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0年,世界彻底大乱,经过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世界迎来了重重的核冬天。战后的星球在核冬天的肆虐之后已处于某种政府无力控制的纷乱状态,各地豪强纷纷划地而战。末世来临,邪魔当道。故事要讲述的正是一个停留在人间的恶魔的离奇的经历。
沉寂的教堂之中,一个Z国修士模样的年轻人正在对着面前台下的众人讲述着东西方的罪恶,此时他正讲到了七宗原罪,看着信徒们望向他的挚热忠实的眼,就连这教堂的神父都听得那样入迷,他苦笑了一下,两颗尖锐的僚牙在唇边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白光。
讲台下的神父和信徒们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炽热的力量,让他们冰冷的心也变得温暖起来。看着年轻人清澈的眼神,在场所有的人竟在这一时迷醉。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荒谬,被这座城市人们如此尊重的他却是一个恶魔,一个杀人也杀妖魔甚至神仙的恶魔,他的法则只不过是是任意而为而已。手下回报最近这城市里边的妖魔怪兽和异形数量又增加了许多,今晚看来又得大开杀戒了......
身为目前世间最强大的力量拥有者,此刻的他却又想起了他曾经不名一文的日子,那时的他第一接触到了强大的力量,也正是那时他从一个人类成为了一个恶魔,那时还是2005年......
王风抬起头,那帅气的脸上满是不屑。二十八岁的他目前在就业的大潮中沉浮不定,失业已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他正在人才市场门口徘徊。望着眼前这密密麻麻的涌动着的人群他已皱起了眉。
“下岗的人现在真是比就业的还多个几十几百倍,就业的机会就真那么抢手吗?”想起把他赶出来找事做的老爸他就一肚子火。
自从第N次失业后王风就一直窝在家里上网,没去找过工作。而是拼命的沉迷于网络游戏之中,当了一名所谓的职业玩家。时间就这样一玩三年多过去了,他老爸整天在他耳边唠叨听得心烦意乱,而且再不出去找个工作实在说不过去了,这才只好来这人才市场逛了一圈。
人才市场是人比蚂蚁还多,只在人才市场的门口向里瞄了一眼,王风就已觉得受不了了。
在市场门口,一个看来还有些俊俏的女子在那里哭着鼻子,嘴里嘟囔着什么,王风绕着她围了三转,才听清,“呜...为什么一个清洁工都应聘不上...那个面试的怎么第一句就问你是不是处女...这清洁工跟处女有什么关系...呜...现在这处女不是比恐龙还难找吗...”
王风还想细听,却被那个女子横了一眼,“我不是处女,难道连清洁工都应聘不上吗?”听到女子的自言自语的问话,王风也觉得不好回答,这可比陈景润算1+1难多了。
一个看来很猥琐的男子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王风,确认王风跟这女子没有关系后,上前拍了拍这女子,然后轻声说了几句,王风只听到“只要你答应...酒店...上岗没问题...”
然后,这一男一女拦了辆的士走了。
看来这就业的压力已经让人有点饥不择食了。王风叹道。
王风最后看了看人才市场一眼,也顺手拦了辆的士,打的回家。
[懒惰],天空中,一只圣洁无比的根本不似在人间的手轻轻在一朵云做成的本子上写下了一笔。
王风从来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据说是当年家里的爷爷起的,”这个名也太俗气了,听起来就象什么张三,李四一样满大街到处都是。一点都不响亮,要起也起个动听点的名字,象赵天极,多酷,人上之人,天之极点。有这种名字该多好。可管户口那家伙根本不让我改名,可恨!”
王风在网上一个取名网站算过,赵天极,这名字竟然能够打99分,而自己可怜的名字,王风,却只是一个可怜的60分。连名字都低人一等,就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了。王风摇下车窗,啐了一口。
出租车上的王风看到街上一个穿着低胸装的美女,吹起了口哨。这个女子跟昨晚看到的那部一级片的女优有点象,怕不就是她吧?王风刚刚想叫出租车司机减慢车速,车子却已经慢了下来。
看来,这的士司机也是同道中人。
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就是王风所追求的目标。其实王风也没有太多的奢望,他只不过想上上网,玩玩游戏,看看小说和色情SM片,然后就是睡大头觉。
如果每天的钱够买酒,烟,快餐,那真的就是天堂了。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王风已经是心满意足。那样也用不着出来奔波了,王风心里边还想着如果这个美女陪着自己一起玩,玩累了两人真人PK一下,那就更爽了。
可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哪来的美女会爱上我这个大懒虫?除非天上能掉下个人造美女来!”想到昨天除了在网上看到这女优,后来又看的真人PK性爱娃娃,王风隐隐有了一点兴奋的感觉。
[淫秽],再次在云做成的本子上写上一笔后,美丽的眼神透过云凝成的静湖凝望着下界,那美丽高傲的脸上柳眉有点微皱,身躯抖动了下,一片雪白的透着莹光的羽毛在身后飘落。
王风突然大惊小怪地叫住司机,“停车!停车!”司机踩了一脚刹车,王风打开车门象兔子一样跑了出去,司机才想起王风竟然还没有给钱。刚刚想叫住王风,王风却已经飘飘然地回来,脸上满是喜意,手上拿着一张看来已很皱的一百元纸币。
那满脸的笑意,让人毫不怀疑王风是中了头彩,而事实上他只不过是捡了一张一百元的纸币而己。
每次上街,王风的头都总是低着的,他偶尔抬起头,也看到不少象他这样走路的人,大家都想看看路上有没有掉了的。
“如果天上掉下一个金元宝,谁还会每天低着头走路?”王风愤愤地想道。“不过,一个金元宝可能不够,至少也得十个八个的,还要具有文物价值的那种,每一个都能卖个天价,最好是一个金元宝就能管个十亿八亿的。”
[贪婪]!云中的娇躯已气得有点发抖,空中再次飘飞下几片白羽后,颤抖的手在本子上重重划上一道。
东西方罪恶的差别在于,西方习惯将人类的罪恶思想在《圣经》中找到蓝本,定性为某种罪恶,而东方却只是针对既成事实在功过薄上记上一笔,你是干了好事还是坏事——摘自王风教案
多年以后,当时记录王风罪行的天使却已经成了撒旦的新宠,当她回想起当初初见王风的那一幕时,脸上也不由挂着嘲讽的笑意。但这嘲讽,更多的却是留给自己的。
车过钟楼时,突然堵车了。
一些衣衫褴褛的人正举着几幅横幅在那里游行,有气无力地地喊着一些口号,几个维持交通的警察已经凑在一块在开始抽烟,一边对着游行队伍在指指点点。
王风是从来都看不起这些游行的人,你心里不爽你直接找到当事人揍他个稀烂,你何必妨碍交通,现在这车流量本来就大了,人跟蚂蚁似的,到处都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这不是存心跟大家过不去吗?难怪现在一提起有人游行大家都深恶痛绝。
那个看来眼睛有点亮的人看来便是这次游行的组织者了,只是他只是很轻声地喊两句,而喊的声音最大的却是那些看起来很茫然的人。
这人类真的好比那动物,拿鸭子来说吧,肯定走前边的有只头鸭,头鸭怎么走,后边的也跟着走,没点主见没点自我!这就是大众!那啥又叫伟人,啥叫智者?有自己独特之看法,不随盲流,那就是智者,能变成那只头鸭,你就是伟人。
王风不由为自己这一时的妙想而叫绝。只有踩在别人肩膀上才能爬到高位,统治者们其实全部都是拍马心黑的老流氓!越高位者越流氓,越流氓他就越高位,这就是世间之人!王风不由得为他这套理论而自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