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子,昨天睡得可好?”桃花一早朝气勃勃地来到天香楼,今天她梳了个双髻,用两条粉紫色丝带绑了了花样,留下一小段随意地飘了下来,走动的时候丝带两旁飘逸着,很是活泼可爱。
“昨晚睡得极好,多谢樊姑娘和赵公子的招待了。”连子扬起得也早,梳洗过后穿了一袭月白长袍,一头可以去卖洗发水广告的长发柔顺整齐地披在身后,用同样月白色的发带扎了起来,一夜的安睡扫去了昨夜的疲惫,让他看起来越发的飘飘若仙,神采飞扬。
“你多谢赵翌好了,我也没做什么。”桃花吐了吐舌头。
“这两位是?”连子扬询问地看着桃花身后两人。
“这是我朋友,高的这位叫卡西,旁边的是楚天遥。”原来卡西和天遥今天也闹着要来看看桃花的救命恩人。
“连公子想必饿了,下来请用早点吧,我们边吃边聊。”赵翌站在门外道。
天香楼不愧是临安第一大酒楼,早餐时间就很热闹。桃花他们在雅座里坐下,这里正好是桃花第一次来天香楼的时候坐的那间,看来是整个天香楼最雅致的地方了。早饭做得很丰盛,有粥有面,有各式油果子,还有小菜数样,虽然精致比不上自在屋的点心,味道却是不错。
“连公子是来游玩,探亲,还是来公干?”赵翌先问。
“我只是一介书生,也无心功名,常听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也就轻身上路,想看看我朝风光,游玩而已。”连子扬淡笑道。
“那连公子都去过哪些地方呢?”桃花兴奋地问。她穿了过来这么久,还没出过临安呢。
“在下是从东京出发,一路往南而来的。”
“哦?那连兄是家在东京了?”卡西插话。
“是的”
“东京是不是比这里热闹多啦?有什么好玩好吃的?”桃花向往地问。
“其实东京也就比临安稍微大点,多了个皇城,还有饮食上有点不同,差异和临安也不是很大,临安是我一路过来难得和东京比得上的大城呢。”
“既然连公子是来游玩的,那这几天就让我们带着你转转好了,路还是我们熟点,再说,人多了玩起来才热闹嘛。”桃花其实是想沾连子扬的光,因为她也没怎么玩过古临安。
“那不会妨碍到你们吗?”连子扬有点犹豫。
“没事,我这几天正想休息下,翌,你呢?你有空么?”桃花转向赵翌,眼巴巴地看着他。
看到桃花像只可爱的小狗狗要骨头吃的样子,赵翌轻笑起来,“我也没什么大事,正好和连兄一道走走。”
“那就没问题啦。”桃花开心道。
“卡公子和楚公子也一道吗?”连子扬问。
“那当然!”卡西回答得很快,在他看来,把桃花交给两个男的,而且长得都还不错,那很危险。
天遥也点点头。
“太好啦,那我们要去哪里?马上出发吗?”桃花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知连兄准备留几天呢?”还是赵翌想得比较周到。
连子扬略一思考,随即答道:“不定,我也没什么目的,也不赶时间,要是适合,多留几天也是可以的。”
“那你可要多留几天啦,临安还是有很多东西看的。”桃花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连子扬就觉得有一股亲切感,也许是因为他平易近人的气质,有或者是因为他救了她吧,能多留他几天,也是不错的。
连子扬嗯了声,仿佛被勾起了什么,沉思起来。“昨天的姐弟,你们认识吗?”
“嗯?”
“就是那个小孩和那个在路上拦着的姐姐。”
赵翌和桃花都摇摇头,赵翌眼里闪过什么光。
“连公子认识?还是要找人?”赵翌问。
“只是长得有点像个故人,所以问问。”
“是你的意中人吗?”桃花三八地问,在坐的都一脸尴尬。
“咳、咳,不、不是。”连子扬被桃花直白的现代人问题问得有点狼狈,年轻的俊脸飞上两朵红霞,“我还没有情人呢。”
看着脸红的连子扬,桃花心里偷笑,调戏仙人般的帅哥还真是好玩。
赵翌看了看心里偷笑的桃花一眼,捏了捏她的鼻子,摇摇头。“桃花淘气,让连兄见笑了。”
“难得樊姑娘如此有童心。”
“吃饱了就出发吧。”卡西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今天天气正好,不如就去游西湖。”
西湖自古以来就是杭州的名胜,迷人的波光湖影让无数的文人骚客为之倾倒,已经成为了杭州的必游之地,再加现在夏日炎炎,先去西湖,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