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是我的双亲……”说起爸妈,桃花脸上一片伤感,大大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忧郁。
父母啊,到底有哪些名厨是夫妻档的呢?皇帝努力回忆着,教出这样的手艺,想必不可能是默默无名的人吧,姓樊啊,到底是谁呢?“姑娘父母是在哪里人?教出你这样的手艺,他们可有自己开店?”皇帝光顾着思考,没看到桃花的脸色,还继续刺探着。
爸、妈,想起那温柔的笑脸,那一双恩爱的身影,还有最后的那一幕,桃花的脸色渐渐苍白,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退去,只升起了一片血红。桃花的异样没引起沉吟中的皇帝的注意,却吸引了一直关注他们的赵翌,他看到桃花的样子,脸色一变,站了起来,正欲上前。岂料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厨房里闪出一个纤细的人儿,墨黑的长发在灯光下闪出上好丝绸般的光泽来,稳稳地扶住了桃花。
“你对桃花做了什么?”隐含怒气的声音沉问。
“放肆!”王总管上前斥道。
皇帝这才抬起头来,看到了桃花的异样,他摆摆手示意王总管退下,“她怎么了?”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天遥毫不客气地说,但是看到桃花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他只好放弃了质问,扶着桃花进内室去了。
莫名其妙,皇帝皱眉,不过刚才那个扶着桃花的男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王总管,放下银子,我们走吧。”今晚,看来不会再有收获了。
“桃花?桃花?你怎么样了?”房间里,天遥小心地把桃花放到床上,着急地看着。
“让我看看。”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天遥抬头一看,是不知怎么溜进来的赵翌。
“你怎么?……”
“我懂一点医术,让我看看她。”赵翌说着把手搭在桃花手上,替她把起脉来,把完又翻了翻桃花的眼皮,呼了一口气,“没有大碍,她只是受刺激过度了。”随即从袖子里翻出一个样式古朴的小瓷瓶来,递给天遥,“这定心丸给她吃两颗,睡一觉应该很快会回复过来了。”
天遥赶紧倒了一杯水,把药喂了进去,桃花果然渐渐安定下来,沉沉睡去了。
在他喂药的当头,赵翌打量了一下桃花的房间,和宋朝截然不同的摆设和结构让他好奇起来。
“刚才的客人太无理了。”天遥恨道,“多谢赵公子相助,我会转告桃花的,不过这里是内室,不敢久留公子,今天公子的饭钱就免了,以后欢迎公子常来。”
哦,赶人了,看来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啦。赵翌有趣地笑笑,看了看床上的桃花,“那你好好照顾桃花,我先告辞了。”
“公子请。”看着赵翌走了出去,天遥叹了口气,轻轻地替桃花盖上被子,走回厨房去了。他刚进厨房,就被小李和春兰还有白菜青菜堵在门口,“桃花她怎么啦?不要紧吧?”都七嘴八舌地关心道。
“不要紧,这会睡下了,醒来就好啦。”天遥安抚地说。
“都是刚才那个黑衣客人不好,我看着是他把桃花姐姐弄成那样的。”年纪最小的春兰才来几天,就和桃花混得很熟,刚才在大堂上她就看不过眼了。
“哦?是客人做的?”白菜问,她刚才在后头忙着,没看见过程。
“是啊,不就是那些有钱人么,问这问那的。”春兰撇嘴。
“下次他要再来不要让他进门好了。”青菜接道,“桃花那么开朗的人都被他问成这样,他是来吃饭还是来查家谱的!”
天遥点点头,他也不想再看到那个客人了,“好啦,现在桃花在睡,我们赶紧把菜做完,今天提早休息吧,春兰你不要到外堂去了,你进去看着桃花吧,我怕她万一醒来,要人照顾。”
“好的!我去看着桃花姐姐。”春来乖巧地答道。这些天来,桃花用好吃的点心和女孩子最喜欢的零嘴成功收买到这个机灵的小丫头,两个女生经常在一块叽叽喳喳聊天,一块逛街,以姐妹相待,桃花显然很喜欢这个小妹,渐渐地也不防她了,所以她也是知道桃花的古怪房子的,不过丫头嘴也很密,天遥才安心让她去照顾桃花。
东主不适,店铺提早打烊,客人们倒也很能理解,所以当卡西在平常关门的时候回来,看到店门早已经是关上了。
“今天这么早关门?”卡西看了看紧闭的门口,放弃了敲门的想法,左右瞅瞅没有人,一闪身穿进门去了。一进厨房,就看到一门神站那里看着他。“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关门?要倒闭了么?”卡西还皮皮地问。
“你到哪里去了?”天遥瞪他。
“出去了会,怎么,我出门还要跟你报告吗?”卡西反问。
“有事找你的时候你总不在,哼!”
“怎么了?”
“没什么,睡觉吧。”
“你有话就说,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干什么?”卡西失去耐性。
“你!”天遥气得满脸通红。
“对了,桃花呢?”卡西想起少了一个人,“不会是和那小子约会去了吧?”他酸酸地道。
“约会是什么?”天遥好奇宝宝的性格不改。
“约会就是约会,桃花和那个赵什么的出去啦?这么晚也不回来。”
“桃花病了呢。”天遥闷闷地说,“幸好赵公子在,帮她看了下,给了点药,这会正睡着呢。”
“什么?桃花病了?”
天遥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卷过,卡西就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