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仍旧一天天的过着,不知为何,熠对离开这里产生了动摇,不想走的想法日渐变强,连自己都感到奇怪这是怎么了?
由于有了这想法,熠就开始与其老师洽谈合作创业的事。目前的机会很有利,两人都筹措满志。临走前熠的的老师问熠,他儿子最近将回国探亲,问熠想要带点什么?熠想了想说让他给我带把武士刀吧
其师惊,问你要干吗?我们是合伙做生意不是去抢银行。熠乐,说自己是那种人么,只是自己喜欢,收藏而已
带家后,熠与凌发着短信。当他说道老师的儿子要回来探亲自己让他带东西时凌以为会给自己买化妆品或香水,但听到的是买武士刀后没晕过去,问你要这干吗?熠说自己收藏而已,用那玩意杀人成本也太高^^凌问那贵么?这玩意能带上飞机么?熠说价钱还不知道,也不会买很好的。不是随人回来,买好了快递回来
饭后,熠在阳台上抽烟,一个人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对未来,满怀希望但又万分恐惧。熠的性格就是这样,强烈的双重性。既想拼搏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努力能让凌今后过的好些。但同时,他和他的老师都没有过经商的经验,也对满世界的风险感到害怕
凌倒没多说什么,早已习惯了他
一次熠在凌家时凌突然与熠说以后我们不要孩子了吧。熠奇怪道:你不是一直喜欢小孩的么?怎么突然变了?凌没多说什么,但时间长了熠渐渐的明白了凌的意思。凌觉得熠脾气性格太暴躁,没定性,一有不爽就发作,就走人,没安全感。熠知道自己这些实实在在的毛病,也未多说什么
一日
熠母问熠,你和那边还有联系么?熠答有的,偶尔也发发MAIL或在MSN上碰到了说两句。熠母问“妹儿”是什么?那个是你姐姐啊,小鬼头别因为人家长的清秀就歪脑子乱动!还喊人家妹妹呢,正经点!
熠晕,高分贝回敬:什么呀?那是电子邮件,还妹儿呢……熠母也汗了一下,明白后又问:那你们都聊些什么?你交谈到你过去的事么?
熠摇摇头:没和他们多说这个,而且和他们之间总没有什么话题,话越来越少……熠母问那你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熠说去啊,为什么不去?我去不去和他们又没什么关系
熠家的亲戚们在熠母的大嘴狂漏下都知道了熠的事,都很“现实”的评论着“这下他出去方便了,居然还有亲戚在那了”。熠父的几个兄弟姐妹还在议论着,“要不我们也去验验血?我们是算了,让下一代方便点。”熠一开始还陪着笑脸,到后来晕的都说不出话了
熠母的哥哥住的离熠家挺近,知道后当晚全家出动来了熠家窜门。熠去开的门,开门后客套道:舅舅、舅妈,你们来啦?熠舅妈的嗓门和熠母有得一拼,上下三层的人家都清晰的听到:是啊,我们来看日本人
熠当场就穿鞋准备出门
那些亲戚们都深知熠的精神信仰,事后都感叹道:“这日本人的精神这么厉害?隔了一代到他那还能这样,万一再打仗不要吓人哦。”“是啊是啊,难怪平日里他都那样呢,原来是个小鬼子。”
这些话让熠听着很舒服
熠的老师打来了电话,说他儿子去看过了,像点样子的就要十几万近二万日圆,从那过来的快递费还要八百多块。熠听了吓一跳,咋这么贵啊,服部半藏刀?去和老娘商量了一下,熠母一声怒吼:“你脑子进屎啦你?!?”
熠没办法,只得向老头求助。还是老头爽快,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大手一挥,买吧,下次回来给你二万,剩下的你自己解决。熠大喜!凌大晕!熠父熠母间还爆发了一场“战争”
慢慢的,上次奇遇外国亲戚那事渐渐淡化了。但在熠心里始终忘不了,自己的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
一晚
熠与凌约在车站碰头,熠身上没什么钱,凌掏了钱二人在味千拉面吃了晚饭
虽然凌的经济也不宽裕,但很舍得对熠。知道熠的MP3坏了后还为熠买了部新的,让熠很感动
熠觉得这么久了,也应该互相见见家长了,就和凌说过一阵子等老头子回来了互相见见家长吧,凌听了很高兴,还特地去烫染了头发。熠问她怎么人烫头发去了?凌乐呵呵的答俺要见家长嘛,熠听了心里很甜
熠有几次告诉凌虽然在办手续但自己可能不去了,凌听后平静的未多说什么
在一次电话中,熠又未能听出凌母的声音,凌母又有了不满意,凌与熠说了。其实熠一直知道这些东西是重要的,但凌母与凌的声音实在是太像了,每次都听不出,也一直没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和凌母说上几句
但慢慢的,熠有点觉得自己和凌在一块根本就是不适合,凌这么漂亮,自己很多事又不稳定,以后会不会很危险?自己的很多缺陷使得自己都对未来都模糊不清,更别说两个人的生活了。要最后自己真走了,对谁都不是好事……
虽然与凌很正常的交往着,但熠居然动起了分手之心
十七日
熠母回乡下办事去了,熠独自在家。前一天其先生告之其儿子回来了,熠要的东西应该也快到了。熠在电话中表示了感谢,问清其子何时返回后准备过几天去见见,将钱给上。随后熠立刻电话父亲,其父挂了电话后立刻派司机将二万元现金送回,见一切顺利,熠很开心
傍晚,门铃响了。一位身穿黑色工作服的男子很礼貌的与熠确认了地址身份后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交给了熠并请其签字,熠掂了掂,还有点分量
送走了快递人员后,熠欢天喜地的捧着盒子进了自己屋。小心翼翼的拆去包装后跃入眼帘的是个精美的古色古香的黑漆木盒,用白色丝带扎着。上面还有几行字,熠看了看,除了几个藏啊道啊武啊的汉字后其余都是他看不懂的假名狂草单词。熠抽开丝带,打开木盒后里面静躺着一把漆黑色暗暗发亮刀鞘、略微弯曲的武士刀
熠没急着拿出来,而是细细的看着。木盒的内饰很漂亮,粉红色绣有美丽花纹的丝绢布料在刀下垫着,刀鞘上还刻着几条简洁的纹路。熠将木盒托到国旗前后拿起慢慢抽出,阳光下刀身闪闪发光炫人眼目。挥了挥挺有分量,熠知道这刀的钢材很好,开心的在屋里挥舞了好一会
本来说好第二天凌去熠家玩的,但在凌在与熠的联系中凌闹了几次,让熠很不开心。晚上熠的脾气就来了。不开心到最后,熠的心态又发生了变化
由于多种原因及对留学的有些不舍和对未来的迷惘及恐惧怕以后不能和凌及凌的家人在一起,以及以后在一起了自己也未必能给凌很幸福,只能是大多数人过的平淡生活,但凌对自己很好付出了很多怕这样对不起她。望着抱在怀里的武士刀,想起自己身上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居然直接想断了
虽然不强烈,但更多的是不舍,还有其他的一大串,熠乱的有点失去了控制。九点起不接凌的电话不回短信,凌大惊,以为熠的手机掉了或又出什么事了,急得哭了出来,凌的同事亦发短信给熠说凌哭了。熠亦狠心不理不睬。当晚凌到家后QQ上留言熠也不回,凌哭了一晚
十八日
熠仍旧狠心不接凌的电话和回短信,只是看着不断响起的手机掉眼泪
上午,凌火了,在QQ上肃责熠:你什么意思啊?干吗故意躲着我?我知道你隐身,不想谈就是说一声这样一语不发的好玩啊?还说什么见见你家人看看我妈妈都是放屁玩弄我啊~~什么都依着你了还要我怎样~一个大男人你躲个屁啊~有话就说说清楚。中午,凌又给熠留言,说又没作错什么大家也没吵架干吗这样,求熠不要再逼她了
熠看着这些,想打些什么,却打不出一个字
一点多时,在屋内的熠听到门铃响了,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