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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的人们 第四十一章 混沌的力量
    对于他们的出现普恩米特确实很奇怪,达诺曾说自己的战团是唯一可以及时到达的,而且在普恩米特离开时“深空傲翼”还在组建中。

    “虽然想很感动地说很久不见,但我们也只是一个多月没见面而已,实在是挑不起气氛啊。”耿罗伽摘下头盔出现在普恩米特眼前的是熟悉的面庞,三十多岁的男子标正的方形脸有着不可磨灭的骄傲和自信。

    曾有着“苍鹫领主”之称的耿罗伽子爵,试图挑战神圣月银花的勇者在和帝国狮鹫部队的战斗中苍鹫勇者们坠下了曾记载着他们荣耀的天空从此苍鹫勇士成了过往的记忆而混沌军团的“深空傲翼”在不久后飞入天空。

    普恩米特被他独有的招呼方式逗乐了,“你这家伙什么时候都这德行,我离开时你们还在沉眠中呢,现在怎么会来这。”

    “四天前我们完成了仪式成了混沌战团的一员,达诺大人要我们赶来支援你们,看来我们到的很是及时。”耿罗伽的声音平缓而自信,跟随他的这些曾经的苍鹫勇士现在的深空傲翼战士都很清楚无论是在天空傲视帝国军时还是被狮鹫们打得满天飞时他的这种渗入骨髓的自信和骄傲都从未曾消失过。

    “却是是时候,很快我们就会和吸血藤交上手了,我正打算派出侦察兵去查探。”

    “不必了”耿罗伽眼中的骄傲愈发强烈“我的战士已经带来了你所急需的情报。”

    普恩米特不在意的笑笑,他很了解这位同伴的脾气,并非是有意的自以为高傲只是他的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一名“深空傲翼”战士走上前“两位大人我们对前方展开了侦察发现有不到四千义军残部在接近,月银花的吸血藤步兵一部分分散在各地,其主力约三万五千人根随在义军之后。”

    普恩米特托着下巴沉思着那总是疯狂的眼神在这是平静了许多。

    混沌战士在正面的战斗中通常被认为可以抗衡五倍的对手,不过这是以两败俱伤作为前提的,以六千名混沌战士对抗三万五千人的敌军结果已是可以预料。当然不会有哪位战团长在可以选择的情形下主动和敌人硬抗硬,没一支混沌战团都有着自己的特点,充分地发挥这些特点才可以以少胜多。

    “无恒之涛”是有着强大冲击力的军队在强健的异兽拉动下构造奇特结构坚固的战车有着远超骑兵的冲击力。在宽广地带他们几乎不可被阻挡。

    “我的‘无恒之涛’只能在风之古道上迎战吸血藤步兵团,如果直接进入丛林中战力会大打折扣。”普恩米特转向耿罗伽“说起来你的战团‘深空傲翼’是什么样的特性。”

    耿罗伽哼了一声没作出解释冷冷地丢下一句“我们会把那些月银花的走狗带来的。”走回了他的战团阵列。

    清脆轻微的玻璃摩擦声中从每一位深空傲翼战士的背后弹出了数十片薄如蝉翼的透明晶片,这些不仔细看就无法注意到的晶片展开后组合成一对宽大的翅膀。

    让他们无恒之涛的同伴们不解的是这种硬质的翅膀是无法煽动的,不知道他们打算如何使用。

    在轻微的“嗡嗡”声中组成翅膀的每一片晶片震动起来带动着深空傲翼的战士们飞向天空。

    “呵,真是奇妙的东西啊,怪不得你们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敢过来,着东西估计又是那个传说中的法师摹煾骇柯流传下来的吧。”


    深空傲翼的战士们飞行的速度很快但在灵活性上明显不足,看来只是用于远程移动和突击敌阵才可派上用场,想进行空战是没指望了。

    吸血藤步兵们在幽暗的林中行走着,自从和阿萨洛领导的起义军交战以来他们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穿过森林了,再也不需担心突如其至的攻击和无穷无尽的偷袭。

    享受着悦耳的鸟鸣和弥漫淡淡薄雾的幽暗林间景色吸血藤步兵不紧不慢地追逐着义军的痕迹,如果不是在之前那些反身决一死战的少量战士的阻击现在就不需吊在这些义军残党的屁股后了,不过这样也不错,反正失去了精灵的义军最终也只能是死亡一途就让他们多活几天好了。

    蒙德尼克踌躇满志地带着一支队伍绕着曲线接近义军,在追击过程中队伍分得很散,依哥也没打算在这密密的丛林中集合军队而是放任他们自行追击,蒙德尼克召集了约五千部下试图绕到义军的前方进行围击以全歼残敌。

    往日熟悉的森林此时在蒙德尼克的眼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对劲,传来的鸟鸣声和动物移动或嗷叫声有着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说出来可能让人不能理解但蒙德尼克总觉得有某种不同的和丛林格格不入的力量浸入了林中。

    蒙德尼克下令收拢队列并进行戒备以面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吸血藤战士相互靠近将带有小盾的士兵列在外围长矛手靠于其后,虽然无法向在空旷处一样排出战阵但这些月银花优秀的战士们依然用一个简化的阵列来保护自己。

    戒备中的战士们安静地行走着,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在一片宁静中仿佛有人影在迷雾中穿梭。

    突然走在最前端的蒙德尼克毫无预示的停了下来,他举起右手示意军队停止前进。不明所以的战士们四处张望着想发现些什么,蒙德尼克机警地转动着脑袋同时极力注意倾听着任何一丝响动。

    “硿!”什么东西在前方的雾气中晃动了一下同时沉重的却又无法明辨的脚步声仿佛在他的心中而非耳中响了一下。在他集中注意力时却又什么也没发现。

    “硿!”又是一次同样的感受闪动一下,这次蒙德尼克可以肯定并非自己太敏感而是确实有什么出现了。

    一个高大形如恶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雾中并不断靠近几乎是一瞬间更多的但零落的身影也从各个方向的雾中现身。

    这些不知来历的身影很快现出了他们的真是面目,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战士带着疯狂的眼光握着长达两米的巨剑靠近。

    这些战士没有快速地推进以发起冲锋他们以平常行走的速度带走散步一样的悠闲靠近。

    说是包围,但未知的战士只是很散漫地布下了一个包围圈让人怀疑只需一个冲锋就可以冲出去。

    这样天真的想法当然不会在蒙德尼克的脑海中出现,一阵若有若无的无形力量从这些战士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混沌彻底无序的力量给这片和谐的森林带来令其痛苦的冲击。

    无需更多的敌意表现蒙德尼克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那熊熊燃烧的战意。举起钢剑大声向身后的战士吼道“为了月银花的荣光,勇士们和我一起,拥抱死亡——”

    “在死亡中拥抱荣光——”五千名战士的呐喊冲破丛林印入湛蓝的天空。

    蒙德尼克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所有的战士都跟随在后向一个方向冲去。

    那宽松的防线比想象中更坚固,每一个身着重装甲的战士都无异一个小型城堡,许多战士的武器连看开铠甲都做不到而来自敌方的攻击每一次都收获鲜活的生命。两米长的阔剑在主人强大臂力的挥舞下甚至可以将两三名吸血藤战士劈开,无论是坚固的盾牌还是结实的武器在和阔剑交锋的时候都无异于泥制纸叠无法完成他们保护使用者的职责。

    手中的长剑已经斩断的两柄剑三面盾牌和一柄战锤还有三个穿着护甲的敌兵,这是科恩成为混沌战士后第一次上战场,他很满意自己表现,如果不是铠甲上的几道裂口和剑上的裂纹他会更满意。

    一柄重剑向着科恩的胸口砍来,科恩横剑挡在胸前,“钪——”金铁交鸣声中阔剑终于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冲击断裂开力量耗尽的重剑砍在胸口的铠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收回武器的吸血藤战士又一次挥砍了过来想乘机收取敌人的生命可惜这次科恩没有再给他机会,穿着沉重铠甲的身体灵活地闪开,乘着对手无法控制身体还在向前冲的几乎挥起只剩半截的断剑用剑背狠狠地砸在他脑袋上,断剑这次彻底地碎裂开成一片片四处飞散,强烈的力道将这么吸血藤的整个身体打飞出去落在数米远的地方不再动弹。科恩随手丢掉了剑柄试图从什么敌方找个替代品。

    两名吸血藤步兵找到了良机围过来想趁他没武器时将其击杀,科恩叹了口气后开始搬手指。

    向前方斜着挥起手臂撞在一名吸血藤步兵持剑的右手上挡住了砍下的利剑,抬起右腿狠狠地在其腹部撞了一膝盖强烈的疼痛和呕吐感让这么吸血藤躬下了身体,最后他看到的是不断靠近脸部的套着金属护膝的膝盖。

    科恩丢掉了手中的尸体转身狞笑着走向令一名敌人,赤手空拳扭断了他的脖子。

    蒙德尼克在冲锋时就丢掉的剑从不知那个部下的手中抢了一把双手长锤过来,半蹲下身体躲过了横过的阔剑起身一锤砸在一名混沌战士头上,健壮的混沌战士摇晃了几下倒了下去,蒙德尼克此时已经到达了另一名混沌战士身前在其攻击前同样一锤将其砸倒,相互间空旷的距离让蒙德尼克轻松地冲出了三十米的距离在这期间他打倒了七名混沌战士,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被击倒的战士又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要过来收拾他。

    一名混沌战士挡住了蒙德尼克,两人激战的身影在林中来往穿梭势均力敌的战斗似乎将要无穷无尽地继续下去,一名被蒙德尼克打倒过的混沌战士走到了他身后一话不说举起拳头砸在他头上将他砸昏而后在他身体上用力踩了几脚咒骂了几句后把他丢下转身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蒙德尼克从昏迷中恢复了意识,他艰难地站起来放眼望去遍地都是他部下的尸体,在尸体堆中仔细地搜寻了一会没有找到一个幸存的吸血藤或是敌人的尸体,看来那些奇怪的敌人已经打扫过了战场处死了所有幸存者并带走了同伴的尸体,只是为什么自己会活着实在让他想不通。

    蒙德尼克无法判断现在这些敌人是否已经和其他同伴交战现在他最需要做的是回去报告这次战斗以使统率依哥有所防备。

    蒙德尼克竭尽所能在森林中快速的奔跑跳跃着不是擦去额头的汗水,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这让他有些奇怪,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丛林专家蒙德尼克很清楚如何在林中保持体温或散发体热,向现在这样不断涌出的热量已经快要超出身体排热的极限是从未遇到过的。

    一心想赶回去的蒙德尼克无法分心注意这个奇怪的问题只是拼命地前进着。终于无法再承受的热量从内部开始燃烧他的身体,一丝丝火苗从他的眼耳鼻口中冒出很快将他变成了一个疾驰的活人,“原来我并非是唯一的残存者。”带着这样的认知蒙德尼克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中。

    另一边姚德和他的同伴们终于遇到了援军的接应,数十个重甲战士从天而降,那和迪伦一模一样的眼睛让这些逃往者知道了其身份。

    一个小小的进喜伴随着这些战士而来,凯瑞和他的二十多名部下被这些战士抗在肩头,不时扭动的身体表明他们依然活着的事实。

    领头的战士缓缓扫视了这些逃亡者一眼,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产生被魔兽盯视的感觉。“这些人好像是你们的同伴吧,我们赶到时看到他们和一些人狼在对抗月银花的走狗就顺便救了他们,不过那些人狼都伤势过重,被我们救出的三只都死了。”

    “是獠吼,”姚德痛苦地闭上眼睛“这些傻瓜,一定是预感到了我们的危险而自行跑来的,你们,真……傻啊。”

    梻洛易张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柯格轻轻叹息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对面的混沌战士不耐烦地看着他们“想要伤感的话时间有的是,只要你们可以活下来就行,现在我们得走了我的同伴会骚扰吸血藤的追击,在风之古道上014战团在等待我们。”

    无情冰冷的语气却有着理所当然的肯定让人连反感的感觉都无法产生,这些经历鏖战的勇士更在混沌战士身后向着生存的方向而去。

    依哥凝重地看着撤出视野的敌军,在刚才的突袭中四十二名吸血藤战士失去了生命,前来攻击的十三名敌人只进行了短暂的交锋就开始撤退,显然这些敌人只想阻碍自己的追击而非想正面对决。两位突袭者在刚才的战斗中倒下被同伴带着逃离,其中一名战士在倒下后从身体中飞出一团桔色的气团飘进了一名战士的体内,类似的情形在之前的其他突袭中也看到过几次。

    思考了很久后依哥认为自己找到了答案,这些强大的战士有着非人的力量,这力量就是来自那团气团似的东西,当战士阵亡的时候这气团就会离开他的躯体寄生在还活着的战士身上。

    依哥不禁咒骂着那些来自帝国的德鲁依,这些高傲的家伙说只会在扫荡再生魔的战斗中出力,然后就自顾自回去休息了,依哥拿他们也毫无办法,毕竟一开始就是为此将他们邀请来的,但面对这些头疼的敌人德鲁依的法术一定会有很大助力的。

    现在这位吸血藤的统率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这样边打边走,很快就会到达风之古道,依哥意图在那里对这些神秘的敌人和处于他们保护下的义军残党进行一次决战。

    风之古道是在遥远的时代帝国建设米特郡时建立的一条宽大的道路,当时帝国意图建立一条宽达百米的巨道在米特郡连成一个圆,这个白痴一样的计划是谁提出的以及是如何通过审核的已经无从考究,但所有人预料中的失败却实实在在的摆在那,修建了十七公里后这截道路就被丢下不再继续,多年后利用飞行巨兽进行远程移动的方式出现后就更无人再答理它了。这条从芬椰行省和米特郡交界处开始的道路在米特郡茂密的丛林中拉出了条一巨大的分割线弯弯曲曲地在林间前进了十七公里之远。

    即使在今天看来这条宽达百米的道路也是一向可以和奇迹这个词挂钩。深达六米的路基中铺垫着从远方运来的片石,其上是厚达两米的大小相近的碎石在凝浆的包裹下成了坚固的支撑,再向上是以青辉石和软皮革交替一层层铺上来接近地表处则是当时很少见到的沥青,宽百米,长百米的正形石板被嵌在沥青中,在超过千年的岁月中这些石板都未曾碎裂过。

    “疯子想出来的神奇计划!”这是帝国建设处官员在看过风之古道后一致给予的评价。

    现在有着这别致评价的道路就在你依哥将军和他的军团不远的地方,两万八千名战士在集结并进行战斗前的最后整备。

    毫无疑问战斗将在他们踏上风之古道时展开,直至其中一方彻底失败战斗将不会结束。

    即使敌人有着超越自己的战斗力依哥将军依然乐观地认为胜利的天平是倾向自己的,通过和敌人接触时他们所展现的战斗意图依哥将军认为敌人将不会超过三千人。

    不能不说依哥将军的推测是准确到精确的,在各处和他们交锋的深空傲翼确实是三千人完全在依哥将军的推断中,只是依哥不知道在风之古道上还有另外一支军队在等待着他。

    有着紧密思维和丰富经验依哥将军当然不会犯低级错误忽视掉敌人有可能得到更多增援的可能,但敌人以飞行的方式出现是他作出错误判断的原因。之前依哥将军就收到临近省份发现三千人规模的未知飞行队伍出现的报告,在接触后他判断两者是同一股力量。但来自地面的无恒之涛一路潜行或除掉所有目击者让依哥完全无法得知他们的存在。失败的种子已在不知不觉间埋下。

    排成防御阵势的吸血藤步兵小心翼翼地走上风之古道,许多战士都将武器对着空中随时迎接自天而降的敌人,预料中的攻击没有到来,知道前锋到达了道路的一半时敌人依然没有出现。

    身经百战的月银花战士没有因此而松懈而是更加谨慎地戒备着,有着丰富经验的他们知道敌人没有趁他们刚出现而兵力不足时攻击之可能是敌人有着更加凌厉狠毒的计谋。

    最前方的部队已经接近了古道三分之二的宽度,依照依哥将军的计划他们很快将停下并布置防御阵地,更多的战士将在这掩护下进入风之古道并向两端延伸队列和敌人进行正面对决。

    最先发现变故的是已经停下布阵的战士,轻微连续的震动从地面顺着他们的双脚传到身上,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这震动扩大到明显的程度车轮滚动的声音也随之传到耳中。

    命令被下达前恐怖的敌人已经出现在视野中,焦黑色的骨骸状战车从两端同时出现在狰狞的妖兽拖动下高速冲驰而来,千米的距离在短暂的时间中归于零,在一片混乱的嘶嚎咆哮声中哀嚎和嗜血的吼叫声交相回荡,殷红的鲜血在双方接触的瞬间喷出。

    准备不足的吸血藤步兵团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冲击,驾着战车的混沌战士们将风之古道上的吸血藤步兵团分割成三片。

    第一次冲击突破阵列后战车上的锐角尖刺挂着许多人类的尸体或尸体的一部分,在它们经过的行进线上更多的人类被利刃切断尸体或被车轮碾压断裂。

    离开敌阵的无恒之涛回转了车身发起了第二次冲锋,无畏的帝国战士们在受到初次的突袭后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们无视脚下同伴惨死的尸体用勇气和血肉之躯迎向滚滚而来的战车。

    相对的对面的混沌战士也开始发挥他们的真是战力。“炙热之剑”的发动是他们和身体等长的阔剑发出赤红色的光芒,剑身周围的空气在放射的热力下发生了扭曲,站在战车上的混沌战士们挥动两米长的利剑轻松地挥斩开帝国战士的躯体,炽热的气浪先于剑刃到达,在瞬间的炙烤后就是冰冷的剑刃切入身体的冰凉。

    在这近乎屠杀的战斗中这些帝国最骄傲的勇士用生命累计着反击的来临,长矛被插入车轮中,精心铸造的钢铁车轮在肉眼无法辨别的时间中停顿了一下就绞断了长矛继续飞旋,当更多的长矛被绞断后战车失去了那最大的利器——往来驰骋的战车减缓了速度在人群中艰难的厮杀着。

    战斗进入了最激烈的肉搏战。混沌战士们纷纷从战车上跳下挥舞着夸张的长剑厮杀着,从剑身发出的热量一点点散发人空气中,在时间的流逝中这一片战场的温度越来越高。

    “不要停下,冲上去用数量压制他们。”还在林中的吸血藤步兵在军官们的督促下拼命想攻上风之古道,只要在战场上的战士完全压过了敌人胜利将会落入帝国勇士的手中。

    处于战斗中的吸血藤步兵却没有这样的乐观精神,陷入苦战的他们几乎无法适应这样的战斗。不仅敌人有着超强的战力连敌人的战车或拉车的妖兽都比他们厉害。

    那形状恐怖的战车不仅是在心里上有着压制的效果在实上也有着完全等同的表现。从车身各处会突然刺出利刃或弹出飞盘之类的东西使吸血藤防不胜防不时就会有不幸的战士被利刃刺个对穿或被劈成两片。

    相比下那些妖兽的行为更是让人无法忍受,它们经常甩动脖子用脑袋将靠近的敌人撞飞出去,基本上飞出的吸血藤步兵不死也别想再自己爬起来,更有悲惨的士兵被直接扑到,在妖兽的爪下或牙下挣扎着最后被撕成碎片或直接进入了妖兽的肚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