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熠关问凌的身体,凌没回复。熠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就多发了几条,间隔的时间也较长。碰巧此时凌的新男友送新手机来,换卡时全看到了发了火。熠问他怎么知道这是我发来的呢?凌说这新手机收到短信后直接在屏幕上显示来自XXX的消息,一看就知道了
事后熠问凌那最后是怎么解决?凌答自己用了苦肉计才摆平了的
熠不由感叹凌的新男友超出常人太多,查觉到凌好象与某人的短信联系大于正常情况了,怀疑是前相好的又不方便明问。就特地挑了部显示发信人姓名的手机送给凌,只要她手机一响,一看就清楚了
尽管如此,两人仍在发着短信,只不过数目开始减少,有时几小时才一条
某晚
凌给了熠一条短信:
前面嘲莱,礼拜六我小姨夫过五十岁,叫我们去吃饭,问我妈我男朋友也来的吧?我妈说来的,我小姨忙接上:哦,那个开本田的啊?我妈苦笑,希里糊涂记得他也有辆本田,代了句:他好象也开雅马哈有劲勒,这下人家以为是本田了
熠感觉凌有些存心的,但看了很不舒服,就回了条:
这种喜宴不管你哪个老公男朋友碰上都会去的嘛。和本田这外国牌子没关系呀,我姓X名y又不姓本叫田,他姓A名B也不姓本,以前的那两位和你献身的第一个男朋友也都不姓本也都没本田但碰上了也都会去的嘛。以后万一他不灵了你母亲在你没分时又给你施加压力又给你找了个毛脚女婿让你哪个好上哪个,我敢拿弟弟担保那后一个兄弟也绝对不会姓本叫田,但碰上这种喜宴也一定会去的,你说是吧?
凌看后回复不可理喻,熠知道自己的话中带刺
熠和凌说一朋友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对方也不错,但就像凌去年说的,自己心中装了人,看了一下就没啥了。凌说谈谈说不定会有感觉呢?你也不现实就这样一辈子呀!
熠淡淡答道:知道你是关心我,谢谢。几个月前的我也不想这样一辈子的,但现在可能真的要这样一辈子了……因为曾经和我说不忍心也不会看着我这样一辈子的人现在马上要和别人去过一辈子了(没有怪你的意思也怪不了你什么,别误会)我想,几乎没可能再碰到和我说同样的话并且互相有感觉还喜欢的人了吧
过了会又发了条:
感觉又不能当饭吃,没见面前自己说过句:“这物欲横流的年代,感情感觉这玩意不是不重要,但终究不是第一的”那时也说过句“一个人虽然会少很多幸福,但也会没有很多可能的痛苦”妈的,虽然有很多原因,现在全中了不过不怪别人,可悲的是没有坚持你还记得这两句么?真发觉自己那时是个圣人,完美的预测了自己未来的感情生活
没几日熠无意中又和凌说道前几日别人好心为自己安排的那个,说改不了,才看了人家一眼就把人家从头到脚和妹妹对照了一下。凌回复说:“看看要是有感觉了呢,人家的痘痘有我多么”。熠晕,回道:你的变化也大的,以前这个是不能说的,一说就要生气的,现在倒好,自己和人家去比了?
三日后
凌发给现任男友的短信发错到熠手机上了,说自己的手还是不行,抬都抬不起,要去医院。熠纳闷怎么了?凌说抽筋了,熠奇怪死了,才几岁就这么多毛病?凌自己也感叹身体是越来越不行,并又一次担忧了自己以后能不能生的问题
第二日晚
凌与熠说自己肚子上发了好多带状苞疹还有水泡,把熠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东西吃的不好。凌说看过医生了,说是免疫力低下引起的,自己是免疫力缺陷者。熠晕的不行,才这岁数就这样了,再过十年特别是养完孩子后会牛成什么样
凌说现在的男友与她说只要她不死就不会扔下她,她自己也知道只是才开始,常见长了未必会坚定,但还是感觉愧疚。这两样熠都好理解,也相信别人是真心说的。毕竟现在在追人,谁不会这么说?而且,很多事人家也不知道……
那晚,熠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兄弟突然在QQ上和熠说话了。夜已深,熠上床了,和凌及那兄弟保持着短信联系。那兄弟本就不争气,还犯了与熠性质相同的两件错,熠感叹道难兄难弟
熠对凌又说多了,说到了她这样趋势下去的未来,让凌怕了,回了条:“每次和你说点事情都要把人刺激的不行不说,睡觉了熠也感觉得到凌对自己的未来生活特后是婚后的,特别的恐惧
第二日
凌又“错”将一条新男友的短信转发到了熠的手机上,熠扫了一眼要删但觉得不对,写的是新男友不让凌离开挽留的话,叫她别担心,不是什么大病。熠一看就知道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及将来要与他分手。熠知道凌的想法、恐惧、担心,但对方不知道那些,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哪会轻言放弃,分手?
熠与凌分开已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中,熠整天就像梦游一般不知所活。寂寞时,总会回想以前,有时也会伤心落泪。孤独时安慰自己道:自己以前给凌那么多的伤害,让凌哭了那么多回,自己现在也算是还债了
熠的家人早就察觉到了熠的魂不守舍,熠终于说出自己和凌的全部。熠父熠母安静的听完后平静的出奇,商量了一会对说你还是去你的日本吧。你的心本就不在这,更何况现在熠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是,离开这,还能开始新的生活,就重又与中介联系了
中介接到熠的电话后对其怒吼:你以为我们这是哪啊?说走就走,说不走就不走,一辉又要走?!?熠自知理亏,脾气好的出奇,换以前早就对骂了。只是平和的找了几个理由与中介说着。中介答复:那你自己本人还要过来写申请的,现在别人的材料在那都快批好寄返了,你又要再开始熠不多说什么,只是答应着中介的每一项要求
晚饭后,熠出去闲逛。到了老房子附近后看着日本领事馆发呆发闷,尔后独自买了瓶酒喝。边喝着以前的回忆像电影似的幕幕上演,曾经的爱人、曾经的梦想、曾经的未来生活
喝了会感到有点头晕了就骑车回去。返回的路上有点摇摇晃晃但也没碰到别人,他边上一外地的骑着电瓶车对他穷看,熠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火对他吼道:“看什么!找死啊?”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开了骂,不到二十秒,由骂战升级到拳头战。熠的身体不差,喝完了酒又火大憋着,再加之信仰的武士道精神,不到六十秒将对方放倒在地猛砸,还不够解气将对方的电瓶车举起往他身上砸。围观群众有叫好的也有看不过去的去前方路口叫来了警察。Police来了一看这场面与熠说了一句:“小兄弟,你和他什么仇啊?打的这么狠”
此时熠的酒醒了,知道自己闯了祸,立刻电话自己在分局的舅舅,让他提前与附近局子里的人打好招呼。在周围本地人的帮助下说对方擦了自己还骂人动手打人,自己自卫,还瞪了那外地的一眼。警察把他们带回派出所调解的结果:虽然对方没啥大碍,但熠打的太狠了,赔了不少医药费和误工费。到家后被熠母好一顿训骂,熠默默的听受着
又一天,凌在短信中与熠说前面她男友与她妈妈说想在年底前把证开了。熠表面上装作无所谓,开玩笑似的说他怎么这么急?没见过女人啊?凌回答他:当然见过女人,只是没见过我这么稀罕的女人
熠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熠去了中介那办理恢复手续,照例是被人一顿说教。好在对方还是很帮忙,仔细的教了熠怎么写新的材料及接到问询时怎么回答
从昨日起,凌就没什么短信了。这天,熠到达中介公司大楼前给几个好友短信祈求祝福,有两、三位回来了祝福,但没有收到凌的短信
从中介那出来后回家的路上,一家商店正放着迪克牛仔的歌,熠听着那歌词伤感的无语:有多少爱可以从来,有多少人可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