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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杨父出狱
    随着公司销售额的不断攀升,各部门运作速度也在无形中加速。白玫已临近预产期,还得按时上班,去完成她无法推卸的一大堆帐务;下班,还必须马上回家做饭,照顾老人。杨练的妈妈最近又感觉头痛、眩晕。老九最近也被基层上物业管理、人员培训、组建物业团队等等繁杂事务搞得没有一点喘息机会。好不容易有了半天休息时间,带老人去医院检查,结果证明,杨母的老病又复发了。他不得不电话请示胡莉,申请离职,陪母亲住院治疗。

    胡莉和胡筱驱车立机赶赴医院看望老人。胡莉找熟人关系,特意将老人调到老干部单人病房,这里相对环境能比较清静舒适些。对老九也进行了一番安慰。

    “我今天先给你十万,抓紧时间为伯母看病。钱不够你就给我打声招呼。”老九推辞不收。

    “别想得太复杂好吧,这钱我以后会在你的奖金中扣除的。快拿上,都是你的钱。”老九十分感激。抿着嘴,紧紧握住胡莉细长的手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转了,只是他控制着,没让它掉不来。

    “你也没必要提什么离职申请了,你的工作暂时我叫人接替,你安心在这陪伯母。在老人治疗期间,没事、心闷了,就随便到基层走走看看。”

    “可……”老九还想说什么,被她举手挡了回去,话又咽回肚里。

    “你是我尊敬的大哥,杨妈妈也就是我的母亲。有难就让我们同当好了。”老九此刻,再也无法控制了,看到胡莉一大滴泪水划过白晰的脸颊。老九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热泪夺盈眶而出。

    这时,胡筱从病房中走出来。静静地站在一边,看他们抹泪。

    “筱筱,今天就留你这儿了。就让她在这陪你和伯母好了。”

    “医院这地方,女孩子家是不合适的。你让她回公司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她一听到消息也为你担忧。她愿意呆在医院陪你们。要不,你就问问她吧。”他们转向胡筱。胡筱低下了头,轻声说道:

    “我留下吧,有我在,九哥就能轻松一些。”

    胡莉刚刚离开不久,白玫就匆匆跑来了。老人晕睡着。她看着老人,惊恐万分,眼直楞楞的。一会摸她的手,一会摸她的手臂。老九和胡筱一旁安慰她。可她还是放不下紧张的情绪。一会离开病床,满房间转悠,一会来到床前打量,为老人整理衣服掖掖被角,不知做什么好。老九让她安静下来,嫌她添乱。她就呜呜地哭了。胡筱挎起白玫的臂膀送她回家休息,同时也要回家拿来些这里需要的一些东西。

    杨母住院期间,兰、竹、梅、菊和桃子分别都来探望。桃子特别告诉他,他那几十箱蜜蜂她还一直派人养着。老九听了十分高兴地说,有时间,他要过去看看他的那些可爱的小蜜蜂们。

    “你现在已算是白领了,还对蜜蜂有兴趣?”桃子打趣道。

    “我是农民,和蜜蜂一样靠勤劳来生活。城市总让我感觉陌生,感觉老是格格不入。如果能容许我自由选择自己的职业,我还会去侍弄我的小蜜蜂,我可能已与它们结下了不解之缘吧。”他抬头望着窗外,碧绿葱茏的远山,眼里闪烁着熠熠光芒。

    “那我就好好给你养着。等到那一天,你再回到山里去,让我慢慢欣赏一下你养蜂人的风采。”桃子说着,开心地笑了起来。

    经过一阶段的药物治疗,杨母的身体有了很大恢复,再过几天就可以进行手术了。这时,杨练的爸爸也提前获释了。更喜人的事是,白玫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可谓是三喜临门了。

    杨父对老九和白玫非常喜爱,更喜欢他的四个小宝贝。他除了在医院里陪老伴,一有空就去兰那里,看他的两个大孙子,回家看看两个小孙子。他几乎天天要去商场转转,一有了什么好的新的玩具就往家里抱,家里到处放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玩具,整个家几乎成了幼儿园。老九和白玫也不少说他,太溺爱孩子,他总是笑,尤其与孩子在一起,他简直就是老顽童了,又唱又跳地与孩子没大没小。他过去的老朋友,老部下不时来医院看望。说起他的孙子们时,便站起来了,神采飞扬,表演得惟妙惟肖,来的人不得不连声附和,夸赞几句。慢慢地,他的同事朋友带来的礼品,烟酒茶少了,孩子的食品、玩具渐渐增多起来。人人都知道,老杨爱孙子已经着迷了。上级领导考虑让他重新出来工作,他没有答应。

    “我现在没心情去干行政了,只要老太太和孩子们都好,我就知足了。等老太太病有了好转,我准备为孩子们开个酒楼,给他们找个安稳的事做。我也能安心享受天伦之乐,颐享天年了。”

    在杨母手术前,杨父特意用车将白玫和两个小宝贝接到杨母身边,让两个可爱的小家伙见见奶奶。老九随机问两个老人,孩子叫什么名字好。杨父紧皱眉头,上翻着眼珠子,搔搔后脑勺,又笑着看看俩小宝宝,回头对杨母说:

    “这,我真一时想不起好名字来,还是你来吧。”

    “一个叫宝,一个叫贝,不妥了。”大家都高兴地连声叫好。

    “那就叫杨宝、杨贝吧。爸、妈你们看行吧?”老九看着两位老人,诚恳征求他们的意见.

    “这可使不得,孩子姓蔡才对呢!”杨父连连摇摆双手,杨母也摇了摇头。

    “我是你杨家的儿子,我没随你们姓,孩子再不随你们,咱们家不是要让外人耻笑了不是?”老九说完,白玫也插嘴了,说:

    “爸爸、妈妈,老九说得有道理。咱们已经是一家子人了,我们是你们的孩子,孙子更是你们的心头肉。他们应该姓杨才合情合理。”

    “那也行,孙子就叫杨蔡宝,孙女叫杨白贝好了。我们家都财宝百倍了,只等过好日子了。”杨父的话,把一家人都逗乐了。孩子吓得大哭起来,老九赶紧从杨母手中接过杨白贝,杨父随手从白玫怀里抱走了杨蔡宝,两个男人抱着哇哇啼哭的孩子,边走边哄拍着,在房间里不停地转悠起来。

    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杨母手术失败,下手术台的当天下午,就离开了人世。本来还处在欢乐之中的家庭,忽然乌云蔽日,每个人都沉寝在无比悲痛的阴暗之中。胡莉前来安抚吊唁,四花君子也闻讯前来致哀,还有杨父和老九的许多朋友纷纷赶来慰唁。胡筱忙前跑后地招呼,腿都抬不起来了。好在桃子没走,留下来,协助她一起张罗。后来,胡莉又专门请来一些人料理治丧事宜,胡筱总算才能松下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