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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木晓溪端了碗粥回来,伸手递给我,我没有接,道:“我是伤员耶,喂一下不行啊!”

    “你的手好象没有断吧?”木晓溪口上虽这么说,却还是用勺子喂我吃,我突然想起那天我爬出巷子被一个女人踩了一脚,忙道:“我是怎么到医院的啊?”

    “好象是一个女人送你来的,昨天还到医院来看了你一次。”

    “哦,那我应该好好谢谢人家。其实不应该谢她,应该谢谢那个捅我的歹徒。”

    “你傻啦?”木晓溪惊奇地看着我“语出惊人”,“你谢他什么?谢他把你捅医院来,你就不用上课了,是吧?”

    “错,我谢谢他捅伤我而没有捅死我,从而让高傲的木大美人也亲自来伺候我。”我笑道。

    “神经!”木晓溪嗔怪道。这时候,我看见林小暖从门外走进来,我暗道要糟!林小暖一脸焦急地扑到我身上,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一个木晓溪,“死人,我在家里等了你三天,担心死我了,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今天到你学校找你才知道你请假住院了。你真是傻,一个包而已,何必那么拼命。”

    这番话搞得我手足无措,木晓溪的脸色却变了,哼了一声,道:“是啊,何必那么拼命?”这叫我如何回答呢,难道我说我不是为一个包拼命,而是为你拼命吗?我不敢,因为林小暖在,所以我只好说:“见义勇为嘛,只要是男人都该这样做。”

    “是啊,我也只是乐于助人,来照顾一下你。现在交给你老婆好了,我走了。”木晓溪擦了擦眼睛,走了。我呼之不及,而林小暖对于木晓溪给她赋予的我老婆的称号坦然受之,抬眼说:“我不会像她那般小气的,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轻易地离开你。”说完搂着我的腰趴在床沿上,温顺得像只小猫,可是我现在根本没心情和她温存,本来和木晓溪就快冰释了,结果她一出现又搞砸了,我就知道会是这种局面,这刀子算是白挨了。

    在医院里待了一个星期后,我回到了学校,木晓溪一直对我避而不见,甚至连去文学社都和我错开时间,我想尽办法,只差没有勇闯女生宿舍(她从我那搬走后住进了学校的公寓)了,可是木晓溪就是不原谅我,看来她和我一样固执。

    或许是厌烦了我的纠缠,她终于在一个温暖的午后递给我一张纸条,然后匆匆地走了,我如获至宝地打开:“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我们从此老死不相来往!”我知道前面三句是徐志摩的诗,后面那句则是她对我的判决,这张纸条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木晓溪离开了我,林小暖却越发地对我好,简直百依百顺,我实在没有任何理由不去喜欢她,但是我对木晓溪的思念从未停止过,时间越久想念反而越深,不仅仅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更因为她始终是我最爱的女子,我放不下。所以我不能这么快就去接受另一个女子的爱,即使这名女子和我已经有过关系,我想要个完美的大结局,但我不可能把两个女子都留在身边,且不说法律不允许,她们两个放在一起根本就是水火不容,我也没想过要留下两人,以享齐人之福,因为我还是胖子的心理,不敢奢望。得其一足矣!

    我一直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有没能力花心的男人,所以我也花心,看到美女也会喜欢,面对林小暖的投怀送抱,是问我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能够拒绝,怎么忍心拒绝?所以这不是我的错,是花心惹的祸!

    思念未果,转瞬滂沱,常常在一个人的夜里想起那些美好时光,她的调皮可爱,古伶精怪,林小暖给我的只是无尽的温暖,我承认男人都喜欢温柔听话的女人,但有时候任性调皮的女子却独具魅力,能够持久地吸引你的目光,木晓溪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

    我又开始熬夜写小说,林小暖会在我口渴的任何时候端来一杯水,不管多晚,只要我呼唤,她就会来到我身边,有时候会静静地坐在床上看我写,就像当初的木晓溪,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秋天快要尽了,树枝上也没有叶子可落了,光秃秃的,像拔了毛的公鸡。秋日里的一抹阳光照射到我身上,暖暖的,我趴在课桌上,提不起精神,昨晚写小说写到凌晨四点,现在只想睡觉,但是这堂是系主任的课,多少得给点面子,我只好硬撑着,虽然主任并不认识我。

    老主任的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划飞舞,激情四溢,我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回笼觉,头不断地往下点,这的确让老主任感觉不爽,虽然我属于假寐性质,但也冒犯了他的面子。于是他以提问的方式,婉转地叫醒我,我本来也没睡着,他一喊:后面那位同学请起来回答,我立马就站了起来,好象早就在等他的呼唤一样,这让老主任很错愕,我没听到主任提出的问题,也不好意思叫他在重复一遍,只好以Sorry,Idon’tkown来回答。估计周围全是在心里鄙视我的人,老主任也不例外,他道:“同学,你叫什么?”我依稀记得他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曾说过,如果回答不出问题,一次扣5分,于是我赶紧杜撰了个名字,说:“我叫陈真。”让你扣去吧,尽管扣!不知道老主任心里是否在考虑我和精武门有什么关系没有,他摆摆手让我坐下,继续讲课。而我的同学们都在阴森森地笑。

    我再也不敢睡了,虽然眼皮子在打架,还是装作聚精会神地听课,倒霉的是老主任又提了个问题,这次他没有随便叫人起来回答,而是拿起点名册看了一遍,点道:“陈壮起来回答!”我靠,不是吧?买六合彩也不见得这么容易中,我急中生智,站起来道:“陈壮有事请假了。”周围又是一阵唏嘘,多半是骂我奸诈,可是我很得意。

    老主任推了推江泽民式的大眼镜,漫不经心地道:“哦,那你下午叫他到我办公室来,你也一起来。”

    “……”我无语中。而这座阶梯教室里爆发出一阵阵哄笑,我的后果可想而知,我要叫上我自己和我自己一起去办公室,多么矛盾的话,结果最后我还是被扣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