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长假的第六天了,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现在的我是归心似箭啊,只想早点见到木晓溪,给她解释清楚。然而林小暖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一口一个阿姨、叔叔的,把我老爸老妈哄得贼开心,这丫头比木晓溪还厉害,这么快就打进组织内部了,她还从包里拿出礼物,送给两位老人家,老爸老妈的意志不坚定,受不了糖衣炮弹的袭击,纷纷放弃革命立场,投降了敌人,完全把木晓溪这个准媳妇给忘在脑后了,只差没认林小暖为干女儿了。
老妈乐呵呵地把我拉到一边,塞给我200块钱,道:“等会你带小暖出去吃晚饭,人家难得来一次,好好招待。早点回来!”我接过钱,不知所措,心里暗自决定今晚打死也不喝酒了。
这次林小暖没有再提到以前的事,聊了些轻松的话题,说她在省城读书时的趣事,我也渐渐地和她聊在了一起,心里再无芥蒂。她吃饭的动作很幽雅,手指很细很长,拿着筷子的姿势很美,我觉得如果有这样的一个女朋友也不错,心里不禁把她和木晓溪做对比,但我已经习惯和木晓溪在一起了,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每天早上和我争抢卫生间,习惯晚上抱着她睡,习惯了她的一切。
愉快地吃完饭,我们出了饭馆,却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而此时是最不容易叫到车的时候,身边又没带雨伞。我问林小暖:“现在叫不到车了,一起冲到这条街的尽头站牌那里坐公交车,怎么样?”
“好。”她回答得很爽快。于是我们用衣服顶在头上,冲进了茫茫大雨,雨水啪嗒啪嗒地溅在了林小暖洁白的裙子上,我的裤管也打湿了,终于冲到了站牌下。我们已经全身湿透了,林小暖的头发贴在脸上,有种凌乱美,使她显得更加妩媚,看来美女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美的。我理了理头发,林小暖咯咯地笑我的发型像乞丐,我说她的发型像拖把,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突然道:“陈壮,我想吃雪糕,你去帮我买,好不好?”语带温柔,却有种非要不可的感觉。
“我的天!下这么大的雨还吃雪糕,你不怕冷啊?”我惊异道。
“不怕,你帮不帮我买?”她含情脉脉的眼睛柔情似水,我一下子慌了神,忙道:“好,我去买,你在这等我。”于是我衣服还没干又再次冲了雨里,跑到远处的超市去买雪糕,我冲进雨里就后悔了,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很愚蠢,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女朋友的女人冒雨给她买雪糕,这是木晓溪也没有要求过的,木晓溪只会关心我、爱护我,绝不会让我在大雨中为她奔跑。想到木晓溪我心里就是愧疚,我跑进超市,不知道是满头大汗还是满头大雨,随便拿了根雪糕,收银员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肯定是希奇这么冷的天,还有人傻得冒雨来买雪糕。是啊,我他妈就是傻,我拿过找回的零钱,把雪糕用衣服挡住,又一头扎进了大雨里,跑回站牌下。
林小暖看到我回来,欢天喜地地把雪糕接过去,然后趁我拧衣袖时,飞快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道:“陈壮,你真好,和以前一样。”
就这一下,我突然觉得刚才也是值得的,至少得到一个奖励,而木晓溪从来不会主动奖励我,每次我都要极力争取。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子,木晓溪平时大大方方的,性格外向,但遇到男女间的事就会显得很矜持,欲拒还休的样子总是给我很大的诱惑,而林小暖一开始就很放得开,做事情全凭自己好恶,敢做敢为,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也善于把握男人的心理,适当地给于好处。我处在中间,就好像一架天平,她们俩就是砝码,现在我的心里还是更倾向于木晓溪那一边。
公交车来了,林小暖拉着我上了车,坐到最后一排,就挽着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旁边的乘客一脸羡慕,我感觉身上开始温暖起来,而林小暖的衣服却又打湿了,我身上这么湿,她也不怕,难道是想给我取暖?我心里难免还是有点感动。
回到家里,我把木晓溪留下的一套衣服给她换,我自己也赶快把湿衣服脱下来,跑到浴室去准备泡个热水澡。刚把浴缸放满热水,门却开了,林小暖只穿了件睡衣站在门口,她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坦诚”地与一个女孩子相对,慌乱中连忙跳进浴缸,尴尬道:“你要先洗啊?那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让你。”
“不用了,一起洗吧!”她语出惊人,然后飞快地脱了睡衣,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我面前,我顿时热血沸腾,救命啊,这对男人是致命诱惑啊!我一个凡夫俗子哪有定力把持自己不犯错,我疑心这是做梦,但她火热的身体进入水里贴在我旁边时,我能真实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光滑,心跳加速,小弟抬头!
林小暖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低着头认真地拿着毛巾擦拭身体,我的目光想瞄向别处,却控制不了,就死死地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她突然抬头迎向我的目光,我脸一下红了,她说:“我美吗?”
“当然。”我想都这样了我没必要再感到不好意思了,也迎着她的目光。
“比起木晓溪呢?”她真是个妖精一样的女子,我好象完全在她的掌握中,可是她一提起木晓溪,我顿时清醒过来,站了起来,也顾不上暴露了,抓起衣服,出了浴室。一向不抽烟的我,现在也忍不住从老爸扔在茶几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点燃猛吸了一口,嗓子里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被呛到了。我坐在房间的窗台上,望着当空的皓月,心里烦躁不已,事情越来越麻烦了,木晓溪现在还在气头上,而林小暖摆明了不会退出,为了夺取“抗战”的胜利,她甚至愿意以身相许。
门开了,林小暖又闯了进来,我暗骂自己怎么老是忘了把门反锁,她只围了条浴巾,露出一大截丰腴白皙的美腿,使得我这个本来革命意志就不坚定的同志又落入了她的诱惑之中,我敢说没有一个男人能逃脱这种诱惑,她没有说话,径直上了我的床,然后在没有老鼠经过的情况下,把浴巾扔到了床头柜上。
我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她得逞,于是过去扯了床被子,盖在她身上,道:“你就睡这里吧,我去陈小如的房间睡。晚安!”我转过头准备走,林小暖道:“十七年的等待难道真的比不上你们几个月的感情?”说完,我听到林小暖“嘤嘤”地哭起来,我不由停下了移动的脚步,十七年的等待,多么沉重的话,说实话我以前更喜欢林小暖这种类型的,胆子大,主动,但是接触到木晓溪以后,我改变了,正是因为木晓溪总是给我希望又把它毁灭,然后又给我希望,使得我越摆不平她就越想要去摆平她,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男人的征服欲吧!
女人有两种武器,眼泪和生命,林小暖很懂得利用,使得我心里有点愧疚,毕竟人家等了整整十七年,这是多么漫长的岁月啊,难道我真的要不屑一顾吗?我想我是个重情的男人,所以我无法对她说出伤害的话,我回身走回床边,坐在床沿上道:“小暖,我不值得你等待,我不过就是买了两根冰棒,经常领着你玩罢了,那只是小伙伴间的友情,你明白吗?”我试图说服她。
“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小时侯就决定要嫁给你,长大了我的心也没有变过。”她说完,起身双手环过我的脖子,就挂在我脖子上,被子滑下去,我又看到了那颇有本钱的上半身,眼睛都直了,NND,死就死吧,后果明天再想,我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她像条蛇一样缠上了我,然后凑上小嘴,和我接吻,我的初吻就这样献给了不是自己女朋友的女人,她的舌头灵动细滑,在我的口中欢快地跳动,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受,新鲜刺激。她咯咯一笑,道:“你真是傻,自己不会找点事做?”我半天没反映过来该找什么事做,直到她劈开细长的腿,我才明白,毛片我还是看了不少,知道该怎么做。她很平静地躺着,闭上眼睛,轻声地说:“进去。”然后我看见她长长的睫毛上有泪光闪动,使得我犹豫不决,“快点。”她似乎有点生气。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后,我靠在床头上,想抽支事后烟,却发现烟没有带进来,身边的林小暖安静地睡去,带着甜甜的笑,如果不是有木晓溪,我相信我会喜欢上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子,我不曾想到当年单纯的小女孩现在会是这么一个媚惑的女子。
我又想起木晓溪,心里充满愧疚,但是做都做了,不能逃避责任的,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