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跟萍儿这一合计,天一门的性质其实算是又变化了。
一开始,天一门只不过是由天蝎帮改造而来的一个纪律严明、绝不扰民的大帮派,现在把帮派门徒都派去做工,其实跟百姓差不多了。而又鼓励百姓们加入天一门,长此以住,天一门下门徒就是百姓,百姓就是门徒,最后融为一体,再没什么区别。
其实,这也就是说,天一门,已经从一个以严密的组织化为基础的帮派,逐渐向一个以对天一门的忠诚信仰为基础的、让百姓们愿意自动加入的宗教教派形式。(在这里怕怕的说一句,我这可是完全主张让百姓们好好生活,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的信仰,跟万恶的法O功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就好比佛教,你不一定要去当和尚,但你还是可以念佛吃素,还是可以到庙堂里上些香火钱的。
而这种信仰的来源,自然是这些日子天一门给百姓们带来的安定生活,以及这次星邮保卫战中天一门徒的奋勇表现。当然,天一门背后的天一宗,也从此开始变的神秘起来。虽然现在信仰的范围还很小,大概敢就星邮附近几县的百姓对天一门存有好感,但加以时日,天一门的前途还是不可限量地。
当然,我在想这个主意的时候是没想到这么多的,但实际上,却是实实在在的开了这样一个把天一门变成一派宗教的头。
现下的天一门,名下有日昌银行一处,天香阁酒楼数座,豪华赌场及妓院各一,其它大大小小的场子那是更加多了。也算是有几份家底,至少现在清风每天都可以拿着大把大把的上好朱砂和符纸练习道术了。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不过我也清楚,这点家底要说厚到哪里去,也还远远算不上,也就三五百万两的家底吧?这要放在京都,毛都算不上一根。更何况,这里面有一大部分是靠着私贩好酒得来的。
之前我们大量屯积的好酒已经全部清空了,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利润呢?你只要想想,到了后期,有些酒几乎涨了近十几倍、几十倍,而我让苏萍儿收购的各种酒,足值二十几万两银子,赚了多少,心算算也就就知道了。
可是这种事情也是冒了天大的风险的,仅此一次,以后绝不可再做了。天一门以后这种偏门的生意,那是必须越来越少的。
虽说上次拍卖会上我一个没花费什么成本的乾坤戒就赚了足足百万,可这种东西,仅有一个的时候可以卖一百万,出现第二个,那可能就只值十万两,等到第三个出来,只怕万两银子都没人要了。这种杀鸡取卵的活我可不太愿意干。
其实在我心里面,更愿意让这种东西成为天下普通百姓都可以自由使用的东西,到时候人人都来买我的乾坤戒,我想能嫌到的绝对比拍卖嫌的更多!只不过,目前这也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在天一门就我一人有能耐制这种简易版的乾坤戒,我就是一天到晚什么事都不做,一年又能做几个乾坤戒?
我想了一想,似乎还是没什么办法,算了,还是先不去管乾坤戒的事儿了。
一时间我觉得有些无事可做,在星邮城,一旦我无事做了,就想找县官周闻常唠唠嗑,我想着就象我这样一个大流氓,总喜欢去找县官唠嗑,也当真是少见了。
这老周,不管你什么时候去看他,他都是忙的要死,特别是在我帮他传功过穴,修练了《元玉功》之后,他更是精神焕发,日以继夜地,处理着县里的大小事务。一般人都找不到他人。不过见我过去了,他还是满脸的高兴,立马清了清案台,摆上酒肉。
我看他事事都要亲为,不由说道:“老周啊,你这儿怎么回事?堂堂一个知县,怎么酒席都要自己摆?请个丫鬟也是好的呀。”
闻常一边倒酒一边笑道:“何必呢?那又是一笔花费,我又是一个人独身,弄那么多花样做什么?”
靠,这老周拿我的银子修路修城那可是钱不当钱地一通,不过他也是犟脾气,随他去吧。
我喝了口酒,还没说话,闻常就神情激动地跟我聊了起来:“奇迹啊,奇迹啊1
“奇什么迹啊?”我看他满脸通红的,好笑的问。
“此次周边各县暴乱,八千多乱党围攻星邮,真是让我心急如焚,星邮这半年多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若是毁于这些恶棍之手,我有何面目去面见星邮诸父老?可我手下只有捕快百十人,虽都是不错的好手,可也绝不能抵挡得了八千乱党啊!万般无奈之时,竟得你天一门众的全力地持,带领全城民众全力抗贼。之前苏萍儿门主就跟我商量好,抗贼之事由她一力承担,我仍只需管理好星邮政事即可。”他说道:“星邮县城经历大小暴乱数次,有哪一次不是弄的百姓受苦,民不聊生?这次乱贼势气如此骇人,本以为回天无忘,没想到这几个月来,我这各地建设依旧,百姓生活安定依旧,而库银税赋竟不减反增,这种状况,实乃百年难遇的奇迹啊!你天一门立志为天下苍生,实在令在下佩服;苏萍儿门主一介女流,却丝毫不让须眉,力挽狂澜,实在令我这个七尺男儿惭愧;而平武兄教领有方,我周闻常在此要谢过了1
他说罢,就起身欲作揖。我连忙扶起他道:“别啊,老周,我敬你是好官,愿当你是兄弟。贼子暴乱,全力抗击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情。老周你真是要谢,那也应该多谢全城百姓,这次如果没有他们全力相助,天一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维护星邮周全埃咱们只有越加努力,让老百姓们生活更加富裕起来,才是正道埃”
闻常听的十分感动道:“言之有理,谨受教了。”
最近我道书读的多了些,讲起冠冕堂皇的话来当真是一套接一套的,其实心里却暗想,如果让你老周知道天一门暗地贩志私酒,还一两税银都没上缴,不知会做何感想?
想到这层,再看看老周一脸感激模样,我这城墙厚的老脸皮居然也有些发烫,心道,自己明明是个唯利是图的混蛋,却偏要把自己粉饰的什么大善人一样。这对别人倒也罢了,对老周这样的真性情、好汉子却是没什么意思。我即然把他当兄弟,为什么不跟他坦城相待些呢?
当下我跟闻常说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点老周你也知道,这一开始我不就带着银子准备贿赂你的么?说句实话,我苏平武坏事也做了不少,所做的事情,无非就是想多赚银钱,多多发财。可还是那句话,不管我做什么,我都绝不会去损了百姓的利益,我甚至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我也绝不会损了大宁的安定,我甚至还想让这个国家更加强盛。”
这番话说的可是真真正正的心底话了。在这个异时空里,我做事可能完全不依常理,唯利是图。可不触犯国家团结安定,这是我一向的态度;而绝不再祸害百姓,这是我对死去的惠兰母新的承诺。
闻常听我了这一席话,神情有些肃然:“平武兄果然是个坦诚汉子,今后你要真能所做如你所说,我周闻常无论有什么成就也好,都会全力支持你1
“不多说了,干1我举起酒杯,与闻常干尽杯中酒,然后相视而笑。
告别了闻常,又将星邮城上下转了一遍,果然,还是那么欣欣向荣,一派生机,这里面我可是功不可没啊,厚厚。自我满足地YY了一下。我见天色已晚,操起天一剑,同样隐了剑光,再加上刚换上的一身玄纱道袍,整个人都黑咕隆东的,跟夜色融成了一体,急急向首南山飞去了。
不到半支烟的功夫,首南山月亮瀑布就在眼前了。真是又省时又省力,飞剑这东西到底是哪位神仙发明的?每次我使过天一剑后都要感叹一番,要是让天下百姓都能自再的使飞剑,到时候满天都是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飞人,那肯定是一种奇景。不过,能驾着飞剑上天的,好象没有融合期的实力是不行的吧?
丹辰子老前辈也不适用了什么法门,他当年居住的石洞不知为什么,外面明明挂着一道银珠飞溅的瀑布,洞里面却始终是异常干爽,而且透气通风,什么时候来都温暖如春。我之所以要深夜赶到这里,就是要练习龙七这位老大哥传给我的一种《天一道法》。龙哥(龙七被我老龙老龙的叫的不爽,强烈要求我叫他龙哥)那天听说我修习的是《元玉真元运行法》,狠狠地把我嘲笑了一番。他认为我如果还练这种低端道法那是丢了他的面子,于是随便传了一套道法给我让我自己练去。问他这套道法有没有什么句子,他居然说时间太久了鬼还记得?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把这套道法命名为《天一道法》,从此以后,这套道法就归天一门所有了。
我不知道练习这种知名儿的道法会有什么异状发生,有了炼制天一剑的经验,我学乖了,还是自己一个人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练功吧。我可不想再惊动什么象满灵子那样的角色出来砍我,也再不想出什么差错害惨身边人了。想来想去也只有首南山熟悉一点,也没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牛B人物——原来是有个狼妖的,不过它已经惨被我的肉体砸死了。
盘膝打座,呼吸吐纳,好象这把势跟元玉真元运行法没什么区别嘛,难道真有龙哥说的那么神奇?我尝试着照《天一道法》上的法门一运行:
呼——
我只不过才按照龙哥给我的法门吸了一口气而已,就差点被我造成的动静被吓了一跳!
天下练气的法门,无论好坏,归根到底,也无非就是吸取天地灵气容于自身,再通过周天运化,化成自己的真元。我以前练习元玉道法,就能感觉到天地之中,自有丝丝灵气,缓缓被吸入身体当中。
可我刚才运动《天一道法》,竟然,竟然感觉到随着我的呼吸,方圆十里之内的天地之间的灵气竟有若实质,如平地忽起的了海潮一般,疯狂地向我周身涌了过来。或者,换一种形容,似乎随着我这一声吸气,我周遭的天地,山水,树林,鸟兽都在同时吸气一般。
这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我小心翼翼地呼吸几次,终于确定,这不是错觉,那天地灵气实实在在地、真真切切地随着我的一呼一吸涌入我体内,那种速度,比起我以前练习时,何止快了几百倍?
这龙哥传给我的,到底是一种什么道法啊?!
我很快就沉浸在了这种玄奥的境界当中,仿佛自己与这首南山所有的万物,这方圆十数里的天地融为了一体。我吸气,天地吸气;我呼气,天地呼气,首南山竟象活了一般,与我共同形成了一个活的生命。
我的神念延伸开去,前所未有地伸展包含了整个首南山。一时间,我似乎能够感觉到首南山的万物了,我感觉到所有树木随着我的呼吸沙沙做响,我感到到所有禽类兽物都在这个奇异的场中安睡,我感觉到了瀑布正哗哗的落下,我感觉到中天的月光撒下的银芒。
是的,我能感觉到,似乎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都象镜子里的倒影一样,清晰的映在我的脑海里。更加奇怪的是,我同时能感觉到这么多事情,却一点也不感觉到有一点点的烦燥,反而愈加是平和宁祥,或许是因为我已经跟这万事万物形成了一体了。
渐渐地,我的心境愈加的空明起来,一直到什么都忘怀了。
龙七的元神这些天都好好地呆在我背后的黑龙纹身里悄然无息的,这个我万念俱静、抱元守一的时候,一个硕大的黑龙头却从我背上跃然而出,不是龙哥是谁?
现下这张总是不可一世的龙脸上也满是吃惊的表情。“搞什么东西啊?我传他的虽说也是极强的道法,可修习起来也没那么大动静啊!吸纳灵气,天地与之共舞,这怎么着也是散仙才能拥有的水准埃”他疑惑地说道:“难道根他的元神进了虚境有关系?那也不能埃”
他吐吐嚷嚷地嘀咕了半天,突然不知从哪里幻化出一只龙手来,狠狠一拍龙头道:“靠,我想那么多管什么?他吸收灵气越快,我恢复功力不就越快么?有什么不好的?不管了,困觉觉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