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去四川出差,晚上在成都时风流了一晚。因为觉得对方的人不错担心人家怀孕就短信问凌:无保护同房的话怀孕的几率有多大?凌说你问这个干吗?过后明白道:哦干过坏事了
凌问熠了怎么回事,也把她知道的一些告诉了熠
后一日熠至外地出差,短信中还有留恋前一天的那个川妹子。凌在短信中表现出了不高兴,熠问她“你干吗?”凌说我吃干醋。熠晕,说我又不是你老公也不是男朋友你吃什么醋?凌说:我急了,来不及了
熠承认自己有点逗凌,但看着凌真急了,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滋味
此时网上盛传着有人要搞反日大游行,熠单位里的同事也在说着。以熠的信仰可想而知,不过他总算很克制,没有在食堂里发表过多的激进言论,只是劝那些刚从学校出来的或正在学校出来实习的不要去赶那滩混水,看着吧,到最后肯定变成反革命反动暴乱。别人不解,问他怎么叫反革命?熠嘲笑他们的幼稚,反问他们知道反革命和反动是什么意思么?那帮后生仔虽然书读了一大堆但一碰到实际的就什么都不行了
熠给他们讲解道:与党和政府对着干就叫反革命,逆历史潮流而动就叫反动,懂么?那群后生仔激动了,“我们又不是和政府对着干,抗日也不是逆历史潮流,你糊涂啦?”。熠笑笑,“党和国家领导人多次在正式场合说中日友好,对着干不叫反革命?各国友好最终世界和平天下大同不是历史潮流?你们要去是你们的事,最后,呵呵,看看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与凌说起此事时,凌说别人也叫她一起去。熠怒道:什么?你也要去?你去次试试看,还想跟我在一起么。凌急了,说只是别人叫她,自己不会去的
几天后,带头闹事和那些进行打砸抢等流氓活动的全被收网,各人恍然大悟,佩服熠的深见
中旬某日
熠晚上在家中复习功课,八点多在窗口抽烟时楼下一对出门的母子发生了以下一段对话:
子:会下雨伐?
母:不会,侬看,太阳也出来了
熠晕,将之写成短信发给凌和一个同事,后面跟了句“你妈的,侬拉里只眼睛看到太阳出来啦?”
同事回复‘老卵,估计看到月亮了”,凌回复:哎,这社会上很多人是这样的,逻辑混乱的不得了
熠和凌两人每月一千多条的短信包罗万象什么都有,某日熠发了条笑话给凌:记得你我小时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我喜欢唱歌你喜欢跳舞,我能唱二百首歌你就会跳二百支舞,所以大家见到我都叫我二百歌,见到你就叫二百舞
凌立马回了短信:哼,我是有名的麦霸,我才是二百歌,你是二百五。熠看了好笑
凌说她经常在公车或地铁上受到性骚扰。一日熠在外地,凌短信熠说前面回家时提着两大包东西,一男的在我后面蹭啊蹭,那根家伙都翘起来了。熠说你踹他呀,凌说我提着两大包东西动也不能动,怎么踹?熠晕,说你手不能动用脚踹呀,倒
就着这个性骚扰的话题,二人有开始了热烈讨论。熠问你是不是长的很性感啊?怎么老是碰到这种的。凌说我也不知道啊,烦也烦死了,并和熠说自己还在上学时,一次在车上,一男的直接射在她裙子上了
熠正在房里上大号,看了这段短信直接从马桶上晕到地砖上了,“这男的可真是人物啊!就这么磨几下子就能射了?”凌说当时她还不知道,别人问她,小姑娘,你这上面什么东西?凌说那时自己小,根本不懂这些,还用手摸了一下。那时自己哭了,后来那条裙子也扔了
熠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会与凌开了个玩笑,说以后我帮你买条裙子,也射在你裙子上^^凌说那裙子不是浪费了?你的小蝌蚪也浪费了哦。熠说裙子可以再买,小蝌蚪有的是,源源不断
凌的男友对凌很好,看着凌在恋爱,不想恋爱的熠不知为何有了些失落,知道就快断了
然而这几个月凌仍在一如既往的和熠保持着高密度短信,熠问凌为何,凌的回答有些出乎熠的意料,答不是很喜欢现在这个,而且很想继续和熠为友。熠当然明白凌的意思,做普通有必要保持这么高密度的短信么?知道凌是死心踏地的想和自己恋爱。但自己的独身想法和极端精神不可能给凌什么,觉得有点对不起什么,觉得有点对不起凌。想再次断,却发现自己已经根本做不到了,无法想象没有凌的日子
凌知道熠准备考完试就去办手续,见熠把那说的什么都好一次和熠说其实那里也不是像想象中那样的,你知道么?很多小姑娘去了后都卖的。一见这个熠的极端精神来了,回道:我一直做坏的打算的,是去学习去报效祖国的又不是去玩的。卖的人是很多,那是她们吃不起苦!好吃懒做!不卖的也有好多,都活的好好的么?没见过谁在那不做鸡就饿死了。再说了,过去难道还是玩别人去?
凌知道和他说这些没用,转移了话题
熠通过和凌的短信看的出她虽然谈着恋爱,但总有保留。时间长了,凌的男友有性需求,凌总是不给。他发现凌与自己在一起时毫不回避的与熠发着短信,而且从周围人的口中得知了有熠这么号人物的存在,并明问凌是不是喜欢熠想和熠谈恋爱?凌说没有,更说自己和熠连见都没见过,凌的男友死活不信!熠说:呵呵,正常的,换是我我也不信。谁能相信这么久了又是女追男两人会连面都没见过凌说可这是事实呀,熠说是呀,也算得上人间奇迹了
凌的男友更说想要和熠谈一谈。凌告诉熠这些后熠乐,熠说虽然我俩还没见过,但却已经有两个男人要和我打架了:)
凌说有一回她男友突然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是不是还与另一个人保持着联系?为何总是不给?凌和他说自己性冷淡,把熠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