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经理室,楼得贵无奈地冲着肥警官一笑,“没办法,不知道怎么的,中邪了,一直停不下来。”
肥警官看到楼得贵也瘦了一圈。要不是那张脸没变,肥警官真不敢认。
由于在到楼得贵这里之前进食了一点东西,肥警官上了趟厕所。
不知道是因为心烦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竟然忘了冲马桶。
肥警官心事重重地回到楼得贵的经理室。
显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楼得贵在身下的小姐身上搭了件衣服,再示意肥警官坐近一点。
转念一想,他又叫十三叫来了一个小姐给肥警官享用,小姐一进门先是一楞,接着就例行公事的脱光了衣服挑逗起肥警官来,看着肥仔终于忍不住脱光和小姐一起弄了起来,他这才觉得有点正常,“有话就这样说吧。”
“哦!”肥警官虽说不是很习惯,可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也就边干边和楼得贵聊了起来。
“老肥,从那天跟你一起吃过饭就这样子了,你能不能帮我想个法子?”楼得贵气如游丝地说道。
“楼经理,我也想来问问你,那天给我吃了些什么东西,怎么从那天开始我就瘦了一百多斤?”肥警官一向在楼得贵面前很恭敬,这楼得贵在黑白两道可说都有人。
“老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楼得贵身上的小姐痉挛似的浪叫起来,“哎哟,经理我真的不行了,再叫十三去叫个姐姐来吧。”楼得贵只得微微抬起身子。
肥警官这才看到,楼得贵的小弟弟从女的身上一起来,就开始充气似地肿胀,而且还在冒着黑烟。
但除了自己,那些女人却象是根本没有看到。
再一细看,从楼得贵那家伙中钻出来的黑烟原来并不是黑烟,而是无数的黑色的小虫。小虫象蚊蝇一般密布了半个屋子,看起来就如同一阵黑烟,黑色虫子在肥警官的眼睛中迅速的变大,这时肥警官才真正的看清了这些小虫真正的面目!
这些虫子竟然是蝇身人面,苍蝇般的身躯之上六条如人手般的爪子不停的抓动着,可以看见抓动的手中竟然在浮现出一个个极小的痛苦挣扎着的人形之物,就好象缩小了无数倍的楼得贵般,而那如人般邪笑的脸面上带着两个小小的尖角,肥警官在一刹那便联想到了一个名词:“撒旦!”
可怕而不可想象的诡异震撼住了肥警官的心头,竟然使他连喊叫都忘记了,就那样呆呆的站在了那儿。
这些小虫从楼得贵的身体里钻出来,然后就开始变大,当大如蚕豆时,然后就在空气中开始结蛹。
当肥警官还只揉了一下眼,这些蛹里就钻出一只只美艳的蝶。
而这些蝶一扇翅,就在空气中消失了。
肥警官赫然发现,楼得贵又瘦了一圈。
只是把下体从女人的身体中取出来,楼得贵就又瘦了一圈。
当肥警官重新把目光从“空气”中移向楼得贵时,楼得贵已经在开始征战另一个小姐。
无法忍受这诡异的一幕,顾不得再享用,肥警官推开小姐,起身穿衣匆匆的想和楼得贵告别。
关在黑屋中的王风,一直觉得现在就是在享受生活。
从王风对两只肥鸟施术后,第二天早上王风就感到好象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变化。但当时还不是很明显,现在过了一整天后,王风觉出了自己的变化。
无数不知从何而来的生命精气一丝丝的渗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令自己感觉到越来越越舒适,浑身上下似乎充满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精力一般,王风活这么大从没感觉到这么好过,好奇的捏了捏自己的肌肉,却发现筋肉竟然变得坚硬而充满着弹性,一股股精力就象是要从里边爆炸出来一般。
“难道我变强壮了?”带着这难以置信的念头王风试探性的全力往墙壁上捣出了一拳,“扑!”的一声拳头竟然在墙壁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我的天!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拨出拳头后王风对着墙壁上的洞发起了呆。
一个舞动的影子惊动了王风,在黑屋中的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变化的来源,无数彩色的小蝶在进了这间小黑屋后便附在他的皮肤上,接着就消逝不见。这些彩色小蝶存在的时间之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这些小蝶进这黑屋的间隔时间却有时长有时短,王风不知道,这个间隔其实是楼得贵把他的鸟枪从女人身上拔起来的时间间隔。
猜忌,似乎永远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
肥警官和楼得贵终于闹翻。
原因很简单,楼得贵说是因为肥警官树了敌,他是无辜者,而肥警官说他才是受害者。
最后一拍两散。
但他们都只顾吵,根本就没有想到,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当肥警官走出金风楼的时候,已经在后悔,刚刚没把事情给说清楚,最主要的是没来得及把自己见到的那诡异的一幕和自己所做的恶梦告诉楼得贵。
但肥警官终于还是没有回去。
人便是这样,活要面子死受罪。
肥警官走后不久,120和110相继开进了金风酒楼。
120开来是为了抢救,有两位男性入厕时发出超越当今世界最高的女高音的声响,然后昏了过去。
接下来进来的人各自以撕裂自己声带的声音表现了自己的极限。毫不怀疑,如果把今天在这儿所有人的嚎叫全部集中起来播放一遍的话,其威力足以催毁外星人的飞碟。
120的四个医生进来后,却也倒下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也是一脸死灰。
这场景太诡异,太血腥了。
马桶边残留的内脏碎片令人触目惊心,不少残块竟然还象是存在生命般在一下下微微的跳动着。血泊之中有一块碎片就象是一个小小的心脏,它每跳动一次,血泊就跟着它而涨动,微缩,然后再分开,血泊的颜色由淡红变为菊红然后再变为深红,紫红,交替循环不断,它周围的一些碎肉也随着它的变化而慢慢的成形凝结,竟然是一个个极其微小的内脏形状,而且看起来好象还要组合成什么似的!
120的医生又昏倒了一个。
“啊!~~~啊!”剩下的一个胆大的医生终于忍无可忍的舞动起手中的医药箱,疯狂的朝着这些不知是啥的血肉块的东西们砸去,血花四处飞散,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歇斯底里和狂乱...
然后,110驶进了金风酒楼。而楼得贵还在不要命的抽插。
其实所有的服务员都已经听到楼得贵的经理室传出的连隔音门都拦不住的浪叫,也看到楼得贵的房间里牵线似的进了无数的小姐们。
现在,110来了,楼得贵还是不出门吗?
听到金风楼出了事,厕所里发生了极其恐怖的事情,现在110也来了,楼得贵脸都白了。
他不是不想去看看,但是,他的小鸟一旦离开女人,就象是火烧一样,而心里也象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楼得贵其实早已经在开始祈祷。他早已察觉出了事情的怪异。
他从万千神佛一直到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却都没人保佑他,直到,直到他念到了王风,这个吃饺子要和他签合同的人。
楼得贵的心没来由的抽搐了一下。
他一面在挺动,一面满脸鼻涕满脸泪地用头在床沿重重地叩着,“王公子,王爷爷,王祖宗,你饶了我吧,我愿为奴为马的伺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