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瞄着人最多的地方打。”戈得华下达命令后又觉得不过瘾,挥手拍飞了一名操作弩炮的混沌战士自己站在了发射位上。
抬着弩炮的混沌战士们分散到各处去寻找目标,戈得华带着几名部下留下来,隔着一条街正在和盗贼混战的佣兵就是他最好的目标。
当他瞄准目标正要发射时两名佣兵突然飞了出去,在他们留下的空隙中一名壮硕重甲的混沌战士冲出来,一名佣兵阻挡在他的前方被他一拳挥在下巴上于是成了第三个飞走的。
“哎,那不是桑巴克吗,他怎么跑到敌人那边去了。”
“大人,是你刚才将他打飞过去的。”
戈得华露出苦苦思索的神情最后带着遗憾摇摇头表示他对此没有记忆,这使得周围的混沌战士都悄悄向后退开了一点距离。现在他们肯定,这位长官击飞桑巴克只是无意识的行为,和这样的上司讲道理是没用的,唯一的自保方法就是尽量离他远点,再远点。
在混沌战士们的欢呼中弩炮发射了,还有的混沌战士捂住耳朵用期待的眼光看着弩箭飞出,他们的表现已经和观看烟花的闲人没有太大区别了。
强烈的白光和爆炸同时出现,数十名盗贼和十倍于此的佣兵被炸得支离破碎,身体的各部件飞得满地都是。
不久后更多的爆炸声传来宣告了佣兵的抵抗已经走到终点。
在最后仅剩的佣兵退到广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留下的只是不愿意屈服而坐以待毙的意志。安罗杰已经在混战中失去生命,普利克接替了指挥权带领剩下的佣兵且战且退到了广场,这时战斗已经分出胜负,通常佣兵是不能在任务过程中解除任务的,但可以在结果出来后和雇主解除协议。在战斗分出胜负后无论结果如何佣兵都可以带着酬劳离开,当然如果任务失败了酬劳会少很多。
但在实际中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形,一旦杀红了眼除非佣兵的雇主成了胜利者否则这些佣兵想活着离开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了。
而这次所面对的敌人——盗贼,开玩笑向他们投降和自杀有区别吗?至于那些明显和地狱中的恶魔是近亲的重铠武士,根本就没人对他们的仁慈抱有过希望,只要看到他们战斗中的杀戮就只会产生绝望。
被逼入死地的佣兵只能死战他们用疯狂的反攻一次次击退盗贼的攻击,混沌军团的攻击也只能取走这些拼死者的生命而无法压制他们的战意。
仅存的七千名佣兵被重重围在广场上,盗贼和混沌战士铁桶一样将他们围在中间,普利克叹口气垂下了武器,现在他们连战死的资格都没有了,只需数论齐射就可以让这些佣兵在靠近敌人前全数死光。
周围敌人武器敲击地面的声音和呼喊声交织一起冲击着这些佣兵的耳膜和心脏。
一名独特的战士排开人群走出来,他轻轻举起右手震天的敲击声和呼喊声立刻消失在天空的远方,整个广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只有人们沉重的呼吸声和火焰燃烧的声音传递着。
达诺驾驭着剑齿虎向广场中心的佣兵走了十多米,“我要和你们的指挥官谈话。”
普利克刚抬起脚就被冰原雪狼的战士紧紧抓住“队长,你不能去,他会杀了你的。”
“都一样,反正他想我们死的话我们一个都活不了。”说完甩开部下的手走了出去。
“我是冰原雪狼佣兵的队长普利克,我们的指挥安罗杰先生已经阵亡了现在由我接替他指挥。”
面对决定自己生死的人普利克至少在表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的顾忌,他用礼貌而平等的口气回应达诺的问话。
这使得达诺对其极为赞赏。
他将拳头撞击在胸口行了一个骑士礼,“骄傲的战士,你们的勇气和坚持已经赢得了我们的尊敬,可以和你们这样坚强的战士交战我非常荣幸。但是,现在,你们的战争结束了,”他指着先前评议会送到广场作为赏金的财宝“带着你们应得的酬劳离开吧,不要再于我们为敌。”
这大出佣兵们的意料,以为必死的局面却可以绝处逢生还能带走酬劳,相互探询的眼睛都充满了不信,但不管他们怎么想一条两米宽的道路已经被让出来,有几名佣兵迟疑着走过去警戒着通过这条生死相连的道路。
越过最后一名盗贼身边时一种无法抑止的自由欢乐的感觉充斥全身,其余的佣兵也爆发出欢呼迅速而有序地收起地上的财宝急急穿过了包围,普利克走在最后,经过达诺身边时停下身缓缓行了一个佣兵礼稳步走远。
“我们的宴会开始了。”艾斯拉莫亚走出来笑容中有着无法掩饰的血腥味。
“屠城!”达诺淡然地下令,好像是将一群猪送上屠场而不是将和他们一样的人类送给死神。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盗贼们嚎叫着向城市的各处扑去,在这一刻杀戮和破坏所带给他们的快感已经超越了物质所能给予的兴奋。
这些泯灭人性的堕落着冲入居民的房屋杀掉所有看见的男子和婴孩,女人则成为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即使在奥菲斯波特城这个人口超过百万的城市,年轻女子数量达到二十万以上超过了盗贼联军的剩余人数,轮奸还是随处可见,许多年轻女子被成群的盗贼撕碎衣服按到在地一个接一个的盗贼从她们身上经过,许多盗贼在发泄的同时还用牙齿撕咬着她们白雪一般的肌肤或用匕首一点点切割着他们的皮肉在痛苦的哀号中获得更大的满足。
一名盗贼象条死狗一样趴在一名女性身上喘息着,过了一会他爬起身提起裤子在屋内寻找着什么。一根寸粗的铁棒被他找了出来放在火上烧得通红,女子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拼命挣扎着想爬出屋外,一只有力的手从背后抓住了她的头发“小婊子,干吗要走呢,今天大爷我发慈悲让你爽个够。哈哈哈……”
“啊——”凄厉的惨叫中盗贼将火红的铁棒捅入了她的下体还不断抽动,皮肉烧焦的臭味立刻弥漫起来,女子的惨叫声渐渐低落最后睁着眼睛停止了身体的抽动。
“呸,这么快就死了,不过瘾,再去找其他的。”盗贼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拿着铁棒离开了。
艾斯拉莫亚心情大好,抓着一本小本子满城乱逛,看到有人在用新奇的方式杀戮就赶紧记下来。在这一天他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嘿,不要跑,停下,停下,你这个烂货。嘿,活计帮我抓住她。”一个声音引起了艾斯拉莫亚的注意,转过头去看到一名女子正飞快的跑来,她被撕成布条的衣服零落地挂在身上不仅没有分毫减弱她那秀美的容姿反是更添几分抚媚,一名只穿着上衣的盗贼紧紧追在后面。
艾斯拉莫亚伸手抓住跑过身边的女子摔在地上,在她正要爬起时盗贼追了过来将她再次扑倒。
“谢了,兄弟。”放纵的欲望使他们的理智降低,否则这名盗贼怎么着也不敢用这种口气和艾斯拉莫亚说话。
艾斯拉莫亚歪着头很好奇地看着盗贼想知道他有什么新花样。
盗贼掏出一柄小匕首小心地在女子腰部刺了一道口子,然后将自己放进去耸动起来,奇异的感受和哀嚎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发现不是自己最爱的杀戮艾斯拉莫亚转身离开。
后来和达诺谈起盗贼们在奥菲斯波特城的行为时,达诺的回答让这个非人的生灵又有所了解人类这个矛盾的种族。
“你要知道,艾斯拉莫亚,那些人在奥菲斯波特城所做的种种并非仅仅在发泄他们的性欲实际上可以说根本不是。他们是在发泄沉淀在心灵深处的恐惧、迷惘、自卑和对未来的无知。他们会下意识地选择相对弱小女性进行这样的折磨而对于男性则是简单地杀掉,所以你所看到的并非他们的残暴嗜血只是他们灵魂的脆弱反映在现世的影子。”
奥菲斯波特的杀戮与悲鸣持续了两天两夜,月银花的主人终于忍不住派出了帝国的勇士,即使无法在这次收回奥菲斯波特也不能让他毁灭。
等到帝国军浩浩荡荡到达时混沌军团和盗贼们留给他们的只是一座燃烧的废墟。
“那么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古魔大陆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呢。”艾斯拉莫亚站在一只蜂尾飞龙的背上向达诺道别。蜂尾飞龙是一种小型飞龙除了那根带毒的尾刺外没有其它攻击方式连他的牙齿都只能用来磨碎食物而无法切断食物。如果不是被人类养殖这种变种的小飞龙早就灭绝了。
它们存在的唯一理由是其极快的飞行速度,单就速度而言人类驯养的大多数飞行生物都无法与其相比,如果不是其负载力和飞行距离的限制蜂尾龙会成为帝国最好的侦察部队。
艾斯拉莫亚的这只蜂尾龙有些不太一样,体积没有多大差别却因为蟛起的肌肉使它显得大了一圈。全身的鳞片呈现反常的灰黄色厚度也增加了不少,原本头部两只短短的尖角象鹿角一样蔓延分枝眼睛浑浊且呆滞。
“这家伙真的能带着你飞到古魔大陆?”达诺有些不相信这只被艾斯拉莫亚注入混沌魔力的蜂尾龙可以做到这点。
“估计不能”地狱骑士笑笑“我注入的力量可以使它全速飞行三到四天,然后这可怜的家伙就会没命而我可以另买一只继续我的行程。”
说完也不打招呼拍拍蜂尾龙的头,小飞龙煽动翅膀划下一道虚线冲入云层中。
“我们在这个鬼地方跑了四个月了你许诺我们的东西可是一样都没见到过。”圣捷烈第三十二次发出抱怨,他英俊的脸庞因为不耐而有些扭曲着。
亚修德咬着一根草经一副很悠闲的样子。“虽然这是你第三十二次问同样的问题了我还是原意耐心的回答你。四个月来我们走过的地方都是被我们那些来自月银花的同行征服过的,在这里你别想能找到半枚金盾,再过一周左右我们就会到达野望平原,那是月银花在古魔大陆势力的边缘,只有越过那里我们的冒险才开始。”
亚修德说这些话不仅是为了安抚圣捷烈也是说给其它的强人们听的,跟随他的这批骑士或魔法师及同样水准的这些人可不是他的部下不会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毫无怨言,亚修德必须时时安抚他们的情绪免得这些大爷们一不高兴转身走人。
自从进入古魔大陆后映入眼帘是荒凉的大地,只有红色的土地和岩石以奇特的形状蔓延着,此外只能见到零落的矮小的灌木和草地。想象中诡异骇人的异族生物一只也没见到过。倒是人类的军队来来往往穿梭不息,在行往野望平原的过程中曾数次遇到不知从哪走来也不知往何方向去的队伍。
根据摩瑞德的观察这些军队大多数相互之间表现得不是很友好,双方相会时很少看到他们互相打招呼,有几次遇到的军队还向他们表现出来一些敌意。
“毕竟是竞争对手嘛,你还能指望他们有多友好的表示。”亚修德轻描淡写地回答了摩瑞德的疑问。
亚修德率领的这支军队由他从月银花带来的数千人以及原先他留在古魔大陆的四万多人组成,总数约在五万左右。
这支军队的组成也比较奇特。通常一支军队除了少量的特殊单位比如医疗人员或侦察兵之类的,他们的主力都是由两到三种兵种组成。比如一支军队的步兵可能是由长矛手和剑士组成,骑兵则由枪骑兵、轻骑兵和重装骑兵组成,弓兵也许是以弓箭手单独组成。当然也会有其它许多形式,有的军队步兵是以轻铠步兵和重装长枪兵组成。
为了减少后勤的压力军团的参谋们都会尽可能在发挥最大战力的前提下将兵种减少。而亚修德的这支军队完全反其向而行,什么样的兵种都有。长枪兵、长矛兵、战斧手、长柄斧兵、重装双手剑步兵、重装盾牌兵、轻甲盾牌手、装甲步兵、挥镰手、战锤兵、链伽战士、轻装弯刀步兵这种被嘲笑为乞丐的兵种也出现在行列中。
更不要说还有大量的各式骑兵和一些根本就未见过的兵种了。倒是他们的远程兵种组成极为单一,是一种将弩架设在肩膀上的重型弩兵,两人为一个作战单位,装设弩的人负责攻击另一人专门为他安放一米半长两倍手指粗细的箭矢。
寇加大法师观察了很久后想出了答案。“古魔大陆有着许多奇异地敌人应付他们需要不同的方式,这么多的兵种配合应该就是为了对抗不同敌人而设立的,置于那些强力弩,我听说这片大陆的生物都很强大,恐怕是因为一般弓弩难以杀死它们才特意使用这种重型装备的。”
“想不到寇加大师对行军大战之事也这么了解。”亚修德惊讶的语气从的侧面证实了寇加的推断。
“到底这些家伙面对的是些什么敌人啊!”不止一个人冒出这样的疑问。
几天后夕阳峡谷已经被它们抛到身后,野望平原的日出映入眼帘。在野望平原的边缘地带聚集了由数十位贵族带领的二十七万大军。各种样式不同标示的旌旗在劲风中吒吒飞舞,连绵的营帐无穷无尽地延伸出去,到处都是传令兵骑着骏马在人来人往的营帐中间跑来跑去,灰尘被搅得漫天飞。
“他们都呆在这里干什么?”兰洛很奇怪这些军队没有开进野望平原而是在这里驻扎下来。
“野望平原已经不在月银花的势力范围内,它是一片未被征服的大地,任何人都不敢擅自窜入,不久后会有更多军队到来,那时所有人会一同步入这片神秘的大地并将它征服……或者被它征服。”
亚修德命令部队扎营,待了十多天后汇集起来的军队已经有了七十万之多,现在亚修德的人没事都不离开自己的营地,这个混乱没有统一秩序的地方经常让他们迷路,只要稍微走圆点他们那不可靠的记忆就很难再把他们带回来。
这天上午亚修德去参加了远征军联合会议,快中午时才回来。
“我们要出发了,会议上已经作出决定,大军分三路齐头并进以求得相互照应,每天以五十里的速度保持备战状态向野望平原推进。”
“什么时候出发。”
“要求是立刻出发,不过…….”看了看前方无边无际的人群亚修德果断地下令“让后勤队做午餐,我们吃饱了再走。”
不仅是吃过了午餐亚修德的军队甚至还有时间美美地睡上一觉,知道后勤准备做晚餐时亚修德的军队前方的友军才让出空间。士兵们惋惜着没有享受到的晚餐一边啃着干粮一边上路。
说是分成三路,实际上每一路也并非集体行动,在约好遇敌时的应变和联络方式后,不同贵族的军队就相互拉开了距离保持在一个较远却可以联系的距离,侦察兵们在各支队伍中间来回奔跑着传递信息。
经过一夜行军并休息过一次后亚修德的军队在黎明时分迎来了从前方过来的侦察兵。
“大人,莱乌子爵和吉恩曼男爵和敌人遭遇。”
“他们需要增援吗?”
“不,两位大人说他们自己来解决,请大人在一边观战就可以了。”
“去,真是小气的家伙。”根据协议任何一支军队发现的财富归他们独享,当他们无法对付敌人而请求援助时战利品则两边分享,所以通常在可以独自应付的时候没有谁会原意其他人加入战斗。
“不如我们去看看吧,还从来没见过这里的敌人长啥样呢。”圣捷烈的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一百来号人丢下部队赶到前方去看热闹了。
子爵和男爵大人的一万五千名士兵正在攻打一处洞穴,直径数十米呈螺旋状的洞穴中不断爬出类似蚂蚁的生物,用六条细长的腿飞快地在地面上穿梭着,它们的武器是头前部的钳子似的嘴,和鳄鱼差不多大的体积也给予了它们超强的咬合力,没有防护的人类很可能被直接咬成两截。
不过现在它们的敌人都穿着金属甲,锁链甲的战士即使被钳住只要同伴及时救助基本都能逃出性命,而重装士兵根本就不是它们所能对付得了的。
用战矛刺穿这些巨大蚂蚁的尸体以战斧砍断它们的钳嘴,人类士兵一点点缩小包围渐渐靠近洞穴。
“嘶——飒!”愤怒的嘶声中从洞穴里跳出许多体积较小的蚂蚁,它们的在蚁群中来回穿梭着向入侵者喷出绿色的液体,只要一接触到人类的衣物或身体就立刻腐蚀出一个洞,而滴落在其它蚂蚁身上却没有一点反应。
这让人类吃到了一些苦头,它们较小的体形在一群蚂蚁中穿梭让人类很难攻击到它们,而这些蚂蚁却可以从六七米外喷出毒液,所幸毒液没有强烈到可以一下要人命的程度,通常要受到五六次攻击人类士兵才会死亡,这还是不考虑盔甲的防护。
一名重甲战士抡着战斧冲向一只钳嘴蚁,一个黑影突然跳到他面前有力的颚从两侧夹住他的腰,一用力将他断成两截。
一只黑色的巨蚁出现在战场上,它的皮肤带着金属的黑色光泽,颚嘴锋利如剪。它一出现在战场上战斗就发生了改变。
原先只会各自为战的巨蚁们向士兵一样排开阵形相互配合着进行攻击。颚嘴蚁们在前方将一个个人类士兵拦腰钳住,在其他人类试图援救时腐蚀的毒液从更远的地方喷来逼迫他们躲闪。
人类的阵营不再占有绝对的优势他们只能以真是的实力正面和巨蚁们交战,在付出不小的代价后终于剿灭了这个巢穴,人类战士流水一样泻入洞穴中寻找他们的战利品。
“看来以后我们的旅程不会太轻松。”一名法师咂咂嘴。
“不算什么,这只是小场面而已,以后我们会遇到的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敌人。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走吧,属于我们的战争不会遥远了。”亚修德转身离去,欲望的战火将点燃古魔大陆那古老的大地。
半个月的行军中亚修德的军团和许多同盟的军队交错汇过也回避开好几场正在进行的战斗,每一次出现在敌人阵列中的生物都让那些第一次踏上古魔大陆的新人心惊。
急促的马蹄声带来侦察兵的消息。“大人,格嘉林斯堡离我们还有三十里,没有同盟军队对其发起进攻或试图接近。”
“加速行军速度,它是我们的。”亚修德连思考的过程都省略了直接下达了命令。
整个军团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两队骑兵冲出阵形向远方而去,他们的任务是在其他军队靠近城堡前到达取得攻击格嘉林斯堡的权利。
一名披着草绿色斗篷的德鲁依用他那翠绿色的眼睛看着亚修德,“亚修德大人,我好像听你们说野望平原是未征服的世界,为何你会知道这个蛮荒之地的一座城堡的名字呢。”
这疑问让许多人停下脚步看着亚修德,等待他作出解释。
豪气的男子仿佛感觉不到汇聚而来的怀疑眼光,用他一贯的豪爽声音回答“嗯,其实这次我从月银花把你们这些强者召集来就是为了这座城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