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拐了一个弯熠就觉得不对,因为承诺过不再发脾气的自己要守信用。在弄堂里把车停好后出来时正看见凌从面前走过,熠从身后赶上拍了凌一下屁股。凌吓了一跳,以为碰上色浪了,一回头见是熠,生气的对熠说“哼,又想发脾气的,硬忍住了”
两人慢慢走着,熠和凌说着自己刚才车坏的情况,并问凌:为什么这么倒霉啊?凌很不快,说你是想说“我们不合适”是伐啦?熠不语
走到步行街时,凌说自己累了就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此时五点还不到,凌有点想吃饭了,熠示意着附近没什么。凌说你不是一直说前面有个苏州面馆很好的么?我想去吃面。熠问了句你有钱吗?凌反问道你没钱?熠答:“有,但一直没工作,开销又大要省着点花,自己家里饭烧好了”。凌听了没多说什么,说“那就回去吧”
路上凌问熠“你现在好象没什么话和我讲哦?”。熠不知该怎么回答,没说什么
凌陪熠回到弄堂拿车,熠直接带上了头盔,凌问道又没有啦?(以前熠多次逗凌,带上头盔后等凌开口再吻凌),但这次熠却说“还有什么?”。凌也不快,转身就走了
六点不到两人都到了家,凌未明言表达什么不快,熠倒说了句:“前面存心不亲猪小妹,猪小妹急了,凌只打了个符号未说什么。那晚两人说到很晚,熠转了很多笑话给凌看:
精神病院里,有两位在交谈:“我的小说怎么样?”“不错,就是出场人数太多”此时护士冲他们嚷道:“嘿,你们俩快把电话簿放回去”
阿胖剃了光头,同寝室兄弟摸了一把:肉乎乎的像我女朋友屁股。阿胖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别说,还真挺像
老婆语录:允许你喝醉,允许你勾妹,但晚上必须给老娘归队,如果你敢伤我的心,伤我的肺,老娘一定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残废,让你的鸟鸟永远打嗑睡
凌立刻回复:允许你勾妹?这个也不允许。熠逗凌:“允许的嘛”,凌宠物炫留言:不允许~~!
凌想去看看款香水,熠答应陪她去。凌有两张豪享来的券的抵用券,两人就约定看完后在徐家汇吃晚饭。睡觉前凌感叹“我苦命的孩子又要没有了”,熠也很难过,但说不出什么
第二天按约碰头了,熠开着车带凌兜了一大圈。一路上车堵的火气很大,再加上那么多的事压着不知该怎么说,情绪又不对了。到了那,凌看到有卖臭豆腐的很想吃,对熠说这臭豆腐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哦。熠知道她想吃,故意问你想吃啊?凌点点头,熠不理叫她自己买
凌很不开心,但没说什么,跟着熠继续向前走着。到了一个路口,没有找到原先想去的饭店。凌说我口渴死了,熠无动于衷,凌自己去买了瓶脉动。瓶盖太紧打不开叫熠打开后自己没喝先问熠你不喝啊?
熠说我不渴,然后就这么呆呆的站在路口,凌问熠去哪吃晚饭?熠没搭理,凌的声音越来越大,“那到底去哪吃饭呢?”问了几遍后熠蹦出句:“我想回去了”。凌奇怪问道:“啊?你想回去了?”。熠“嗯”了一下,凌生气了,说那你想回去就回去吧,熠头也没回就走了
到家后熠在QQ上和凌说话,问凌怎么到家后招呼也没有?凌说自己忙着吃饭忘记了,熠奇怪吃饭还忙的?凌说自己饿死了,熠明显的感觉到了凌的不开心
凌堕胎三日前晚上
熠在看着片子,十一点多时凌突然在QQ上与熠说话了,“我到家了,快伐?”熠纳闷,奇怪道:你请假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凌乐呵呵道:路近就是爽,才两站路,十五分钟就到家了^^熠也很为凌开心:上次你们公司那事现在还变好事了
以前很多事未能很好的处理使得凌母对熠的印象很不好,再由于客观的许多约制使得熠不知该怎么与凌说自己为何不走及如何做结婚的准备,使得熠十分低沉,很多想法并未能很清晰的向凌表达。连续两次与凌在一起时熠话不多人也很木衲。甚至表现的很不好。凌很不开心,也不知他为何办到一半的留学真的突然停下不走了,再加上去年轻易的的离开一家很好的公司及随后在外接活时还老与人发生冲突认为熠没什么定性,脾气太坏!有点担忧自己未来的婚后生活,但也没和熠明示
最终堕胎那日
熠因不忍心看着这个自己想要的孩子从自己眼前失去,借故对凌说晚上要去新天地看松浦亚弥上海演唱会所以早上起不来准备叫她的朋友陪她去,凌很不乐意说你不是没钱了么,怎么还去看演唱会?熠又说那就在家看世界杯开幕式。凌更气了,但没多说什么。当日熠发现自己把世界杯的时间看错了没了这个理由以及察觉到凌的强烈不快,第二日陪同凌去了医院
凌不知熠以上这么些想法变化,再加上以前熠对她的一些伤害,以为熠有了什么,有了些心冷
熠很痛苦的看着又一个骨肉被流掉,但脸上强压表情怕凌看出。术后休息时,凌躺在熠的怀里和说着话。熠问她你待会想吃什么?哥哥都买给你吃,凌说好!待会我会吃一桌子。熠又说凌上辈子是小猪,凌乐呵呵道这辈子做人要嫁人了。熠又一次故意问那嫁给谁呀?凌娇滴滴道:嗯嫁给哥哥么
近一个月来反复思考走还是不走的熠终于动心,准备留在这和凌过一辈子,问凌下午和我回去好么?我让老娘做点好的给你补补身子。凌虽不认为熠在开玩笑但道摇头:“第一次上你家见你妈妈就是刚做完人流,多不好,以后吧”,熠没再坚持,陪凌说着话
凌与熠说其母前几天在其男友不在时给别人发了条:他现在不在,你过来吧,但发错到男朋友手机上去了,她男友怒气冲冲的回来质问其母:我不在,你想干吗呀?熠听了笑死了,说你妈怎么这样。凌说我也和她说,你发这种消息时当心一点呢。熠听了这话心中一沉,想了想说你妈蛮那个的哦?凌也不回避,说“嗯,我妈妈她有点水性扬花的。”熠立刻跟上,“那你呢?遗传了多少?”
凌将头埋在熠的怀里,温柔的说:“我很专一的。”熠闻听此言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走了,留在这等稳定点了娶凌为妻一起过完这辈子,尽最大努力让她过的好一些。想开口和凌说自己的法打算但觉得时机不合适并想让凌多安心的休息就准备过几天再说,并正式的去见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