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王和皇帝的打斗最终以平局告终。
蜂王没有讨到任何好处,皇帝也无法再进一步。蜂王隐隐猜到了是他的性别在作怪。
蜂王的原本形态是没有性别的,换句话说他既可以是男也可以是女。
也许一具女人的躯体更能发挥他那黑暗的力量。
如果他是女性,那么他便能够发挥出一些现在这具身体无法使出的绝技,那么皇帝还不是如同砧板上的肉。
但现在,一切都别说了。
除非蜂王能够找到一具能够承受他黑暗之音的女性身体,否则,他永远无法战胜皇帝。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融合剩下的那二十二颗。
回头再来找皇帝算帐。
这场战斗皇帝却觉得他是败了。
他的巨鹫,他的僵尸,他制作的皇后的雕像。
全部都没有了,他亲苦建立的为了讨好皇后的皇宫里边长久积累的力量全部都没有了。
更残忍的是,他深爱着的皇后已经成为了蜂王手中的一张塔罗牌,而他却依然还没有力量去替她复仇。
皇帝想起了几千年前皇后去寻找能和她心灵相通的人类的时候。上百万年的自由存在,那一晚,他们第一次有了准确的自我的意识,同样是那一晚,皇后吻了他。
后来,他就在这沙漠中寻找能和他融合的人,后来他碰到了这座皇宫的主人,当时一个小教的教宗佛兰。
皇帝很幸运,仅仅是十年他和佛兰便成为了一体。
于是,佛兰不再去传教,只是在佛兰的信徒们死后皇帝以他的力量令他们成为了不死的僵尸永远的守护着这里。皇帝在等候着皇后的回归,希望能一起过上人间平常的生活。
可是皇后几千年都没找到能与她心灵共舞的人,因为她对舞是那样的执着。
几年前,密探回报说皇后终于找到了能与她相融的人,那个人叫做梦当那。
从此,皇帝的皇宫之中多了无数梦当那的雕象,他在等,等侯完全融合后的皇后记起他并来到他的面前。
可是他的梦却被蜂王无情的抹杀,在他准备复仇的计划时这恶魔竟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可皇帝拥有极高的智慧,他明白现在的他消灭不了蜂王。他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可是,就连那仅有的雕象都被他给毁了。现在的皇帝已是一无所有。
蜂王和上校远去后,皇帝无声的跪在了地上,他哭了。他的确需要好好的哭一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从来不知泪为何物的皇帝哭起来竟然是没完没了。
他的伤心影响了这儿的天气,毕竟他也已算是一个半神。
天空中浓积了一团乌云。看来是要下雨了。
当蜂王和一团泥一样的上校开着飞机离开了皇宫,闪电终于劈了下来。
这场雨不仅仅是笼罩了皇宫,而是整个撒哈拉都下起了大雨,就象是把一片大海从天空中倾下来似的。
飘魄的大雨连绵无尽,洗刷着撒哈拉沙漠的每一个角落,不少仙人掌都在雨中悄悄的探出了头。
这场雨,是皇帝的泪水组成的雨,伤心的雨。
这场大雨一口气下了二十四天,撒哈拉沙漠成为了历史。
这场大雨还带来了孢子和蕨类的种子,雨后,一片青郁遍布撒哈拉的各处。
不知道是应该感激还是应该憎恶蜂王,这个恶魔,却消灭了世界上最大的沙漠,给人类带来了一片沃土。
蜂王暂时回到了M国。依靠M国雄厚的财力和无所不在的情报网,他能够知道所有他想知道的东西。
上校得了痴呆症,他成天就只知道傻笑,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比如人皮风筝,比如子弹打不进的巨鹫和僵尸,比如天地为之色变的蜂王和皇帝之战”,
只不过因为他的话没头没尾的,所以这些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单词才没被医生们串成一句一句的话,但上校算是圆了一回将军梦,他享受到只有将军才能享受的独立的别墅式的疗养屋。
蜂王回到M国后把自己关进了一间黑暗的小屋,他需要消化这次战斗的经验。
当他重新从黑屋中出来后,蜂王的外形几乎变了个样。除了头部没有什么大的改变,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被改成了皇帝的样子。
蜂王要以这种改变来铭刻这次战斗。
一次他没有取得完胜的战斗。
当改变完成后,蜂王便开始进行他新的征程。
这一站,是欧洲。
皇帝在重新制作了一批僵尸后,把这些僵尸交给僵尸王,然后在皇宫周围建好了伪装,皇宫就象变色龙一样,跟周围融成了一体。
然后,皇帝离开了皇宫,快千年了,终于离开了这个他一手缔造的地方。
只要他离开皇宫,皇宫就是安全的,蜂王的目的是他。
皇帝需要去找帮手。
蜂王的脑海中出现了另一颗星。
那颗几乎照亮黑暗的亮星正在象那颗星移动。
蜂王知道皇帝也在行动了,谁手上得到更多的星的能力,那么,谁就能战胜对方。
只是这场战斗不到最后根本分不出胜负。
败的人将不能存在于这个宇宙。生命的法则便是这样的残酷。
几乎同时,蜂王和皇帝一起到达了阿尔卑斯山。
皇帝是因为动身早,蜂王是因为交通工具先进,在沿途他都能够得到M国无所不在的补给。
在山脚的小镇下,蜂王对皇帝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这是一个值得他尊敬的敌人。
现在正是阿尔卑斯山的旅游旺季。
与别的雪山一片素白不同,阿尔卑斯山却是独树一帜。
绵延不绝的山峦间满眼扑来的都是目不暇接的五颜六色,满山遍野童话世界般的花团锦簇,生动得让人呼吸停滞。
在高速公路上看车窗外的阿尔卑斯,远处的高山象穿着翻云滚浪的大裙子,裙角一勾就是一串高高矮矮的山峰,漫着白雪的山尖,在阳光下云蒸霞蔚一片灿烂。
芳草碧连天的丘陵起起伏伏,无边无际,田垄、树林、山岗延伸得长长的,单是绿色就有深深浅浅的百八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