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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迎接胡筱
    老九火速回公司听命。原来,并无什么大事。胡莉的妹妹胡筱从家乡赶来了,下午四点四十到站,胡莉下午有个董事会脱不开身,希望老九去车站迎接一下。

    “你在出站口等,一眼你就能认出她来。”

    “知道了,保证接回来个你的复制品。”

    “哈哈,接错了把你赔给我的了。”

    “接回来放哪儿?”

    “直接送我家,她知道路的。”

    火车进站时间到了。老九挤到出站口,高举起纸牌,不一会,一个背着桶兜,一身牛仔的姑娘就从人丛中游了过来。跟胡莉一样是圆圆闪光的眼睛,整齐晶亮的玉齿。只是是身材更高大更丰满些。

    “筱妹妹,对吧?”老九总怕搞错了。

    “你是九哥哥吧?”胡筱微笑着看他

    “真是聪明的筱妹妹。我们快走吧。”老九伸出了手,胡筱羞羞地让他牵着在人群中穿行。

    上了车,老九望了一眼身边低头捏着手头的胡筱,随便问道:

    “筱妹怎么会认得我?”

    “我姐说的。我知道成都车站乱,让她接我。他说抽不出身,派本市最有名的英雄接我。一问,才知道是你。”

    “我那算什么英雄,只是你姐姐部下的小卒子。”

    “你的壮举,我还在广东打工时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感觉你太谦虚了。”

    “哪你怎么不早来你姐这做事?”

    “姐姐过去也是从广东开始打天下的。她说我文化不够,在她的老公司锻炼锻炼再说。可那边的工作太苦太累了。我才要来她这,无论干什么行。所以,从广东一回家乡,我就给她打电话了。”

    汽车就要上胡莉别墅的甬道了,这时一辆挂着庚G牌照的小汽车从甬道上开出来了。胡筱忙唤老九停车。汽车停靠在甬道边,胡筱伸长腰不住朝那辆车上张望。那辆车加速从前面开走了。

    “我认识他,他是军区副司令员,我姐夫的朋友。姐夫出车祸后,他经常来家看望,我们已经成了很熟悉的朋友了。”

    “哦,那他只是看看就走了吗?”

    “才不是呢,一般来了就住一两天,还亲自给我姐夫喂药喂饭的,晚上就同我姐夫睡。”

    老九在院落在花园边停了车。保姆云嫂,热情地请他进屋。

    “不了,我两个孩子今天刚去了学校,我还得马上去接他们去。”老九刚要上车。看见胡筱正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说话,他也过去了。

    “姐夫。真不认识我了?我是筱筱!”胡筱向那位呆呆的男子弯腰大声音说着,男子一直面朝着花园,好象一点也没听见,头神经质的不停地点着,嘴里不时流出涎水。胡筱一边用他胸上的手娟给她擦,一边唤。他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胡筱泪眶潮湿了,给老九做了介绍。

    “先生,你好?”老九笑着蹲在他一边,握住他的手摇着。这时,他转过头,望着老九,嘿嘿地笑了。

    “自然界真美丽,一切都这样宁静,是吧?”

    “嘿嘿嘿……”胡莉的丈夫高兴地不住憨笑,口水又多起来了,老九给他擦拭着,内心也涌起一阵酸楚。

    “好好保重自己,多多出来看看。好不好?”

    “好——”胡莉先生吃力地说出了这个字,眼泪也憋出了两滴。老九看着也涌出了泪花。等她站起身时,只见身后的胡筱,已是泪眼滂沱了。

    老九开车上了公路,打电话向胡莉交差。胡莉在电话里嗓音有点哽咽,老九问他怎么了,她说没事,让他别管,快接孩子去吧。

    汽车中速在路上静静地行驶着,老九的胸口热热酸酸地翻腾。路边梧桐树静静地坠下几片手掌般的黄叶,被秋风裹起来,卷入天空,打着漩飘舞着。老九的心似乎一下子,也被这阵秋风吹冰冰凉凉的了。是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淡薄名利,与世无争,泰然处之,才是人生平安幸福之源呀。

    来到孩子的学校,孩子已经让兰接回去了。老九不放心,给兰能了电话。

    “九哥是不放心我了吧?那你就过来接孩子回去算了。”老九在电话里还听到,有个男的在旁边责怪兰说话的态度不好。心想,可能是兰妹的先生。说什么也得过去答谢一下人家的友好情谊。

    “哎呀,兰妹你可把我冤枉死了。看来我非过去不可了。说什么也要感谢你们对我的深厚的情谊哪!”

    他到附近卖了些烟酒、茶叶和水果,来到了兰的家。

    一个腆着啤酒肚的小个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手上带着一枚兰宝石大钻戒,朝他抱拳打拱:“哈哈,久仰蔡先生大名,稀客稀客,快请快请!”兰忙跑上去接了礼品,给他取拖鞋,又赶紧向老九介绍他的先生。“这是我先生,凌晨!”

    老九笑着伸过手去。“凌大哥,真不好意思,小弟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不见外了吧?”凌晨不高兴了,“你与我家珠珠是患难朋友嘛,再者说了,我们身边也真需要孩子了。你听,孩子像两只小鸟似的,给我们家真添了不少的欢乐。”他们正说着,青青、花花跑出来了,扑到凌晨怀里,缠他接着讲故事。他疼爱地抚摸着俩孩子的小脑袋,呵呵的直乐。

    “我们的两个宝贝怎么不聪明了?爸爸看你们来了,也不过去打个招呼?”孩子在他的启发下才看到了老九,不好意思地向他说:“爸爸好!爸爸好!”回头又缠凌晨去了。

    “好了好了,听话了叔叔才给你们讲故事。现在,叔叔领你们去外面玩。让阿姨与你爸爸说说话,好不好?”说着,凌晨给孩子们穿好鞋,一路叫着笑着,带他们走远了。

    兰醉红着脸,从一边沙发踅过来,坐在老九怀里。老九拍拍她的肩膀,说:

    “兰妹,不该这样吧?万一让凌先生知道,我怎么对得人家的一片情义?”兰将头靠在老九宽厚的肩膀上,望着他直笑,“怎么,怕了?哪像个男子汉。”她低下头,像只小鸡似的在他怀里柔柔地偎依着,老九只好将她撸住。“实话告诉你吧,我向她摊牌了。”

    “什么?你要干什么呀?”老九吃惊地盯着闭眼躺在怀里的兰。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们俩约定:各人有各人交往的朋友,相互间不予干预。”

    “那不等于感情破裂,家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早应该都散了。只是大家都想保住面子呗。”

    “哥还是奉劝你,必须再慎重考虑考虑。我总担心你这样空虚下去,会不快乐的。”

    “你不用担心我什么,实际自由式家庭已经是一种新潮了。得一天快乐,就是一天幸福。”兰说着,起身就解老九的皮带。老九紧紧抓住了她两只柔腻的小手,痒痒地笑着,正想开口说出什么,被兰的小口迅速封堵住了,甜蜜的小舌头,在他的的大舌头上缠绵起来。老九的热血霎时涌遍浑身。他利索地脱光兰的衣服,舌头仿佛秋天的风,飒飒地在兰绵延起伏的丘陵地带刮起来了。

    兰嘤嘤地哭叫了,肌肉在颤动、抽搐,要老九抱他回床上去。她身体刚一触上柔软的席梦思,便一下子弹了起来,借助惯性,一只脚尖站立,一条腿像尾巴样高高翘起,一双手臂平平打开,似小鸟在腾空柔翅一般翩翩翻飞了。这精美的人体造型,让老九顿时瞠目结舌,灵魂半天飘浮空中飞不下来。等她的呆像把兰引逗得咯咯大笑,跌倒床上时,老九这才如突然间发现猎物的一只老鹰,一个闪电扑上去,用锋利有力的爪子压住她,掏心撕肺,狼吞虎咽地享受起盛餐美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