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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的人们 第四十六章 复仇的欲望
    欧密显然根本就没听到别人说他什么,他慌乱地挥着手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盗贼要来进攻奥菲斯波特了。”

    他的话让现场一片寂静,随后一阵大笑从众议厅传出。

    “欧密,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这么幽默的人,攻击奥菲斯波特?凭那些只会在荒野中流窜的贱种?哈哈,欧密,谢谢你,你的笑话很有趣,我们都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一名评议员掏出手绢擦拭着笑出的眼泪。

    “卫兵,请欧密先生离开,这个严肃的地方不是让一些小丑来逗乐的地方。”一个胖子向站立在大门边的卫兵叫道。这是科托商会的会长得秘根,一直以来科托商会和得迩塔商会处于激烈的竞争中,只要有机会双方都会很尽心尽力地为对方寻找点麻烦。

    欧密冲到了护民官的跟前拉着他的长袍,“护民官大人,是真的啊,我的商队在城外受到了盗贼的攻击,他们杀光了我们的人我是诈死才逃过一劫。我亲耳挺到他们的首领谈论要和其他盗贼联合起来攻陷奥菲斯波特,诸神在上,我所言全无虚言。”

    皱着眉毛看着自己被弄脏的长袍,他对于得迩塔商会的这个仆从的无理行为非常不满,以至于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秘根站起来用充满激情的声调向四周说道,“尊敬的护民官大人、各位评议员,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居然闯进了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在这满口胡言。这是对评议联合会的亵渎是对奥菲斯波特的不敬,我提议将这个亵渎者和在背后支使他的得迩塔商会驱逐出奥菲斯波特这神圣的城市,让所以人以他们为戒再不敢蔑视奥菲斯波特的荣誉和评议联合会的尊严。”

    这位会长带着一脸的公正和威严将卑劣和自私吐出,这种明目张胆的谋私行为让许多评议员目瞪口呆,他们早已习惯了在笑容和敬仰的表情背后将对手投入万劫不复中但向这样在公众场合赤裸裸的攻击还不是他们能接受的。

    代表得迩塔商会的评议员这下坐不住了,他决定起而反击决不能让秘根的阴谋击倒得迩塔的利益。“尊敬的评议员、评议长还有我们的护民官大人,请明亮你们睿智的眼睛不要被某些心怀不轨的小人的语言所迷惑。”尽管评议长今天不在他还是习惯性地将其加入自己的敬语中。

    “擦亮眼睛就能听到声音了吗?”一个评议员小声的发出恶意的评论引来一阵轻笑。

    得迩塔评议员只当没听到。“很显然,我们商会的这名能力低微且品德低劣的卑劣者为了在受到盗贼攻击并失去所有货物后为了洗脱他的责任编造了这样低级的谎言,但这种愚昧的行为是无法骗过尊敬的各位的。而有些心怀不轨者却以此为端口想攻击我们得迩塔商会,但我相信尊敬的各位不会被他所骗必然可以用你们智慧的双眼看穿他的阴谋,使公正得以宣扬!”

    “我还以为他会说我们可以用智慧的双眼听穿阴谋呢!”先前的声音有冒了出来再次引起一阵哄笑。

    秘根正欲再行反驳时护民官站了起来,他只好重新坐下。

    护民官努力地挺起胸脯但结果只是挺起了他圆圆的肚子,“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他用自己最威严的声音说道“这个胆小的懦夫为了洗刷罪责而编造了谎言试图蒙蔽我们,众所周知我们奥菲斯波特有着强大的佣兵力量,凭那些胆小的盗贼又怎敢于来送死,这个懦夫不仅是个胆小鬼还是个低智商,连编造谎言都这么无力,我建议,将这个懦夫剃去头发打上耻辱的烙印赶出奥菲斯波特。”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听到对自己的审判欧密发出绝望的叫声。

    一旦被打上烙印他就不再是月银花的公民,任何人可以随意处置他而不受到法律的约束,因为他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人,从此他将没有任何义务也得不到任何权利。

    所有评议员以惊人的热情通过了对他的审判,无所事事的他们已经无聊得太久迫切希望可以有一个发泄的目标,显然,一个没有公民权的人会是很好的玩具。

    只有科托商会的秘根想再说什么,护民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宣布了今日评议会的结束匆匆忙忙地赶回家换衣服去了。

    已经年近七询的拉克德拉和任何一个安享晚年的老人一样,已经喜欢并习惯了悠闲的生活,这个可以说是奥菲斯波特的创建者的老人已经在商会联合主席的位置上坐了几十年了,当上奥菲斯波特评议会的评议长也有十多年,在这个月银花无法进行实际统治的都市中他就是最高的统治者,四十多年来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城市一点点成长,就如同一位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长大,那种高兴又有些失落的心情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受。

    现在这位老父亲已经到了暮年,他已经不再过多地过问奥菲斯波特的发展,也很少出现在评议厅中他的专署坐位上。

    这个晴朗的下午拉克徳拉正在家中招待一位客人,他的养子危纳逊从客厅的窗口走了过去。


    “危纳逊,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可不要告诉我那个向来喜欢磨磨蹭蹭的评议会今天突然提高效率了。”拉克徳拉笑着问道。


    “午安,父亲;午安,安罗杰先生。今天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护民官大人提前结束了事宜评断。”

    “哦,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

    听完了危纳逊的描述,拉克徳拉发出很开怀的笑声,完全不象一个七十岁的老人。


    他很开心的看着他的客人,“哈,听到了吗,安罗杰,我们的护卫执行长大人,看来最近你有的忙了,很快我们就会受到庞大的军队的攻击,这下你的责任可大了啊……哈哈哈……”说到这他忍不住被自己的笑话逗笑起来。

    被称为安罗杰的男子大约五十左右,头发已经呈现灰色,沧桑的脸庞使他外表有着超越实际的年龄。

    “抱歉,会长大人,我想我应该回到护卫团去了,我必须派人去查证一下这件事。”边说安罗杰边站起身。

    拉克徳拉露出意外的表情,“怎么,你不会是当真了吧!一个胆小鬼的胡言而已何必这么在意1


    “大人,你们每个月给我发薪水就是为了保证这座城市的安全不受到任何武力危胁,我相信你们不会想要雇佣一名薪水小偷的。”

    拉克徳拉露出无奈的神情“你这个人就是太古板了点……算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找你来当护卫执行长。”


    安罗杰告辞离开了评议长的豪宅赶回了码头边的护卫团。

    作为一个完全自治的城市奥菲斯波特不受神圣月银花王朝的管辖,除了一个有名无实的护民官外月银花在这座城市没有任何力量的存在,这是十多年前奥菲斯波特以地狱骑士团为礼物从月银花手中换来的特权,这个在当时看似极为冒险的几乎为所有人反对的提议最终为这座城市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回报。

    不过有一点,这个类似国中国的城市在脱离月银花统治的同时也失去了它的庇护。虽然不用担心会受到其他国家的攻击但一直战乱不断的月银花从来就不缺少盗匪,叛军以及失去一切的暴民还不时会冒出某个新兴或古老的喜欢武力胜过布教的宗教。

    出行的商队在脱离奥菲斯波特的范围后将会得到月银花军队的保护,但奥菲斯波特自身以及方圆数百公里都不会出现帝国的一兵一卒。虽然许多商会组建了护卫队来保证安全但明显效果不足,对于那些盗贼和叛军来说这个不会受帝国眷顾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天堂,越来越多的盗贼冒死穿过帝国军的拦截到达了奥菲斯波特城外。

    为了抵抗盗贼的攻击奥菲斯波特商会联合出资组建了护卫团从各地招募雇佣兵来保护奥菲斯波特以及进出的商队,在他们的努力下只有很少的商队会受到盗贼的洗劫,这样程度的损失在巨大的利益下被认为是可以接受的损失。

    在护卫团的努力下周边的盗贼团只能进行一些小打小闹的活动从来无法真正威胁到奥菲斯波特的商业运营更不要说对奥菲斯波特自身产生威胁了。

    回到护卫团后安罗杰安排了侦察兵去周围进行侦察,其实说实话安罗杰自己也不相信奥菲斯波特会受到攻击这类的,他只是对自己和商会联合有个交代而已。

    数天后侦察兵们带回的消息让他真正紧张起来,原先分散在四周的相互没有联系的盗贼团开始向同一地点汇聚,更严重的是不断的有盗贼从奥菲斯波特地区以外的地方进入,他们的目标也是同一个汇集点。

    从外归来的商队们也带来令人不安的消息,和奥菲斯波特相邻的红岩郡的驻守军团“铁石”重装步兵的统帅突然下令减少了巡逻士兵的数量和巡逻次数,而且他们通常在发现向奥菲斯波特方向前进的盗贼时会故意改变巡逻路线尽力不和盗贼们起冲突。甚至一支商队亲眼看到过一支铁石战士和一队盗贼面对面走到了一起,起先都没有发现对付的两边同时傻了眼互相瞪了半天后铁石重步兵的资深步兵突然抬起头看看朝阳然后对着部下说“啊呀,天都快黑了,我们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走更多的路呢。”之后一群人走到路边在众盗贼的睽睽注视之下搭建帐篷钻了进去。

    被丢到一旁的盗贼呆了好久后一声不吭继续上路。

    这些无法解释的现象被收集送到了评议会,在评议厅中一次决定奥菲斯波特存亡的讨论正激烈地展开。

    “看哪,我们早以向你们发出警告,要你们做好面对威胁的准备而你们是如何回报我们对奥菲斯波特的热爱和关怀,一名无畏的勇士被你们剥夺的公民的权利,我们工会最优秀的成员在绝望与悲伤中逝去。是的,在他心灵中最后充斥的是绝望和悲伤,不,他不是为了自己悲惨的命运而是为了他所热爱的奥菲斯波特将要遭到那苦难而痛心,你们,各位尊敬的评议员们,是你们将一位深深热爱这个美丽城市的公民一位有着和这城市同样美丽心灵的公民,因为他的聪慧、因为他的勇气、因为他对奥菲斯波特和奥菲斯波特中每一个生命的热爱而送入了悲哀的死亡,历史将记住这耻辱和悲伤,也将记住得迩塔和欧密这两个伟大的名字,先生们,我希望我们可以为勇敢的欧密在市中心树立一座带有得迩塔会章的雕像以使我们永远缅怀这位伟大的英雄。”得迩塔商会的评议员激昂的演讲引起无数共鸣。

    几天前还在尽情嘲笑漫骂欧密的评议员们现在都带着一脸悲痛述说着这位勇敢的以及用他们的话来说“象银橡树一样正直”的伟大公民的过往和功绩,表示要永远记住他的勇气和热爱奥菲斯波特的心灵,要让每一个奥菲斯波特公民都记住这个名字和它背后的过往。

    至于树立带有某个工会会章雕像的事没有一位评议员提起,这是可以理解的,在这个喧嚣堪比奥菲斯波特最大露天交易市场的地方有些声音听不见很正常的。

    护民官摸摸他那漂亮的两撇胡须,站起来“是的,这不是一个微小的错误,这是一个巨大的原本可以避免的错误。几天前我就说过,那些盗贼是我们奥菲斯波特最大的威胁,是我们生命和财产的掠夺者,是我们必须重视的目标,可是,你们却没有一个人愿以听我的。”

    一位评议员好心的提醒他“护民官大人,您当时不是这样说的。”

    情绪激动中护民官故意忽视这个善意的提醒。“你们嘲笑我,讽刺我,还不顾我的反对将勇敢忠贞的欧密剥夺了公民权让他在痛苦和屈辱中死去,现在,看看吧,你们这些骄傲的家伙,神灵的惩罚已经降临你们的头顶,你们即将为你们的无知和傲慢付出代价。”护民官愤怒地指着着这些短见无知的人,尽情地宣泄他的怒火。

    坐于主席上的拉克徳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许多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至少在这里,他无法适应这样的游戏规则。


    在评议厅中呆了整整一个上午后拉克徳拉决定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丢下了还在夸夸其谈的评议员们招呼了奥菲斯波特最大六个商会的会长以及安罗杰离开了。


    “不要去管那些笨蛋了,我们必须自己作出决定,只有我们才能为奥菲斯波特解除即将到来的危机。”拉克徳拉看着这些相识超过三十年的老友同时也是老对手。


    看其他人没有反对他又开口说道“首先,我们要弄清两个问题,盗贼团为何会聚集起来是什么理由让这些没有秩序的贱民联合到一起,还有月银花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罗杰在拉克徳拉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开了口“对于盗贼的行动,我之前派手下伪装成盗贼潜入了他们中间,这些盗贼是因为受到某个势利的邀请而来的,那个势利向他们承诺可以帮助他们攻占奥菲斯波特并同意在破城后将城市完全交给盗贼处置。”


    一名商会会长奇怪地问道“这些盗贼为什么会相信那个势利有这样的实力来帮他们攻占奥菲斯波特,要知道我们的城墙可是有十五米高,四米厚啊,不要说一群乌合之众,即使来的是月银花的精兵悍将没有攻城武器也拿我们毫无办法。而且他们不怕这些支持者在城破后会背叛他们反击一戈吗?”

    安罗杰摇了摇头“抱歉,暂时我们还未弄清这些。”

    众人沉默了一下另一为商会会长开口,“至于月银花的态度,我想大家都知道原因,一直以来奥菲斯波特的财富都令月银花眼红,黑金矿更是月银花梦寐以求的战略资源,他们一定是想趁这机会让我们向月银花求援好逼迫我们回到帝国的管辖下。”

    “哼,做梦!”一名会长骂了一句。

    拉克徳拉转了两圈“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屈服,无论是那些盗贼还是月银花都不要想从我们这里得到好处。安罗杰,从现在开始你要尽一切办法守住城市,让护卫团们进入战斗状态。另外,我提议我们让所有商会按资金的多少来交纳战争保证费,用这笔钱高价从外地雇佣佣兵以及在战斗中用力作为奖励。”


    “可这必须要通过评议会的许可。”一名会长提醒到。

    “死到临头他们会同意的。”拉克徳拉露出恶意的笑容。


    果然战争保证费一提出就遭到大多数商会的反对,他们在评议厅中恣意地漫骂着,喷吐着口水。

    一个突入其来的消息让他们立刻改变了态度。

    一支千人的护卫团在侦察盗贼联军的动向时遭到攻击,超过意外名盗贼追在他们身后一直到了奥菲斯波特的城墙脚下,奥菲斯波特城中过惯了安逸生活的人们立刻显然了恐惧和混乱中,甚至传出了城墙以沦陷的谣言。

    实实在在的威胁让评议厅中的大爷们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提案立刻就被通过了。

    此后的一个月中受到重金引诱的佣兵通过海路陆陆续续到达了奥菲斯波特的港口加入了护卫团中,同时集结在城外的盗贼也日渐增多。

    一个月后,奥菲斯波特的护卫团以及扩大到了八万人,聚集在城外的盗贼则超过了十万,且双方都在增加中。现在的奥菲斯波特已经看不到往日繁荣的景象,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往日喜欢聚集在深海之延喝着烈酒高谈阔论的酒客们现在都安静了很多,酒馆的生意在盗贼出现和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人们都希望可以在这些地方探听到最新的消息,这里也是谣言传播的地方,尽管如此人们还是需要那些或真或假的流言来充实自己的大脑,要知道什么消息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妈的,老子就是不明白那些可恶的盗贼怎么会突然都跑到这来了,还想要把我们的城市攻下来,他们是不是都脑子进水了!”一名喝着闷酒的酒客突然狠狠地在巴台上砸了一拳,大声地骂起来。

    他的骂声成了杂音的导火索,受到影响的众人开始发泄心中的不安。

    “听说了吧,那些盗贼背后是有人在支使的,看来这次我们奥菲斯波特是在劫难逃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有数万人的佣兵,而且还有高大坚固的城墙和优良的防御系统,怎么可能会被攻陷。”

    “傻瓜,用你的脑子想想,人家没把握会大老远跑来送死!何况现在听说月银花的军队都有意无意地放纵这些盗贼的行为,看来这次背后的人物来头不小啊。”

    “啊……怎么会这样?”

    另一个人插嘴道“不止是这样呢,我儿子前天出海回来说海面上出现了一种骑着大鱼的人,他们阻止我们离开同时不让运送佣兵的船进入港口,你们没注意到吗,这两天已经没有新的佣兵被运送来了。”

    “这……这……那我们该怎么办?”

    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样,反正需要头疼的是那些拿着金袋流着肥油的商人们的事,我们不用考虑太多,反正想太多也没用。”

    “是啊,也只能把我们的命运交给诸神了!”

    叹息声中酒馆又恢复了沉默,大家静静喝着闷酒想着各自的心事。

    伦杰特原先是风狼盗贼团的三把手,和两千多的兄弟一起借着奥菲斯波特这份良田过得也算丰衣足食。差不多三个月前来了四个男子找到他们要求入伙,这样的小事下面的兄弟说了一声就让他们加入了。第二天午餐时四人来到大当家面前很有礼貌地表示对当家的位置有一定的兴趣,要大当家让出位置。

    遭到盗贼们的嘲笑后四人之一向大当家提出要用决斗来夺位。整个盗贼团差不多都在嘲笑他不自量力,大当家什么人?兄弟们可是亲眼见过他空手杀死过一只狮子的。只有伦杰特留了个心眼,仔细观察这四人后发现了他们的不寻常之处,只要自己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他们身上就会不由得产生一种莫名的窒息感。

    当时他就已经判断出决斗的胜负并做好了向新首领效忠的准备,果然,在众盗贼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仅仅几个回合大当家的脑袋就被砍下。二当家的大喊着为大当家报仇带着十多个亲兵向四人杀去,结果被他们很轻松地解决掉了。

    机不可失,伦杰特抓住了盗贼们这时徘徊于服从与反抗边缘的时机率先向新首领表示服从,这样的选择为他换来了丰盛的回报。新首领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带领这群盗贼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管理这两千多人,他们把所有事务都丢给了伦杰特打点,自己整天幽哉幽哉的。伦杰特成了风狼的实际首领。

    不仅如此这些新首领还很对兄弟们的胃口,当他们其中之一无意中听到有人抱怨最近生活质量差时当天四位首领就带着大家连续袭击了五支商队,完全不象以前的大当家那样缩手缩脚的。

    夜里大家举行了盛宴进行庆祝,席间有兄弟带着遗憾的说有女人作陪就好了,第二天首领拉了所有人突袭了附近的一个城镇,击溃了城镇自己组织的护卫队。将仅有的三个妓院中所有妓女一网打尽全部困了带回他们的贼窝,甚至在有兄弟遗憾地表示自己有着与众不同的爱好时表现出理解(同时迅速拉开和他们的距离),默许他们从妓院中带走了一部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