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杭州出差的返回途中,我们一行人坐在长途客车上。
爱妻晓梅一边观赏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边听我说着笑话。
“爸爸送客人出门,满脸堆笑。屋里桌上有四瓶精装酒,两条人参过滤嘴香烟。
正在做功课的小玲抬头问道:‘爸爸,啥是催化剂呀?’
‘催化剂?’爸爸稍稍一愣,略略寻思一会儿说:‘就是本身不参加化学反应,促进其它物质转化的玩意儿……’
‘具体有……’
‘嗯,有铜、铂,还有……’爸爸有点词穷了。
‘爸爸,烟、酒也是吧?’小琳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傻丫头,那不是。’
‘怎么不是呢?有的叔叔来托你办事,来时两手空空,你对他们非常冷淡,也没给批条子;这位叔叔又拿烟,又拎酒,你对他挺热情,也给批条子了。这烟、酒不就是催化剂吗?’
‘啊?’”
“这个有意思,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某干部乔迁新居,叫电工来安装电铃。电工照一般常规,将电铃安装在前门。
某干部说:‘你安错了,请安在后门。’电工忙卸下电铃,改装在后门门框一侧。
某干部又说:‘你又安错了。’
电工问:‘那该安在什么地方?’
某干部指着后门框的下角说:‘就安在这儿。’
电工愕然!反问道:‘安到那儿怎么按呢?’
某干部说:‘用脚按。凡进我这门的人,双手都拿着东西。’”
“哈哈,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有一位有钱的太太觉得很无聊,于是她常常到医院去。今天说:‘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肝脏里。’明天说:‘大夫,我的心跳得太快了。’后天说:‘我昨天开始头痛。’
每一次,医生都诊断说:‘没有病,太太。绝对没有病。’
有一段时期,她没有来医院。后来,她终于又来了。医生问她:‘太太,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什么事啊?’
‘噢,大夫。因为生病,我就不能来了……’”
“这个有意思,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一位老姑娘来到婚姻介绍所,对工作人员说:‘我感到太寂寞了!……我想找一个丈夫,他必须是讨人喜欢的、有教养的、能说会道的、爱说爱笑的、爱好体育的、消息灵通的……还有一条,我希望他终日在家里陪着我,我要他讲话,他得开口;我感到厌烦,他得住口。’
‘我懂了,小姐。’工作人员回答说:‘我劝您去买一台电视机。’”
“哈哈,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我确信,我的女婿是因为我女儿能得到一笔巨大的遗产才和她结婚的。’百万富翁对他的一个朋友说。‘你怎么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每次,当他和我握手的时候,都摸我的脉搏……’”
“这个有意思,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语文课上,老师给学生们讲了一个成语:‘罗马不是在一个白天就能建成的。’
历史课上,老师提问:‘罗马大帝国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
学生们答:‘夜里!’”
“哈哈,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台奥多尔•;冯达诺是十九世纪德国著名作家。他在柏林当编辑时,一次收到一个青年习作者寄来的几首没有标点的诗。附信中说:‘我对标点向来是不在乎的,如用时请您自己填吧。’冯达诺很快将稿退回,并附信说:‘我对诗向来是不在乎的,下次请您只寄些标点来,诗由我填好了。’”
“这个有意思,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一位父亲对他的女儿们说:‘你们真使我感到厌恶。我成天净听到你们谈论衣服。你们应当谈点更高尚的东西。’
他的女儿们对他说:‘好的,爸爸。我们现在就谈帽子……’”
“哈哈,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一天深夜,教授家里突然来了电话。教授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气乎乎的声音:
‘您的狗乱嗥,扰得我不得安宁!’
‘你是谁呀!’
那位女人通告了自己的姓名。第二天夜里,在那同一时间,她家里也响起了电话铃。电话里传来教授的声音:‘对不起,我特挂电话告诉您,我家里并没有狗。’”
“这个有意思,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好的,我再讲一个。”我对晓梅说。
“律师的一只狗在肉店老板家偷了一块肉。一天,老板碰见了律师并问他:
‘如果一只狗偷吃了别人家的东西,那么是不是要这只狗的主人来赔钱?’
‘这是当然的了。’
‘好吧,那么就请先生您付给我10法郎,因为您的狗昨天偷吃了我家一块肉。’
‘好,我同意。可是要给我15法郎的诉讼费,亲爱的朋友,那么就请您付我5法郎吧。’”
“哈哈,老公再讲一个,我还想听。”晓梅对我说。
“不说了,留着以后慢慢讲。我也要闭目养神了。”我对晓梅说。
“好的,老公。那你就多休息休息吧!”晓梅对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