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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第二十七章 调戏女局长
    杨慧娜去了美国以后,莫晓波如得了一场大病,几个月来精神都振作不起来。

    供电大厦还是如期开工了。

    莫晓波知道做好这个工程对自己的意义,尽管精神一直不振作,但也不敢对这个工程有丝毫的大意。

    工程开工的前几个月,他特别的操心,因为走了一批原来的老工人,他又从社会上招来了一批新工人,他需要对这批工人进行必要的业务培训,让哪些老工人带着这些新工人,这个让他很费心。杨慧娜去了美国,使他的心灵倍受折磨,两个月期间,竟让他瘦了10多斤。

    王春梅一如既往地对他照料备至,看着他渐渐消瘦的身影,也只以为是他工作太忙太操心所致的,所以对他就格外的关心了。这让莫晓波感到十分的过意不去,他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极其矛盾的处境之中。

    整个工程开展的还算顺利,按照莫晓波的预算,这个工程总造价为500万远,按当时的市场行情,工程利润当在工程造价的35%上下,按就是说,他们应得毛利润为175万元,减去上交的8%的工程管理费,他们仍可以得到100多万。如果管理到位些,再搞些偷工减料的小动作,他们应得的利润应当还能再高3-5%个点子。

    100万元,这是一个怎样的天文数字啊?当时,他们工程队里的工人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也只能拿到二三千万的工资。

    工程进展顺昨,令莫晓波十分的开心,这100万元仿佛伸手可及。

    按照当时他们与供电局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是按照工程施工的形象进度给付的,合同规定,工程主体封顶,供电局给付整个工程款70%,工程竣工结束,给付整个工程款的95%,余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一年后工程未发现质量问题结清所有的帐目。

    这个合同应该来说,还是比较公平的。令莫晓波想不到的是,整个工程主体已经封顶了,而工程款却迟迟的拨不下来,莫晓波让刘铁去供电局追款过几次,都没有下文,莫晓波问刘铁,刘铁总是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米和豆子来。

    莫晓波亲自去供电局跑了两趟,令他奇怪的是,人家见到他如避瘟病一样,不是躲着他,就是相互之间踢起了皮球,总而言之,无论莫晓波怎么去努力,这个工程款就是不能到帐。

    眼看看学生要开学了,工人们都等着这笔钱发工资。本来说好的,材料款按工程进度给付材料商的,材料商跟莫晓波要过几次,未能要到,只疑心莫晓波是骗他的,所以更加加大了追款力度,令莫晓波坐立不安。

    该付的工程款怎么付不下来的?莫晓波左思右想,不得其因。

    渐渐地他感到奇怪了,材料商跟他要款的力度很大,而哪些工人本该跟他要工资让孩子上学校的,却一个个没有动静。开始,他以为这些工人素质有多高的,让他挺过意不去,他倒自己主动问起了一个工人,有没有钱用啦,他正与供电局协调呢,争取早些将钱要回来,发给他们。哪知道,莫晓波说这话的时候,你瞧,这个工人怎么对他说的:钱要不到了,这个工程白做了,工人个个都要喝水了。

    “哪有钱要不到的!”莫晓波不以为然地呵呵一笑。

    “你来,我告诉你。”哪个工人见旁边没人,将莫晓波招到一边,终于告诉了一个令他咤舌的秘密。

    按理讲,这是莫晓波做的第一个工程,莫晓波对这个工程还是十分重视的,他在工地上别出心裁地推出了一个“三化”管理模式:即工程质量管理标准化,施工管理规范化,安全文明生产制度化。“三化”管理模式推出来以后,工程队的管理水化与施工水平都有明显上了个台阶,得到了建设单位和社会的广泛好评。

    真是“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本来这应该是个好事情,却大大地滋长了刘铁的骄傲自满心理,让他竟认为他们这个工程队在当地是最好的,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这样麻烦就来了。

    一日,供电局一位行政副局长也不知啥事原因走到了这个工地。她叫高洁,是一位官运正在享通的政治明星,才三十一二岁,便爬上了副局的宝座,有人预料,高洁不出两年,肯定还要往上拨一拨。遗憾的是,上帝往往是公平的,老天赋予她这方面的才能,又往往适当削弱些她的其他方面的才能。这个高洁现在可谓的是官场得意,却是情场大大的失意。老公因为她太出类拨萃,让他又嫉又恨。加之高洁官做大了,社交面宽了,应酬也多了,与官场上的一些男人吃吃酒喝喝茶之类的,也就在所难免了,老公知道后,很是不乐意,但不乐意也没办法,高洁得工作啊。他从高洁那边得不到温存,索性找了个小情人,乘高洁外去开会,竟把小情人带回家共欢。高洁因为有个材料忘了带,回家取材料,却发现床上赤裸裸的两个人,这还了得?为此,两个人好好地干了一架,吵得可谓是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这几天,高洁正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呢!心情一直的不好,动不动就爱发火。再加上她平常就是一个工作狂,对人要求很高,爱挑剔,喜欢吹毛求疵。想不到,这次,她逞能逞错了地方。非但威风没有抖得了起来,还让她阴沟里翻了船,脸上碰了满鼻子灰。

    也活该莫晓波要出事的。本来他一直在工地上,这天,他却去会一位材料商了。他不在,工地上的事情就全由刘铁负责了。

    供电大楼已砌到四层了。一、二、三层的内墙开始粉刷了。高洁走到屋里很认真地看了起来,仿佛象个行家里手一般。看了一会,在旁边的刘铁与一个男同事说:“这个外墙粉的象个什么东西,一点也不光亮。看来,你们还得加加工,再这样下去,不要让我叫你们重弄。”

    这句话,其实是个很冠冕堂皇的话。根本用不着去计较的,你只管跟着点头哈腰的就行了。可是,这个刘铁就是未经过事,瞎犯傻。

    又因为这个高洁很难到工地上走一趟,刘铁也根本的认不识她,充其量也只将她当成一个供电局很普通的员工来看,压根就不知道她还是局长呢!

    刘铁再看看这个高洁的脸皮,俨然象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般,所以,当然没有把她放在心里了。

    “你怎么说话啊?砌墙又不是女人搞面膜,无论怎么做,怎么能做出光亮起来呢?况且内墙还要做搞磁性涂料,搞光亮,不是瞎作践人吗!”刘铁没轻没重地对她说。

    “你是谁啊?你怎么这样说话?叫你们的领导来。”高洁听到这话,满肚子火。如果一个听了,还能咽下一口气,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同事呢,是她的下级,她怎么能在一个下级面前丢孬呢?

    “找什么领导?今天,我就是这里的领导,我是工程队的副队长,我就不信邪,如果说我们不好,我可以跟你到其他工地上逛逛,看谁家做的比我们更好。”刘铁对这个工程的施工质量还是有数的,毕竟在搞了这么多年。

    “你说,你是老子天下第一啊!你说你在这里说了算,我还要说我在这里说了算呢!你听着,你不把这个墙重搞一下,搞得让我满意,你就不要再做了,干脆回家种地去。”高洁岂肯让着一个小蜢蚱。

    “搞,搞什么啊?要搞搞你这个人,我就不相信,我活做了,还有人敢不给我钱。”刘铁一点也不服气。

    “你——,你怎么骂人啊?”高洁听到“搞你这个人”又羞又急,只恨得咬牙切齿。

    “高局,不要跟这伙人计较,他们不上层次,我们走吧。”那个男同事眼睛还算亮。

    “搞搅呢,搞什么搅,要搞这个女人让我搞搞”刘铁越说越不象话了,边说着边做着下流的动作。惹得全场所有的工人哄堂大笑。

    “我看你这个小子不要做了,做也白做,回家去吧。”那个男同事回过头来恶狠狠地对刘铁及一帮工人说。

    “你干吗?你想打架啊?好啊,要打架,让我的弟兄们跟你来过试一试。”刘铁越说越离谱了。

    “怕你不成,你这个杂种只要敢动一下,保叫你一年活计白做。”那个男同意见刘铁他们太不象话,气不打一处来,再说,在领导面前他岂敢放孬。

    “呵呵,动你没有意思,要动动哪个才有趣呢。”刘铁浪声浪气的,说着用手一指高洁。

    “哼,我看你不要钱也罢,还想不要命吗?”那个男同事见刘铁蛮横无理到极点,知道是个极精鲁的人,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却不想与他纠缠了,意欲带着高洁走了拉倒。

    刘铁真是一个惹祸的根苗。

    这个刘铁见哪个男同间欲拖着高洁走开,还意为是胆怯呢,更越发显得轻狂得意了。

    “我说大伙啊,你们几天没有回家去摸自家婆娘了,前面哪个娘们赶上不赶上你们家的婆子?要不要去摸一摸啊?”刘铁越发没有系统。

    “要啊!当然要啊!就看刘队长是不是放我们手了?”大伙瞎嚷着。

    平时,莫晓波对这些工人们管得很严呢,莫晓波不在这里,如给他们松了套,现在刘铁这么为他们撑着,色胆忽然大了起来。

    “这就怪了,手在你们身上,又不在我的身上,我也没有给你们捆住手,想摸不想摸,还不在于你们自己吗?看你们这伙人就这么个胆子,也活该在这里受苦受累。”刘铁纵恿着工人。

    “噢,刘队长让我们去搞搞那个女人,要大伙一块下去看看噢。”一个工友这么一呼,工地上所有的人都“哗”地围了过来。长期的夫妻分居,让他们闷得慌呢!

    见一大群人围了过来,那个男同事有些慌了,因为跟这些人讲道理,真是个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呢!

    “你们不能乱来,她是我们局的高局长,你们工程款就在她手里拨付。”那个男同事边说边退,他的声音很快淹没在这伙人的浪笑声中。

    “哎哟,你看这个女人的奶子多大噢,都要将认服撑破了,偿们看,有没有你们家的哪个大。”一个工友胡说道。

    “哎,你们不要乱来,我要报警了。”高洁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吓得直往后退。

    “报警,我看你没门吧,你想怎么报就怎么报吧。”工人们哄堂大笑。那个时候手机还没有现在这么流行呢!

    那个男同事见大事不好,钻了个空隙,拨腿就跑。工人们追了他一回,没有追上,也没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感兴趣的是高洁。

    “哎哟,将两个大奶子藏在衣服里多可惜啊,拿出来给我们大伙瞧瞧也是好的。”他们就象一群饥坏的色狼围着一只可怜的小绵羊一样在狞笑着。

    “二愣子,去帮她脱脱衣服吧,让我们见识见识她的宝贝。”

    “我不会,人家要脱自己脱的,我家婆娘都是自己脱的。”二愣子憨憨地说道。

    “二愣子这么笨啊,给婆娘脱衣服都不会啊,我教你,这样,这样。”几个工人给二愣子比划着。

    “我真的不会,你就给她脱吧。”二愣子不高兴地说。

    “二愣子艳福都不会享噢,怪不到人家说你孬,本来大家想跟你沾沾光的,看来,二愣子真的不够意思噢。”大伙他一言你一语的,瞎刺激二愣子。

    高洁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的,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此时,早已吓得面色苍白,浑身无力软倒在地上。

    二愣子被大家纵恿起来了,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高洁的衣领,用力一撕,只听“哗“的一声,高洁的外衣被打开来了。现在正值夏天,本来衣服就穿得少,高洁的衣服被二愣子这么一撕,哪还了得,只见高洁两只高高挺挺的乳房在窄窄的胸衣下半颤半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