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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纵横中土 第十章 好大一个诱饵
    闲话少叙。话说刘学究扮作住宿的客人邀约阮铁鸡共饮一杯,阮铁鸡跟随进来……刘学究将阮铁鸡让在上位,自己打横坐在旁边。阮铁鸡自是知道些礼仪,再三不肯就坐,非要扯他对坐,方才肯坐。刘学究便不再客气,一撩长衫,在对面坐了,顺便问起阮铁鸡的姓名。阮铁鸡先是把自己当年的道号“挺硬真人”说了,然后欠欠身子谦虚道:“兄长,小人是个落魄之人,没什么能耐,多有叨扰。小人现在已经换回本家姓名了,叫做阮铁鸡,街坊邻居都叫我的别号阮鸡,你也唤我阮鸡吧。”

    “你说什么?”刘学究在眼前拂了拂手,瞪眼正色道,“软鸡~巴?嗳,兄长的雅号着实壮观,小人岂敢如此唤你?当然,没有名号也是不甚方便……既然你的名号如此,小人也不敢造次,这样吧,我就叫你做‘软的男性生殖器’吧,如何?”

    阮铁鸡大惑不解:这人实在无礼!这怎么话说的?污辱人嘛!笑话我这名字不雅是不?当下,清清嗓子,也来问他是何尊号,意欲找补回来。刘学究浅笑一声,回道:“相公,小人是个俗子,没有什么别号,只有个浑名叫做‘闻味儿的’。”

    阮鸡诧异道:“闻味儿的?这个尊称来的异样。兄长为何取这三个字?”

    刘学究道:“若是说出来,只怕相公笑话,不屑与小人对饮了。”

    阮鸡逮着这个机会,连讽刺带挖苦:“尊兄莫非是个挖大粪的?整天闻味儿?”

    闻味儿的讪笑道:“兄长既然如此相问,拙弟便就说了吧。我乃是一个轿夫,抬轿子抬常了,旁人便笑话我是个闻味儿的。也就是光闻味儿,捞不着近身的意思……相公,据我观察,你是不是方才不高兴了?难道兄长你的名字不叫软鸡~巴?”

    阮鸡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兄长,我叫阮鸡,后面没有那个‘吧’字。”

    闻味儿的更加不解:“没有‘巴子’?那不是个光蛋子么?不能!不能啊我的相公。”

    阮鸡一时口吃,转瞬怒道:“什么吧不吧的?俺就叫个阮鸡1

    闻味儿的顿醒,击额悔道:“原来你叫个阮鸡!没有鸡~巴……那个巴字!你看看,我这都说了些什么?”

    阮鸡知道跟他也说不到一处去了,啜口茶水道:“闻味儿的兄弟,闲话咱就不去说它了。既然你是个爽快人,我也不便继续瞒你了。在下是个极喜风流的人,怎奈没有很多机会接近女人。先前也曾被女人伤过心,内心总是有些不平衡,这次出门就是想打探打探哪里有绝色美女,想要潇洒一番呢……兄弟,你抬过的人多,不妨先给在下念叨念叨各色美人儿,怎样?”

    闻味儿的捻须叹道:“原来如此!软鸡~巴哟我的哥,你算是找对人喽。”

    阮鸡大喜,击掌道:“好兄弟!看来咱俩确实有些缘分呐。”

    闻味儿的矜持道:“呵呵,兄长放心,小弟定然全力帮你做成美事儿。”

    阮鸡听他如此一说,心下不免欢喜,想即刻让他带自己去找,又恐怕他笑话自己心急,遂啜口酒道:“我看兄弟你也是个爽快的人,既然这样,为兄我倒有一话相问:我怎么游遍了此处的大街小巷,竟然没有一个看得顺眼一点儿的妇人?”

    闻味的儿听了,诧异道:“兄长何出此言?要说此处美女还真的不少,无非是你无缘相见罢了。我看兄长虽说生得小巧,但是玉树临风,身躯精致,疏眉朗目,也算是一介英俊小生,怎么这样着急呢?莫非兄长还不曾娶妻,要去各处求亲么?”

    阮鸡闻言,心道,前一阵本想出来花心一番,谁曾想又遇见毕小盐这个性冷的,既然此人有心帮我成事,我何不将自己的心事道出?于是急道:“妻倒是娶过了。只是一个男子怎么能只靠一个妇人相处到老?应该在妻子之外再找几个女子相伴才好。不瞒贤弟说,小人的心性是极喜风流的,既然你有心帮我做成美事,在下这百十来斤暂时就托付给兄长了。”

    闻味儿的心中暗笑,这个矬子果然着了我的道儿,好啊,看我施展口舌之力哄骗他!微微一笑,接口道:“既然是这样,吃罢了酒,我就领你到一个去处,让你尽兴一番。”阮鸡一听,立马浑身酸痒,血脉贲张。裆下那物儿更是听得分明,慌里慌张冲出乱草,急吼吼挣生两下,欲待开口讲话,怎奈体力不济,不自觉便呕了阮鸡一裤裆。软鸡一时羞愧难当,慌忙按倒那话儿,红着脸急急饮了一杯,张口掩饰道:“也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你,还是叫你贤弟吧。贤弟,你要领我去的这个去处,在哪里?应该不远吧?”闻味儿的慢腾腾地说:“远是不远,只怕你去了以后,交上银两,三五下散了战场,不得尽兴也是枉然。要知道,我说的这个妇人,是方圆百里难找的美人儿,钱不钱的倒不打紧,像你这般人物,应该与她长久相处才是正道。”

    阮鸡一听这话,更加着急,抓住闻味儿的双手,红着脸促声道:“贤弟,救人要紧,快领我去1

    闻味儿的推开阮鸡的手,慢慢说道:“别急。我再问你,你是一见面就要到手,还是肯多熬几个月工夫,慢慢到手?”

    这话让阮鸡很是不解,慌忙说道:“小人平日欲火极盛,三五夜不同妇人睡,就要梦遗。当初在道观时不时打个手统啥的,尚且能够苦苦忍住,如今这点儿欲心更加慌得紧。遇不着标致女子还可以勉强支撑,倘若遇着了,只怕就涵养不住了。”

    闻味儿的道:“照这么说来,兄长得有个三年五载没近过女人身子了。”

    阮鸡打个诳语道:“正是。”

    闻味儿的道:“只怕是旱得久了,冷不丁遇上甘露,要涝了呢。”

    阮鸡“嗳嗳”连声:“不打紧不打紧,小人还是有些耐力的。兄长快快带我去见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