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切混乱中混沌战士的攻击是最狂暴的,在沉重的重装甲包裹下这些战士依然可以灵活地四处蹦跳,不是以很帅气的动作从战车上跳下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单膝跪倒同时横向挥出长剑斩断一个或更多敌人的腰部,再或者受到围攻时突然跳起弹射回经过身边的战车随着战车一同前进一段距离,稍事休息后再跳到另一处去继续战斗。
战斗进行半小时后更多的帝国兵涌入了血色的古道,开始依靠人数优势压制敌人,无论是战车、妖兽还是混沌战士都同时受到复数敌人的围攻,这些不怕死的家伙将敌人一围乒乒乓乓一阵乱敲,无论是妖兽还是混沌战士都无法在这样的攻击重支持太久,通常受到压制的战士如果无法及时得到援助就已是必死之境。
黑色的影子快速地掠过鏖战双方的头顶落在战场中,深空傲翼的战士们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赶来加入了战斗。在远处的森林中依哥将军和他卫队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战斗开始后不久深空傲翼就在耿罗伽的率领下突袭了依哥将军的临时指挥所。
混沌战士们如同陨石一样从天上掉落下来砸在吸血藤阵中,这些金属傀儡一般的战士组成了钢铁之壁将依哥和他的卫队分割于主力之外。
耿罗伽亲自率领少量混沌战士向依哥及其卫队展开攻击,在这时刻依哥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力量,他拔剑砍倒了一名靠近的混沌战士随之挥起左拳轰在另一名混沌战士胸口,尖锐的石笋穿破了混沌战士的铠甲和身体从他背后透出。
“大地骑士,真想不到原来你是一名骑士。”耿罗伽带着些许的惊讶看着敌人的指挥官。
“对于我这样的军人来说隐藏实力是一件简单也有所必要的事”依哥丢开手中的尸体,石笋缓缓收回最后消失在手上。
耿罗伽毫不掩饰对其的蔑视和不屑,“确实是很简单,至少对于你这种只需躲在部下身后而言的人而言是确是如此。”
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对面的对手“不过你认为你那从不在实战中使用的身体真的可以对抗我吗,现在就让你看看经历过鲜血与死亡考验的战士和你之间的差距吧。”
岩浆一样的火焰将剑身裹于其中,力之技“焰剑”表现了他地狱骑士实力的证明。
力之技“岩铠”为依哥加上了一身薄薄的青灰色石铠,“大地坚锤”将他的左手固化成三倍大的岩石手掌,一想到那巨大且坚硬的手掌握成拳头的画面耿罗伽立刻领悟了“大地坚锤”这名称的由来。
对付这种强防御的敌人最好的方法是用爆血之怒这样的强大力量直接摧毁或以火熔铸体这样的防御方式和他慢慢耗下去。
可惜,对于耿罗伽这样的程度的家伙而言那种高级的力之技是不可能掌握的,当然不能因此而说耿罗伽处于劣势。在大地骑士中岩铠和大地坚锤的程度和地狱骑士中焰剑的程度是相同的,都属于最基本的、人人都会的招式。
耿罗伽的攻击展开了战斗的序幕,带着熔岩的利剑劈开灼热的空气出现在依哥面前,面对在速度上占优势的对手依哥没有作出格挡的动作,他微微地下头看着将面对攻击的走肩和胸口交界处,在他的意志下,一张人脸形状的盾牌在此处浮现出来,仔细看这就是依哥的脸型。“岩颜若盾”大地骑士最强的防御招式,必须配合“岩铠”才能发挥的力之技,有着更超岩铠之上的防御力。
“嗤——”在剑与盾的撞击中响起的并非那充满质感的清棁身,取而代之是热刀切入冰块的声音。
焰剑的砍入两公分多的时候被阻止,厚达三公分的“岩颜若盾”看来不是焰剑可以对付的。在攻击被阻止的一刻来自依哥的反击同时来到,并起的左掌和右手的剑从两个方向交叉砍下,被卡在盾中的战剑在极短促的停顿后被拔出,这刹那间的耽搁耿罗伽以无法再躲过敌人的攻击。
横过的燃烧着熔岩的利剑挡住了岩石的手掌将身体暴露在钢铁的长剑之前,两种不同力量的撞击在剑刃与掌缘间产生了绚丽的华彩,青色的光气缠绕着火光四处飞射在力量交锋的顶点绚白的光点汇聚了惊人的力量。
下一刻这难得的光景消失了,即使没有专门的力之技,灌注了大地之力的钢剑依然切开了混沌战士左肩的铠甲鲜血随之喷出。
在力量涌入伤口的瞬间耿罗伽在焰剑上注入了更多的力量并借助这力量的涌动向后弹开了身体。
依哥伸了伸大拇指表示赞扬,刚才那一次交锋胜利的天平已经极度倾向自己,但久经战阵的对手凭着丰富的经验在最后时刻逃离开来,铭心自问依哥不认为在交换立场的情形下自己能够逃脱,依哥不禁有些可惜,在敌人有了经验后恐怕自己再无法用同样的招式来设置陷阱了。重整了心情的双方开始了第二回合的交锋。
依哥抢先发动了攻击,在拳头击打在地面之后数十根尖锐的石笋冲破地表串起数米高的石刃,在石笋接触金属战靴的时候耿罗伽弹簧一样弹了起来在空中翻转了身体落下,接近地面时伸出手掌在地面轻按了一下一圈火红色的能量波扩散开去将石笋贴着地面斩断同时借助手臂传来的作用力再次弹起半米后以腰部为圆心旋转了半周潇洒的着的。三面岩颜若盾浮现于双肩和胸口每张脸都张开来分别吐出一根半米长的石剑飞矢般向耿罗伽射来之后又是三根石剑出现并飞出,在短瞬间数十根石剑如雨飞向敌人。
毫不迟疑的耿罗伽挥拳打碎了一柄石剑之后是另一柄然后第三柄,如雨的攻击在似狂风的拳影中消散,刹那间的攻防后耿罗伽后退了十二米,身体中血气翻涌全身都有种爆裂的感觉。
依哥也耗力过大一时无法再继续追击,数息的回复后双方的接近战开始,再没有耗力使用各种奇妙却无效的招式,只凭借着手和剑进行面对面的战斗。
普通的钢剑在和焰剑的第一次接触中就消失,岩颜若盾也无法连续使用,依哥只能凭借自身的技艺和力量来正面迎战如风如炎的剑影。
岩石拳头和燃烧的利剑都在防守着敌人的攻击同时试图寻找敌人的破绽以决胜负,无形的力量以他们为中心四处扩散,有形的焰光在每次的交击中闪现,战斗中的两人表现出的力量让其他人无插手之力,即使是混沌战士要接近战局都必须有死亡的觉悟。
炽热的能量和浑厚的力量在两人身边狂乱地冲击着,在能量风暴的中心属于两人的生死之战到了最紧要关头,都有着速战速决想法的两人同时进行了冒险的行动,双方不约而同地使用了同样的战术,在焰剑和大地坚锤上的力量被减弱了,一部分力量被转移到了另一只手上。
乘着剑和拳接触后弹开的机会早有准备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不顾一切的砸向对方的胸口。
在剑拳交错之时双方都发现了对方力量的减弱,同时明白了对手的意图,一种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悠然而生,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更大的力度将拳头轰在对方胸口,沉闷的撞击声中,两人口吐鲜血向后飞去。
依哥撞在一颗高大的树上滑落地面全身粉碎般的疼痛袭来让他神经一时处于麻痹状态,数息后才取回身体的控制权。勉强支撑起身体半跪在地上抬头寻找敌人的方位,在抬头的那一刻一道亮红色的闪光耀眼而逝,火热的剑身穿过他的喉咙。耿罗伽握着剑柄站在他身前一面吐血一面笑着,“我说过,经历过地狱的战士不是你这样纸上谈兵的人可比的!”
林风拂过依哥的身体燃成灰烬飘散在林中。
得手后的深空傲翼战团立刻撤离并赶去加入无恒之涛的战斗,重伤的耿罗伽强硬地表示要加入战斗,他的部下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他头上,令人尴尬的是他却没有因此而倒下冷冷地注视着试图将他敲昏的混沌战士。那名战士在这沉重的压力下后退了既不向同伴们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走上去把他们敬爱的战团长按到在地昏天胡地一顿鬼打,揍晕了事。
深空傲翼的混沌战士们借助高空落下的冲力强势地击倒敌人而后用他们那弧形无握柄的弯刃砍杀敌人,在可以暂时摆脱敌人的情形下他们会再次飞起落在另一处并在落下时借助冲力顺手宰掉一个敌手。
得到增援的无恒之涛战士们终于可以暂时缓口气,他们跳上战车努力地从人群中杀出去,只要在战场边缘地带集结起十辆以上的战车就脱离战场,拉开距离后贴着吸血藤步兵涌出的森林和风之古道边缘面冲锋,在敌群中划出一条血痕。
没有指挥官的指挥,吸血藤步兵团又无法集结成阵,每当他们聚集一部分战士时就会在恐怖的摩擦声中冲出十数辆甚至数十辆战车冲乱他们的阵形,即使以月银花这样精锐的战士也无法在这样的敌人面前完成部署,不知道什么是放弃的月银花战士们一次次地继续着他们的奴隶用超越常人的神经承受力抵抗着一次次地失败,只可惜,他们的敌人是有着同样坚强意志的战士,即使牺牲生命也不让吸血藤占据优势,直至最后的结局来临吸血藤步兵团也没能达到目的。
时间的推移让胜利的天平倾向混沌军团,“炙热之剑”无法增强杀伤力却可以缓缓加热周围的空气,在进行了两个小时的战斗后战场上的温度已经和正午的沙漠不相上下了,干燥的空气将附近的树木烤成败黄,战斗中的吸血藤步兵大量的出汗脱水。每一次呼吸都吸进灼热的空气排出身体的水分,每一分钟的流动都让他们体内更消耗一分,混沌战士在这样的环境中看不出有何不适应之处,他们的战斗越来越轻松……
在灼热的风中最后一名吸血藤吐出了最后一口生命的气息沉入死亡的海洋。
普恩米特正在听斯芬科的报告,两支战团共六千零四十二人中有七百九十二名战士阵亡,在完全发挥出战力的情形下并且限制了敌人的战力还有这样的损失让普恩米特皱起了眉头,混沌军团的战士不是可以轻易产生的,阵亡的战士们可以释放出体内的魔魂,但经过一次融合的魔魂再次和另一人融合时成功率将降到一半,如果是经过两次融合的魔魂再次融合成功的几率不足十分之一,看来回去要挨训了。
另一边的吵闹声让普恩米特头疼不已,错过了战斗的耿罗伽正在找将他打昏的部下的麻烦,几名混沌战士被他追着在队伍中到处跑,所到之处掀起一片人慌马乱。
经过短暂的修整后混沌战士和残余的义军一起踏上了返回埃达尼亚山脉的道路,新的混沌战士将在那里产生,新的混沌战团将在那里被组建。
“喂,还有多少人活着?”在月银花帝国的版图上一处被称为纳富凌郡的地方一处小山下突兀地冒出一个声音。
随着这声音一个个人影从附近的各个地方冒出来,“是加塞西少爷。”
老德可从人群中跑出来围着加塞西左看又右看见没少了什么才放下心来,“少爷,你可让大家担心死了,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怎么回去对会长交代啊!”
“抱歉,德可,我没事的,只是去弄清点事情。”瑞根从盗贼首领护甲下撕下的一片衣襟正抓在加塞西手中。
当初商队用了最后的保命手段从盗贼手中逃脱后加塞西仔细地研究了瑞根带来的衣襟残片,之后把商队撇到一边单独离开了几天,这里则是他们预定好的汇合点。
一群衣衫偻烂形容憔悴者围着加塞西“加塞西少爷,现在我们怎么办,丢了货物我们没法向郡守大人交差的。”
“是啊,听说郡守大人是个吸血鬼一般的人物,这次丢了他的货物一定会大开口要我们商会进行赔偿。”
加塞西抓掉了飘落在头上的枯叶,一脸轻松的安慰着众人“不会这样的,虽然我们丢失了郡守的货物但我将带给他他日思夜想的礼物,所以我们善良的郡守大人是不会再为难我们的。”
“郡守梦寐以求的礼物,是什么?”老德可惊奇的问道,他想不出他们的少爷有什么可以可以让郡守放弃索要赔偿金的东西。
“呵,这个你们就无需想太多了,德可,瑞根,你们带着大伙先回去,我去见过郡守后就启程返回。”
“可是,少爷我们不能留一个人在外面。”
加塞西超老德可挥挥手,“我不是小孩子,也独自在外面待过好几年,现在我不想再听到反对的意见,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你们就可以转身走了。”
话音刚落瑞根一语不发转身走远,护卫队的成员也根在他身后离开,老德可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加塞西已经比起眼睛只好叹口气带着商队启程。
米罗城郡守府一名管家打扮却迈着军人步伐的刚步入老年的男子走入郡守的办公室,“大人,一个自称蒙岱商会卫队长的人想见你。”
埋首公文间的男子抬起头来“喔,蒙岱商会卫队长……看来我们的货物是无法安稳的交到我手中了。”
放下手中的笔男子走向客厅。
一位年轻的男子在客厅等候着,令郡守稍感意外的是这名青年看不出点滴的紧张不安,他的表现简直象在在自家的客厅中。
看到郡守出来青年起身行礼“你好,大人。我是加塞西,蒙岱商会的卫队长。”
郡守随意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对方也入座。
“蒙岱商会啊,真是很高兴见到你,想必你一定是带着我那些急需的物品来到的,请允许我对贵商会的敬业表示崇敬和感激,您来到的时间可远远早于我所料。”
“抱歉,大人恐怕您的希望要落空了,我们在途中受到了盗贼的攻击,您的那些货物现在已经全布成为他们的战利品了。”在说这话是加塞西依然显得不亢不卑,这点您郡守极为赞赏,能够在高位者面前保持这样的沉稳尤其还是在有负于其的情境下能有这样的表现,只凭这点以可称为人中凤龙。
对这个青年的好感让郡守不再有为难之心,“请允许我对贵商会的损失表示遗憾,只是,你知道我们不可能这样白白损失掉属于我们的利益,既然你来这里想必有所准备,我将洗耳恭听。”
加塞西将一片衣襟放在桌上,“大人,这是我们在和盗贼的战斗中从他们首领身上得到的。”
郡守将衣襟拿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这片残片是由优质的丝编成,上边有一些无意义的条纹,不过郡守却很清楚这些条纹是整件衣物上一图案的一部分,这种衣物是为月银花的军官特制的,其上的图案是身份的证明。由于图案在编织时需要魔力缝制者感知图案主人的生命波动缝制所以不可能出现仿制品。
“你是想告诉我攻击你们的盗贼其实是我们帝国荣耀的勇士!?”郡守提高了声调质问着,对他而言月银花的战士们只是为帝国和皇帝而存在的利剑,决不可能出现堕落的情况。
“大人,我想您是误会了,帝国中拥有这种东西的可不仅仅是骄傲的帝国勇士啊。”
郡守怔了一下,确实,刚才看到这片衣襟时有些冲动没有想太深。除了帝国的军官外,某些情况下非正规的军官也会有这样的身份证明物。
作为贵族的私军而行使着某些帝国的使命时,也会有这样的军官图案,用以在形式上表现他们属于帝国的统辖。
这样的情形不是很多,但碰巧附近就有一处这样的地方——芬拿要塞。那个理应由帝国管理却被领主占据着的要塞。
“很好,年轻人,你做得很不错但我们还必须……”
加塞西抢断了他的话“大人,攻击我们的盗贼首领是一名辉煌骑士,您知道的在帝国中辉煌骑士并不多,正好芬拿要塞中就有一名。”
郡守再次打量了加塞西,“知道吗,年轻人,你的聪慧和敏感让我惊讶。”
他转头吩咐那位管家一样的人“夏恩伐克,蒙岱商会带来了我们最需要的货物并且更多,现在他们该得到他们的报酬还有奖赏了。”
“是的,大人。”
加塞西向郡守行礼告退随着夏恩伐克离开。
“现在,终于可以将芬拿放入帝国的腕中了。”郡守对着空无一人的会客厅轻轻说道。
隶属于深红军团的五万名士兵整装待发,军团长哥洛伐克在得到郡守传来的消息后立刻挑选了两个师团四万三千人外带七千人的攻坚战士赶往芬拿要塞。
师团长加林富林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另一位师团长亨顿和指挥攻坚战士的蒙格迩作为他的副手。
哥洛伐克则集结了剩余的五万五千深红战士准备以芬拿要塞的盗匪行径为借口进攻领主府。
加林富林带着军队刚出城就看到一支约万多人的军队在城外等候着,从他们的旗帜来看是可纳富凌郡领主的私军,有那么一瞬间加林富林产生了对方是来攻击自己的想法,不过立刻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被压下去了。
那只老狐狸不可能作出以卵击石这么愚蠢的事,更不可能选在米罗城的外面。
带队的将领跨马迎上前来“不知这位将军是……”
“加林富林,深红军团第二师团指挥官,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集结军队?”
“小人依空俟,是领主大人的一名仆役而已,最近大人发现芬拿要塞指挥官奥索尔男爵纵然部下对往来商旅恣意杀戮抢掠,是以派小人去清理这个渣滓。”依空俟谄媚地笑着,让加林富林一阵反感。
“芬拿要塞有六万人,凭你这点部队能去做什么!”虽然知道是没意义的对话加林富林还是忍不住要讽刺他几句。
依空俟立刻摆出一副悲壮的表情,四十五度向上抬起头“为了我家大人的清誉和帝国的利益,即使牺牲小人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加林富林实在不能想象这样的家伙会有牺牲自我的想法,估计他只会把这些士兵给牺牲掉吧。
接到加林富林的报告哥洛伐克知道已经不可能再对这个狐狸般的领主做什么了,他赶到郡守处两人商量后认为不可能是走漏了消息应该是那只狐狸探到部队的调动目的猜到是芬拿要塞出了问题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部下,还出动私兵以澄清自己。
既然无法拿狐狸领主怎样干脆就把他的那只部队带到战场上去当作炮灰好了,权当出口恶气。
很快依空俟得到了来自他衣食父母的命令要他加入深红的征讨军并服从加林富林师团长的指挥。依空俟看命令时脸色很不好看,对于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待遇他可是很清楚的。在路上他就为自己算好了退路,到时加林富林一定让自己先攻城,自己也光棍点直接把这些部下全部拿去送死,让他们全死光了自己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找个安全的角落看热闹就行了。于是一群貌合神离的盟军开向了芬拿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