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取回长枪的龙骑士趁此时机飞跃而进长枪直取其头部,危险来临之时铠蟒奎牙冰冷的本性被激发出来对着迎面而来的骑士张口喷出一股腥绿液体,伽毫不屑地冷笑着,龙之力暴风一般喷射而出吹开了倾下的毒液,注满龙力的长枪穿透了铠蟒奎牙的左侧脸庞,巨蛇的攻击让龙骑士的攻击产生了偏移没能命中要害。
龙骑士身后成群的人类战士在地上翻滚着,他们的盔甲和身体沾染了腥绿的毒液而融化,可以瞬间致命的毒液却因为辉煌骑士的祝福而无法立即致他们于死地,这些悲惨的人们只能翻滚着看着自己的身躯被一点点腐蚀,同时承受着来自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
在龙力的爆发下巨蛇脸侧爆开一个半米多的大洞,它用冰寒的眼光注视着眼前的仇敌酝酿着下一次的攻击。
龙骑士谨慎地看着这个大敌捉摸着它接下来的攻击,不过这实在有点多余,铠蟒奎牙很直接的直接冲来直接到让龙骑士仅靠身体的自然反映就躲过去了。
一边暗自嘲笑着自己的多虑伽毫准备对其掠过身侧的蛇身发起攻击,就在他挺起长枪时冰冷的疲乏感由灵魂深处升起,龙骑士就这样保持着战斗的姿态熄灭了灵魂之火。
尤罗达抖擞着嘴唇看着草原飞龙在铠蟒奎牙的嘴中渐渐停止挣扎,被撕碎翅膀的飞龙原本已经脱离了战场却因为巨蛇疯狂的游弋而接近并在这此攻击中莫名地丢失了性命,随同它一起离开的还有龙骑士那战意昂然的灵魂……
连锁的失败接连而来,海穆耶惊愕之下被铠蟒奎牙尾部扫中横飞出去,这次太阳武士在没有防备下遭到重创,几名战士拼死将他从巨蛇身边拖开放到离战场较远的地方。
一直在用魔法轰击开蟒奎牙伤口处的法师现在身份直线上升成了巨蛇的头号眼中钉。
硬撑着被魔法连续轰击数下巨蛇成功地窜到了法师的面前,面对蛇口和滴落毒液的蛇牙法师暗叹一声引爆了自身的魔力。
滢滢的无语言述的光斑从他体内无声无息的飘出在阳关下放射出七彩的瑰丽,空气中传来无声无形的振荡将周围人的身体猛然一推随之又往回一扯,七色的光爆从蛇口中蹭然串出,铠蟒奎牙痛苦地拍打着尾部将无数树木石块扫飞拍碎稍稍减缓自身的痛苦。
看到此况加法烈决定孤注一掷,亲自加入战斗斩杀遭到重创的铠蟒奎牙,在失去所有强力同伴的现在他是唯一可以直接击杀这个强大敌人的战士。
温暖的脉动轻轻传来,清灵的微风拂过疲乏的灵魂,沉睡的意志一点点复苏,神圣的波涛涌入胸口涤过全身,下一刻太阳武士从沉睡中苏醒。
映入眼帘的是辉煌骑士染满鲜血的脸庞,浓稠的血液从他口中不断冒出,瞬间的迷失后太阳武士立刻站立起来进入战斗姿势。神苻形成的太阳神剑几乎是在他意念到达的同时出现在手中,这着实让海穆耶吓一跳,神苻出现和组合的速度远远超过以往,奇特的现象让太阳武士花了一点时间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流淌在体内的能量如波涛般汹涌远超过他所实际拥有的程度,惊讶之余海穆耶发现到这力量并非来自他自身而是从胸口不断涌入体内。
低头看去,一个纯金色的外环五芒星吊缀挂在胸口,这就是他力量的来源。
先将这无法理解的现象抛开太阳武士看向四周,很明显这已经不是他昏倒之前的地方,看不到铠蟒奎牙也找不到被它碾碎的同伴的尸体,不过还是有许多跟随他们而来的战士尸体倒在四周,他们象是被重型兵器击中,身体有些部位受到重击而凹陷下去。
周围除了自己和加法烈就再没有活着的人了,远处的灌木不断晃动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海穆耶蹲下身体看着生命不断流逝的同伴却无可奈何,辉煌骑士的胸甲被劈开,胸膛被撕裂,海穆耶甚至可以看到跳动着的心脏的一部分。
“呵呵,真是想不到啊,浩浩荡荡开出来的几千人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我们抛弃了芬拿要塞的同伴将他们作为垫脚石来保存自己的生命最终却落到和他们一样的结局。”圣骑士的声音中有着丝丝的悲凉。
“发生什么事了,加法烈,你怎么会……”看着同伴的模样海穆耶实在不人心再说。
“在你昏倒后我们付出惨重代价杀死了铠蟒奎牙带着你到了这里,却遭到熊精的攻击,数量实在差太多了,除了你大家都完了。”
虽然加法烈没说海穆耶知道一定是自己昏倒而没受到攻击的缘故,所有加入战斗的同伴都倒在了熊精的脚下。
说道这加法烈突然很奇怪的笑起来“你知道吗,那些熊精还真是奇怪的东西,在以为杀死我们后它们居然还为死掉的同伴举行葬礼,真有意思。”费力地看了晃动的灌木丛一眼“看来它们的葬礼结束了打算过来收取它们应得的战利品了。”
太阳武士摸着胸口的吊缀想询问什么,圣骑士抢先开了口“你运气真不错呢有我这样重情谊的朋友,那个吊缀是我生命的凝聚,每一个辉煌骑士都可以用生命凝聚出类似的一件饰品,他可以代替我给你诸神的祝福,当然只对你一个人有效不过,效力可是远远超出我平时所加持的祈祷。”
“唉,你不要用这么感动的眼光看我吗,其实要不是我受到重伤活不了了也不会做这么伟大的事了。”
海穆耶勉强笑了一下,却不知该说什么。
圣骑士将一枚水晶放入同伴的手中“你该走了,以你现在的力量从熊精中杀出去是没问题的,烧掉我的身体,我可不想成为它们的腹中餐。”
“为什么?”沉默了一会海穆耶用低哑的声音问道。
圣骑士已经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他的眼中有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活下去,海穆耶,我们所有人都将永远留在这个荒芜的世界,消失在时间之中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但是,只要你活着,海穆耶,只要你活着在这个世界上至少会有一个人记得我们,知道我们曾经存在过。活下去,我的朋友,带着对我们的记忆……”圣骑士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他挣扎着的躯体也变得平静。
海穆耶放下停止呼吸的同伴的身体,金色的光流注入,加法烈的躯体渐渐汽化消失……
车队缓缓行使在宽阔的石板路上,作为连接法西诺联盟各个城邦的交通枢纽的一部分即使向这样处于荒芜地段常年不见人影的偏僻道路也修建得整齐宽阔丝毫没有偷工减料的成分。
长长的车队和带着雨蓬的马车说明这是一支商队,从刻在马车正面的标志上我们可以很轻易地看出……天哪,鬼才能看出他们是法西诺联盟中成千上万支商队中的哪一支。
轻声而规律的敲门声让一辆马车中的老者睁开眼睛,他所在马车是真个车队中为数不多的几辆厢式马车之一。
车门被侍女打开,一名身着商队成员服侍的中年男子骑马并行在车侧,布满老茧的手和骑马的姿势以及凌厉的目光,在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商队中这样一个人都应该是护卫队的一员,但在法西诺联盟由于其特殊的国情不存在盗贼这样的群体,行使于各个城邦之间的商队是不需要护卫的,因此在商队中出现这样一个人物实在是件奇怪的事情。
“主人,在前方的道路上发现一个昏迷中的男子。”不待老人询问他又立刻继续道“那名男子穿戴者盔甲和我们所见过的没有哪一种类似,即使我所到过的其他国家也未见过这样样式的。”
“另外,看他的样子不久前经过极其惨烈的战斗,他那件精致的铠甲已经达到了破碎的程度。”
“哦,”老者表露出一点惊讶略微沉思了一下问道“这附近有什么猛兽吗?”
“主人,这一带最凶猛的就是狼群了,而且……”他苦笑了一下看看四周碧草绿绿的草地丘陵,“相比它们草原上的近亲,这里的狼群可以用温顺来形容,从不缺乏食物的它们不可能攻击对于它们来说不了解的人类。”
不等老者询问他又自顾回答“但他也不可能是和什么其他人交战而成这样,虽然无法证实但我可以肯定附近数百公里内除了我们不会有其他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必须走这里的话,这里长年累月都不会有人经过。”
老者对于下属不经询问就自行发表意见并没有表现出不满,他用闭目思考了一下“带他来见我。”
向老者行了个礼男子策马离开,很快他就回到马车边马背上多了一个昏迷的男子。
“咦!”老者看到男子时表现出很惊讶的生态,这让骑士(这里仅仅是指骑马的人)很讶然,跟随这个主人有二十年多了,很少见到他表现出失态的时候,这让骑士对这名秘一样的男子更加好奇起来。
“把他放到马车中,多罗尔,你也进来。”
“是的,主人。”骑士将马背上的男子放入马车中,而后自己也直接跨入马车,自有下属将他的马匹牵走。
如果是对魔法接触不多而又第一次进入这辆马车的人肯定会被吓倒,外表毫不起眼的马车内部却是另一个世界,至少十米的长度和四米的宽度让人无法相信身处于马车之中。这个面积已经超出了马车自身面积的两倍不止,琉璃的顶灯垂下数十条水晶柱,每一根水晶中都有一颗菱形的发光水晶物投下柔和荧百的光辉,有些向阳光却不刺眼。
暗金色是整个车厢的主色,除了铺在底面的貂绒外这个车厢都是这种奇特的颜色,在荧白的光芒下将车内映照出一种诡异的辉煌。
车厢的一半堆着厚厚地数重鹅绒絮,杂乱随意的铺在那里,那蓬松的杂乱感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想去躺一躺。另一半则是铺着整齐的暗褐色貂绒地毯,一张半尺高的小桌放在中间,桌上的朗姆酒在窖藏一百二十年后已是极品。
多罗尔一进入车厢就盯上了朗姆酒,在确定主人没有不快的表示后很熟练地从桌侧小柜中掏出水晶杯斟饮起来。
老者将昏迷中的男子仔细地查视,最后露出笑“叫医师来。”他向躺在鹅绒絮中的四位年轻女子吩咐道。
其中之一起身在车壁上对着一个圆形的物体说了几句,不久后一个清硕的四询男子上了马车,对老者微微行礼后亦不说话走到昏迷男子身边。
当他将双手手指分别放在男子眉心和小腹,一圈圈晕百的波纹从他身上传出围绕男子后回到他手中,很快医师收回双手“无大碍,这个年轻人只是在战斗中耗力过剧损伤了自身,他所受的伤虽然严重但无碍性命,另外,他好像精神上受到不小的伤害,依我的经验,通常这样的心灵损伤只会出现在在战斗中失去所有同伴的人身上,但这个年轻人精神之强是我所仅见的”他脸上有着钦佩的神情“他的精神正在自我恢复,估计再过三五天就能完全恢复,那时自然会醒来。”
说完医师从衣服中掏出几个玻璃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喝下,而后再次将手指放在他的病人身上,这次从他身上涌出的光晕不再是乳白色而是多种颜色分别出现,仔细看这几种颜色与他刚才所饮药水颜色一样。
“我以为他注入药物,凭他的体制,半月之内身体可完全康复。”说完,医师行礼后也不打招呼就拉开车门。
“夏克先生,请留步。”老者出声道。
被称为夏克的医师停下身将车门关上,看着老者。
“夏克先生,不知你对于这个年轻人有何看法?”老者思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开门见山的问话。
被询问着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
“至少……”他看着多罗尔笑笑“如果你当心他醒来对你产生威胁而让那那个酒鬼来保护你的话是不可能了。”
这话同时让车内三位男子中的两位神情起了变化。多罗尔在他们的势力中已是少有的高手,虽然相对于更大的势力而言这样的战力确实不算强大,但自己所属的势力也算是相当的了,如此看来这个迷一样的年轻人岂非……
“还有一点,”夏克继续说道,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奇怪“这只是我通过对他体内力量的感知所作出的判断,实际上他所受的伤害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而他的力量对自己所造成的损伤也不是我所感知到的那种程度力量所能做到的。”沉默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还真是麻烦的人呢……”
老者沉思了一下让其他两人离开了马车,独自在车内思索着。
……
“你醒了。”意识刚回到海穆耶的身体中就被从耳边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海穆耶立刻站了起来,一名老者带着和蔼的笑容看着他“不要紧张,你到现在还能活着可是我的缘故啊,至少要表示一下对我的一点小小信任吧。”
海穆耶深深地注视着老者,从他口中冒出一句偏离老者计算的话“我很肯定你所说的是我从没听过的语言但我却能理解你的语言,为什么?”
老者很讶异地看着他,然后笑起来“真是不简单的人啊,通常处于你这样状态的人所会问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我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样的内容才是,你不仅没有这样问竟然还能注意到我们在说不同的语言。”
海穆耶冷冷地看着这个自称是他救命恩人的人语气丝毫没有缓和的意味“我没有兴趣依照他人所编好的台词说话的习惯,回答我的问题。”
“哎,真是无趣的人啊,好吧,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喉咙和耳朵就知道了。”
海穆耶将信将疑地走到木墙的镜子前,镜中的他喉咙部刺着微小的针孔形成一个小小的魔法阵,两耳侧也有着类似的图案。
“魔法的力量总是这样神奇不是吗。”老人带着笑意说道,他等待着这个男人向自己寻求更多了解释,结果海穆耶只是看了看镜子就露出恍然的神情。
走回到老者身前,海穆耶用骑士礼仪向他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您伸出援手,先前对您的冒犯请多见谅。”
“呵呵,年轻人还是懂礼貌的嘛,如果可能的话,我很想知道遥远大陆的神圣月银花王朝的将军为何会出现在法西诺联盟。”
“法西诺联盟?”年轻的武士露出茫然的神情。
“诺比亚大陆大陆南方最强大繁花的国度。”老者解释到。
“这里就是诺比亚大陆吗!我……终于到了。”海穆耶的神情渐渐轻下去,他的声音中有着一丝丝的苦涩,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胸前的吊坠,那暖暖的波动让他心灵渐渐舒缓下来。
老者惊奇地看着海穆耶握住吊坠,之前他也试图将之取下但却根本就无法触摸到,对他而言那只是一个幻影一般的影像而已,如今看到海穆耶竟可将之握手中让他不禁改变了那只是个魔法映像的看法。
当太阳武士再次抬起头来时他眼中已经没有迷惘软弱,坚定的目光让这个充满朝气的年轻人有着一股强势的执着。
海穆耶向老者述说了自己的故事,当然,他没全说实话,只是告诉老者自己是月银花王朝一个重要边境要塞的将领,由于要塞指挥被仇人陷害迫使整个要塞的战士为了生存而和月银花的讨伐军交战,战败后他们设法通过一个传送魔法阵逃到诺比亚大陆最终只有他一个人成功到达。
除了他们被迫离开月银花的原因外,海穆耶在其他方面都说了实话,包括他们所经历的战斗都一丝不假地说给老者听。
“真是……不可思议,请原谅,我并没有怀疑你所说的经历的意思,只是,你们所经历的战斗,真是让人无法致信啊。”海穆耶无法理解为什么几场规模不算大,交战双方实力也不算多强的战斗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但从老者那出现在眼中的敬意中他肯定老者对他所说全无怀疑。
不久后当海穆耶在这片陌生的大陆经历了第一场战斗后才明白为什么老者会有那样的反映。
跟随着车队行进了半个月,海穆耶一直没问商队要去往何方,老者也没问过海穆耶对今后有什么打算。
半个月后商队离开了无人烟的丘陵地带在平原上走了两天后远远的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现在视野中,看到海穆耶略带渴望的目光老者笑起来“不要焦急,孩子,虽然已经可以看见,但我们必须要两天后才能走到它面前。”海穆耶不仅暗自咂舌这城市的巨大。
“海穆耶先生,不知今后有和安排?”老者在等待了半个月后终于提到了这个问题。
太阳武士笑笑“想必,老先生已经为我安排好了吧!”
这话让老者放声大笑,“哈哈哈……好,我就是喜欢象你这样的聪明人,好,在我们正式商谈之前让我先来为你大致介绍一下这片大陆吧。”
“这半个月里你已经说了很多了。”
“今天要说的不一样,关系到你我的未来。”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