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说我跟着你跑,如果你是我男朋友的话那即使变成了鬼也不会害我的。熠看了很是感动
凌有时也会逗熠,给熠一些上半段容易产生错觉的短信:
你我情愿做一对小老鼠,在大雪纷飞的时候躲在暖活的柴房里,傻傻的依偎在一起,我抱着你,喂你吃耗子药
熠看了不生气,与凌说“嗯,死在妹妹的怀里,也是种幸福呢:)”
熠有次问凌,现在她是不是就只有一个目标了,和自己恋爱?凌答YES,说自己完全配的上熠,就不信追不到。熠看着这个“追”,晕
上旬某日
熠与凌早上睁开眼后就开始发着短信,熠出门前因凌的一个“小作”说我不要你了,凌回“55555,就这么不要我了。伤心死了,妹妹跳两楼去了”。熠说两楼太低了,还是跳金茂吧。凌有点生气了,熠马上哄凌,说要的要的,凌一哄就开心了,说:“就是嘛,这么好的老婆还随随便便说不要?洗衣服去了”。二人一直发到熠到了机场登机
二人已经开始说到越来越多性的话题,熠故意问凌:以后妹妹的小嘴要是太厉害哥哥忍不住射在里边了怎么办?本以为凌会因不喜欢那种性爱方式不开心,没想凌回了句:这个就说不清了,射进去就射进去呗,大不了吐了刷牙
熠倒,知道凌为了自己改变了很多
中途虽有多次反复但还是准备了见面。凌说这么久的朋友想见个面吃顿饭,熠有点不想。凌就说就当自己请客吃顿饭吧,把熠弄得不大好意思。熠很明白这是凌想恋爱的开始,但想想认识这么久就答应了,但说好AA制不请客。熠母知道后很惊讶,人家一女孩子请你吃饭?还没见过面,真奇怪她看上你什么了?熠无语呆笑
短信依旧
凌经常和熠说自己常做事没脑子,一次熠看到条笑话就写下来给凌发去了:
凌坐着熠的车出门,突然大叫:不好了,我忘了拔电热毯插头了,快回去!熠不紧不慢道:没事,我也忘了关水龙头了
凌看了说,“嗯,我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呢”
在短信这个虚幻的平台上,二人也越走越近。除了性话题的不断增多,平日里的招呼也越来越亲密。平时的晚安顶多一个“亲亲”或“啵、么”,现在已经发展到“咬咬妹妹的小樱桃、啃啃妹妹的小屁股”及“和哥哥的小舌头打打架、亲亲哥哥的小弟弟”了。一次晚上,二人说完晚安,凌还没睡逗熠:小屁股上红印子出来了^.^宝宝晚安哦。熠也睡不着,回凌道:宝宝晚上安不了,弟弟给妹妹挑逗的硬起来了,难过死了。妹妹帮忙吗?凌早就进入了这种状态,回熠:嗯,那梦里我帮你舔吧^.^
熠看的受不了了,立刻在短信里发起“进攻”,没想凌又不让了。第二天熠气呼呼的说:哼,还装贞洁呢凌乐呵呵的说:女孩子么总要伪装一下三贞九烈的么^.^随即在短信里与熠拼命的发嗲,熠说给你嗲的不行了,别再嗲了。凌继续撒娇:呵呵,伐欢喜吾嗲啊^.^伐欢喜吾作各娘吾嗲好嘞,好伐^.^熠晕,说以后要和你在一起了,肯定给你嗲死。凌很开心,说女孩子么,就是要嗲么
到了下午,凌在短信里与熠皮了几下,熠逗她:你这么皮,见面不要来了。凌还是撒娇:娘吾来嘛,好伐?娘吾来嘛娘吾来嘛熠看了没想法了,说:好吧好吧,你来吧来吧,你要嗲死我啊
凌知道,虽然熠很多方面很古怪,但离见面及发展不远了。熠也知道,虽然自己对未来有离开这的计划,更对生活充满恐惧感到迷茫,但肯定会与凌发生什么了
经过“慎重”考虑,熠决定正式的去参加与凌的见面(好别扭)熠问凌那吃什么呢?凌答去鹭鹭吧
在熠的陈旧记忆印象中,七八年前在浦东他曾见过个叫鹭鹭的酒家。他闲远及怕凌花费太多,否决了。然后二人开始了“长久”的关于见面吃饭饭馆的热烈讨论了
凌又说那去复茂吃小龙虾吧,那里的小龙虾好好吃,自己还想再去吃。熠说吃龙虾多麻烦,还要一手油的一个个拨。凌说:哦要我喂你吃是伐了啦?那我拨给你吃好莱,好伐?在熠与社会强烈脱节的大脑中,根本不知道复茂是个什么,但认为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吃龙虾这种小玩意太不正式,又否决了
几天后,熠想起在飞机的杂志上看到过个介绍自助式的日本料理店广告,看了很久觉得不错就问凌喜欢吃日本料理么?凌说喜欢的,熠说那就去那吧
凌认识了熠后爱屋及鸟喜欢上了摩托,在熠答应与她见面后一次在与熠短信时和熠说:吃完饭你要把我送回去的哦。熠一看,说自己没有带人的习惯。凌坚持了一会见熠就是不同意就没再说什么
中旬某日
二人聊着聊着又说到,性话题。熠问凌:要是以后我们发生了关系,但最后我走了你还会愿意么?凌不加思考的就回道:愿意。熠又问那你不是亏了么?凌答:我乐意我乐意^.^
一次,熠在网上看到条笑话,改了改发给了凌:我打车来见你,老远就看到个胖乎乎的小恐龙在那左顾右盼。我和司机说看到前面那女的么?司机说看到了,开过去?我说不,撞死它
凌回道:好狠心啊
某日的报纸上
有篇文章报道日本一专为客户代炒股票的男人一年纳了近一亿日圆的税,熠不禁惊叹那要赚多少钱。但就是这么牛B的一位人物,工资全都交老婆,每天上班出门前问老婆拿几千日币的车钱饭钱
熠在短信里和凌说了这个,与凌说以后咱们要在那了,俺也把工资都交妹妹每天早上出门前问妹妹拿饭钱车钱^^
凌说这就是你想要过的生活?倒也蛮平凡幸福的
经过近三周的讨论,见面的时间终于定好了,地点在徐家汇的美罗城门口。凌问熠那是哪?熠回答虹桥路的南边边漕溪北路的西边路口处。凌晕,说跟我搞东南西北的说熠说小丫头懂什么,这是最标准的坐标法
此前两人甚至都未有过一次电话,凌更连熠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凌的朋友们都“咒”这是见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