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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的人们 第三十八章 混沌初战
    入侵的警种伴随着喊杀声响起时义军已经冲进了城门,在浓雾中无法判断敌军规模和进攻方向的吸血滕步兵团无法组织有效的拦截,在弥漫的浓雾中双方都没有贸然进行强烈的攻击行为。

    吸血滕依着平日的训练在各个集结点集合,义军们直接向着第二道大门前进,时分钟后阳关区散了雾气,大部分的义军已经进入了内墙。

    夺取内城的战斗超乎想像的轻松,义军只击败了为数不多的敌军就再也无法看到敌人的影子了。

    晴朗的天空下戈来顿的新主人终于知道为什么戈来顿就做戈来顿堡而不是戈来顿城或戈来顿要塞了。整个内城只比赛马场大些,为数不多的建筑错落有致的排列在城中。

    吸血滕步兵团的指挥所和帝国神殿并列于城的正中,这是两座完全相反的建筑。辉煌华丽的圣殿在阳关照射下琉璃的殿顶放射着灿金色的光华,金箔的墙壁将淡淡的金晕笼罩一层靡丽的光彩中,站在神殿前不犹产生竖立于众神注视眼光中。另一座几乎和废墟是同义词的则是吸血滕的本部所在,剥离的墙面露出里面的墙体恍若掉妆的老女人,每当微风吹过总会带起几片碎屑,古老到接近鬼屋这样的评价是中肯而非过于激烈。

    仓库、军法执行队以及后勤处也都在这片小天地中有着一席之地,兵营和兵器库则不在此处,它们分布于外城的各点。

    以各建筑物为基础距离地面三米处一层和地面平齐的墙壁将整个内城保护在一片片护顶下,明显是让守城者用来躲避箭矢和投石机的攻击。

    “好像太容易了些,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才对。”凯瑞对着从某座建筑中拿出一瓶烈酒的立特曼说道。

    “好像太容易了些,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才对。”同样的话从依哥口中吐出。

    得到和失去城池的双方都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他们都需要时间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和米特郡临近的芬椰行省一条通往米特郡的偏道上。

    车轮滚动和坚蹄踏地的声音交织成一首雄壮的交响乐。如同冲出地狱的恐惧战车带着疾利的风声掠过大地。

    正前方一只月银花王朝的巡逻队正迎面走来。

    “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其中的一名士兵对身侧的同伴问道。

    “没有啊,除了你身上的铠甲的叮当声我什么都没听到。”

    走在前方的巡逻队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全体停下,不要移动身体。”

    可以觑美机械的统一和效率一整队的士兵在同一个时间停住了身体,固定的身姿有着一种诡异感。

    队长爬在地上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地上,轻微的震动在很短时间内成了大地的咆哮,震颤的地面预示着一支骑兵正在高速接近。

    不等队长下命令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横在路上排成两列,两名士兵丢掉沉重的铠甲和重剑拿着短剑向来路奔去。

    黑色的旋风一掠而过这些勇敢的战士在看清敌人的面目之前失去了意志,只有那燃烧灰烬一样的黑色印在他们最后的记忆中,连同返回报讯的两名战士,整只巡逻队在战车轮下碾为肉泥。

    洛洛村,一处处于和米特郡交界处的小村庄。由于盗贼的入侵使他们仅有的一点收获被洗劫一空,领主和月银花王朝的双重税收却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在失去一切后这些一无所有的村民才让领主的税收官带着不满的神情离开,随后而来的帝国税收官几经折腾也只能空手而去,他离去时那冰冷的眼神已经注定了这个小村落的结局。

    冒着轻烟的村子只剩下一堆堆的灰烬,不久前还在月银花王朝保护下的帝国子民安静地躺在地上,戴着帝国子民保护者头衔的月银花士兵缓步走在废墟之中,未凝干的血液顺着他们锋利的武器滴落,那鲜艳的红色遮蔽了刺眼的寒光。

    布努斯师团的一一四团队受命对芬椰行省南部那些拒绝服从帝国命令或无法尽到他们对帝国的义务者进行惩戒。洛洛村成了这个命令下的亡魂之一。

    “持锋者,对这些背叛了帝国给予的神圣使命者的清理已经完毕,月银花的荣耀在我等的手与剑下恢复了它的荣光。”

    一名铠甲肩部镂刻者交叉合在一起的手掌标记的战士走到团队长面前向他汇报。

    “将这些玷污的帝国给予的神圣使命的亵渎者尸体掉在树上,让所有敢于动摇对月银花忠诚者在这些亵渎者的死亡中走上回归帝国荣耀的道路。”

    “荣耀归于吾皇!”

    “荣耀归于吾主!”

    相互致礼后执掌者命令着士兵们将尸体掉在枯萎的光秃树木上,阴霾天空下瑟瑟冷风中几百具尸体来回晃荡着引来无数乌鸦哀鸣着盘旋上空。

    “下一处挥扬我皇荣耀处是——?”持锋者的问询立即被实现未行动。一名辅锋者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很快找到了目标。

    “位于诺色河谷的游荡者聚居地,那些只会吸取帝国血液从不向帝国显示价值的啊诸尼将在吾皇的名义下得到救赎。”

    月银花王朝军队的建制是以军团、师团、团队、编队、中队作为基本建制,在这基础上根据不同状况做出最合需求的编制。

    在中队下根据各师团不同情况可能会设置更小规模的编制也可能直接将中队设为基本单位。团队是战役战力的计算基础,低于团队的战力是不被作为战斗的资源进入统合中的。

    每个团队的团队长被称为持锋者、副团长则是辅锋者,还有一位地位比较奇特的执掌者。

    执掌者在团队中的地位比较模糊,他既是团队的一员又独立于团队之外,接受持锋者的指挥而凌驾辅锋者之上,在团队中他是作为战士、指挥官和监督者同时存在的。到了团队这一级就可以拥有代表着荣耀的战旗,这神圣的旗帜就是握在执掌者手中,其自身的存在就是整个团队的骄傲象征,对于一切玷污团队荣耀的行为都会受到执掌者的惩罚在这一点上甚至可以凌驾于持锋者之上。

    布努斯师团一一四团队向着诺色河以整齐到令人窒息的步伐开进。

    一个拼命奔逃的逃亡者被眼前那令人恐惧的战车惊吓至无法动弹,直直看着减速的黑色战车靠近停下。

    “轰!”从战车上跳下的和铁快没多少分别的战士在地上砸起一阵震动,充满压迫力的身影将可怜的逃亡者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你——从什么地方来,要去做什么?”低深浑浊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声从头盔后传来,这名战士的声音中带着野兽一样的狂乱和无理智。

    “诺……诺色河……谷,一支月银花军队……攻击了我们的聚居地。”衣衫陈旧夸张点可以说是偻烂的逃亡者在压迫的恐惧下不由自主地说道。

    “人数……?”

    “我……不清楚……有几千,我们……他们……都……都在被屠杀,只有我……在河里……才,逃脱……”

    混沌战士举起巨剑砍飞了这个可怜人脑袋结束了他的恐惧和痛苦。

    “减速接近,消灭一切见到我们的人。”接到属下的汇报后普恩米特对“无恒之涛”下达了命令。

    不久后斥候汇报在前方见到帝国军队数量为一个整编的团队。

    “一个团队吗,和我们人数一样呢,吃掉他们。”普恩米特很随意地命令到,完全无视敌方有着相同人数这一事实。

    牵引着战车的异兽拉着空战车躲藏在一座小山后,跳下战车的混沌战士持着和身高等同的长剑在路边隐藏起身形。

    整齐的步伐声中列成两队的一一四团队在宽敞的道路上前景,在低于路面的两侧草地里同样数量的混沌战士在等候着猎物。

    位于队伍靠前部的持锋者有些不甚高兴,对于让自己的装甲步兵来执行清理垃圾的任务他很不以为然。抛开用装甲兵对付那些连武器都没有的平民这种可笑的事不谈让一支装甲部队四处游荡就是一种没大脑的表现。

    “这样的任务应该交给轻骑兵……不,应该让一支侦察编队去就可以了,上面的家伙究竟在想什么……?”这些话只是在他脑海中跳跃没有说出口,有类似于狂热者的执掌者在身边不该说的话还是少说为妙,即使是对于一名持锋者亦是。

    弹弹手指招来辅锋者询问道“这附近有叛军出没的消息吗?”

    “没有,大人,从上一次这一带的叛乱者被清除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再出现异常人员的活动。”

    心有不甘的团队长摸着下巴“真是不走运啊,希望可以遇上真正值得一战的敌手,总是和这些平民交手让我快生锈了。”

    “为帝国付出的每一份力量即使在微笑也会将一分荣光添在诸神的王冕!”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铺着没有感情色彩音波传人团队长的耳朵,执掌者顶着和声音一样冰冷的脸孔走过来。

    “持锋者,我们都是诸神和皇帝陛下的奴仆,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他们的意愿服务。记住,在这伟大的职责面前我们所以的自我都是渺小微不足道的。”

    被说得哑口无言的持锋者根本无法还口,不自然地摸着鼻子快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这位精力无处发泄的持锋者张着嘴停住了摸鼻子的手。

    从路侧的草丛中直挺挺地站起两排钢铁铠甲的战士,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几乎无法分辨是穿着铠甲的人类还是钢铁傀儡。

    只能看到眼睛的封闭式头盔和蟹类甲壳一样的沉重铠甲上混沌的红与黄色纷乱无秩序的被涂抹着,光线的错觉使人一位这些战士的身体也在扭曲摆动,当他们同时向前迈动身体时月银花战士不由产生了被钢铁之强挤压的紧迫感。

    “迎战!”持锋者的喊声中月银花战士在短促的时间类摆好了防守阵势等待敌人接近——这样说只是比较好听而已,其实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不存在阵形的说法,明显只能是一对一的战斗了。

    与其说是场战斗不如说是场屠……不,屠杀都算不上,只是单方面的游戏而已。

    一名混沌战士面对直面劈下的利剑连格挡的姿势都没有摆出,厚重的铠甲被留下一道剑痕却弹开了利剑,而后在敌人再次发起进攻前他很随意地将敌人连同盔甲从额头劈成了两片。

    “喝啊——”锋利的长矛被举起对着迎面走来的混沌战士心口刺去,带着金属手套的拳头同时抡起抢在长矛之前砸在长矛主人的脸上。“啊!”意料之外的攻击让月银花战士上半身向后仰去,“哐!”手肘重重地落在暴露出来的腰部隔着盔甲透入的力量撕裂了肌肉撞断脊椎。

    连他们那弱化版的力之技都没有使用胜利就已经到了手中。

    唯一的反抗出现在持锋者和他的两名辅锋者身上,这些实力超群的领导着即使面对混沌战士也不落下风,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很难说胜利会到达哪一方。

    可惜的是混沌战士却不这么想,在收拾了自己的对手后几个混沌战士一拥而上,一、二、三把这几个“强者”解决了。

    “呸,老子当初要是有这本事就不会被月银花的这些小崽子追得满山遍野地跑了。”普恩米特往地上吐了口涂抹,他很有分寸地避开了战死者的尸体,侮辱敌人身体这样的行为他是做不出的。

    “头儿,不要每次都说同样的话,我们必须快赶路了,这些尸体怎么处理?”斯芬科绕开地上的尸体走到他身边。

    普恩米特从战车上拿出一面残破的旗帜随意插在地上。

    “头儿,那是什么?”对这位上司兼老大的行为斯芬科很是不能理解。

    “以前遇到盗贼时抢来做纪念的,把它丢在这月银花那些穿制服的家伙会为自己想象出一个敌人再派军队满世界找的。总之,他们只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正好也需要一个掩护。”

    看着普恩米特得意笑容从没见过狐狸的斯芬科在以后见到狐狸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带着火焰烧灼后那碳黑色的恶魔战车带着隆隆的奔雷声回到了它们的旅程中。锋锐峥嵘的利角所指指出是那死亡将眷顾的大地……

    “波夫纳,今天出来逛街吗!”公爵府的总管很不高兴地转身想找出敢于这样对他说话的人。

    一直以来波夫纳都觉得自己是个脾气不错的人,贵为公爵府总管身为公爵最信任的心腹波夫纳依然保持着谦和的态度,也不会在乎有人之呼齐名。当然,必须带着应有的礼貌才行。

    而这个声音……语气倒不是无礼,甚至可以说很温和很好听,直而正的口气带着不亢不卑的自信和……等等,问题就出在这。

    如果是心有不满产生嫉妒或敌视而故意用挑衅或居高临下的口气来和他说话也就罢了,好脾气的波夫纳从来不会和眼红的狗计较什么。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像一位真正的高位者对下属的宽和的语气让波夫纳火往头升。

    回转过身就看见一双映着血色的眼睛,柔和的脸部线条和坚毅的表情奇妙的相容。那礼仪似的笑容中有着波夫纳熟悉的感觉。

    不管是不是什么熟人以这样的口吻对自己说话都是太没礼貌的表现,先教训完了在谈其它。

    波夫纳扳起脸摆出威严的表情用很有“压迫”感的眼光注视者这个青年,“年轻人,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现在是在对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生说话,你的父亲没有让你接受过应有的礼仪训练吗!”

    对面的青年怔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清朗的笑声中有着一丝波夫纳熟悉的嚣张和放肆。

    “波夫纳叔叔,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有趣了。”

    波夫纳惊奇地看着笑得弯下腰的青年,会叫他波夫纳叔叔的年轻男子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个,那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小主人每次在惹祸后都会用这方式来寻求自己的援护以从卡西公爵的惩罚下逃脱。

    “兰洛少爷,真神啊,少爷你这是跑哪去了,夫人都急死了公爵也说要在你回来后好好教训你。”波夫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没有认出自家的小主人。

    再仔细地看看,除了从眼中流出的迷离血光在外表上兰洛没有太大的改变。但……一种陌生的感觉却萦绕不散,好像……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那如溪水清流般的眼神温柔坚定,流露着淡然却不会动摇的坚持,充斥在灵魂中的高傲和自信无法压抑的透出……以及那更加不可压抑的嗜血的渴望!

    更现眼的变化出现在他的身上,往日柔弱的身体连头盔都无法穿上现在一整套血色的魔形铠甲将他衬托得妖魅而英武。(不远处一个黯然的身影蹲在地上划着圆圈……)

    波夫纳内心狂跳着,他不知道小主人为何会产生性格气质的改变,但那血色的眼光和鲜艳欲滴的盔甲出现在兰洛身上意味着什么他却很清楚。

    “少爷,不,少主人,快随我回去吧公爵一定很高兴见到你的。”不由分说拉了兰洛的手就往公爵府跑去。

    一个沮丧的身影从地上站起很无奈地跟在后面。

    “少主人回来了,主人呢?”一进公爵府波夫纳就一把抓起一个仆人问道。

    “不知道。”总管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这个仆人拼命直摇头。

    一连问了好几个才知道卡西公爵去书房了——其实就是公爵府的图书馆,当然只有少数几个人可以进入。

    急匆匆地跑到书房里面却是空的,问了侍女说没见到公爵出来。

    “公爵一定在密室里,没有他的召唤我是不能去的你下去找他吧。”波夫纳如是对兰洛说道。

    “可是,父亲大人从来不让我随意进他的密室的,上次我偷跑进去被他教训地好惨还关了三天。”

    波夫纳微笑着看着这个小主人“不,现在不一样了,你已经有这样的资格了,甚至可以说现在你才是这密室的真正主人。”

    密室中的卡西公爵正毫无形象的对着一本血红色的薄薄本子发泄体力,他两手分别抓着书籍的封面拼命想将它打开书籍却连缝都没露一条,然后是用脚踩着用手拉、用牙撕、拿锯子锯、锉刀锉,同样毫无反应。

    沉重的脚步声让卡西立刻恢复公爵的威严,将书抓在手中放到背后对着一座宝石琉璃的仿真房屋研究起来。

    “父亲,我回来了。”

    怎么,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回家了,嗬,真是好胆。请示都没一个就带着个护卫跑出去,现在还敢不进允许就擅自跑到密室来,看来出去转了一圈胆子变大了!

    “喔,回来了,怎么样玩得是不是很开心啊。”卡西公爵办侧过身子将手中的书籍递给身后的人影,开始在列置架上寻找趁手的东西。

    “托父亲大人的福,很是尽兴”。回答的语调恭谨而沉稳。

    这下公爵大人忍不住了,往日听到自己这样的语气这个没志气的东西早就开始抖筛子了,今天这是吃什么药了?

    转过身去,兰洛正随意地翻着接过来的书,另一只手在铠甲的腰部轻轻弹着。

    翻什么翻,那本鬼书上的字谅你也不认识有什么好翻的,真是个不学……“真神啊!”卡西一把抢过了那本书留下兰洛在那里发怔。

    还是不行,无论怎么样还是打不开。

    “兰洛,把书翻开。”再次交到兰洛手中后公爵拼命压抑着心情命令道。

    手指轻轻拨弄间书页再次翻飞。

    “你究竟是怎么……”眼光接触的瞬间灵魂仿佛要跳出身体地剧烈挣扎着,血色的巨人幻象在眼中摇摆呐喊。

    重新控制心神的卡西公爵看着兰洛那血色迷蒙的眼睛和同样华彩的铠甲忍不住笑起来。轻声的微笑变成开怀的大笑再形成无法自制的狂喜振荡着整个公爵府和神圣月银花王朝!

    听到公爵笑声的仆人和侍女惊慌地看着书房方向只有波夫纳知道那笑声中有着公爵多少的喜悦和心愿!

    “兰洛呢?”卡西公爵随口向一个仆人问道。

    “少爷说最近不太平静有盗贼出没,带人出去剿灭盗贼去了。”

    卡西头疼地捂住脸。兰洛回来有一个月了,他身上的变化让卡西欣喜,但不久后就发现他惹麻烦的本领也是水涨船高。

    以前即使惹事也不过小打小闹罢了,现在倒好整天和那个叫艾斯拉莫亚的地狱骑士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