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心狠手辣!政坛上有你,对老百姓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莫晓波冷冷地说。
“哈哈,你过于联想了吧?对我欢喜的人,我从来不会这样。”高洁朗朗地大笑起来。
“没有人敢保证一个人永远对一个人好,那怕就是自己的孩子与亲人,一个人对一个人不喜欢的时候,最能看出一个人的风度与气量。”莫晓波直言道。
“是的,我气量本来就不是太大的,那两个畜牲,实事求是地讲,我已经给你天大的情面了。否则,我不宰了他们才怪呢!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欺侮我。”
“我看不惯别人的骄横,连你也是。”莫晓波并不领高洁的情。
“我已经让他们将工程款转到你们的帐户上了。明天你就可以收到了。”高洁盯着莫晓波的眼睛。
“谢谢你,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有机会我会感谢你的。”莫晓波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莫晓波!你是不是过份了?”高洁猛地站了起来,“用得着高某人,就一口一个高大姐,用不着某人,就一脚踢开,不够意思吧?”
“我要去看看他们,他们在医院里。”莫晓波冷冷地对高洁说。
“哪个他们?他们为什么在医院?”高洁并没有听懂莫晓波的话。
“就是被你们折腾的他们。”莫晓波愤愤地说。
“你倒是蛮有人情味的?你知道我是怎么被他们折磨的吗?”高洁刷地淌下了一串眼泪,“你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当时是什么心里感受吗?”
“对不起你,我管理无方,但我还是要去看他们的。”莫晓波声音婉和了许多,说完就要离开。
“你走吧,只是希望不要把我想象得太坏。”高洁木然地为莫晓波打开了房门。
工程款真的拿到手了。虽然只有工程造价的70%,但已将全部成本收回来了,而且还有一些零星的利润,也就是说,至目前为止,莫晓波已经稳赚不亏了。
他从帐户上提了一大笔钱,首先将自己武装了一下。他为自己买了一个很时兴的大哥大,买了一个高档的真皮文值揭患曳暗曷蛄艘惶缀芨叩档奈鞣头缫隆U饩突ㄈチ怂?5000元钱,要在几年前,他是连想也不敢想的。站在一家服装店的镜子面前,他为自己做了一个时装秀,又佯佯地做出拨打大哥大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这身马样还蛮帅气的,象个小款爷的样子。他朝自己挤了挤眼睛,又噘了噘嘴,他笑了,笑得那么的自在,那么的天真,那么开心。
自己武装过了以后,他还觉得不够,也应该给王春梅武装一下了。与王春梅过日子也有一年多了,他觉得王春梅虽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有情调,但跟他在外颠簸,风里来,雨里去的,吃辛受苦,也是不容易的,王春梅心地很善良,很会持家,是个很本份朴实的人,自己能亏待这样的一个老婆吗?不能,绝对不能。而且,没有王春梅,哪有他莫晓波的今天啊。所以,他觉得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刻薄她。
他决定今晚给王春梅一个惊喜,如何惊喜呢?
他跑遍了本市所有高档服装店,才为王春梅买了一套很时兴的女装,羊毛衫、裙子、鞋子、袜子,大包小包拎了他一手的。他觉得还不够,又给她买了一根金项链。结婚时真的太寒碜了,他要将欠王春梅的东西全部的补偿给她。项链也买好了,意识中,他觉得还差些什么东西,想来想去,终于想起来了,“对了,还应该给她买一件高档的内衣和文胸。”,他觉得女人是不是有品味,就要看她的内衣是不是有品味,而且特别是文胸这个宝贝东西,如果女人没有这个东西来衬衬,再尊贵的女人也要逊色几分了。
左挑右挑,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莫晓波才兴冲冲地赶回了家。王春梅已经躺下睡觉了,床头上却放着一个红线团。红线团干什么呢?莫晓波想来想去不知道什么原因。
莫晓波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他以为王春梅还没有睡着呢,想让她看看他今天的帅样。走到她跟前的时候,他发现她却睡着了,很均匀地呼着气,脸上虽然有些粗黑,却挂着一丝丝淡淡的笑意,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莫晓波今天兴头很高,他觉得他应该将要到工程款这个好消息告诉王春梅,于是他决定弄醒她。
他决定褪去王春梅身上的衣服,他要替王春梅换上一套新买的时尚衣服,看看王春梅着上这些高档时尚衣服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儿。
王春梅朦朦胧胧的,大约也知道莫晓波回来了,只以为莫晓波要哪个的呢,所以,眼睛也不睁,任由他为自己宽衣解带了。她知道,他是她的丈夫,他有权对她那样。况且,她也很爱他,她也需要他对她那样。
他熄了灯,外面的月光却很好,团团的,就象挂在窗子旁边的一样。月光从窗子外面就象涌了进来一样,十分的皎洁,十分的美好,十分的温馨。
莫晓波轻轻地褪去王春梅的内裤,王春梅的臂部依旧那么的圆润,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显得那么的性感而有魅力;
莫晓波又轻轻地褪去王春梅的内衣与胸罩,他觉得王春梅的那个胸罩太廉价了,而且有些破旧,有个缝都要开绽了,莫晓波索性将它扔到一个垃圾袋里去了。
王春梅被莫晓波脱的光光的,眼睛模模糊糊的,思维混混沌沌的,整个人如一条小船,静静地停泊在江岸边,如水的月华,就象那轻轻兴起的波浪,缓缓地托着她成熟朴实的躯体轻轻地摇晃着。那美丽高耸的乳房,象积聚着一团热情的火苗,强烈地挺起她的乳头。按照惯例,莫晓波要动作了。王春梅虽然没有睁开她的眼睛,也没有处在一个完全清醒的状态,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已经开始响应他了,她静静地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她没有等到她要的东西。
莫晓波褪去王春梅的内衣内裤后,也没有猴急猴急地进入状态,而是一个人在皎洁的月光下,静静地注视了一会王春梅的躯体,虽然已经结婚了,他还没有认真欣赏过王春梅光洁的身体,现在,他欣赏了,欲念却渐渐地淡了下去,一种很洁净很纯朴很祟高的思想占据了上风。
他怕冻了王春梅,看了一会后,开始为王春梅扣上新买的文胸,穿上新买的内裤,然后,又给她套上很时尚很舒服的内衣。穿好后,他又看了她一会,果真是人家说的,人是衣服马是鞍,这些衣服套上后,王春梅看起来,果然比以前更妩媚多了。看了又一会,他感觉到王春梅骨子里似乎欠缺着一些东西似的,是什么?他也说不上。
王春梅没有等到她要的东西,心里有些烦了,朦朦胧胧的无意无意地对莫晓波抱怨道:“你在作践人什么?”
“小傻瓜,想看看你漂亮的样子啊!快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莫晓波索性扒开她睡眼惺忪的眼睛,又抱着她到一个衣镜前。
王春梅执拗不过莫晓波,只得睁开迷朦的眼睛,她看见了莫晓波正双手托着自己,就象托着一个自己心爱的小孩一般;她全身崭新,很挺拨的乳房配合着很挺拨的胸衣,使她看起来摩登了许多,只是她的发的发型似乎有些落后,额边的刘海软软地贴在一边,让她看起来,有些不协调。
“要多少钱啊?”她眼睛迷迷离离地问莫晓波。
“不多,总共加起来才几千块钱?”
“几千块钱?是他们一年的工资呢?你给我瞎买了什么啊?”
“就这些衣服啊,还有一根项链,我自己也买了一套,要与时俱进啊,不能老土。”莫晓波开始吻起王春梅,他觉得王春梅穿上这些衣服后,比裸身更要性感些。有时就是这样,距离才生美感,穿上衣服往往却更能增添人的想象。
“要花那么多钱给我买衣服干啥?我不是有衣服穿吗?”王春梅嗔怪着莫晓波。
“好,你不穿就拉倒,脱下来,全部的脱下来,让我退给服装店不就行了。”莫晓波逗趣着王春梅,心内的一股欲望象一串火苗开始上升起来。
“你以为我真的稀罕啊?”王春梅真的开始脱了起来。
“好啊,你要脱,我来帮你来脱,解玲还需系玲人吗!我是给你穿上的,还是由我给你脱吧。”莫晓波知道王春梅有些生气了,她一向是个很节俭的人。不过,莫晓波才不是真心地替她脱衣服呢!他要玩一个更刺激的游戏。他又将王春梅放回床上。
“给我早脱下早好,我不要大富大贵的,我只想过一种很平淡简单的生活。”王春梅又闭上眼睛,任由莫晓波摆布,象是很劳累的样子。其实,王春梅一把活还真的不简单,工地上百十号人的饭菜全部由她一个人来安排。尽管也没什么好吃的,但要烧出这么多的人饭,确实是一件不是苦差事的苦差事。
很快,莫晓波将王春梅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王春梅重又回到赤裸裸光溜溜的状态。
莫晓波打开一只皮箱,从里面取出一沓一沓的10元整装人民币,10元人民币是当时最大的的票面金额,一沓100张,一沓1000块,莫晓波将这一沓沓人民币一个一个地摆到王春梅的身上。从头摆到脚,从脚摆到头,一点缝隙不漏。莫晓波就用这一沓沓人民币替王春梅做了一件比名副其实还名副其实的“金缕玉衣”。
或许是王春梅真的太累了,莫晓波这样作踏着王春梅,竟不能赶走王春梅身上的睡意。
“不行,你还得醒来,你不醒来,怎么知道我为你做的这件漂亮的“衣服”呢!”莫晓波心里想着,就又去扒开了王春梅的眼睛,“快醒一醒,我又为你重换了一件衣服。”
“死色鬼,你搞什么名堂,人家困呢!”王春梅从床上坐起,一沓沓人民币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你看看吗,我的好老婆。”莫晓波开始动作起来。
“这是什么装尸衣?”王春梅没有弄懂莫晓波“衣服”的意思,见一沓沓东西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眼睛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是什么。
“小傻瓜,不准瞎说,看看这是什么?”莫晓波捡起一沓人民币放到王春梅的眼前,让王春梅好好地望了望。知道王春梅终于看清了,那是钱,世上最好的东西!莫晓波更加心猿意马,动作力度越来越大了。
“动作不能轻些吗,不要死色了,你不怕难为情啊,有一双眼睛在盯住我们呢。”王春梅向莫晓波求饶起来。
“是谁,他在哪?”莫晓波抱住王春梅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