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觉直接睡到吃晚饭,免不了把晚上可能会发生的所有情节都在梦里预习了一遍,当然想得最多的情节是什么,不言自明。陈小如把我从床上揪起来时,我正梦到最精彩的部分,真是可惜了。
吃过晚饭,我对陈小如使了个眼色,她马上明白了,大呼好累,叫大家早点睡觉,明天要早起下山。另两位美女大概也是真累了,什么也没说就进了房间,我对陈小如的安排真是没其他话好说,一个字,赞!订两个房间,她们三人睡就很挤了,这样木晓溪就不好意思再去挤了,而安排我和木晓溪住一个房间也是理所当然的,别人不会说闲话,因为我和木晓溪是情侣,虽然我和她谁都没有真正地明确表示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彼此心里明白,而旁人也能看得出来我们的关系。所以陈小如这一安排真是妙,不枉我拿钱孝敬了她多年。
我和木晓溪一同走进房间,突然都同时赤着脚往卫生间冲,“我先。”木晓溪恶狠狠地吼道,我庞大的身躯堵住了卫生间的门,道:“如果你认为能够突破我这道防线,那么你就进去吧。”
“陈壮,你欺负我是不是?你忘了家里的规矩了吗?”
“嘿嘿,我当然记得,可是现在好象还没到八点,卫生间归我。再说了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嘛,家里的规矩放到这里也不管用了,无论怎么说也是我有理吧?”
“陈壮,让我先,好不好,我今天累死了。”她口气软了下来,我叹口气让开了,每次都在她的温柔面前败下阵来,她得意地对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把门关上了。
我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全身放松下来,卫生间哗啦啦的声音开始响起,我的脑子里又在想象着她出来时的情景,这次会是浴巾还是睡衣呢?而老鼠又会不会出现呢?在这海拔3077米的高峰上,老鼠怕是都冻死了吧!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电视也忘了关。
沙发始终太小了,容不下我“伟岸”的身躯,一个翻身我便摔了下去,被冰冷的地板一刺激,马上醒了过来,我发现旁边还有床被子,自然是木晓溪给我盖上的。
“陈壮,你怎么了?”木晓溪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估计她是被我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给吵醒的,“没事儿,沙发太小,掉地上而已。”言外之意就是床比较大,希望你叫我上床睡去。
“那你冷不冷啊?”
“在海拔3077米的地方,你说冷不冷?”我打了个喷嚏,并不是装可怜,而是真的感冒了,一床棉被怎么抵挡得住海拔如此高的地方夜晚袭来的寒冷,我一身脂肪也经不起寒冷的摧残。
“那你上来睡吧。”木晓溪小声地道。可以想象这句话带给我多么大的喜悦,就算上去挨着睡,下午预习过的精彩情节都不发生也无所谓,我只想要温暖,当然,能挨着木晓溪睡也是我们之间的一大进步。
我抱起被子,飞快地向床扑去,刚跳上去就被木晓溪一脚踹了下来,“洗澡去!脏死了!”
我得令而去,被热水冲得热血沸腾,心里想着床上的美女现在是穿的睡衣还是,我穿了条短裤,未免上身的肥肉把木晓溪吓到,也套了件短袖,急匆匆跳上床,掀开被子却发现木晓溪穿得整整齐齐的,一副随时可以出发的样子。失望!
“你穿得这么整齐,准备夜里出去当女飞贼啊?”
“你管我!”
木晓溪关了灯,又道:“睡觉吧,你老实点,不然我踢你下去。”
“不用你踢我也会下去的。”反正我每次睡觉,早上起来一定是在地上,这一点我绝对有自信。
“你睡进来一点。”木晓溪温柔地说道。我依言往里挪了挪身体,在黑暗中触碰到了木晓溪温暖的身体,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把我抱住,头靠在我怀里,身体火热火热的,有裸露在外的肌肤碰到我,感觉很嫩很滑。我实在没想到我真的能有这样的待遇,虽然下午睡觉时预习过这种情况,但现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任由她抱着,也不敢动,怕一动她就会松开。
“这样,你晚上就不会掉下去了吧。”木晓溪贴在我胸口缓慢地道,此话一出,我心里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将眼睛贴在枕头上蹭了蹭,轻轻地把手环过木晓溪的背,然后把她搂住,她娇小的身躯只是轻微地抖了一下,并没有反对我的行为。
“陈壮,我现在好有安全感哦!你身上好柔软,比我的枕头还舒服。”木晓溪主动地往我怀里挤了挤,我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她饱满的胸部贴在我肚脐附近那柔软舒服的感觉,我的小兄弟也跟着起哄,一股冲动涌起,我差点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我们睡觉吧。”木晓溪说完就缩在我怀里安静下来,“不说句晚安,然后来个kiss?”我不甘心地想要尽量争取“下岗福利”。
“你如果想睡地上,我不反对。”
“睡觉,睡觉。说晚安多傻呀!”我闭上眼睛不敢再说,“扑哧。”木晓溪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啦,真的睡了,明天起不来会被小如她们笑话的。”
笑话?笑话什么?难道还会笑话我们晚上奋战太久?我暗自丧气,下面的兄弟也觉得没面子,再也抬不起头来。哎,一对难兄难弟!怀中抱着一个美女,又不能乱碰,再加上她身上幽幽散发的处子香气不断地传进我敏感的鼻子里,足以让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这叫我如何睡得着啊。
可是她却是睡着了,呼吸开始均匀有节奏起来,我叹口气,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开始数绵羊,没数几只,眼前扑通扑通跳过的绵羊就变成了木晓溪,笑妍如花地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地向我走来,我干脆放弃数绵羊,换成数木晓溪,于是眼前出现了无数的木晓溪,一个个笑着走向我,我开始从左往右数,不知道数到第几个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睡意渐渐来临,终于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