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王风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乳罩的颜色是白色的,在女孩手指的掐动揉捏中,那乳头已在衣领之后慢慢的挺了起来。她的右手在正牛仔裤的拉连之处轻按并转着小圈圈。脸蛋也有点红晕了。太可爱了,吗的!看到那诱人鼻翼的耸动和擦了粉色唇膏的樱桃小口,王风竟然出现了一种冲动的感觉。
“转过身去,弯下你的腰!”随着意念的波动女孩转过了身将身子深深的弯下,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王风的面前开始扭动。节奏在跳动着,女孩的臀部也在一圈圈的转动,膝盖合并之间牛仔裤下的完美曲线一上一下交替耸动,扭摆着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个的圆圈。
“保持着这个姿势转过脸来。”王风很想看看女孩现在的脸上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女孩的长发飘落在了地板上,费力的转过了脸来。虽然只能瞥到她的侧面,但那面容此刻已是难以想象的羞怯、美丽、艳光四射,身材修长的完美腿部曲线高挺耸动之间充满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每一次的抖动都令人神魂颠倒,不能自己。
“坐到我腿上来吧。”王风已忍无可忍,张开了他的双臂。女孩坐到了他的腿上,牢牢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被那圆润的臀部一压,王风立刻硬了起来,死死的顶住了她。象木偶一般被操纵的女孩背部紧贴住了王风,用力的耸动起来,在充满肉感臀部的耸动下,王风已硬到无法忍受,手从她的腰部滑到了她的胸口之间,握住她的双乳捏揉起来。
女孩的手隔着牛仔裤不断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按揉着,王风可以感觉到她火热的臀部传来一阵阵轻颤和抖动,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对她胸部的力度,“樱拧”一声,女孩死死的咬住了下唇,脸上已红得似要低血。脊柱之下的裂纹那儿的魔物已变得火热,似乎有了喷发的迹象。
“好有弹性的胸部啊,和她做爱肯定很爽。”王风心想着,环抱住了女孩的腰开始上下擦动,忍无可忍的小兄弟就快爆炸了。女孩的牛仔裤拉连处也已经湿润,脸上也热得滚烫。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阵剧烈的擦动之后王风放开了女孩,“呼,好爽。下去吧。”
看到女孩步入了舞池中之后王风收回了黑线,清醒过来的女孩惊叫起来,不明白自己为啥会这么失态,低头一看胸口的衣裳已经被揉乱,而臀部上还残留着那火热的感觉。
回头看了王风那如恶魔般的微笑一眼,羞红了脸的女孩夺路而逃,看到女孩眼中的慌乱和羞却,王风不可抑止的大笑起来,太有趣了!真是他妈的太有趣了!
正在狂笑之间王风突然又看到那个艳妇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忙收起笑容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喝起了酒。妇人已经走到了王风的身边,低下头,在王风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这几句轻语让王风打了个激灵,然后,他有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这女生竟然是这个城市黑道大魁的独生女儿紫霞。
他听到过关于这个女生的传说,如果,有人碰了她,或是她碰了别人,那么,那个人碰到过这女生的部位将不再属于他。
这他妈的算什么狗屁规矩。虽然王风从心理上并不惧怕任何人,但是现在还不是自找麻烦的时候。如果“他们不来惹我是最好,惹我?哼哼!游戏还真是越来越好玩了。”王风心想。
当王风感觉到有点醉意地时候,便起身离开了酒吧。
这期间,他看到了十几对男女进了妇人说的那个小舞池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看来,刘黑狗在舞池暗门后的别墅弄得还足够大。
今天晚上王风并没有给自己安排节目。他原本的打算便是出来好好吃一顿而己。
没想到吃完了不说,现在,口袋里还多了一万八。
而那两千块里的一大半倒是被那个美妇人喝进了肚里。
当王风起身要走的时候,妇人也要跟出来。王风看她的眼神现在已经是恨不得要把王风吃进肚子里,只怕是现在叫她倒贴她也会干吧。
然后,王风不得不借尿遁离开了那个妇人。
夜凉如水。
王风在街上高一脚矮一脚地走着。现在他已经喝了个七八分,好几次都差点将婆娑的杨树当成了苗条的美女来抱。
当王风一脚踩空,重重地跌在地上后,便人事不醒了。
王风醒来,发现自己并不在家里,也不在任何一个熟悉的地方。浑身好象有点酸疼。
王风支起沉重的头,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一间只一有一米五见方的小黑屋的地上,难怪会觉得这么难受。
王风开始踢门,并且扯起嗓子大喊,“我怎么被关到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有没有会说话的,出来哼一声...”
然后,王风从铁门的细缝里看到一个正在边跑边系裤带的警察跑了出来。
这警察跑到王风的小黑屋前,用脚踢了一下门,“妈的,一大清早的,鬼叫鬼叫的干什么?”
“兄弟,这是什么地方呀?我怎么被送这里来了?”王风看警察来了,陪着笑脸说。
“谁跟你小子是兄弟!你小子,偷了东西也别灌那么多黄汤嘛,被巡逻的弟兄逮个正着。这是城西派出所。”
警察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靠,老子怎么进黑屋了?”王风抱住头,但怎么也想不起跌倒以后的事情。再摸一摸身上,那张一万八的支票却是不见了。
“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王风重新坐在地上,“没人知道老子有能力,老子是恶魔,现在,他们不可能把老子黑办了。”
王风被提出黑屋,已经饿得肚皮贴在一块了。
王风被带到一个看来很象是日本相扑的重量级警官面前,终于坐上了板凳。
“姓名。”
“周风。”(抽疯?)
“性别。”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性别!”
“我带把的。”
“性别!”
“跟你一样。”
“性别!”
“要不要我脱裤子。”
“性别!”
“男。”
那张蒲扇一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王风总算给了他一个标准答案。
“家庭住址。”
“地球。”
“家庭住址。”
“陆地。”
“家庭住址。”大手差点挥到了王风的身上。
“Z国......”王风觉得刚刚那股风在门外的话怕是要让自己升上半空中去。
“做案经过。”
“什么?”
“做案经过。”
“什么!”王风的脸几乎挨到肥警官的脸,反把肥警官给吓了一跳。妈的,王风以前认为最肥的警察就是郑则仕了,没想到这家伙比郑则仕还要肥一倍。
当王风被硬按着在作案记录上按上手印,被重新带回黑屋时,王风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那个经理,那个金风楼跟王风签了合同的经理。
王风想到了那张一万八的支票。
虽然刚刚王风的做案笔录写有这张一万八的支票,说这张支票是王风自楼得贵身上获得(楼得贵是谁?王风不知道,现在看来,可能是金风楼那白痴了,当时吃饺子签合同那阵王风可楞是没认清合同上那经理写的是什么鬼名字)。
王风并不是没有想过出了小黑屋过后就逃出去,但后来打消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现在,可不正是享受精彩人生的时候吗?
王风进小黑屋时重重跳了一下,就象是用鼠标按下了“GameOn”。
游戏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