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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的人们 第二十六章 染血捍卫者
    血河的尽头是一个数十平方米的小岛,以它为圆心十八条血河呈辐射状从各个方向汇聚而来,小岛上有一个同等面积的六芒星封印。

    每三条血河流向六芒星的一个角并以极快的速度渗入地下。小岛外是一道架空的环形玉石桥有近十米宽,无数光彩夺目的珠宝黄金堆积得如同一道水坝。

    那是怎样一种金壁辉煌啊!

    血色的世界被映衬成金色的天地、每一个人的脸庞都反射着金色的光辉眼花缭乱的光彩几乎让人忘记了呼吸。

    瑟贡颤抖着淌过齐膝深的血河在珠宝堆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哗啦!”

    流泻而下的宝石河金币将他淹没了……

    被惊醒的几人号叫着扑到金山上在里面又跳又叫,如果忽视遍地的财宝的话,他们看去犹如最纯真的孩童在无拘无束地表达着欢乐的心情,但加入背景的话……哎,现实的世界没有童真!

    不同于其他人几乎失控的表现,艾斯拉莫亚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金坝”后的岛上,来自六芒星封印中的灵魂波动轻轻推摇着他的意志。

    他跳过堆积的宝藏落在岛上,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往岛心看去,一件血红色的全身恺人立而站,一把同样血红色的长剑插在它面前的地面上。

    在六芒星的六个顶点上各压着一块大石头,表面突起无数血管模样的脉络,更可怖的是石头表面有生命般在轻微的起伏。

    “那是什么,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兰洛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你不在财宝堆里躺着跑这来作什么”艾斯拉莫亚对于这个年轻的贵族的出现也不是很惊讶,从血色盔甲那传来的波动和他曾经在兰洛的灵魂中感到的波动有些相似。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里、这封印和这个那件铠甲还有那把剑却更加吸引我”兰洛的语气中带着迷惑,他无法理解这种感觉。

    艾斯拉莫亚露出一丝轻笑“那么,就让我们来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在吸引着你。”

    随手丢出一个充满狂暴能量的半固态熔岩球浆躺在宝藏中的四人和无数珠宝炸的满天乱飞,向着小岛飞来。

    “是哪个混蛋敢毁坏我的宝贝!”席洛得咆哮着用手撑着地面要站起来,一只金属战靴踩在头上将他重新压回地面。

    “不要被这些蒙蔽你的心灵愚昧的生灵,它使你们无法感受到这儿所埋葬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强大吗!”艾斯拉莫亚的冲着脚下的米陶斯说完一脚将他踢飞撞在一块石头上。

    席洛得一头撞上去,一只角扎入了石头中,石头发出了尖锐的嘶叫声象生命体一样收缩起来。

    受到惊吓的席洛得跌跌撞撞地跑开去,“天哪,这是什么,你们相信吗,这块石头会叫还象人一样对疼痛有反映……啊——诸神啊,它在流血!”

    兰洛带着不屑的眼光落在他身上用嘲讽的语气冷冷地回道“以前我也从没见过会说话的牛。”

    “你们看,伤口在愈合”既然会流血就勉强把它叫伤口好了。

    “真是奇怪的东西,这真的是石头吗?”

    艾斯拉莫亚走上前将手贴在石壁上精神顺着手臂侵入一点点分析着其构造。

    “是滋邪封阵。”

    “什么?”

    “滋邪封阵,用以封印强大生灵的封印法。将被封印者的灵魂和肉体分离后用于封印肉体的方式。通常用以对付强大到无法以封印强行压制的生物。”

    “不明白,可以说详细点吗。”没人注意到兰洛说这些话时眼中一闪而逝的诡异光彩。

    艾斯拉莫亚歪着头想着合适的用词“那些血河其实是被封印在这里的家伙在汲取能量,每一条血河都会将少量的能源送入封印中,多年的累积将会提供给它足以冲破封印的力量,但滋邪封阵却可以阻碍它对能量的吸收。”

    “六快石头其实是六颗酝灵石——一种可以孕育出生命的石头。只要吸收了足够的能量就可以诞生出一个生物,至于会出来什么就看喂养它的是什么性质的力量了。”

    法科恩露出了然的神色(虽然没人可以看出来它是什么表情)“所以用酝灵石来吸收原本提供给被封印者的能量来阻止它的苏醒。但是……这也不行啊,酝灵石吸收足够的能量后会形成新生命,那岂不是无法维系封印了。”

    “所以说这封印只能用在没有灵魂的肉体上,成熟的酝灵石中的生灵处在沉睡中没有受到外力的影响是不会醒的。同时由于受到被封印者力量的浇灌,它们出世后会有着与其类似的本质并本能的服从于被封印者,如果是有意志的生物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将其唤醒从而解放自己,不过对于没有灵活的肉体,只好在这里呆到永远了。”

    听众们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霍金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要详细地告诉我们这些,这个封印阵和我们没关系吧!”

    艾斯拉莫亚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目前确实是没联系。”

    “什么叫目前啊,应该是永远都不会有……”

    “因为马上就会有了!”微笑着打断霍金斯的话,艾斯拉莫亚对着六芒星的顶角连续挥出六拳,空气被压缩形成高密集的空气团飞向六块石头,在凄厉的哀号中每快都失去了一部分。

    同时受到伤害使沉睡中的意志苏醒过来。

    一条条裂纹出现在石壁表面向各个方向无规则的蔓延开来最后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碎裂开来,六个血色的身影在碎石堆中站立起来。

    粗糙布满褶皱的厚质皮肤皮铠似的保护住身体,细长的尾巴蛇一样在身后扭动着支撑着平衡,胸肋伸出两排惨白的肋骨在胸口左右张合着,每当牢笼般的肋骨分开时心口的圆形巨口就现出,相比身体显得过于突出的头部占了整个身高的三分之一突出的下颚展开时可以拉到腹部,密布的利齿可以让鲨鱼感到羞愧,在头的两侧没有耳朵取而代之是每边三颗并列的弯型牙状物伸出有一尺多长。

    瑟贡咽了口口水有些干涩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染血捍卫者!”兰洛想都不想就直接回道。

    “你怎么知道的?”瑟贡很是奇怪这个他眼中的既无能又无知的贵族子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呃……我,我是猜的……对了,是我编的。”

    “你编的!?”

    “是啊,这些家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当然不会有名字了,作为第一批见到它们的人我们可以为其命名,我决定将它们称为‘染血捍卫者’!”

    “‘染血捍卫者’吗,很不错的名字呢。”

    一来到这世上这些染血捍卫者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它们在第一时间向对面的四个米陶斯和两个人类冲过来。

    艾斯拉莫亚拔出剑挡住了两个染血捍卫者,米陶斯们每人对上一个。

    席洛得咧开嘴狞笑着对急速接近的染血捍卫着一斧头劈下砍在它左肩上将它的身体向下压下几寸,但也只是如此而已,战斧无法反抗席洛得强大的腕力又不足以批开染血捍卫者的身体——它只能从斧刃处碎裂开。

    正好看到这一幕的法科恩气愤地破口大骂“你这个低智商的笨牛不要用蛮力,将‘力量’注入到斧头中才能伤害到它们。”

    席洛得惊讶地看看只剩半截的斧头拍拍脑门“小时候听到的故事里面那些刀枪不入的怪物真的存在啊!”

    蛇一样的尾巴在他分散注意力时缠在他左脚裸处将他悬空拉了起来放入张开等待着的巨嘴中去。

    “可恶的东西想将我作为食物吗!”危境中席洛得骤然收缩左脚的肌肉整条腿只有正常时的一半粗,随后强烈的冲击波随瞬间膨胀的肌肉释放出来将染血捍卫者的尾巴振开,迅速抽出脚重新抢回行动自由。

    调整身体位置微微调整后双手抓住了敌人胸口张开的圆形巨口打算将它顺势撕开。数条黑影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向他身体两侧袭来,大惊之下席洛得手臂弯曲用力一撑将身体弹开去,挥过的黑影在他两肋划下八道伤痕。

    席洛得看了看缓慢愈合的伤口又抬头看着染血捍卫者胸口两侧来回摆动的堪比利剑的肋骨,一脚(蹄)跺在地上,半尺宽一尺多高的冲击波卷着风暴顺着地面向前席卷而去,一条笔直的浅坑划出了冲击波的行径路途。

    染血捍卫者跳起两米多高看着冲击波的从下方经过,到达他下方的冲击波突然爆炸开来形成向上的冲击喷泉。

    没预料到此情形的染血捍卫者毫无防御,被冲击风暴撕开无数裂口,最严重的伤口可以见到森森白骨。

    冲击波的爆破力将空中的染血捍卫者翻着跟头向前吹去,席洛得站在它的落点等待着,紧握的右拳有一圈旋风般围绕皮肤回旋的白色毫光。

    对着接近到不足两米的染血捍卫者席洛得狂叫中右拳幻化虚无的白色闪电迎面而上。蕴藏的能量在手臂伸至极限时脱出,在拳头前形成白色闪亮的圆锥型能量冲击将目标笼罩其中,几乎在瞬间物体撞击手臂的触感传来。

    染血捍卫者掉在地上不断抽搐着,前胸和头部都呈现融化的状态已经距死不远了,它盯着席洛得的眼神充满不甘和怨恨。

    席洛得拖着有些虚脱的身体走到失去反击力的对手面前毫不畏缩地与它对视着“我知道你很不甘心,确实,如不是受到这意外的突袭我们之间身负难料,但我要告诉你一条我们世界的法则:胜者无需理由、败者不容借口。你——是失败者。”

    席洛得抬脚脚踩烂了它的头截断了充满愤恨的目光。

    转向四周席洛得想看看其他同伴的战斗进行如何了,会过头正看见瑟贡被一只染血捍卫者用两张嘴咬住头和脚,恐怖的肉体撕裂声中他被扯成两节吞入。

    另一边霍金斯和敌人面对面的站着,双方都向对方伸出双臂将手掌(爪)握成半曲状(看我的龟波气功,^_^)隔着半尺的距离相对着。

    一个红色的漩涡在掌和爪之间向内旋转着,仔细看则可发现漩涡是由血红和浑浊的红色形成,强大的吸力将两个怪物向中间拉扯着,很快两者的手接触到了漩涡的边缘,惊骇的神情从双方的眼中流出。

    但谁都不愿也不敢放弃,即使自己收回力量也一定会被乘势袭击而亡既然自己活不下来就拉着对方一起陪葬吧。

    手、臂、肩然后是头,身体的各部分一点点被吸入,当头部也消失在漩涡中时失去抵抗意志的身体向飓风中的纸片一样被一下子拉入。

    没有了施用者维系平衡漩涡开始崩溃,由外到内它将自身吸入了体内最后缩成一个点消失。

    只有法科恩还在和对手打的难解难分,力量胜出一筹的法科恩速度上有所不及,他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就是证明,虽然强大的自愈力在不断修补身体却在对手迅疾的攻势中不断增加伤口。

    染血捍卫者也万分小心,对于法科恩的力量心存顾忌。两次被法科恩找到机会发起的攻击彻底抹平了它胸口的骨刺。现在它只是一点点积累着优势依靠时间将这优势累积为胜机。

    当席洛得打算勉强去助战时胜利的染血捍卫者出现在他面前。

    “呼,滚开,碍眼的东西”席洛得无意义地挥着手想将它赶走——透支的力量已经让他有点丧失判断力。

    染血捍卫者小心地接近这危险的敌人,虽然只是受操控的没有自我的傀儡但并非是没有判断力的战斗机器。

    围绕着高大的牛头人身缓步绕圈试图找到破绽一举毙敌,场面看去就像一只嗜血的恶狼正要向一只野牛发起进攻,混乱恐怖诡异的画面中也带着一点让人发笑的冲动。

    转了几圈后染血捍卫者的试探攻击开始了,血色的火焰在它爪尖燃烧起来挥指间数点血色火星飞射而出碰撞燃起脸盆大的血色火团向席洛得脸部而去。

    “吼——!”一声大吼激荡的声浪冲散了逼近面门的火焰,席洛得穿过残余的零星火焰出现在染血捍卫者的眼前。浑浊的红色闪着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本就结实的肌肉更是爆炸似的隆起,巨大的压迫感转化成一层层可见的波涛般红色气浪涌出,双目火炬一样照射出炙烈的光芒将前方照得通亮。

    染血捍卫者急促地退开数米,它是在不明白这个刚刚看来还半死不活的家伙为什么突然就变得生龙活虎了,紧张的战斗中他没注意到被吞入体内的那个米陶斯已经化成了干枯的木乃伊。

    堕落神灵一样的席洛得无防备的攻势中带着大无畏的无前气势,每一次攻击的都很直接没有任何花样,在他伸直手臂攻击时一道肉眼几不可见的淡淡波纹粒子炮般射出轻微的爆振中将手臂粗十多米长的空间振碎。

    染血捍卫者不断躲避着振荡波的攻击路线根本连碰也不敢碰一下。所幸席洛得的攻击显得僵直而有规律到现在它还没被打中。

    躲过又一道近乎无形的攻击染血捍卫者空跃而起翻到席洛得背后双爪狠狠刺入了他的两肋,鲜血顺着它的利爪流出……

    还没来得及品味胜利的喜悦危险的警示从心中升起,它锋利的爪竟然只刺入了半寸深从席洛得肌肉传来一阵压力将它的爪紧紧扣在肌肉中无法拔出。

    米陶斯挂起一丝嘲讽的笑容跳起十数米高在空中翻转身体将染血捍卫者押在下发落下。

    这么短的距离当然无法对染血捍卫者这种强横的生物造成多大伤害,但席洛得闪耀着金红光彩的身体却如雷神之锤砸在它身上……

    光芒渐渐散去,威严的神灵也恢复凡人之身……

    一道疾风越过法科恩又多了道伤痕,而他的攻击却再次落空。

    “不行,再这样下去落败只是迟早的事,必须想法减缓他的行动速度再给予致命一击,可是……要怎么做才好呢?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就拿他来赌一把好了!”

    在染血捍卫者的身体形成的旋风中躲闪抵抗的法科恩终于在一次攻击中失守,一道利风割断了他的左腿骨在身体失衡的瞬间右腿骨也被割断无法支撑的身体立刻倒在地上。

    红色的旋风消失了染血捍卫者的身影在旋风中心出现,它小心地接近倒下的对手意图给以致命一击,它很清楚对手的恢复力如果不快些对手就可见重新接上骨头站起。

    看着一点点接近的染血捍卫者法科恩焦急的地等待着“近些,再近些,再近些我就可以砍掉你的脑袋了。”

    染血捍卫者在离他八九米远处停了下来,这让法科恩吓一跳“被发现了?”

    不过染血捍卫者并没有发现法科恩的计划只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决定在远处干掉对手。

    一个血红色液体凝固的转轮飞出向法科恩的头部旋去,法科恩用左手挡下了这此攻击,紧随其后数十个血轮带着恐怖的呼啸声从各个方向飞来。

    当攻击结束后躺在地上的法科恩遍体鳞伤,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中鲜血山泉似的冒出,承受最多攻击的双臂几乎只剩下了白骨。

    染血捍卫者走向失去抵抗力的对手准备直接杀掉他,它没注意到失去的不只是对手的抵抗力还有它自己的防备心。

    抓住米陶斯的颈子将他提到胸口正要进行吞食,“扑”肉体被刺穿的声音传来,染血捍卫者不能致信地地下头看着米陶斯头部的双角伸出四五米长在他胸口开了两个窟窿。

    在地上躺了一会身体强大的痊愈力使他恢复了行动力,走到席洛得身边将他转过身来,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力量已经破坏了他的身体,灵魂早已去了冥神的领土。

    “啪、啪、啪!”顺着掌声传来的方向看去艾斯拉莫亚正轻轻地拍着手,在他身边一只染血捍卫者被披成两半另一只成了一块焦炭。

    法科恩注意到艾斯拉莫亚胸口的铠甲有凹陷的痕迹正在缓缓地恢复原状。他没有质问艾斯拉莫亚为什么没有出手相助。在强者的眼中弱者永远只是工具而已,他们可以自己制定对自己有力的规则而弱者只有服从——除非他选择灭亡,唯一可以超越这些强者之上的只有更强者。

    现在法科恩也是强者的一员了,他必须服从这样的规则——由所有强者制定的游戏规则。

    艾斯拉莫亚竖起一只食指“现在障碍都清除了我们来看看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吧……兰洛,你干什么,一个人过去很危险的。”

    兰洛就像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叫喊直接走向封印的中心将双手握住剑柄。

    无可抗拒的意志出现直接冲击在法科恩的思维中,一瞬间法科恩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数息也可能是数年,自我又回到了法科恩的思维中。四周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十八条血河已经干涸连一滴红色的液体也找不到,堆积成坝状的财宝洒地到处都是艾斯拉莫亚驻着半截剑身半跪在地上试图站立起来却怎么也无法支起残破的躯体。

    包裹全身的铠甲只剩下几片钢片穿刺在肌肉中,左腿已经被扭成了麻花,肩膀少了一大块,好几个螺旋状孔洞分布在身体各个部位。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对死亡的畏惧也没有对生的渴望甚至法科恩都不想去了解发生了什么,巨大的意志已经压制了他自身的意志,在这种压迫下法科恩连思维都无法运行。

    强大的意志来源于小岛的中心,一个高约六米的血红色身影巍然的矗立在那。

    两只弯刀似的角从额头向后延伸到背部:四只眼睛中看不到瞳孔和眼白实际上连眼球都看不到只有一片迷离的血色,两只眼睛向人类一样横向长着、另两只一上一下竖向长在额头和鼻梁部位,四只眼睛以眉心为中点呈一个十字形:眼睛下没有鼻子只有占据了半张脸拉到耳朵的嘴,鲜红的舌头不时从嘴中伸出数米长滴落的唾液在地面溶出一个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