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这一仗,全城官兵群情激昂,纷纷下馆子庆贺。一时间阳谷县美酒飘香歌声飞,连鸡鸭猫狗都醉倒在街头。说来也怪,比干的阳~物经这一仗,竟然好了,软软地回了裤裆,比原来还遵守纪律,该硬便硬,该软便软,从不自作主张。比干兴奋地说,都言鸡巴一根筋,撅起来不认亲,我看未必,见了郭大侠这个亲人,它立马守规矩了。
丐帮将营盘扎在了离县城三十里以外的山坡上,以骚扰当地村庄为生,好久不敢再来叫阵。
郭大侠搂着刘知县的娘子睡了几天也厌烦了,连声招呼不打就回了自家宅院。
和尚们感觉前一仗他们没能冲锋陷阵施展本领,心有不甘,整天嚷嚷着要前去轰炸丐帮营盘,怎奈试飞几次,没有一次成功的。不是没等升空就倒栽下来,就是升不了几米就炸了膛,红白之物漫天飞舞,犹如下着一场粪雨。最好的一次是一个叫忠祥的执事僧服药以后,吃了八个硬面火烧,创下离地三十米的记录,可惜方向没有把握好,落在一根竖着的标枪上,结果把火药箱给戳坏了,幸亏忠祥临时将喷气筒收紧了一些,不然整个火箭就报废了。过后,经临时政府研究,决定把一个美貌尼姑赏给他,以资奖励。忠祥非常满意,逢人就夸尼姑的排气筒挺紧的,啥时候阳谷人民需要,啥时候让尼姑上阵。
丐帮不叫阵,我们这边也不好主动出击,装备没搞好是一方面,主要是想给丐帮一个机会,让他们主动归降本朝。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跟比干坐在春香楼的天井里闲聊。
比干道:“西门兄,你看下一步咱们如何办?”
我知道他这是想套我的话,你不是早就说过要施展法术让牛头前来纳降吗?
我笑着摇摇头,反问道:“比干兄诡计多端,这点小事儿还须问我?”
比干沉吟半晌,叹口气道:“目前牛头是不肯前来投降的,因为他还没尝到苦头啊。”
我赞同道:“说的也是,咱们的尖端武器还没实验成功呢。”
“西门兄,你看这样如何?”比干道,“让和尚们继续试验火箭,咱们再成立一支敌后武工队,也就是派出全城的泼皮无赖,化装成当地村民,在敌后展开游击战争。他们扒帐篷那个搞军粮,杀战马那个炸桥梁,就像钢刀插入敌胸膛,打得丐帮魂飞胆丧……”说到这里,比干指着歪歪斜斜即将下山的夕阳叹道,“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春香楼里静悄悄,摸着我心爱的秃鸡巴,唱起那动人的歌谣。驾起那飞快的火箭,像骑上奔驰的骏马,天空和阳谷县城,是我们杀敌的好战场……”
我打断他道:“比干兄此计甚妙,真乃老奸巨滑也。”
比干不满道:“按说西门兄也算是个读书之人,连老奸巨滑和老谋深算都分不清楚。”
我讪笑道:“不管哪个词,都是这么个意思……马上召集泼皮们开会吧。”
这会说开也就开了,因为到了晚上,阳谷县城几乎所有的泼皮无赖都聚集在春香楼一带晃荡。说话不迭就将他们召集起来了。在会上,我把即将交给他们的任务叙说了一遍,问他们,对此是否有信心、有能力、有把握干好?泼皮们二话没说,只提了一个要求便答应了。这个要求就是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我的答复是,你们都是流氓无产者,是革命的栋梁,我们是为人民谋幸福的政府,我们欢迎你们弃暗投明!最后我强调指出:要遵守法律,不得骚扰百姓,抢劫良民,否则罚到偏僻山沟当一线小混混,永世不得转为正式军人。泼皮们纷纷表示,你张灶王指向哪里,我们就奔向哪里,决不二糊。
宣过誓,众泼皮推举一位老泼皮担任首领,当场歃血为盟,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誓与反动派丐帮血战到底。我当即派人去刘知县家里将他拖过来担任了该武工队的军代表,着令他明日一早开赴敌战区,与丐帮展开游击战。刘知县提出一点要求,要将他的浑家托付给我,我答应了他,让他浑家明日就来春香楼上班。其实,我对此早有打算,让刘知县那饱读诗书的浑家来当妓女定可振兴本县娼妓业,此等妓女,当属前无故破鞋,后无来娼妓,不用此女,对不住广大人民光棍。
“西门兄,鄙人觉得,此事不妥呀,”刘知县一走,比干忧心忡忡地对我说,“现在咱们阳谷县的色情生意不好做,知县娘子来了这里,恐怕养活不了自己。不如这样,将这个美貌娘子作为引诱牛头归顺的诱饵前去勾引与他,你看如何?”
阳谷县城的色情行业不景气这倒是真的,还不是因为你比干的原因?一提这事儿,我就感觉不爽。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前一阵子,比干为了控制生育,曾经给娱乐场所的从业人员发过一种用晒干的羊肠子做的避孕套。这种避孕套虽然可以避孕,但也太过坚硬,时不时把从业人员那个地方的毛儿夹下来几根。起初,从业的妓女们见怪不怪,以为这是近来生意好的征兆,还沾沾自喜,来县衙给比干送过锦旗。可嫖客们可不这样认为,他们一旦剥了妓女的衣服,立马就脸色灰白,仓皇逃走。这样,妓女们就等于下岗了,经常来县衙静坐示威,要求给个说法。如此一来,阳谷县的妓女业萧条,税收减半。比干无奈,取消了羊肠子避孕套,妓女们的生意这才开始有所复苏。谁知道战事又来,阳谷县色情行业再度陷入滑坡。
“比干兄,让知县娘子去当诱饵这倒没什么,不过本县的色情业还是要振兴啊。”我叹道。
“这没什么,”比干尴尬地一笑,“我可以施展法术,让从业人员和嫖客不受战争的影响。”
“精壮汉子全都准备打仗去了,哪里还有什么嫖客?”我实在是替那些妓女们难过。
“这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安排。”比干胸有成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