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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的人们 第四十章 绝境之战
    专门收取去古魔大陆的费用和回来的税收。”

    “真是传奇一般的故事啊。”

    “对了,这个故事还有下文呢,那位侯爵设法找到了当初抛弃他的女子用他独特的方式展开了报复。”

    “杀了她?”

    “不……”

    “蒸了她?煮了她?炖了她?油炸?生刮?都不是?该不会找人轮了她或卖到妓院了吧?啧啧,真是恐怖的怨念啊!”

    “都不是,”劳危斯廷打断了兰洛毫无目的的猜测“他用一个美丽的女子勾引走了那个背叛者的恋人而后带着一脸忧伤去安慰她,劝她重新振作并在生活上尽可能帮助她而在那个女人表示出悔恨时向她介绍了自己的未婚妻并让她知道自己对未婚妻的爱有多深。”

    “之后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生活,点燃了她那枯萎的心。当然,你一定猜到了这也是一个陷阱,在这个可悲的女人投入一切的时候她有一次发现自己失去了一切,唯一留在身边的只有最初爱人那哀伤而默默吐露着关怀的眼神。”

    “再往后类似的事情一再发生,有无数男子向她吐露爱慕却再也没有人付出真心,而这个可怜的女子一生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每当看到那曾经熟悉的身影和爱人相依她的伤悲苦痛永无止境;每次她都带着恐慌和惊悸面对那必将失去的恋情。

    “终其一身这个女子都再也没有得到过真爱,她那逝去的爱情不曾回首。那关怀的眼神永远注视着她却再不曾将她拥入那温暖的怀抱。当生命即将消失时她许下生命最后一个愿望,在他曾经熟悉的怀中安眠。面对这最后的愿望他无法拒绝,却在那时温柔的声音在远方呼唤着他的名字。留在她不曾闭拢的眼中的是他离去的背影……”

    兰洛沉默了很久才长吐口气“真是复仇的最高境界,值得学习。”从口袋中掏出本笔记本开始记录。

    “看来你对这些无聊八卦的兴趣远远超过古魔大陆的传说。”年轻的侯爵无奈的摇着头。

    “我决定了,如果有那个女人背叛我就用这样的方法来收拾她!”兰洛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

    “……”

    “哈哈,是卡西公爵啊,真是想不到会在这遇见公爵大人,不知大人如何会来到这里?”

    亚修德很一副很高兴的神情表现得向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他好像完全忘记了不久前在卡西公爵那挖墙角的事。

    卡西公爵更是一丝不快也没有,他看亚修德的眼神就象一名老师看宠爱的调皮学生,关怀中带着无奈。

    只是谁也不知道如果单独把这两人放在一起会这样。

    “一死一残还是同归于尽?”艾斯拉莫亚开出赌局。

    “亚修德大人又要去古魔大陆为帝国和家族赢取荣耀和财富了,作为一名勇士宣扬英名这是令人倾羡啊!”

    “公爵大人过奖,我只是一个粗人除了打打杀杀什么也不会,只是靠这点力气混个生活,公爵大人的夸奖真是令我羞愧啊。”

    “没想到作为远征军的第一勇者还谦虚至此亚修德大人实在是我等榜样,只可惜我那个不成气的儿子,唉,要是他有大人的百一武勇和谦驯我这一生就了无遗憾了。”

    混迹官场多年的亚修德一下就听出了卡西公爵的言外之意,他很不愿带着一个拖累上路不过一想到在雅斯典的事,还是决定答应了毕竟一再得罪一位公爵不太好尤其是一位手握重兵掌握实权的公爵。

    “如果公爵大人放心得下的话不如让我带着公子去古魔大陆见识一下也好增长些阅历如何?”

    等的就是这句话,卡西公爵犹豫都不表示一下就同意了。

    数天后亚修德带着兰洛和那群被他收买的战魂赛的优秀者以及两万五千人的军队——这是他用得自古魔大陆的财富招募的到达了汉普斯特。

    出发前有着熔岩眼睛的男子丢下一句“我有些事情要做,到了古魔大陆会去找你们”,之后自顾自走了连招呼都没和其他人打一个。

    熙熙攘攘的人群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来到了贸易市场,只是拥挤在街道和广场上的全是带着武器的人群编成秩序的列队行走。许多战士都穿戴着同样款式的盔甲显示他们是属于某位贵族的私人武装,武器锋亮的光芒和裎亮的铠甲不时恍过他人的眼睛。在这密集的人群中兰洛甚至不止一次看到重装步兵和重装骑兵的身影,连装甲战士组成的队列也见到过。

    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动,亚修德他们也顺着人潮缓缓前进。

    “怎么人会这么多,去古魔大陆送死很有趣吗。”兰洛记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在战魂赛中进入最后环节的强者之一剑斗士圣捷烈。

    “没办法每年这段时间海面下降会露出两个大陆间的大陆架形成通道,平时座船去的话,运送军队很麻烦的。”亚修德很无奈的解释道。

    不久后他们走上了一条明显经过人工填充过的道路,可能是海面下降不久地面还有些潮湿,无数战士组成的金属潮流在这宽达五百米的通道上源源不绝的开往古魔大陆,那个有着他们荣耀和梦想的世界。

    “我们就要进入古魔大陆的范围了。”走了将近一天后摩瑞德突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圣捷烈的问题还未出口一阵奇异的感觉流过全身,仿佛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他的身体阻挡在外而灵魂通过了。

    “是结界,不要担心除了这种感觉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影响。”亚修德向周围的百多名战魂赛选手解释道。他可以不顾那些手下的感受但必须照顾好这些强力的帮手,以后还用得上呢。

    “他们失败了。”阿萨洛的声音中听不到一丝不安,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眼中有着一丝解脱。“林格斯没能做到我的要求,看来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了。”

    在吸血藤和义军的最后这一战中,双方都没能达到预定的计划。

    依哥的意图是将戈来顿让义军占领之后启动城堡的力量将内墙的阶梯和荆棘反过来,从而对城堡内的敌人进行围歼。虽然义军攻击的时间和力度都超出了依哥将军的预料但总算达到了目的。

    阿萨洛更是将依哥将近的计划计算其中,从碧幽海漠那儿他已经得知了戈来顿的秘密,那时很久以前的精灵奴隶的成果,碧幽海漠在见到这座城堡时就了解了它的构造。他向阿萨洛表示可以通过某些媒介夺取戈来顿的控制权。阿萨洛以此制定了计划:“故意”中依哥的圈套进入内城而后林格斯带着做过手脚的粮食到戈来顿城内,处于两道城墙之间的作为媒介的食物将帮助碧幽海漠长老取得戈来顿的控制,之后就简单了,两道城墙同时反转将吸血藤困于其中,两边的义军以守城的姿态战斗直至吸血藤步兵团全部阵亡或饿死。

    由于林格斯的失败碧幽海漠长老只能用他的魔法使整座城堡枯萎,双方在没有屏障的情形下正面交战。

    战况及其惨烈,义军在立特曼和凯瑞的带领下一次次发起冲锋试图杀出血路,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义军付出了三千人的代价终于勉强突破了包围在吸血藤的追截下且战且退立特曼在突围中被七柄利剑穿过身体而亡,凯瑞失去右臂后依然冲在队列的最前方怒号着鼓舞同伴战斗。包括碧幽海漠长老在内全部的精灵及游侠自愿离队阻击追兵,他们再也没人回来。

    在依哥的有意行为下这支残兵和林格斯的残部在翠色轮环汇合,林格斯没能在见到他的兄弟,看到零落的友军羞愧难当的林格斯冲向了密集的敌军阵列在半途中被飞轮切成了碎片。

    吸血藤的大军死死堵住了桥两端,依哥将军在两名持盾手和两名德鲁依的护卫下走到桥头。

    “阿萨洛,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真想不到将我们整个吸血藤玩的团团转的是这样一个清秀的青年。”依哥开怀的笑容中有着一丝苦涩。

    “过奖了,将军,取得最后胜利的依然是您。”阿萨洛平静而有礼的回应道。“有这么优秀的部下,我输的心服口服。”看了一眼不远的米莎瑟芙阿萨洛很惊讶这时候她还摆出一副恐惧无助的神情跪在地上哭泣。

    依哥露出奇怪的表情“实际上,米莎瑟芙小姐不是我的人,事实并不象你想的那样,她并非我的间谍。”

    “???”

    依哥厌恶地看了米莎瑟芙一眼,“实际上我和你们的每一个人一样讨厌或者说憎恶她,我承认她和你们的相遇是我一手安排的但……自从的的两个朋友——也是她的追求者死后,啊哈,我想我无需解释他们死亡的理由和这个女人待了这么久你们一定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愚蠢有多恐怖,看啊,你们再一次向我证明了这一点。”

    “那么说你将她送到我们身边……”

    “没错,我不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但这个愚昧而自大的女人一定可以破坏你的计划,对我而言这就足够了。”依哥的笑容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得意。

    阿萨洛用不能致信的眼神看着那个啼哭的女子,不甘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

    “呵,是不是很不甘心有着无法宣泄的愤怒,我可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决定给你们复仇的时间,你们可以在天黑前做你们想做的事,只要不试图离开或攻击我们。”

    听着女子凄厉的哀号挣扎哭泣的声音依哥很是感慨了一番,即使是拥有崇高理想的人也在心中潜伏着野兽。作为帝国军人依哥无法用种种残酷的方式来为他的好友复仇但现在他所痛恨的人在眼前遭受折磨也令他感受着复仇的快感。

    阿萨洛没有加入复仇者的行列,在拥挤人群的掩护下一个健壮的男子从桥面下翻越上来,来自混沌军团的战士揭露了自己的身份并带来了混沌军团即将来临的消息。

    “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这世界的黑暗中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啊!”姚德有些不能致信地晃着脑袋。

    凯瑞面色沉重地看着迪伦,“照你的说法我们必须赶往风之古道才可以和你们的混沌军团汇合,但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看了看桥两端的吸血藤步兵。

    “请不必担心,我们只要从这条河上跳下去就可以了顺着河流在下游的缓和处上岸只要半天时间就可以到达风之古道。”

    柯格苦笑了一下看着失去一只手臂正在米莎瑟芙身上发泄愤怒的梻洛易再看看右臂断失的凯瑞以及其他重伤的战士们,“不是我说丧气话,要想在这些家伙的眼皮地下逃走可能着实不大,光是弓箭手的利箭就可以让我们在河里死得七七八八何况还要面对紧随其后的追兵。”

    “我们将留下来用我们的精灵法术保护你们不受到弓箭的伤害。”一个清脆悦耳而不带起伏的声音传来。一名精灵使静静地站在那里。

    阿萨洛点点头,现在不是说什么同生共死这种鬼话的时候“我也留下,依哥那个小心过度的家伙一定会无法把握我们的行为而留下重兵来看着我,对他来说杀死我比歼灭整治义军重要。”

    附近的战士都没说什么,他们知道这是一名首领的义务和尊严,是不能违背的意愿。

    “嗯,他们在做什么?”依哥将军很奇怪地看着陷入包围的义军“不乘这时候好好享受女人的肉体和复仇的滋味在那玩什么呢?”

    依哥的念头还没转完就见义军战士们纷纷跳下桥去水花四溅中落下深深的河流。不待命令下达吸血藤战士们就开始想着桥下射箭,这些弓箭是依哥将军特意调运过来的。

    奇迹一样的景象出现了,一颗高达百米的透明翠绿色柳树出现在桥上,仿佛万千融化的绿水晶一样的点滴形成了柳树的枝条在微风中恣意摇摆。安宁的感受拥入心间,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中有什么在轻轻地渗入体内。

    可惜这样的奇妙感受依哥将军却无暇领会,他正对着幕帘一样的柳条发怔,弓箭一接触这些柳条就划开来,而处于其中的义军战士们则向被注入了生命力一样连伤兵都生龙活虎地在水中游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依哥呆呆地问着不期望可以得到答案的问题。

    意外的回答从后传来“是‘生命之树’精灵们的把戏。”

    依哥回头看到身后的德鲁依们也呆呆地看着这奇观,回答他的正是其中之一。

    “那那么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这个魔法给消除掉。”

    所有德鲁依都用轻蔑的眼光看着这个统率,刚才的声音又响起。

    “‘生命之树’并非精灵魔法,只是精灵们释放了存在于他们远古血脉中对生命之树的回忆形成的幻象,这是无法破除的。”

    “那我们该怎么对付,那些叛逆者快逃走了。”依哥气急败坏地吼道。

    回答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依哥大人,可以见到世界树是一生难得的奇遇啊,不要再理会那些叛逆了还是乘着这难得的时间感受一下这来自远古的波动吧。”说罢这位德鲁依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依哥看看水中的人群又看看桥上的精灵和阿萨洛不再说生命。

    “你不走吗?”阿萨洛对悠闲地靠在栏杆上的迪伦说道。

    “我的任务是保证你可以活着,唉,想走也走不掉啊。”迪伦摊摊手显得有些无奈。

    十多分钟后精灵们开始相续倒下生命之树的影像渐渐淡化。

    “这些精灵不行了,同伴们也应该有一段距离了,你也该离开了。”迪伦走到阿萨洛面前。

    回答他的是一阵苦笑“怎么走,几万人看着我呢。”

    混沌战士搔了搔头,“只好赌赌你的运气了,临行前达诺大人给了我一块混乱原石,可以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问题是这玩意只会无目的的将你送到安全地点而已,我们完全无法预料你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有可能在几十公里外也可能被送到世界的另一端去。”

    阿萨洛仔细地看了看迪伦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们会自称‘混沌’军团了。”

    对面的战士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要这么说嘛,你看,这就是混乱原石,在送走你后它会融合到你体内在它重新补充满能量后会发出讯息使我们可以寻找到你,很方便的。”

    “那它需要多少时间来充能?”阿萨洛明显地表示出不信任。

    “十年!”看到听话者的表情迪伦连忙进行挽救混沌军团形象的努力“哎、哎,别这么看着我,其实还是有办法的,只要你附近有大量生命死亡这原石就可以吸收极微量的能量加快恢复速度,如果这些人是在你的策划下死的就可以吸收更多,曾经我们试过在三个月内将它充满过。”

    “看来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如果还有几乎我希望来救助我的是秩序军团之类的组织。”

    “没听说过。”

    迪伦从怀中掏出一块奇异的石头,很难说这是块宝石还是水晶或琥珀什么的,它如同宝石般有着淡色的光泽和重实感却有着水晶的晶莹但却没有透明度,更奇异的是明明无法看穿石头自身却能看到在石头的中间有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什么生物的头颅。

    混乱原石被放在地上六条裂缝渐渐出现在原石上,暗红混黄的光从裂缝中露出随着裂缝的扩大光线也越来越明亮。

    阿萨洛向着倒下和即将倒下的精灵们深深地弯下腰,而后果决地走到混乱原石的光线中。

    完全打开的混乱原石中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恶魔头颅,四只弯角分别向额头后方和耳朵两侧延伸,金属锁链穿插缝住了它的眼睛,参差交错竖立如林的牙齿表明无数的突起使之如锉。恶魔展开裂到耳朵的巨嘴一口吞下阿萨洛有立刻回到了混乱原石中。

    原石发出刺眼的光芒漂浮起来,停顿了数秒后在一阵轻微的爆炸中消失无踪。

    迪伦将右手握拳右臂撞击在胸口向着精灵们行了一个军礼越过护栏跃入河中。

    “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依哥看着倒在地上的精灵尸体和呻吟着的米莎瑟芙。

    德鲁依们交谈了一会后其中之一走到依哥面前,“大人,依我们的猜测叛党的首脑利用一种我们无法了解的魔法逃走了。”

    “哦,这样啊,那个给我添了无数麻烦的家伙就这样在我的大军面前悠然的走掉了并且还会在某个时候再次来给我找更多的麻烦是吗!”依哥将军很是无所谓地说道,德鲁依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将爆发的怒火,即使自己不是这位将军的部下他也感到了难以抗拒的压力。

    “不,将军,依我们对那力量的分析这是一个随机传送魔法而且目的地甚至不在这片大陆,我们可以肯定的说将军今生想再见到他只能是一种奢望了。”德鲁依下意识地加快了说话的速度不自觉地想平息他的怒火。

    “这样啊,那我们就不要再去想他了,现在让我们去把那些残余的叛党收拾掉吧,对了,把这个女人的伤治好后卖给……”

    姚德的带着残余的义军向着风之古道拼命奔去,在他们的身后滞后的义军已经和吸血藤的追兵交战了。游侠们在树上跳跃着前进不时停下来向着追兵射出几箭,每次都能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

    “姚德,在这样下去大家都得死在这”柯格对着姚德叫道,梻洛易和凯瑞也聚到了一起。

    “我们分散开吧。”

    “不行,他们人比我们多分散只会更容易被歼灭。”

    “必须在前方进行一次反击,暂时打退他们我们才有机会离开。”

    “行不通,他们会越来越多,我们只会被缠住直至全灭。”

    凯瑞沉默了一会抬起头“保重了,我的兄弟。”向这些同生共死的伙伴微微一笑凯瑞反身走去,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七十八名曾经的重装步兵。

    在之后整整一个半小时中吸血藤步兵没有再出现在身后,残余的不到四千义军渐渐靠近了风之古道。

    在起义军亡命奔逃的时候普恩米特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故人。

    “耿罗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普恩米特很惊讶地看着对面的人。

    红黄色的无秩序地扭曲的盔甲上伴随着扭曲身体的错觉,超出常理厚重的盔甲犹如浇铸的铁块,几乎封闭式的头盔中闪着浑浊黄光的眼睛流露着着绝望的疯狂。

    混沌战士,第092战团的战团指挥官耿罗伽和他的勇士“深空傲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