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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的人们 第四十七章 盗贼的侵攻
    这是伦杰特第一次发现其实男人比女性脆弱得多,因为那些男人的哀号声胜过被盗贼抓走的妓女的哭号声有数倍。

    这样开心地过了个多月后新首领的地位已经牢不可破,一天早上首领突然宣布要带大家去做一件大买卖,之后两千多人行走了三天,在距离奥菲斯波特五十多公里的一处小山林间安顿下来,不久后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盗贼团,大到上万人小到数十人的都有,其中一些盗贼团是伦杰特接触过的,他发现其中有几个盗贼团也换了首领。

    伦杰特小心地观察着,这些新出现的盗贼首领也一样会给他带来那种窒息的感觉,经过多次尝试他发现并非自己的身体被某种力量影像而出现窒息感,而是身体自身产生的一阵本能般的反应。

    如他所料,这些盗贼首领在见面时会相互点头示意,伦杰特敢肯定他们是认识的。看来,在他无法接触的地方有什么正在发生着。

    这样众多的盗贼团在这里汇集成一个巨大的联合力量,在这个大杂烩的贼窝中打架斗殴、抢夺女人、赌博闹事从每天早上持续到晚上,而在第二天清晨时又总会有几具尸体被抬走。各个盗贼团的首领们好像也不太关心这些,他们都显得很有耐心地在等待着,不止是不断赶来的盗贼,他们还在等待其他东西或其他人。

    一天中午四位首领中的一位突然把伦杰特叫道帐篷中,进入帐篷后四下扫了一眼其他三位首领都不在。

    “伦杰特,其实你真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已经发现了许多迹象是吗?”

    伦杰特心猛惊了一下,“首领,你在说什么,什么迹象?”他摆出一副很迷惑的表情。

    “呵,呵,伦杰特,我现在可没时间和你说废话,现在我就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也该让你知道了。”他摆摆手阻止了想说话的伦杰特,“和你想的一样,来到这里的所有盗贼军都是我们所控制或和我们有交易的,我们召集这么多盗贼团只有一个目的,攻陷奥菲斯波特。”

    “什么,你们……”伦杰特的惊叫还没结束就被打断了。

    “什么都别说,听我讲。就个人而言我对奥菲斯波特和里面的那群肥猪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我们的老大还有老大的老大好像和那些除了金盾就什么都不认识的家伙们有着不小的仇恨呐,所以我们这些拿人薪水的只好出来卖命了。”他抓了抓头发“真是的,都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了,这两个家伙怎么这么记恨啊!”

    十四年……奥菲斯波特……天哪!伦杰特的瞳孔开始收缩,现在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见到首领时有那种窒息的恐惧感了,十四年前他曾经见过战斗中的地狱骑士团,那种收割生命的洒脱和凶厉、染满鲜血的惊心动魄的魅力成为他心灵最深的噩梦和向往。在首领身上感觉到的力量和当年的地狱骑士完全一样,除了没有那么强大。

    现在伦杰特已经很清楚了,十四年前的仇恨、奥菲斯波特的联系、还有那种熟悉的力量,地狱骑士团的亡魂复仇的时刻来临了。

    满意地看着眼前湿透后背的名义上的部下,“你确实很聪明,这么快就知道了,所以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费力啊。总之,一句话,我们会借助你们的力量攻占奥菲斯波特,之后,城内所有人交给我们处置,财富你们自己去拿。如何,你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还要什么看法!只有不是笨蛋谁会拒绝,有地狱骑士团做后盾奥菲斯波特已经是措手可得了,虽然伦杰特不清楚现在的地狱骑士团有什么样的实力但他们隐忍了十四年后复出必然是实力已经成熟了。现在自己唯一要担心的是如何在回程时不被其他盗贼给黑掉,甚至他都不用去考虑城破后会抢不到财宝的问题,这里可是奥菲斯波特,就算再把盗贼联军扩大十倍也够将大家都喂饱。

    “很好,既然这样,现在你就是风狼的首领了,不要让我失望。”这名混沌战士拍拍伦杰特的肩膀走出帐篷,在召集所有人并宣布将首领位置让给伦杰特后离开了。留下可能的新任首领去面对一群还没反映过来的部下。

    深夜来临喧嚣了一天的盗贼们进入了梦乡,在梦境中享受着他们的幸福,半夜时分所有人都做起了噩梦或发起了梦魇,满山遍野的呻吟声呓语声以及偶尔惊惧的惨叫让这里恍若地狱,令人心悸。

    “他妈的,老子昨晚做了一整夜噩梦,这是撞了那位大爷了。”

    “操,老子更惨,一整夜发梦魇,醒醒不过来睡又睡不着,整个折腾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盗贼们一边骂骂咧咧地喷着口水一边爬起来。

    这时他们才发现现实只是噩梦的延续,一重重似乎有形的压迫感如暴雨前的乌云一样滚滚压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军队站在他们前方。

    绝望疯狂的目光可以燃烧人类心中最深的欲望,厚重的盔甲已经超越常理的范围,混乱螺旋的涂色将注视者的灵魂吸入无尽的旋转深渊,披在每位战士身后的披风在没有风的时候依然疾疾向和飘起抖动激烈的波浪。这些让人压抑的战士静静地注视着已经醒来的、正在醒来的以及还没醒来的盗贼们。只有那沉重的如同地狱熔炉的风箱发出的呼呼声宣告着他们是活生生的存在。

    一名最为高大强壮的战士立于这支军队之前,一种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的力量冲出他的身体飓风一样吹向四方,他那红黄色的乱发和同色的披风在这有质无形的飓风中狂乱地飞舞犹如地狱的魔神令人惊惧敬畏。

    在众人惊疑慌乱时几个人影从盗贼群中走出靠近了这支神秘诡异的军队,许多人都认识他们,这些人是最大几个盗贼团的首领。看到他们小跑到那个首领模样的男子面前不自觉地微弯着身体说话聪明点的盗贼都看出他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这也正是这次盗贼联军出现的理由。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一小队那些神秘的战士就拿出工具搬来石头和木头在他们眼前建起了一座小屋。

    说是小屋,容下二三十人绝对不会觉得拥挤而且窗户、大门窗帘一样不少,在墙壁上还雕刻着简单而适合的花纹,大门则包着一层薄薄的银片窗户的木框全都用彩漆刷成淡金色。

    屋内放着一张长圆形的桌子和十二把围在桌边的椅子。

    这样的奇迹让盗贼们目瞪口呆,一位曾身为木匠的盗贼告诉同伴,在最好的木匠手中这样一座屋子要三天才能完成,这还是在材料已经备好的情形下。

    七位盗贼首领跟在达诺身后走入屋中围绕长桌坐下,达诺用指节在桌轻磕了两下立刻有人领会了他的意思,向他回报盗贼联军的集结和准备状况。

    这名叫做系恩的盗贼首领有着和他粗旷外表不符的缜密心思,达诺寻思着。

    即使是盟友的身份,即使混沌军团是以利益而非暴力让盗贼加入,这些盗贼首领面对达诺时依然向一个叛徒站在新主人面前一样小心且担心。

    “从各地汇聚来的……同行们已经有差不多十五万人,”系恩小心地看了不断散发出让他窒息力量的战士一眼,见他没有反映又大胆地继续说下去“渗透进奥菲斯波特传回来消息城内现在共有佣兵近九万人,商会联合的那些家伙又以重金从城内招募了两万多人加入守城的军队,总数应该有十二万左右。”

    达诺沉思了一会移动了一下身体,瞬间紧紧笼罩在屋内的气势消失了,如果忽视他那不寻常的外表现在的达诺和普通人区别不是很大,其他七人都不自觉地深吐了口气,放轻松了许多。

    “你们都有什么看法,都说来听听。”达诺环视了周围一眼轻松地向他们说道,声音动作自然得向在和自己的属下说话一样,如果换了个人在这里用这种口气说这样的话估计已经人头落地了。

    “尊敬的先生,”鲁诺森清了清喉咙说道“请原谅我的冒犯,但是,在如此的兵力对比下我们不太可能在攻城战中得到任何优势何况奥菲斯波特的城墙尤其高大结实,还有……虽然我不想说,但我们军队的素质和敌人相比有着不小的差距。如果您无法向我们提供必要的帮助攻陷奥菲斯波特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鲁诺森是这群盗贼中实力第二的盗贼团首领,有着两万三千名部下,是仅次于系恩的两万六千人的盗贼团的,其他五位首领也都以他们为首是瞻。

    达诺依然用关节轻磕着桌面,他轻轻笑了笑“这点你们不必担心,无论是物资还是器械我们都已经为你们准备完成,不过有件事必须说清楚。想要得到奥菲斯波特的财富你们必须自己去取,除非在胜利已经可以确定的时候我的部下是不会直接加入战斗的,我可不想让他们和一群笨蛋一起死。所以,去告诉你们手下的那群乌合之众,想要发财就得拼命攻进去。”

    “这点您不必担心,既然来到这了我们就没想过空手而归,除非我那群崽子全完了否则决不停手。”罗纹跃的发言引来一片附和声。

    脆弱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在墙壁上反弹了一次后被一只戴着金属手套的手拍成了碎片。十多名混沌战团的军官走了进来。

    “大人,兄弟们都已经安顿好了。”一名战团长向达诺回报道。

    走入的十多人中有六人是战团长,他们的铠甲披风武器和所属战团没有任何区别,之所以可以立刻辨认出其战团长的身份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戴头盔,根据混沌军团的条例,混沌战士必须穿戴从战靴道头盔,从金属战斗手套到披风的全套装备,但战团长可以享受优待,他们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候自行决定是否戴头盔,依照某人的说法“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了,一天到晚遮着脸谁认识你啊,必须把脸露出来让大家看着知道你是某某某。还有啊,你们不觉得全套铠甲披着披风握着利剑却不戴头盔的男人特别帅吗,这样的装扮对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最有吸引力了。基本来说穿铠甲不戴头盔的男人对女性的吸引力和穿短外套却不穿内衣且不扣扣子的年轻女子对男人的吸引力是一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说服了缘故,这条条款被正式记载入混沌战团的条例中。一般来说大部分战团长在战场上还是会戴上头盔的,不过那个某人和达诺,从来就没人见他们把头盔放在脑袋上过。

    说话的是029战团“狂乱之心”战团指挥官恩崔密,其他五位分别是004战团“异域诱惑”指挥官修罗曼、057战团“无畏甲兵”的耐特、056战团“坚墙钢护”的乌而瓦、082战团“妖神之镰”的芮温以及033战团“火色爆骑”戈得华。

    这次跟随达诺而来的六个战团中有两个是核心战团。混沌军团是从各支起义军、叛逆者的残余中组建的,在他们中有着许多人带有某种理想,他们最初是为了反抗月银花的暴行以及想建立一个理想的社会而反抗神圣月银花王朝,即使在得到混沌意志的洗礼和混沌军团的再教育后他们还是无法摆脱心中的善恶认知,对于这样的战士要他们去屠杀平民或使用过于卑劣残酷的手段对付敌人不是容易的事,虽然这些已经冷血了很多的战士们不介意在必要时作些出格的事但如果将这种残酷当成他们生活的方式没准会让他们产生背离之心。

    不仅如此这些混沌战士也只将熔海冥域的力量当作工具使用而已,而非当成一种信仰来对待。

    为混沌军团所吸收的人中也有许多为了欲望、财富甚至是追求杀戮快感而战斗的人,尤其在那些叛军中这样的人物更是众多。

    核心战团就是从他们中诞生的,原本就只相信力量而非某种信念的他们在得到混沌的洗礼后思想几乎不再是人类,有着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世界观,而且这些战士以熔海冥域的恶魔作为自己的神灵,虔诚地信仰着他们。

    就像牧师可以得到神的赏赐使用神术一样这些混沌的信徒们也有着他们自己的特殊力量。一种其他混沌战士所不具备的能力。

    “先让他们休息一下,黄昏来临的时候我需要他们的力量。”达诺示意他忠诚的部下们退出去,就像他们进来时一样,这些桀骜不驯的战士们用同样的气势闯了出门去,几个身体同时挤过门框将整大门挤爆开来,原本是门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一个大洞。

    “嗤嗤……”达诺轻笑着看向盗贼首领们“请不要介意,他们一直都这样粗鲁。”

    确实很粗鲁,这些骄傲的战士们自走进屋内就没看过那些盗贼们一眼。这多多少少有些刺激人的自尊心。

    太阳渐渐落下晚霞带来黎明……哦,不,是黄昏的的美丽。在让人感动的夕阳下一群金属大块头正在做着和美丽毫无交集的事情。

    混沌军团放了把火烧掉了方园六百多米的一片草地,围绕着这片焦黑的大地“狂乱之心”的混沌战士单膝跪下右手拄着沉重的晨星的握柄,左手放在额头,低声的颂念着赞美混沌诸神(恶魔)的祷言。

    在遥远的地方正上演着同样的情境,一片焦黑的土地上半跪着混沌战士围绕成一个圆,在他们低喃中红黑色的火焰液体一样出现并流转,微色的光芒从内里流出,无数交缠扭曲的形影在液体的火焰中飞舞窜动,他们扭曲的身体在虚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无声的凄厉呐喊比最响亮的哭号更寒厉心骨。

    更多的混沌战士出现,他们手中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装着粮食的袋子,放满武器或盔甲的车子、塞满药品的小箱子,混沌战士们将这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地丢进了液体火焰球中,一进入火焰中那些交缠的形影就伸出扭曲的手臂抓住立刻消失无踪,更多的形影则在它们消失后出现。

    这时混沌战士丢进更多的物体,十多米长的云梯被十数个形影同时抓住带走,装满燃油的木桶也被扔进火焰,最后数十名混沌战士同时抬着沉重的投石器砸了进去。

    在盗贼联军的营地边,混沌战士的奇异举动引来了大量好奇心漫溢的盗贼,他们围成巨大的圆圈看着排成环形的混沌战士以及他们中间那个巨大的火焰圆球和里面交缠的形影。

    一个小黑点从火焰中飞出……

    “啊哟!”一个盗贼捂着头叫了起来“他妈的,那个混球敢打我的头?”

    周围的盗贼无辜地看了看,有人从地上捡起一片小木片“没人打你啦,是这块木头。”

    “奇怪,这是从哪来的?”被打中头的盗贼抓着木片很是不解。

    “喂,快看,有东西从那团火里面飞出来了!”有人大声叫着,吸引了所有盗贼的目光。

    果然无数的物件从火焰中飞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无目标地四散飞射,破碎的木片、散开的大米、锋利的兵刃还有坚固的头盔漫天砸下,吓得围观的盗贼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不时有人被什么给打中,之后更恐怖的场面出现了,十数米长的云梯四处飞射、沉重的马车旋转着落下翻滚中将一两个盗贼压成肉饼,装满燃油的木桶要好些,它们用银橡木的树皮所制,砸在地面上也不会破裂,即使砸在盗贼的身上也一样没事,你明白的,我是说木桶没事可不是说盗贼……

    混沌战团的战士们就站在这漫天的物雨之中,他们不时格挡开飞向自己的什么东西,躲开无法格挡的物件。投石器巨大的影子自天空落下的时候数十名混沌战士同时移向其落下的地点将它接住轻轻放下。二十二台投石器有十六台得以保存。

    一切都平静和盗贼联军打量着狼藉一片的现场,不久前的壮观的景象带来了现在同样壮观的结果。

    白花花的大米中埋藏着刀枪剑戟,云梯从小山般的物件中露出一角,铠甲的部件和马车的构件随处可见。

    达诺召集了盗贼首领们要求他们开始攻占奥菲斯波特的第一步——打扫整理那一大堆垃圾。

    盗贼们都不是勤快的人,他们对于这份麻烦的工作很不喜欢,问题是混沌战士更不喜欢这份工作,在他们近乎赤裸裸地威胁下盗贼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整理那些杂乱到极至的东西。

    整整一周后总算清理完毕,粮食足够联军吃上两个月,武器谈不上质量但至少是人手一件,五千套达到标准的轻型盔甲被抽出来的战斗力较强的盗贼们装备起来,投石器已经经过检查随时可以投入使用,燃油也被分配后放置在投石器附近。

    清点过后发现只有一半的资源成功地送达,其他部分在异空间被破坏掉,成了一些废铜烂铁或木片之类的。“真是莫大的浪费啊!”戈得华拿着统计资料喃喃自语。

    在战斗的一切准备工作完成时一只飞过天空的鲲翼兽送来了这场战斗的最后一名参与者。从没见过鲲翼兽的盗贼们再次好奇心爆发跑去围观,这次他们极为小心地保持着距离,谁也不想接近那只翼展超过二十米的巨兽。

    “真是奇怪的东西,不是鸟,还能在天上飞!”在一名盗贼的感叹中艾斯拉莫亚从鲲翼兽的背上跳下,黑色的长发和红为底黑做面的披风在气流中笔直向天空飘起。

    冲击力将艾斯拉莫亚弯下膝盖磕向地面,微微绷起肌肉,强健的腿部肌肉将他弹起两尺高飘然落地。

    对于大多数的混沌战士而言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混沌军团的创造者,拥有同源之力的他们不会被那俊朗的面容和温和的笑容所迷惑,在他们眼中的艾斯拉莫亚只是一个有着人的轮廓的由炙热的熔岩石形成的集合,庞大而内敛的能量以岩浆的形式充斥在他的血管中。

    面对这个温雅的青年他们能准确地感受到那非人的本质。

    只有达诺对这一切无动于衷,他早已习惯了这个喜欢出风头爱装神秘的恶魔的风格。

    “真是有钱的人啊,还雇佣了一只鲲翼兽代步。”达诺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青年讽刺道.

    “没办法,否则就赶不上了。”地狱骑士掏出一个小袋子抛给鲲翼兽的驾驭者,数清报酬无误后鲲翼兽煽动巨大的毛茸茸的翅膀带起一阵狂风飞向天空,再次引来盗贼们的一片惊呼。

    “还好,不算晚,至少我们没打算在今天开战。”达诺淡淡说道。

    “哦,太好了,不如我们就明天好了。”艾斯拉莫亚的眼中有着隐藏不住的渴望,渴望鲜血死亡与混乱。

    达诺召集了盗贼首领要他们在第二天进攻,而后就把他们丢一边自己跑掉了。剩下一群人整夜在那里商量进攻步骤和讨价还价。

    第二天黎明时分,奥菲斯波特城墙上的佣兵终于见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敌人,服装杂乱的盗贼磨蹭着在城墙下排列开来,看他们的架势想要让佣兵相信奥菲斯波特会被攻克还真有些困难,其实盗贼联军的首领们自己也是这样,他们把所有的赌注押在混沌军团的援助上。

    奥菲斯波特一面靠着海洋,它的城墙曾不规则的半圆形将城市保护起来。盗贼们在整条城墙上展开了进攻,除了三万的预备队外其余的十二万人一次投入了战斗中,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进行有限的进攻其目的只为了粉碎守军的兵力,真正的攻击点由赫鲁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