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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的人们 第四十三章 芬拿战场
    “什么,深红军团要来攻打我们,你开玩笑也要有谱嘛!”奥索尔男爵怀中搂着一个妖艳的裸女拼命揉挫着跨下夹着一个双脚还踩在第三个胸口。

    和这个男人处长了后,说实在话尤罗达有时会不自觉地产生自卑感,大家同样都是男人为什么这家伙就可以向种马一样……不,种马也没他这么离谱,基本上除了睡觉外连吃饭时他都会让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放在女人体内。有时尤罗达忍不住会想男爵大人这么有魄力是不是在他的面前自卑感作祟的缘故。

    “大人,斯芬克亲自去查探过了他传回消息要我们早做准备。”

    奥索尔男爵推开了身上的女子挥手让她们离开,他对斯芬克的能力向来很肯定,既然他这么说了就不会有错。

    “但是,为什么领主大人会没有传来消息呢,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吧!”男爵想到了其中的疑点。

    “这个……”

    “怎么了,有话就说。”

    “斯芬克说领主大人也派遣了部队加入深红军团的讨伐部队。”

    “什么?”男爵一下跳了起来“那个混帐,他……算了,这只老狐狸,哼,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不久后奥索尔男爵把心腹手下都召来了,法师尤罗达、龙骑士伽毫、太阳武士海穆耶,圣骑士加法烈和游侠斯芬克也都已赶回。

    奥索尔男爵用指节轻扣着桌面“各位,现在的情形大家都清楚,要想和帝国对抗决对是死路一条,现在我们只能离开月银花,不,我们必须离开斯特利亚大陆才能有生机。”

    其余人都没说什么,以神圣月银花王朝的力量只要他们还在斯特利亚大陆上迟早会落入帝国的手中。

    “但是,我们要怎么离开,而且又能去哪?”伽毫问道。

    男爵沉默了一会突然问出一个不太相干的问题,“你们对传送魔法了解多少?”

    其余人互看了看魔法师尤罗达开口道“传送魔法是从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古魔法,现在魔法师们所掌握的只是其皮毛。通常而言只有强大的魔法师才能使用传送魔法进行短距离的小物体移动,将一个人传送数百米已经是匪夷所思的事了。”

    停顿了一下又忍不住插了一句“大人,您该不是想用传送魔法离开斯特利亚大陆吧,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现在的时代是不可能的。”

    奥索尔男爵依然轻轻敲击着桌面,“没错……在现代确实是不可能实现的,但在太古时代却是可以的。”

    “在我来这里之前就考虑到可能会有这一天,先为自己留好了后路,也许我并不是一个很出色政治家但却是一个聪明的人”

    这句话让其他人眼中燃起了希望和渴望,在死境中为他们带来生的希望,所有人都用急切的眼光注视着他。

    “在来芬拿之前我雇佣了一队佣兵冒死进入北方寻找那里的的人类城邦,因为我曾听商人说过他们在一个叫做波力的城邦住着一个异大陆的人类,他自称来自诺比亚大陆的某个国家,但却不知是增样来到斯特利亚大陆的。我带着两千人的佣军去他记忆中第一此出现在斯特利亚大陆的地方,那时距离波力城三十公里的地方,呵,在这三十公里的短短路途中一千三百多人倒下了,真不知当时那个家伙怎么活着走到波力城的。”

    “在那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很古老的石台上面雕着回转流旋的图案,我让人仿绘下那个图案带回来,在回途中几乎全军覆没我几乎没能再回到波力。之后我开始从各方面寻找可以为我解开这个图案含义的人,当然在那之前我买下杀伤将那些仅存的和我一起返回的同伴解决掉了。”

    “成了芬拿指挥官后我终于用重金找到了一位古代魔法学术的学者,在花费了两个月后他告诉我这应该是一个太古时代的传送魔法阵并研究出如何启动它的方法。不过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到那个魔法阵是否可以安全使用更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启动方法是否有效,不过……”说到这男爵露出玩味的笑容“很快我们就可以证明一下了。”

    其他人陷入了沉思,良久加法烈抬起头看着其他同伴“根据大人的说法,我们要安全的接近那个传送阵并带走我们积蓄的财物的话需要五千名士兵护行,在深红军团即将抵达的现在显然不可能,唯一的方法……”

    “唯一的方法是先和他们进行一次交战并挫败他们的首次进攻,这样我们才有足够时间带着五千人离开。”伽毫接口道。

    十车财宝放在要塞的广场上,几万双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这些闪耀着光芒的物体。

    奥索尔男爵正在进行他鼓舞人心的演说“各位兄弟,自从兄弟我进驻芬拿要塞以来因为能力出众为各位兄弟和自己挣了不少金盾,可是这世上总有那么多喜欢嫉妒别人想要不劳而获的人,深红军团的高官们看上了我们的财路现在带着几万人来抢我们来了,各位兄弟,深红军团有整个帝国做靠山看来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不过,已经到手的东西怎么说也不能交出去,只要大家能挡住深红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的三天让我们把这些年来的积蓄转移走,那么我可以向大家保证所有财物都可以和大家分享,”他指指十车财宝“这些就先给大家拿去暖暖手,只要大家在战斗中表现勇敢将来论功行赏可不止是这么一点点。”

    在一阵哄闹后各个师团长带着亲卫走出来开始精确地分配这些耀眼的东西而后各个团队长各带人手从师团长手中进行再分配最后公平地分到每个人手中。

    男爵很开心地看着哄杂而秩序的场面,只要是有着贪婪之心的人就有可以攻入的裂隙。

    由于男爵以自愿的形式召集部队所以有一些不愿和深红军团作战的人在拿到自己那一分后离开了,不过向这样的聪明人不到一千人,其他人在贪婪的低语中选择索要更多,虽然每个人都知道只有活着的人才可以得到那份奖赏但每个人都相信自己可以活到最后。

    侦察兵带着观测到的情报回到军中,加林富林召集了所有团队及以上级别军官召开临战军议,“各位,芬拿要塞已经全面进入战争状态,看来那些驻守要塞的士兵都已经被腐化了,这也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毕竟不是向我们帝国战士一样坚贞无畏的勇士,他们可能为一点利益而敢于挑战神圣月银花的怒火,现在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月银花的愤怒不是这样卑小的虫蚁可以承受的。”

    “今晚设营修息明日一早大军就对芬拿要塞发起进攻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将其拿下。”加林富林一拳砸在桌上用那张碎裂开来的无辜桌子作为自己决心的见证。

    芬拿要塞是卡在通道中间的一座堡垒,是以深红军团只能在弯弯曲曲的道路上将营地向长蛇般排去。而这长蛇的实际距离更在这之上,道路封锁使得许多往来的商队也被阻于此,他们只能咒骂着并希望战争快些结束好让他们继续旅程。

    第二天一早攻城战开始了,加林富林、蒙格迩、亨顿和一群高级军官在一处由巨树修建的指挥所中看着眼前的要塞,依空俟也微微缩缩地躲在其中。

    芬拿要塞是一个作为基地使用的驻地,其主要目的是为巡逻通道的士兵提供一个据点,真正会受到攻击的可能性很小毕竟这里的威胁只是些低智力的生物而非和要塞修建者一样聪明的人类。

    这个所谓的要塞城墙只有九米高比一般城市的城墙标准高度还少了两米,幸好它至少还有着同样的厚度和坚固度。

    站在要塞外远远就能闻到一股焦臭味,有经验的军人都知道是加热黑油的气味,黑油几乎是守城必备的武器从开水发展而来。平时是黑色的石头般物体,放在锅中加热后可以达到三百多的热度,远远超过开水的效果。攻城的士兵只要稍微沾上一点就可以买新衣换新皮了——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依空俟,”听到自己被点名依空俟只能在心中苦笑,他已经知道接下来加林富林会说什么了,果然“请你带上一万人先去试探一下敌人的根底,我会让持锋者法塔带着他的团队在后面为你们做接应和提供远程掩护。”

    依空俟只能认命的去准备攻城,一万人的军队无法一次性投入只能分成四部分依次冲上前去。

    在更后方三千名弩手已经将矢放入了弩的滑槽中,依空俟黑着脸看着这些强弩,在压制守军时这些强弩会发挥多少力量他不敢说但估计在自己想后撤时将自己射个对穿问题不大。

    接近到三百米时轻步兵开始冲锋,两百五十米时进入守军弓箭射程,在带着颤音的弦声中轻步兵纷纷倒下,所幸布在三百米外的弓弩手发挥出超越依空俟期望的效果,这些充满安全感的射手缓慢但精确地射击让城墙上的弓箭手也在不断倒下,不时有人惨叫着落下城墙,剩余人也在其危险下降低了弓箭攻击的强度。

    两百五十米的距离超过四百人失去战斗力,这还不包括一些身上插着箭支还在忙活的。到达城墙脚下的步兵这时才开始迎接他们的恐惧时刻,感受到威胁的守军开始不顾飞矢探出身体向着城墙脚下射箭,在这样的距离和人群密度下轻步兵的上亡开始上升。

    两人合抬的大石头被丢出,一次就将三五人直接送入冥府,黑油也在这是被倒下数百人在惨叫声中被活活烫死,一阵阵混合着肉香的臭味四处弥漫。

    云梯被架起,残余的轻步兵开始向上爬,这时第二波的攻击梯队也已到达加入了爬城的劳动中。

    攻城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作为支援的深红军团弩兵退出了阵地让友军能更快速地通过以加入战斗,在这时他们已无法再对城头进行压制,依空俟的部下们在墙角、城墙、城头之间来来往往上上下下远远看去象无数的蚂蚁贴满墙壁。

    不断地有轻步兵们爬上城墙和守军展开肉搏,可惜这些只拿着轻剑穿着轻铠还是孤家寡人的勇士们通常脚才沾地就已经被数柄长矛同时刺穿或被刀剑齐下大解八块,偶尔上去一两个狠角拼死杀了个把敌人想守住云梯等待同伴的上来也往往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城下的人冒着乱箭、滚石和滚烫的黑油拼了命向上爬,面对着对付层出不穷的防守手段他们那唯一的动作显得实在是没新意。

    守城的战士在军官的喝骂声和挥舞的刀剑中尽情地施用着各式各样的防御手段。三米长的叉子被三四人同时握着叉在云梯上一起用力往外推,惊叫声中一串人挂在梯子上和梯子一起倒下;从城墙上的孔洞中伸出的铁杆挂着两个铁球,里面的人握着摇杆不断转动带动铁球快速旋转,攻城一方只要不幸选在这里作为进攻点只能是让脑袋向西瓜一样被砸的粉碎;更为不一样的是芬拿要塞的城墙在墙体的上半部开了许多圆孔全金属制的长达七米的长枪被守军从内部放入,不时被推出将正在爬云梯的士兵刺成对穿。

    第三梯队已经接近城墙却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加入战斗,他们只能远远看着自己的同伴在城墙上激战并等待他们死完后再加入战斗。

    五千人的攻城部队已经在城墙下倒了至少两千人,在有着六万人守护的要塞面前五千人实在是不够看。

    蒙格迩向加林富林低声说了些什么,不久后从深红的军营中推出了五个奇怪的东西。大致说起来象一个个可以移动的平台。其主体是两块可站立五六十人的木头平台上下交叠在一起,两块平台中间是重叠在一起的许多木条,下面的一块平台安置在十六个木制轮上。十根结实的粗绳索从整个装置的底部拖出。

    很快这几个奇怪的东西被送到了第三梯队,每一个装置在百人的护卫和推动下缓缓接近城墙。

    指挥守城的是海穆耶,他也不知到那五个正在接近的到底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正确的判断。

    “弓箭手,引燃火箭烧掉那些东西。”海穆耶大声地对着弓箭兵喊道。接到命令弓箭手立刻换上火箭,接近引火炬的弓兵在上面点燃了火箭头部的油布包兵移动箭尖引燃身边同伴的火箭,短时间内一次火箭齐射向着平台而去。围绕在平台周围的士兵立刻用盾牌挡住身体还有一部分干脆钻到了平台下。“嘚嘚嘚……”火箭落在木质平台上发出一阵纷乱的声音,却没有将其引燃。

    海穆耶皱了皱眉毛,看来这些东西都是用凝油浸泡过的根本就无法引燃。他叫来一名中队长吩咐道“队长,让你的人准备好投石,只要这五个东西一到城墙下就给我砸烂它。”队长点点头去做准备了。

    不过海穆耶的设计没有派上用场,那些器械在离城墙还有十米时停下了,对于守军来说将那么重的石块砸出十米远未免太强人所难。

    数十名穿着深红军团盔甲的士兵在重装步兵的大盾掩护下接近了装置在忙忙碌碌地调整着什么,海穆耶看到他们不时用一些三角形和圆形的小工具在比划着还不时用一个圆筒看着城墙,其他几人在纸上飞快地计算着什么,很快他们完成了任务在重步兵的保护下撤离了,五十兵骑兵飞马冲来将托在地上的绳索套在马身上,而每一架平台上都走上了五十名轻步兵,其中一部分还拿着盾牌。

    现在守军中稍微聪明一些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海穆耶向传令兵下达了命令,等待在城墙下的士兵们开始纷动起来,两千人的一支军队迈着军步走上了城墙加强其防卫力。

    “驾!驾!驾!”骑兵们挥着马鞭驾驭着战马向反向城墙的方向奔跑着,在马匹的拉力下两个平台之间的木条交错开来,载着士兵的平台缓缓上升斜着靠近城墙的顶端。

    “砰!”撞击声中平台接触了城墙,立于其上的战士们喊叫着跳上城墙和守军厮杀起来,空着的平台被收回第二批攻城者又被送上来,受到攻击的守城者无法再有效地防卫正在攀爬的敌人,越来越多的士兵从云梯和升降平台登上城墙,双发在城墙上展开惨烈的搏杀。

    在喊杀声、惨叫声、和混乱的命令中双方都顽强地坚持着要将城墙掌握在手中,在窄小的城墙上双方都只能投入有限的军队,从云梯和升降台源源不断送上来的士兵不断充实着自身的坚固度让芬拿守军无法将他们敢下城墙,而攻击方也无法彻底得到城墙的掌控权,从阶梯上直接走上来的守军顽强地顶着让攻击方无法冲破这道防线。

    在这时候双方都只能不间断地将士兵送入这血肉搅肉机然后看着他们倒下再送入新的牺牲者。

    深红军团在这过程中一直没有任何表示,完全不打算乘着这大好时机一举攻克要塞,依空俟只能咬着牙命令麾下的士兵往前顶。

    芬拿要塞的指挥官们也没表现出太大的热情,他们只是被动地迎战,其实这时只要暂时放弃城墙引诱敌人冲下城墙再以优势兵力将他们包饺子一锅揣掉就可以了。

    三个小时后在双方的指挥官毫无作为下一点点消耗着的战斗终于结束了,依空俟除了自己和亲卫外整整一万名士兵全都赔在这场攻城战中。

    失去了再战可能的依空俟带着亲卫返回时却发现面对的是深红军团的强弓利箭,他惊恐地叫着“加林富林大人,你这是什……”一阵齐射让依空俟的声音永远静止。

    这一天战斗没有再继续,双方都守着自己的阵线等待着。在深红军团的营地中不断有士兵忙进忙出地不知在干什么,如果有细心注意的人的话就会发现到跟随依空俟同来的剩余的五千人失去了迹象。

    芬拿要塞地下的仓库中,魔法师尤罗达正在准备缴获的十六们熔岩炮。男爵走入了仓库中“尤罗达,熔岩炮准备得如何了,我们在明天的战斗中需要用到的。”

    “不必担心,大人今晚我一定可以启动炮身的魔法阵,在明天的战斗中我们会给那个自大的深红军团一个小小的教训。”

    “‘小小’的?‘教训’?啊哈哈哈——”男爵发出一阵大笑“尤罗达,我真喜欢你的幽默感!”

    可惜的是尤罗达的“幽默”没能让男爵开心太久,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他还在地下仓库中忙碌着,熔岩炮没能向他所保证的那样投入使用。奥索尔男爵的咆哮声整个要塞都能听到,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尤罗达威逼他赶快完成。

    深红军团的攻击开始了,他们前进的气势完全不是前一天那些私兵所能比拟。整齐的步伐简直不象行走在战场上而象参加阅兵式一样从容、标准。离城墙三百米时停止了前进,城上的守城者只能无力地看着射程之外的敌兵无可奈何。

    “硿!硿!硿!”沉重的脚步声中连要塞似乎都在抖动,守军惊慌地看着出现在视野中的巨大人形。六米高的散发着血腥味的暗红色人形让守军有窒息的感觉,血肉和岩石构筑的身体还一丝丝向外渗血,在守军眼中无异于地狱的修罗。

    九个人形排成两列靠向城墙,站在城墙上的伽毫和斯芬克脸色都不太好看,这些家伙估计只要站在城墙下伸起胳膊就可以在城墙上来回扫荡了,或者把他们用作攻城器来拆城墙也是有效又方便的工具。

    “这些家伙从哪来的,我们的侦察兵没看到深红军团带着这些东西来,”斯芬克不解地说道。

    伽毫把眼光投向前方的敌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那个机灵的领主大人已经彻底失去了他那一万五千名部下了。”

    斯芬克震惊地回过头来“你是说,深红军团把那五千人做成这些血肉傀儡了?”

    “不然还有什么解释,不是说蒙格迩那个怪物也来了吗,他的那群顶着攻坚兵头衔的魔械师也跟着来了吧。”

    九个血肉傀儡以他们不变的节奏迈着步伐走向城墙,在他们身后深红军团的战士将他们当作了巨大的盾牌,亨顿亲自带领五千士兵跟在傀儡后缓缓推进,再其后四条二十多米长的由金属、岩石和木头皮革组装出来的蜈蚣状物体迈动近百条褪爬来。

    弓箭射在傀儡身上毫无用处,一部分被弹开其余的则插在傀儡身上被他们带着前进。走到城墙下的血肉傀儡无视纷落的岩石和滚烫的黑油伸起手臂想攻击城墙上的士兵,可他们的手掌只能在距离墙顶不到一米处来回摇晃无法接触到士兵们的身体。伽毫和斯芬克不约而同地吐了口气,暗自庆祝着自己的好运。

    “轰隆!”一阵明显的摇晃从脚下传来,高大的傀儡们开始用他们没有知觉的拳头砸击城墙,城墙上的守军们惊叫着想要逃下城墙被伽毫和斯芬克接连砍杀了十多人才胆战心惊的停留在城墙上。

    深红军团的攻势也随着而来,那四条蜈蚣般的东西游走到城下猛然伸起身体脑袋超过了城墙的高度居高临下地对着守城的士兵。

    在他们有所反映之前炽热的毒气从它们的嘴部喷出,毒气所到之处士兵们惨叫着捂住眼睛在地上翻滚,有些人直接从城墙上掉了下去,其余的则在痛苦中挖出了眼珠,恐怖的场面一时镇住了所有守军没人敢于接近毒气的范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