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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熠所在公司的一名前台小姐很漂亮清纯,一次熠故意逗凌,说觉得对方很不错,挺想和她交往的。不知为何凌回:恩,在公司里这种事经常发生,近水楼台先得月。熠说:哦,那我去了,就在楼下,方便。凌终于急了,回熠:不要去啊

    熠笑,但看着这短信及想着凌与自己这半年多的过程,对着这条短信又发呆了好久

    熠在河南中路的上海旗蓬厂门市部订了两大两小四面国旗准备回家挂上,老娘骂他神经病。第二周周日,熠去取自己订的国旗时对方告诉他已经卖给别人呢了,熠倒,问:我订的东西钱也付了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卖给别人?对方理亏等下一批货到后派人给他送到家去了。熠母接收后还打了个电话给熠,你买的膏药旗人家给你送来了!

    凌看着熠经常说些悲观的话,一直开导他,并与熠说:我就很看的开,活六十五岁就够了,六十五以后的都当赚的。熠看了却往其他地方想,这活到六十五岁还要经历多少磨难,晚年的情况怎样?能幸福么?

    熠觉得凌人不坏,自己也确实不想恋爱怕耽误了凌,就明提暗示和凌说了几次想断了,并告诉凌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在浪费时间。但凌不为所动,依旧执着的和熠保持着。熠多次问凌为何如此百折不挠重情重意?

    熠在外出差,常见的故障常见的报警,但熠不觉得是控制板坏了,感觉是机组所在设备工作时震动太大,以及电压波动太厉害就叫客户想法改变整改。才一周,对方又保修了,换了个人去说更换了块控制板,熠就不管这事了。谁想,半个月后总公司的个工程师来上海时特地把熠和部门经理叫了过去,严厉的训肃他们办事不利。熠知道应该是这台机器还有毛病,因为位置很不好更换零件很困难就怀疑上次去的那人偷懒没换回来撒谎,打电话后对方赖不掉果然证实了,但在外人面前不能直说

    谁想那鬼佬完全跑题了,明明是电气上的事他在起劲的说着系统上的理论问题,还一个劲的考熠,并责怪熠英语不好无法与他交流。熠实在听不下去就让经理和他说着不搭理他。就这样倒也完了,谁想快结束时那鬼佬一本正经的对熠他们说:你们中国的工程师不行!

    这下熠可听不下去了,通过经理的翻译反问他你说我们不行,那为何你去了现场没有解决?你说我不行可以,但别加上中国两字,这样就成全中国的都不行了,就等于在攻击中国人不行了?你说我们不行,那我们去楼下仓库找两台型号一样的机器,每人设五个故障换一换大家开始修,看谁先修好,你去么?

    对方觉得是说过了,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走人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打工,熠也没有穷追猛打,维护了自己的面子就收了

    周围有几个女孩子当时听了还起哄,对熠说你不是亲日的么,老说中国人差劲、不行、低劣,怎么你会这么说的?

    熠火了,压着性子慢慢说道:你们是比我高级受过高等教育的吧?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来?对!我是亲日,老是在攻击这个国家和这里的人。但,我的身份证上写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身上流的是中国人的血,即使我再不喜欢,我也不允许他这么说!

    说完后,整个办公室安静了,所有人都对熠肃然起敬

    半个月后

    熠再次去了现场

    那里两位调试设备的香港技师很看不起熠。熠仔细的找出了故障,修理完毕后机组正常运转。那香港技师立刻改变,端了碗茶给熠,很尊敬的说道:熠师傅,喝茶。虽然熠很讨厌他们最初的眼神,但也很感叹他们的懂规矩,像日本人一样尊重强者,有礼貌

    新学期开学的时间到了

    下定决心准备离开这的熠上起了外语课。精神依旧的极端,甚至有多次伤到了凌但凌仍在坚持。其间有一次甚至熠直截了当的和凌说断绝,凌坚持,熠用重言伤害凌,但当晚,熠就感觉歉意向先道了歉。凌说自己哭了但仍大度的谦让了。但熠的心中,与凌断绝的念头开始越来越重

    近一年虽然凌多次明提暗示虽熠总是回避但凌总是对熠保持着好感,周围的朋友也总劝凌二人不会有啥结果。熠问凌为何如此百折不挠,凌答可能这就是感觉,并告诉熠,不会看着熠孤独过完一辈子

    由于熠一直保有单身的想法又极端的神经,更不想看着凌被耽误时间(自身对其普通家庭和其母也多少有些想法),断心越来越重

    又一个黄金周后

    熠在外出差

    下午熠与凌说了想分手的话,凌虽然仍旧不想,但话语也不像以前那样很强的挽留了。晚上一人住了宾馆后,夜深人静,熠躺在床上下定决心与凌中断联络。经过前几次,这回凌说的不多,重言怪熠几句后就不说什么了。熠最后祝凌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发完了最后一条短信

    一个小时不到熠就觉得空虚了,十个月的疯狂短信早已让人产生了习惯。熠睡不着,等着凌的短信,他认为凌一定还会发来的,但这一夜没有

    第二天早上,熠想给凌发早安,但忍住了,凌也没有发来短信。“真断了”熠对自己说到。开头的几天他极不适应,一直想断的是他,但真断了,又感到了失落与惆怅。开头的一段日子里他老是手不受控制的掏出手机要写短信,一个月后才慢慢习惯,但又开始想念起凌,“她还好么?有男朋友了么?还记得我么?”熠不知凌也在这样想他但他却没有这份勇气,再发一条短消息

    12月8日

    熠短信写道:“63年前的今天,一个伟大的日子”写完又习惯的想往凌那发,就在要按发送确认的时候反应过来了,和凌已经不联系了,就发给了个同事。同事回了短信:是打珍珠港是伐?

    慢慢的,熠又习惯回复了原本的生活。但是手机上保存的凌的短信一条也没有删,闲时还会拿出看看

    年底了,熠开始空了。有时候会想想想自己的未来也会想象凌的,甚至会想的很多:以后二人还会再联系么?会有机会相见么?真能成为恋人么?如真那样了自己以后要出去的这怎么办?她会等自己么?自己不想回来怎么办?最终二人会在一起么,还是各自过完自己的人生只是个普通的短信朋友?

    1月初,春节前某日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又要过年了

    这日熠在广州出差。晚上,熠洗完澡刚上床手机短信音响了,是凌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