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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纵横中土 第五十三章 嫖娼不成反被打
    这些话把我挑逗得不轻,痰桶里一直咕噜咕噜响,幸亏是痰桶破了,要不可真麻烦了。

    好歹压住欲火,我转头问箫西西道:“娘子,咱们就在这里洗头?”

    箫西西扒拉开粘在我身上的女子,娇嗔道:“先生很文明哟,还叫我娘子。”

    难道叫你娘子是很文明的称呼?那么我就接着叫:“娘子,在哪里洗头?”

    箫西西冲我抛个媚眼,娇声问:“你是要洗大头,还是要洗小头?大头便宜,小头贵。”

    怎么洗头还分大小?我估计这是行业术语,兴许是按洗的质量划分的,洗大头用泥巴搓,洗小头应该用高级一点儿的胰子吧?我觉得至少应该用猪大油调和的白胰子,还得多加一些老陈醋。不管怎么说,这头我是洗定了,不为别的,就冲这帮漂亮姑娘也得贡献几分银两。我偷偷捏了捏口袋,一时放下心来,比干给了我不少钞票呢。我轻咳一声,很是气派地挑了挑眉毛:“不必为难,怎么舒服怎么来,大头小头都试试,管怎么说我也得让你们赚几个银子不是?先简单来个小的吧。”

    箫西西羞答答地一扭身子,轻轻搡我一把,道:“小样儿,你还挺着急的呢。”

    我很奇怪,刚才还喊我周润发,怎么转眼就变成“小样”了,“小样”是谁?

    我没问她,管他是谁呢,先洗头吧,这几天折腾得不轻,也该收拾一下了。

    旁边的那几个女子似乎是嫉妒箫西西,齐刷刷地把脸别到了一边。箫西西冲她们哼了一声,在我的眼前扭了一个风情万状的屁股,转身就往旁边的一个房门走去。我像是被她使了牵驴术,傻忽忽跟了进去。里面的灯光很暗,几乎看不清楚有什么摆设,只看见一张小床横卧在墙角,墙上挂着一幅亮闪闪的毛笔字,我凑过去一看,那上面龙飞凤舞地写道——箫吹吹兮彻骨寒,壮士一躺兮白眼翻。落款是:大宋朝风流侠士西门庆题。我不禁大吃一惊,我什么时候还曾经写过这样一幅字?仔细辨认字体,没错,这正在我的字体,正宗瘦金体呀。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如坠云雾,晕得几乎要站不住了。

    “西西娘子,我来问你,这幅字是写给你的吗?”我决定探究个明白,不能让心老是这么悬着。

    “哪能呢?这字儿有些年头了,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祖上有个女人跟宋朝那个西门……”

    “她叫箫吹吹?”我颇觉惊奇,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不叫箫吹吹,箫吹吹是她的艺名,”箫西西有些不耐烦了,“来吧,别打听那么多。”

    “哦……”我有些明白,也许她说的那个女子是我以前逛窑子睡过的……算了,干脆别问了,先洗头吧。

    “还楞着干什么?来呀,”箫西西半躺在床上,冲我不停地勾手,“让妹妹好好伺候伺候你。”

    “慢着,我怎么糊涂了?”我更懵了,不是说好洗头的吗?这架势怎么像嫖娼呢?

    “糊涂什么?本小姐历来是明码标价,”她似乎不高兴了,“洗头加吹箫一千,分文不多要。”

    吹箫?我彻底明白了,你倒是早说呀,不就是……那什么嘛!哦,原来当今管那什么叫吹箫啊,那么洗头就更不用解释了。再倒头望望墙上的那幅字,我更加明白了,“彻骨寒”以后自然就会“白眼翻”……一千?这价格我不敢断定是贵还是便宜,只知道我身上只带了三张一百元的,差大啦,不行,我得跟他讲讲价钱。我清清嗓子,刚想开口,她就一把抱住了我。

    这就开始了?当今社会连这个都爽快起来了?连个铺垫都没有。

    我说:“不是说好先吹箫的吗?”

    箫西西搂住我的脑袋躺上床,在我的怀里娇滴滴地说:“那是尾声,先给你一点儿刺激……”

    明白了……那我就不客气啦!

    我抱住她,温柔地亲吻她,她的双唇撒发着奶香。我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她突然有些疯狂地咬住我的舌头。我抚摩着她的乳房和下体,她激动起来,有些颤抖。我翻身起来,分开她,掀开裙子,去看她的下面。那里的毛毛非常茂盛,热热地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牛奶味道。那样的味道很特别,也许只有少女的下体才会有,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味道?看官,我也不知道埃我小心翼翼地扒拉开她的双腿,嘴巴刚一接触到那里,她就剧烈地呻吟起来,吓得我有些犹豫,慌忙去看她的脸,不是痛苦。刚想脱裤子,就见她跳将起来,张开嘴奔我的裤裆来了,那气势疾如闪电,果然有彻骨寒的感觉。别急呀,当心痰桶!我还没来得及躲闪,只听“当”的一声,箫西西捂着嘴巴就坐在了地下。我不知所措,刚想上前拉她,她一蹦蹿了起来,高喊着“救命”冲了出去。这可如何是好?众所周知,我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咱不能平白无故让女人受惊吓埃

    我连忙脱下裤子,三两把拽下痰桶,扯身就往外走。我要让她看看这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个痰桶罢了。

    一个痰桶还不至于把你吓成那样吧?那万一我裤裆里挂的是铁锅你还不得自杀呀。

    刚走到门口就当头挨了一闷棍,我立马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个戴大盖帽的公人站在一旁。

    见我醒过来了,大盖帽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闷声道:“你就是那个号称西门庆的神经病吧?”

    我很受委屈,无缘无故地挨了一闷棍,倒把我送到衙门里来了,我干脆不说话了。

    “别怕,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是一个智障人员,我们这就送你回神经病院。”公人道。

    “谁智障了?”我冤枉得不得了,大声嚷嚷,“你去问问比干,我到底是不是智障?”

    “比干?你说的是那个心理大夫?”公人笑了,“不用问了,他因为嫖娼已经被我们拘留了。”

    怎么会呢?我更加懵了。从出饭馆里来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他好端端的坐在酒桌上呢。

    我张大眼睛,不解地问:“你们没弄错吧?比干在酒店里睡觉呢。”

    公人哈哈大笑:“是啊,他在睡觉,可不是在酒店里,是在卖淫场所,我们抓的是现行。”

    老天,原来比干把我支出来是干这个去了啊,我欲哭无泪,竟然无声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