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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与猪共武 第十三章 我是怎么被打趴下的?
    “报告将军,有一个敌人骑士从外面冲破了防守,冲进拉斯城里去了。”

    “啊?”埃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肯定是联络城内敌人,明天要里应外合,前后攻击我,情况严重了!

    怎么办?埃尔斯坐卧不安,在大帐内烦躁的来回徘徊,像热锅上的蚂蚁,总不能坐以待毙,让敌人给包饺子了。(不知道这世界有没有饺子,呵呵。)

    撤退?不甘心!还没见着敌人面就不战而退,说起来太丢人了!再说没有泰戈。伍兹元帅的命令,回去一问,你为什么撤回来?总不能说被敌人吓回来的吧?

    不撤退,万一被敌人前后夹击,自己败了可是连退的地方都没有啊!这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办?怎么办?埃尔斯左右为难,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决定。

    一个时辰过去了,埃尔斯简直快被折磨疯了!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最后,埃尔斯一狠心,下了一个决定。

    “命令前锋营,跟我出发!”埃尔斯向传令兵下了命令。他要亲自带人去敌人援军的营地试探一下,看看虚实如何。虽然说元帅没有叫他进攻敌人的命令,但情况紧急,顾不了这么多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万一回去元帅问起来,摸清敌人的情况,至少也有个交待。

    营地留下一多半士兵做好守卫,埃尔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敌人追过来,还可以应付。

    夜幕中,一队士兵悄悄的接近了泰内斯的大营。

    咦?敌营中怎么一点动静没有?坐在马上,埃尔斯觉得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前方,敌人的营地灯火全无,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营门口连一个哨兵都没看见。月光下,隐约只看见无数的旗帜在风中飘动。

    埃尔斯心里七上八下,难道是敌人长途行军太累了?连巡逻哨兵都没派一个,不可能啊。经验告诉他,再怎么累,也不可能敌人快摸到跟前都没发觉。

    危险!艾尔斯心里忽然起了这样的直觉。他感觉到一股杀气在空气中悄然出现。

    “嗖嗖嗖”一阵奇怪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埃尔斯忽然感觉到额头一阵剧痛,脑袋里嗡的一声,夜空中的星星突然间乱窜,漫天游动闪烁,忽明忽暗。接着身上挨了几下重击,只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咔嚓一声,接着就眼前一黑。

    等到慢慢睁开眼睛,埃尔斯发现自己趴在冰冷的地上,身边战马倒在地上,正在微微抽搐着马腿,接着就一动不动了。

    脸上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在流过,埃尔斯用手一摸,粘糊糊的液体正从脑门往下淌。

    “不好,我中箭了!”

    凭经验,埃尔斯立刻就明白了,那是自己的血。马上用手在脑袋上前后乱摸,可是箭在哪呢?脑门上高高的耸起了一个碗口大包,鲜血正从大包上裂开的窟窿里不停的往外淌。奇怪的是根本没摸到箭。

    埃尔斯头疼欲裂,想双手撑地站起来,谁知刚一用力,却不受控制地身子一歪,又摔在了地上。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另一只胳膊传来,疼得他一咧嘴,差点没喊出声来——胳膊断了!

    强忍剧痛,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脖子后的冷汗,埃尔斯往两边看了看,身边四周黑乎乎的,七歪八斜趴了一地的泰戈士兵,正在不住呻吟,和他的情形差不多。

    怎么回事?中了敌人的埋伏?埃尔斯好不容易在地上坐了起来。前面,泰内斯的大营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敌人在哪里?嗡嗡作响的大脑开始重新思考,眼前的处境。

    “快撤!”埃尔斯勉强清醒了一下懵懵懂懂的脑袋,发出了命令。在搞不明白危险的情况下,在最短的时间内远离险境是最正确的选择。

    连自己最心爱战马的尸体也顾不了了,几个没受伤的战士抬着埃尔斯,摸黑跌跌撞撞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一群莫名其妙的伤兵,连拖带抬撤回了自己的营地。谁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受的伤。黑灯瞎火的,刚接近敌人的大营,人影都没见到一个,就在一阵奇怪的“嗖嗖”声中,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重击,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腿断胳膊折,还有很多人干脆被开了瓢,当场就冰凉了。

    战场上受伤不奇怪,奇怪的是不知道伤是被谁打的?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实在是窝囊!艾尔斯越想越郁闷。

    一个人站在拉斯城头,还未从重伤完全恢复的萨芬公爵满腹疑惑。

    按照信中的安排,萨芬将所有的守城战士,都调到了敌人重兵的那一面城头,所有的旗帜也都拔掉了。这一面,光秃秃的城头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万一有敌人的魔法师趁机飞上城头,一个守卫的弓箭手都没有,这太危险了吧?萨芬知道,从山上越过来的这些敌人,没办法携带庞大的攻城器械,但魔法师总是要防备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听了休伊特所说的那个战神军师的神奇,萨芬总感觉到,按照信中的交代部署,这样仿佛更安全,全部的战士都集中在泰戈。伍兹的那一边城头,防守的把握会更大。

    但这一边至少也应该留一部分弓箭手,防备敌人的魔法师啊。按照信中的要求,萨芬模模糊糊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但刚一想却又糊涂了。

    这种感觉,完全是萨芬公爵多年征战的直觉,这似乎是一种十分危险,可是仿佛又在当中隐含着最安全的一种直觉。

    但理智却告诉他的却完全和这感觉相反。最危险状态下的最安全,理智与直觉的斗争,让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内心一时间有些挣扎。

    对于这个神奇军师的奇怪要求,萨芬虽然觉得很矛盾,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配合援兵的作战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平生第一次违反了自己的理智,完全按照信中安排,城头上没留下一个战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萨芬公爵百思不得其解。偃旗息兵,对这一面的拉斯城来讲,无疑大大增加了被敌人破城的危险,可这封信中为什么要求自己一定要这样做呢?难道这位神奇的军师另外有什么安排?

    这样做到底会有什么作用呢?按照正常的做法,应该是要求自己配合援兵,在约定的时间率军出城,前后同时夹击城下的敌军,一举击溃他们,然后合兵进城,加强防御,共同抵御前方敌人的重兵攻城,才是最正确的战法。

    实在是搞不明白!萨芬摇了摇头。这仗打得让老将军彻底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