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母到家后问熠凌没有来过?熠有点尴尬的回答来过了,坐了会就走了。熠母说你怎么不留她吃饭的?熠
随便说了句她晚上还有事,先走了。熠母一边做饭一边责怪着熠:人家老是帮你,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一点道理都不懂?下次叫她来吃饭。熠“哦”了一声
晚饭时,熠母突然问熠下午楼下的阿姨来拿过电费单了么?
熠一听就明白了,下午那人是老娘故意叫来的。虽然自己腿脚不便,但她既然出门了就不能顺手付个电费单?
熠母知道熠怀疑了,就没再多想。熠乐呵呵的说说:“你要做这事也做的漂亮点,就不会让邻居来借个什么东西什么的,吹牛都不会。”饭后凌短信问熠其母什么表现,怎么说?熠打没什么,发现被我看穿了就没多说什么
又过了四天
熠母陪熠去换药,凌在医院里等他们
熠的伤好的很快,已经能短距离的自己行走了。但像去办手续只类的事还不行,就由凌帮忙跑着,熠很感激
因为行走不便,平时,二人更多的是在QQ和网络上交流着
凌担忧的与熠说想去做个妇科检查,上次人流下面好象一直不太正常,蛮担心的,怕会有什么炎症。熠也很担忧,让凌安排时间去检查。凌说自己的老朋友到现在还滴滴答答弄不清楚,熠问怎么这么多,凌答其实一点都不多,天天只要护垫就可以。上礼拜已经没有了,可是人一累它就会出来几滴,真是愁死我了
熠很担心,担心因为年初的人流还有什么后遗症,与凌约了等自己腿脚方便后再去检查一下
事故后的第八天
熠去医院拆线了。医生看着熠的伤口觉得有点奇怪,问怎么这么红?当得知他缝了十七针没用麻药后彻底晕了……
医生给其拆线时很小心,虽然耗时多了点但熠很满意。换完药后一一瘸一拐的回去了,发自己恢复的比想象中的快,已经能勉强自己走路了,熠很开心。与凌短信说再过一礼拜就能来妹妹家玩了^^。凌说你急啥,先把伤养好吧,又不急这一礼拜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度过着,熠每日在家玩玩电脑与凌发发短信通通电话打发着
下旬
凌去参加他人的婚礼,想让熠陪去。熠也很想去,但无奈伤还没全好,医生吩咐还要静养,凌就一个人去了
回来后凌在QQ上大篇幅的与熠说着婚礼的详情,像自己结婚一样。熠知道凌这是很想结婚,看到别人的婚礼忍不住把自己想象在其中
熠发现凌的个人签名也改了:好漂亮好温馨的婚礼,凌也要做新娘子。想与凌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了,只与凌说第二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凌下线后在床上还与发着短信,熠越写越伤感,但又不忍打断凌的兴致,一条条的回着
第二天
熠一起床就收到凌的短信:嘿嘿,昨晚人家做梦做到嫁人了^^
熠当然懂凌在说什么,但故意问道:哦?那你嫁给谁了呀?凌“气呼呼”道:讨厌……见熠不多说又问道:“那我要嫁有人要娶伐啦?”熠连忙答道:有的有的
月底
熠的伤终于好了
出门时慢慢的走着,在凌的陪同下去参加入学考试。考完凌劝他回去,熠非要去凌家,到了凌家后凌心疼了说你过几天也行的呀,这么急。熠说这不是急着来陪妹妹么。凌特意烧了补骨头的给熠吃,熠很感动,问凌离自己走越来越近了,还对自己这么好?
凌没看他,答了句不对你好对谁好?眼里泪花在打转
天气也渐渐变暖,熠在凌的工作日时去了车行看自己的车。除了碎了点板、灯、反光镜,身体上多了几个瘪膛没什么致命伤。车行老板知道熠要走,就问他:“你要修伐?不修的话就稍微弄弄好卖了。”
熠考虑了下,说还是修吧,多少钱?
熠知道确实没什么修的必要了,修好了自己也开不了多久,但心中却总有个想法,自己走之前,再带凌坐一回自己的车
车行老板按了会计算器与熠说如果不处理瘪膛不重新做漆的话是四百块,做漆的话送去外地漆房来回三周再加六百。熠说不做漆了,直接修吧
人间五月天,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
第一天
熠到凌家后,凌很客气的与熠打招呼。熠回礼后问凌怎么这么客气呀?凌答:嘿嘿,你不是说结了婚也要相敬如宾么,没事也要操练操练啊。,熠倒
午饭后,熠正欲拉凌上床电话响了。熠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接通后,对方说自己是第九人民医院的,你是熠么?熠说是啊,自己在你们那住过,现在已经好了
对方问熠是否还记得曾签过愿意在有需要时捐献Rh阴型血的协议?还曾留有血样。熠说记得,现在就有需要了?自己伤刚好没多久,不知是否合适?
对方说知道,所以没要求熠直接来献,问熠家中上一两代里是否有日本人?熠说没有啊,但心里飞快的在分析,对方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自己上次缝针时没打麻药出问题了?但不打麻药又不反动,也不犯什么法呀?
对方说这就奇怪了,根据这次入院伤者的血型对比,你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
“啊?!?”熠闻听此言惊讶至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