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冰冷的笑音似从地狱里边传来。
“王爷爷,我一定对您忠心不二的效忠,你叫我往东我决不敢往西,诺有半点虚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走路车撞死、烧水煤气爆炸炸死、上厕所马桶盖盖不住我自己掉下去冲死,诺我心不诚的话就让我白刀子进红刀出下世做猪,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有JB,老妈去做鸡老爸当龟公`````````”
“呵呵!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碰上个肯用灵魂发毒誓效忠你的人,你还真是天生当恶魔的料啊!”黑暗的气息淹没了王风所在的小黑屋,恶魔的翅膀再次在狭隘的屋里边压得王风喘不上气来,闪现了身形的撒旦欣赏地看着王风,眼神里边充满了赞叹。
“我说老大,你别无声无息的出现行吧,吓我一跳。”被压抑的喘不上气的王风不满的说道。
“你小子,我来这趟是教你怎么订灵魂契约的,别人想见我都见不到你还几几歪歪,废话少说,记好了!”撒旦不满的瞪了他这个门徒一眼,黑暗的气息包住了王风。
回眼瞪了吃惊的小姐一眼,楼得贵在原地继续磕个不停,当楼得贵的头叩破了,见了血,才仿佛听到一声很冰冷的声音。
“既然你还算心诚,那么,你跟着我发个毒誓,我就给你暂停!”
那空旷的声音就象是从地狱的深处传来,深深地敲打着楼得贵的灵魂,令他不寒而束,诺有诺无之间带着一种虚无飘渺的韵味,正在楼得贵心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时,他身下的动作却终于停止了。
“跟着我念!”没等楼得贵反应过来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催促道。
“哦,以我的心为凭,以我的魂为据,以撒旦的名义我发誓终生效忠在他的门徒王风手下,永世不得背判````````”在王风的声音指引下楼得贵硬是念完这段地狱著名的主仆灵魂契约,“撒旦的微笑!”当楼得贵最后一个音节吐完时,王风那如恶魔般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王爷爷,小人再也不敢得罪您了````````”反应过来的楼得贵再无他念,疯狂地在原地磕起了头,血流满了地面,伴着小姐的惊叫声,他的身上也被冷汗给浸透了````````
“你该学的东西还多着啊!我的门徒!”撒旦看到沉浸在刚刚学会灵魂契约的喜悦中的王风一眼,身形再次慢慢的淡化````````````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落水狗有三种,一是自己落水者,二是别人打落者,三是亲自打落者。
提出要痛打落水狗。
也曾说过,叭儿狗一名哈吧狗,虽然是狗,但又很象猫,折中,公允,调和,平正之状可掬...它的事业,只是以伶俐的皮毛获得贵人豢养...
并且说,叭儿狗如可宽容,别的狗大可不必打了,因为它们虽然非常势利,但究竟有些象狼,带着野性,不至于如此骑墙。
楼得贵终于从无休无止的做爱中解脱出来。
只是,现在却有几样事情需要处理。一是这满屋的小姐们,再就是刚刚的那此起彼服的尖叫声和接下来要应对的110的传唤。
这些小姐们倒还好办,楼得贵刷刷地开了十几张支票,每张面额是“壹万元”,然后对这些小姐们说这是封口费。
“如果查到以后是谁乱说``````````”楼得贵的面色变得很阴冷,“我在黑道上有人,你们自己小心自己的全家老小!”
这些小姐们如同抖虱般接过了支票。
没想到跟这个常在电视上露头的楼大官人有了如此亲密的接触还能得到一笔看来很丰厚的“奖金”,所有的小姐们都千恩万谢地走了,边走还边说,“知道,知道,是来楼经理的办公室来进行客户回访,楼经理想知道他的职员对金风楼的饺子有什么意见没有。”
这些小姐们忍着下身的疼痛走了。
路上她们互相间都没有再提及这次的事情。只是回了家以后,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做梦,楼大官人既然这么能行,是不是什么时候还会“召见”。
然后,都买了一支小巧的手机,并把号码告诉了十三。
此为题外话,当然略过不提。
在这些小姐都走了,楼得贵对十三说,“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看你也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十三问,“刚刚你叩头是向谁叩的呀?”
楼得贵脑海中浮起那令人生栗的声音,然后说,“你也知道,我平日里一直不超过三分钟,这次得了那位大仙的药,好好爽了一把,当然要好好叩谢!”
明摆着就是胡话,叩谢叩了个满头是血?十三肚子里边暗道了句“他妈的”!
楼得贵洗澡穿衣时才发现所有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也才发现自己怕也是瘦了一个成年人出来。
想到肥警官说他一天瘦了个成年人,130斤,楼得贵现在也信了。
自己现在成了王风的仆人,终于解脱了束缚,不知道那只肥鸟又怎么样。
永远想看到有人比自己不幸,或许正是大多数人的心理。
所以,楼得贵现在并不打算告诉肥警官自己是如何解脱的。
这肥鸟,这些年在自己这里也吃了不少吧,据说从金风楼开张后肥警官重了200斤,总得让他把这两百斤瘦下来吧。
楼得贵穿上了一件员工服后,才得以出门。
现在楼得贵其实还有点感激王风,因为正是王风,他才无痛瘦身成功。
现在的他,只有160多斤,一米八的个子,也还算得上一个标致的成功人士。只是这衣服,算了,不管了...
楼得贵一进厕所,就给那个负责保护现场的警官良好的印象。
在警官的印象中,还很少有穿得这么朴素跟员工打成一片的经理。
在警官的印象中,还很少有这么瘦的餐饮经理。
所以,他很客气地回答楼得贵的问题。
“出了什么事?”楼得贵递过一颗烟,然后,给警官点燃。
“现在我是在保护现场,来的120医生全部都昏了过去,整个厕所一共昏倒了13个人,现场一片血肉模糊。”警官尽量用很中性的话回答。
“又是13。”楼得贵心里犯了个嘀咕,“老子就是叫十三上床后才出事的。”
但想归想,楼得贵还是赔着笑脸说,“昏倒的人都送医院了吧?车够不够,不够用金风楼的车送。”
“人都已经送走了,后来又开了两个120来。”警官吸了口烟,“现场有大片血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当事人都昏了。”
楼得贵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刑侦科的人已经来了。他们一到就在厕所外牵了条黄线。
看楼得贵穿着普通的员工衣服,一个看来是头的警官大声呵斥道,“干什么的,还不走开!”
那个110的警官帮忙介绍说,“这是金风楼的负责人楼得贵楼经理。”
那个呵斥楼得贵的人面色才和善了许多。
不过,现在楼得贵倒不想呆在这里了,他想到大厅去看看,这么一天了,现在又出了这事,不知道金风楼变什么样了。
楼得贵说了声抱歉,说自己先到大厅看看。
大厅里现在已经没多少人了,看到穿员工服饰的楼得贵,大堂经理问,“你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是不想要了,搞卫生的人怎么跑大厅来了。”
原来,楼得贵的衣服是卫生员的。
楼得贵大声地叫了一下大堂的工号牌,然后说,“眼睛放亮点,也不看清我是谁!”
看清了楼得贵的模样,再听到楼得贵的声音,大堂变得惶恐,“楼经理,我不知道是您,只是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楼得贵得到了他想知道了东西,长长吁了口气,事情还不算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