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用欢呼来对摩瑞德表示着他们的赞赏与敬仰,这个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的勇士。
“真是厉害的法师,精神受到振荡还可以如此精确地使用魔法,现在地年轻人真是不简单呐!”
旁人看看赛场上的中年大叔不禁流下一头冷汗。
对于摩瑞德的胜利大多数人都认为是他的意志力和运气的作用,但某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什么意志力,什么运气呀,这家伙只不过是早就知道自己迟早要用这招来逃命,一定是拼老命的对自己进行过精神了承受的训练,看,现在不是派上用场了!”
某个身穿红黑双色盔甲披着与盔甲同样颜色的年轻骑士带着不以为然的神情在述说自己的独特见解。完全无视周围投射来的十数道愤怒的眼光。
从他口中吐出的恶言其实说对了一半。摩瑞德确实经过精神力方面的训练但决不是向某人说得那样是为了逃命,摩瑞德是将这作为自己实力的一部分而对其进行强化。对于他来说这是战斗的一部分而不是战败逃跑时的后路。
“嗤!真是奸诈的家伙啊”坐在选手席考前位的一个身着半身恺浑身肌肉鼓涨的光头大汉坐在那,接近两米五的身高使他向一个巨人一般。“分明有着不亚于对手的实力却一直没有主动进攻展现自己的真本领,却使用这样的花招来麻痹敌人取得胜利。”语音中带着一丝淡然的嘲讽和不屑。
“摩瑞德选手胜出,下面由摩瑞德选手对抗奥富力选手。”
不同于前面的比赛,第四阶段的赛事安排有所差异。每一组都有四名选手,其中两人对战,胜者和第三人对战,再胜者和第四人对战。看似有所不公但在打败一名对手之后可以在圣职者那里恢复伤害和体能以及魔力等,使之可以恢复到全盛状态。
一匹快马带着急促的马蹄声旋风般驰入赛场,没有任何减速对摩瑞德飞驰而去其速度之快在身后留下一道数米长的残影。
摩瑞德微微动了几下嘴唇,一团血红色的不规则形状的物质迎面射向对手,并毫无阻碍地击中他。奥富力看似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奔驰着,正当观众以为奥富力挡住了这次攻击时,高速行进的奥富力和他的战马一起飞散开来成了飘舞在风中的红色粉末。
于是摩瑞德的第二名对手在被观众看清之前就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还有他的战马,好像同时失去的还有他的生命,哎!真是个不小心的人!连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丢。
第三名选手被摩瑞德用几条血触手缠绕住,在摩瑞德下杀手之前就认输了。
其后的几组比赛也都是各有胜负。
到下午已经有九组选手完成了赛事。而第十组的比赛一开始就引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进场的一名乳白色铠甲的年轻骑士站在马上进入了赛场,没错,是站在马上。他左手持着一堵墙走向赛场中央。就形状和质地以及装饰花纹来说那应该是一面盾牌,一大得象堵墙的盾牌。
圆形的盾牌直径估计在六米左右,骑着马更本就不可能拿的起来,只能是站在马背上。
“那家伙是谁,他手上那夸张的东西是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那是面盾牌。”
“不好意思,它就是。神器坚守,美留斯家族世代流传的宝物,这名骑士应该就是美留斯大公的儿子,索兰亚骑士团的副团长拉笛美留斯。”
“索兰亚骑士!那岂不是说除了这件神器这个小白脸就一无是处了!”
“……要这么说其实也没错了。”
也许观众门无法知道拉笛是否一无是处但神器坚守的能耐确实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无数的魔法击打在盾牌的表面之后被挡住或被滑开,坚守的主人静静的站在后面没有任何作为甚至比任何观众都更象一名旁观者。由闪电,火焰,冰雪西形成的能量暴风终于因为法师消耗太大魔力而暂时停了下来,索兰亚骑士在嘴角挂起一道称不上善意的笑容。
坚守的表面浮现出无数的苻文,形成十一道同心圆开始相逆转动。虽然无法得知对手想做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法师谨慎地在身前布下了自己最强的防御魔法。
在苻文的转动中盾牌表面出现了流动的彩色光芒向盾牌的中心流去,在那汇聚为灿烂耀眼的瑰丽。
头脑中的某根神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法师立刻移动身体想要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七彩混合的长虹成了突刺一切的长枪贯穿了法师的身体。法师所布下的防御魔法……呃,让我们忘了它吧!
者就是“坚守”——防御和攻击几乎完美结合的神器。
第二名选手没有上场,在看到那面夸张的盾牌后就直接弃权了。
最后进入赛场的选手让人觉得眼熟——身高接近两米五的光头巨汉。
一进场就引来一阵私语。“是亚修德大人,没想到亚修德大人也会来参加这种比赛啊!”
“你认识他,是什么人?”
“你是白痴啊!连亚修德大人都不知道!他是远征古魔大陆的远征军第一勇士,不久前在古魔大陆攻下了细细那亚山为帝国带回无数的资源矿藏和财富。这次就是护送在那找到的一批稀有物品回法特廷斯诺才从雅斯典经过。”
“那他岂不是很厉害!”
“废话,可以在与古魔大陆的众多怪物战斗中被承认第一勇士你说能不是个狠角吗?”
“不过就算如此,面对坚守认谁也无可奈何吧!”
“突灭!”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什么!”众人转头看去,大法师摩瑞德就坐在不远处。
“他手中的战锤是‘突灭’,”大法师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钟声响起双方都慢步向对方接近,进入接战距离时亚修德高举战锤砸向坚守,伴随雷鸣般的巨响坚守成了飞散的碎片射向四方。
亚修德强悍的身体轻易挡住了飞射而来的碎铁片,而他的对手,年轻的索兰亚骑士已经被打成了蜂窝。
“耶,连一位大公的儿子都敢杀,真是有性格。”
“大公又如何,过些天回到古魔大陆,到了自己的地盘还有谁能动他一根头发,现在他是帝国的英雄又有谁会在这时候来找麻烦。那个美留斯大公死了儿子也只能认了。”
(插句话,亚修德轻易地摧毁了坚守并非是说他强大到无人可敌的地步,坚守只是一件比较厉害地神器对于一般的骑士或魔法师而言确实不好对付但对于亚修德,圣捷烈,艾斯拉莫亚或摩瑞德这样的强者来说一次强力地攻击完全可以让坚守成为弃守。)
一天后艾斯拉莫亚又一次走上了赛场,对手是一名膘骑士。膘骑士更加重视武技的锻炼和身体的锤炼,而对于异界力量的依赖要比其他的骑士种类来得小,相对来说骠骑士有些接近武者。
一场正统的骑士比试在两者之间展开,在相隔约三百米时双方都停了下来将武器直握在手中向对方致意后开始了骑士突刺,急骤的马蹄声带着一往无前的执意冲向胜利或死亡。数万观众的心也随马蹄声跳跃,见惯了华丽或离谱的战斗之后,这种纯粹而执着的将胜负和生死决于一搏的信念在他们心中激荡起汹涌的海浪。
骑士间的距离在骏马的飞驰中迅速缩减着,三百米的距离转眼间只剩几十米又在下一刻成为零。交错而过的身影在瞬间分出了胜负,艾斯拉莫亚的骑士枪上穿插着对手的身躯,膘骑士的尸体被地狱骑士连同长枪给随手扔到了赛场之外的水池中。
这种近乎于亵渎死者的行为点燃了千万观众彭湃的心怀炸成熊熊燃烧的怒火,艾斯拉莫亚再一次感受到了观众们的热情。不过这段时间来的比赛伤德事他也没少做,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无视满天的喝骂和纷落如雨的杂物,地狱骑士示意主持者让下一位选手入场。
赛场中一块直径约三米的圆石板带着摩擦声缓缓下降,当它再次升起时下一位参赛者会随同它一起升起来。
将扣在腰间的剑鞘连同里面的长剑一同从腰部取下。“咂咂”的声音听了下来,很快又再响起。
艾斯拉莫亚轻轻的数着“1、2、3、4……”
数到九的时候他突然跃马而起冲向石板升起的地方,即将到达石板时左手握住剑柄连同剑鞘一起挥起,高速的挥动产生的离心力使剑鞘飞出向着主看台(主持者,裁判,敲钟者等所在的看台,是东方向看台的一部分,要比其他看台低十米左右,呈现斜向赛场的斜面。)
无名者(懒得给他起名,设定职业,跑龙套的而已)头部刚从地下升起来还没听得主持者报出自己的名子,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带着凌厉的劲风压下来。奇异的景象出现在眼中:黑影在刹那间一分为二,像是被利剑从中间劈开来,不,不止是黑影而已,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在他的眼中分成了两半,意示比赛开始的钟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