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侦察到敌人有船舰佣兵们对海港没有设置防御和巡逻人员。艾斯拉莫亚和达诺轻易地上岸没有被发现。
用炙热的能量烘干铠甲表面和头发以及披风上的水后两人大摇大摆地向城市的中心行去。
远处城墙的火光映照着天空,喊杀声隐隐约约传来,城市中的灯火更是将街道照射得和白天一样明亮,灯光无法到达的黑暗将光芒衬托得更加辉煌。
奥菲斯波特的情景让刚潜进城内的两个奸细很惊讶,这座城市完全不向他们所想象的那样陷入恐慌和寂静之中,在这黑夜中街道上的人群拥挤喧闹让他们以为自己跑到了一座庆典中的另一座城市而非战火中的奥菲斯波特。
街道两旁的店铺点满了明亮的蜡烛,客人们如流水般进出,到处一片欢声笑语车水马龙,让不时随风传来的杀戮声显得那么遥远。
转过两个弯,花街的热闹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个紧张缺乏安定感时刻选择来这里放松精神的男人挤满了一条街,往日需要争夺客人的女子如今可以挑剔地选择她的客人,并不时挑起男人间争端。
娇笑声伴随着叫骂声在拳头接触肉体和放肆的荡笑中穿梭萦绕将这片城市带入菲菲幻境之中。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这种地方却喜欢在这类地方散步了吧。”达诺挺着胸抬着眼睛穿过人群。
在走完半条街后,他和艾斯拉莫亚四十三次差点被拉入街边的某栋建筑物中其中一次要不是他救得及时艾斯拉莫亚救被直接拖进去了,两百多个妖艳的貌美女子在他们身后打成一团,前面更多的艳丽的女子已经将痴迷地目光盯在他们身上。
艾斯拉莫亚不断四处张望着准备应付随时出现的“敌人”,刚才的情形已经将他有些弄怕了,一群女人围着他和达诺往房子里拽,还有人喊着不要钱什么的甚至他还听见不止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喊红包红包的。
“即使熔海冥域的恶魔也不过如此执着。”艾斯拉莫亚心有余悸地对达诺说道,后者只是用鼻子嗤出了一个单音表示不屑。
这个大叔级的家伙被艾斯拉莫亚拖出来时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一上岸救拖着艾斯拉莫亚往奥菲斯波特最大的卖春街跑来,那些风尘女子的争夺和男人们的嫉妒是他最高的享受。
唯一遗憾的是今天艾斯拉莫亚那个小白脸抢了他不少风头。
好容易可怜的地狱骑士终于跟着他的伙伴走出了风尘街,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判断自己是不是跑回故乡了。
享受完愉悦的心情后达诺和艾斯拉莫亚决定去拜访一下奥菲斯波特中他们最熟悉却从没见过的老友,奥菲斯波特商会联合的巨头拉克徳拉先生,还有他们最亲密的朋友菲普达先生。
在这繁华的城市中停留的越久憎恨的火焰就在达诺胸膛中燃烧地越激烈,这雄伟的建筑、这狂欢的人群还有无数来自各片大陆的见所未见的奇异物件和城市中商人们堕落富裕的生活,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夺去达诺心中最珍贵的一切而建立起来的。
奴隶同伴们信任的眼神、获得自由后充满泪水的笑脸、以自己的意愿面对死亡时的从容,还有,那些第一次在他的人生中用“你”来称呼他的地狱骑士、那群冰冷残酷血腥却可以用平等的目光看待每一个生灵的战士、那些第一次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的强者,所有这一切这让他付出压抑了半生的情感的一切都在那一刻消失了。
因为一群为了一己之利而卑劣地将他们出卖的怯弱无耻之人,这些最高傲、最强大的战士,填充达诺心灵的支柱,不复存在。
达诺有些惊讶,时间的流逝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点点地淡忘那遥远的回忆,今晚,在复仇的时刻即将来到的时候,他才发现那遥远的过往是如此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中,原来,从来——他都不曾遗忘!
越靠近城市的中心达诺心中的火焰越是炽烈,他的表现却越来越平静,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下蕴育着复仇的风暴。
艾斯拉莫亚难得地没有打扰达诺的安宁,一路上他宰了三个倒霉的行人后带着达诺准确地出现在拉克徳拉的府邸大门前。
“请问拉克徳拉先生是居于此处吗?”艾斯拉莫亚很有礼貌地向守门的护卫团卫兵问道。
往日守在这里的佣兵有一个小队,如今为了抵抗盗贼的入侵都去防守城墙了,只有两人在这看守着大门。
“是的,请问两位是何人找拉克徳拉先生有何要事?”这两名隶属于护卫团的佣兵是安罗杰特意挑选出来的,不只是武艺高强也有着很丰富的人生阅历。
虽然无法判断来客的身份,但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人的不凡。年轻者的温雅谦虚和他内敛的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傲让两名佣兵毫不怀疑地判断出其贵族的身份;华丽精致的铠甲和质地上乘的披风也从侧面证明了他的不凡。
较年长者身上隐隐散发着一阵阵血腥的杀戮之气,那只会出现在经历无数杀戮地狱的人身上,也曾走过不少生死战场的两名佣兵在数十年的征战生涯中从未见过如此浓烈的煞气。
两名护卫小心地应对着这神秘的客人避免和他们产生冲突。
“艾斯拉莫亚。”青年将右臂放在胸口行了一个骑士礼,这让两名护卫吃了一惊,“这位是达诺。”
被介绍的男子轻轻点头示意。
“我们想求见拉克徳拉先生。”
“请两位稍等,我们这就去通报。”一名护卫急忙向门内奔去。
米考格被从被我中拉了出来,一名仆人告诉他有两人在门外等候求见拉克徳拉先生,其中一人是名骑士。
“骑士!?”米考格大吃已经,他已经做了拉克徳拉十年的管家了从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和任何一名骑士有足够的交情会让一名骑士在深夜前来敲门,而且在这战乱之时米考格实在不知道他们可能从哪跑出来。
见到两名客人时米考格有些不太能相信那名温雅的青年会是一名强大的骑士他正要开口询问时青年对他微笑了一下,那一瞬间米考格有了被蛇盯住的青蛙的感觉,冷汗几乎没有时间感地湿透了他的后背。
那种惊心的感觉一闪而过只留下被湿透的后背。米考格知道这是那名青年在向自己展示实力以证明自己的骑士身份。
“你们好,尊敬的客人,我是米考格,拉克徳拉先生的管家,我家主人最近过于操劳已经休息了,不如请两位到客厅休息片刻容我为两位安排今夜休息的房间,明日再请主人和你们见面1
年轻的骑士立刻微微弯腰表示感谢“如此就打扰了。”
在客厅坐下后米考格吩咐侍女端来茶水点心并命仆人为客人准备房间,自己则和客人闲聊起来籍以打探他们的来历。
端起茶杯向客人示意后米考格摆出很随意的样子问道“不知两位是何时认识我家主人的?”
骑士笑了笑,他很明白这位尽职的管家的用意,很坦诚地说明了来意。
“其实我本人还有达诺都未亲眼见过拉克徳拉先生,但我的兄长们在很多年前曾经受过拉克徳拉先生的‘照顾’,一直以来我们家族都希望可以有机会‘回报’这份‘恩情’,由于某些原因我的兄长无法亲自前来只好由我来代他们表示‘谢意’。这位达诺先生是我兄长们最好的朋友,他也曾间接受过拉克徳拉先生的‘帮助’,这次特意带着六个团队的士兵和我一起来过来,看看是否可以找到几乎向拉克徳拉先生表示一下‘感激’。”
米考格露出恍然的神色,他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始末。
受过主人恩情的贵族无法违背月银花王朝的命令所以派出家族最幼小的孩子和另一名同样受过主人恩情者一起偷偷来到奥菲斯波特报答主人。米考格深深被自己的想象感动了,一名骑士身份的贵族和一名私人兵团的首领,这样的人居然会为了十多年前的一份也许是主人不经意间行下的善举冒险在这危急时刻赶来相助,这让习惯了利益交换的米考格感动莫名。
被叫做达诺的男子仿佛无意地问了一句“我们已经十四年没有得到拉克徳拉先生的消息了,不知道这些年他过得如何?”
“十四年前啊,呵,那可真是巧了。我家主人真是从十四年前开始进入他这一生中最成功也是最幸福的时光的。”
“十四年前,主人做出了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一个决定,而后帝国承认了奥菲斯波特的自治权,主人和奥菲斯波特一起步入了最辉煌的时代。”
米考格兴奋地述说着没有注意到达诺眼中死灰一样的孔洞冰冷。
“没有了帝国的剥削在主人领导下奥菲斯波特在三年中财富提升了五被而后有经过四年奥菲斯波特成为整个帝国最大的商货港口,从其他大陆来往的商船有一半以上是以这里为起点和终点。而奥菲斯波特也一跃成为帝国最富裕的城市,无论你们是否相信奥菲斯波特每年的财富可以抵上帝国全年税收的一半。”
“所以现在月银花才会想方设法收拾你们。”艾斯拉莫亚在心中嘲笑道,当然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脸上写满惊叹。
“主人年前时曾经有一个儿子后来在一次海盗掠劫时失踪了,主人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过一子半女,不可思议的是在奥菲斯波特成为帝国最大的商业城市时一支商队无意中找到了他的儿子,那个失踪数十年的男孩已经成了一名贵族女子的丈夫他们育有四个儿子七个女儿,你可以想象那一刻主人的心情……”
“这么说现在拉克徳拉那老家伙还是挺幸福的吗1达诺抢断了米考格的话冷冷说道。
“是啊,主人现在……你,你怎么能这么称呼主人!”达诺冷哼了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走吧,血腥的复仇盛宴开始了。”艾斯拉莫亚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走出了客厅。
拉克徳拉最大的孙子格尔罗肯已经三十多岁了,却没有为家族留下一点血脉这让他每夜都难以入眠,今晚也还没有休息如往常一样在房间中叹息烦恼着。
“嘚,嘚”敲门声让他皱起眉头,都这么晚了还有仆人来打扰让他更加烦躁。
“进来。”他语气不善地说道。
门被推开一名侍女站在门口,夜色中格尔罗肯没有注意到她紧张的面容,“什么事?”
“少主人,有两名客人想见您。”侍女的声音传达着一波波的紧张。
格尔罗肯一听火直往上冒,“你没长大脑吗,不会明天再来对我说啊。”
“格尔罗肯先生,您错怪这位小姐了。”平和动听的声音从侍女身后的黑暗中传来。
“谁!”
一截血红的剑刃穿透侍女的胸膛,鲜红的血珠顺着剑刃滴下。格尔罗肯惊恐地看着侍女倒下,一名身着红与黑两色铠甲的青年出现在门口手中提着犹自滑下血滴的利剑。
“你……你……”格尔罗肯想问你是谁,牙齿却在不停打颤怎么也无法完整地说出来。
“要债的。”达诺从门外的黑暗中走入,即使没有听到下文他也知道这个瑟瑟发抖的人要问什么。
要债的!格尔罗肯立刻回到正常模式将刚才那个发抖的身影丢到不知哪个角落。作为一个商人他早已习惯这些,已往自已也不止一两此用这种血腥而有效的方法要债,但说实在的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作出请客人入座的姿势后格而罗肯自己先坐了下来。“也许你们是弄错了,这里是商会联合会长拉克徳拉的住宅,也许你们要找的是别人。”格而罗肯不太相信自家会欠人钱向来都是别人欠他们的。
“不,没有弄错。”青年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格尔罗肯盯着眼前的两人沉思了一会最终地上侍女的尸体让他作出了妥协。“那么好吧,你们说我欠你们多少钱,我照付就是。”
中年男子沧桑的脸庞上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真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达诺走到格尔罗肯面前抽出长剑,雪亮的剑身映出他冷酷的笑容。
惨叫声被卡在喉咙中,格尔罗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皮被划开,内脏全部流出,在痛苦中他步入死亡。
当达诺带着复仇的快感看着仇人在痛苦中走向死亡时,艾斯拉莫亚走向了后面的寝室,进去之前还不忘敲门。格尔罗肯貌美的妻子和两位年轻的小妾在看到他的瞬间被削去了脑袋,鲜血喷满了整个房间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无头的尸体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后才彻底死去。
拉克徳拉的二孙米格艾是一名优秀的战士,在整个奥菲斯波特最优秀最老练的佣兵指导下已经成为公认的高手,他曾经单枪匹马杀死一小队的盗贼。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米格艾冷静地拿起细剑用自信的眼光注视着对手,达诺连剑都懒得拔赤手空拳把他那充满自信的脑袋拧了下来。
科芬,拉克徳拉的第三位孙子,达诺将他烧成了一片黑色的灰烬。艾斯拉莫亚对达诺无新意的杀戮方式很不满他决定不让达诺再插手,到了拉克徳拉最小的孙子房间时,艾斯拉莫亚决定要亲自动手。
那个刚满十二岁的孩童被艾斯拉莫亚打晕后提着到了拉克徳拉长孙女希美思的房间。
希美思和她的丈夫在睡梦中被摇醒,艾斯拉莫亚很有耐心地提醒他们保持安静并告知他们任意喧哗的后果后将希美思最小的弟弟放在桌上用一根人粗的石柱将他辗成了肉酱。在这个过程中希美思晕过去三次,她的丈夫倒是没有晕倒过,这个文弱的标准小白脸直接吓死了,临死前在自己的裤子里留下了曾经活过的证明。达诺皱着眉头退回了两步。
完成这个精细的活计后艾斯拉莫亚表示希美思必须选择吃掉他精心准备的这份餐点或者成为这份餐点的一部分。
被恐惧虏获的希美思为了生存舍弃了人性将血色的肉羹放入嘴中一边流泪一边咽下。
“呃……”吃了几口后希美思忍不住呕吐了出来。在艾斯拉莫亚冷酷的威逼和达诺冷漠的神情下又再次放入口中随后再次呕吐,几次尝试后艾斯拉莫亚很遗憾的表示自己没有时间等待了,他用那根石柱将希美思变成了和她的弟弟一样的物质。
她的妹妹伊丽纱,被艾斯拉莫亚抓住脚裸在墙壁和床之间来回甩砸,最后只留下一条腿在艾斯拉莫亚手中。
年尽十九岁的伊纹以美貌著称奥菲斯波特,她同时还是一个著名的哲学家,经常在入夜后将一些有渊博“知识”的年轻英俊的男子留在闺房中一起探讨“人生”。
艾斯拉莫亚和达诺随手解决掉侍女后走入了伊纹的房间,一时间两人眼睛都有些发直。半拥着丝绸被侧眠的伊纹纯真的脸庞有着天使的美丽恬静,丝绸被下的躯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粉白的大腿露在被外似乎轻轻一碰就可以流出蜜汁。
两个不速之客对着这女神一样的异性发了会呆,他们都故意忽视掉带着满足表情躺在床上的三个年轻男子。
沉默了好久达诺在还能保持自制的时候丢出一个暗红色的透明球罩将伊纹置于其中,轻轻打个响指赤色的火焰填满了球体中的空间伊纹一声未发连灰烬都没留下。
达诺恶狠狠地看着熟睡中的男子露出狞笑……
之后的杀戮多了些效率而少了些残酷,杀戮的两位执行者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拉克徳拉最小的孙女房间时艾斯拉莫亚终于忍不住刚才被伊纹勾起的食欲当着达诺的面把这个九岁的向天使一样乖巧可爱的女孩吃掉了。为此达诺在之后的几天中一直提不起食欲。
整个府邸陷入了沉寂中,只留下失去生命的尸体和沉睡中的活人。达诺和艾斯拉莫亚最后找到了拉克徳拉仅存的血脉,将他的独子带着离去。
黑夜中两人摸到了城墙下试图寻找机会打开城门或制造一场混乱让城外的盗贼联军趁势攻入。安罗杰严密的防卫和严格的治军让他们潜伏在黑暗中观察了许久最后还是只能选择静静地离开。
回到港口后顺着来时的线路混沌军团的统治者回到了城外的营地,潜水躲避守军的过程差点让拉克徳拉失去他最后的血裔。
第二天一早拉克徳拉老先生在惊叫声中醒来,一名仆人跌跌撞撞地跑进了他的寝室。
“主人……主人……不好了,他们……死了,都死了。”
拉克徳拉心里猛惊一下,他尽量控制着激动问道“谁死了,冷静点,说清楚。”
“小公子们和几位小姐都死了。还有管家、好多侍女和仆人都死了。”
拉克徳拉表现出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七十岁老人身上的活力,他一把推开仆人跑了出去连衣服都没换。
安罗杰赶到时客厅中已经到了许多人,他最得力的助手菲普达,体形可以和某种著名生物相抗衡的护民官大人都已经在他之前抵达,许多和拉克徳拉关系不错的商人也坐在厅中。其中大部分人都脸色苍白有呕吐过的痕迹。
拉克徳拉坐在正中的椅子上,脸色灰白整个人仿佛一下老了二十岁,他的眼睛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只有死一般的灰。
安罗杰向人群点点头示意后走入后院,不久他苍白着脸回来了,双手因为愤怒紧握着凸出了跳动的筋脉。
“是谁,到底是谁作出这么残忍的事?”他大声喝问着。
菲普达走近他身边轻声说道“守卫说昨晚有两人来求见拉克徳拉先生,是管家带他们进来了的,但管家昨晚也死了我们也找不到那两人,而守卫说没有看到他们离开。”
“把那两个守卫带来。”
充做守卫的两名佣兵低着头不敢看安罗杰,安罗杰安排他们守卫这里却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他们不知该怎样面对。
“向我们形容一下昨晚来的两名客人。”在事情明了前安罗杰不想随意责怪他们。
一名守卫稍稍回想了一下开口,“是一名二十左右的青年和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两人都穿着很贵重的铠甲,尤其那名中年人,如果不是他没带头盔简直会让人以为是一具钢铁傀儡。那么青年的盔甲也很奇怪和平时见到过的完全不同风格。对了,那名青年表示自己是一名骑士。”
(先上传四章,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