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带头的土龙一声怒吼,震得城上城下所有人耳朵都一阵嗡嗡乱响。土龙抡起长长的粗大无比的长尾巴,末端的“铁锤”轰隆一声就砸在城墙上,
土石乱飞,烟尘腾起,烟雾散后,一个巨大的凹坑出现在城墙上。“地震”暂停后,摇摇晃晃爬起来,趴在城头的老白和众人一看到这样的恐怖情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个天老爷啊!这家伙这么厉害啊!”老白惊呆了。
“轰……轰……”土龙们一阵飞锤,拉斯城墙半空中烟尘四起,土石飞溅。城头被震松的砖块开始哗啦哗啦的往下掉。情况万分紧急,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高耸的拉斯城墙马上就要坍塌了。
一旦城墙坍塌,几十万高夫大军一拥而上,破城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怎么办?军师?”费德勒抓住老白的胳膊,面色苍白的问。
作为元帅,费德勒表面上无比镇静,但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让老白清楚感觉到了他绝望的心情。
一体裤子,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边,一咬牙,老白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奶奶的!就赌他一把,还没到最后的关头,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还不能动!”
看着费德勒和身边萨芬,罗杰斯特,休伊特,康德,索罗斯等人急切询问的眼神,老白故意面色轻松的一笑。
“再坚持一小会儿,只要拉斯城墙还没塌,奇迹马上就会出现!”
什么奇迹?老白从所有人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这样四个字。
“哈哈哈哈!”老白故作轻松的一阵大笑,如果自己估计的不错,那个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了。万一自己估计错误,还有最后的一招棋呢,大不了提前动用那样东西。
虽然老白实在不想打乱自己的计划,但最后的危急关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看着天边,老白索性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数数,“1、2、3、4……”
城上所有人全傻了!
军师怎么了?这时候还有心情数数?难道所说的什么“奇迹”能数出来不成?
在土龙“轰……轰……”的锤声中,城头所有人完全呆立,在绝望中等待命运的裁决。
坚持!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费德勒面色惨白,双拳紧握,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闭目数数的老白,他完全相信这个神奇的军师!
毕竟,过去的一切,证明了老白的神奇!往往在最后的关头,这家伙总能鼓捣出出人意料的神奇一手,轻松逆转局势。他说马上有奇迹就一定会有奇迹出现!虽然费德勒看不到任何的奇迹出现的任何迹象。
此刻,老白就是所有人的唯一希望!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在某些时候,人可以狂热的认为,人定胜天!人的信心足以决定或改变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而当人的力量无法决定或改变一切的时候,人就会抛弃自己所有的信心,转而去乞求“神”的帮助和指引,把“神”当成最后唯一的希望和信心。
虽然没有任何人亲眼看到过“神”的存在,但这时候,所有人都万分相信“神”一定存在。所以,说到底,“神”才是人类一切信心的根源!
否则,牛顿晚年为什么信奉上帝?达尔文晚年为什么相信神的存在?达芬奇晚年为什么信仰神迹。
此刻,老白就是所有人眼中的“神”――战神!――百战百胜的战争之神!战斗之神!
看着众人的眼神,老白毫无来由的想起了,香蕉岛上的那个“恐龙蛋”。
神是啥?“神”其实就是个“蛋”!一个有着历史学研究生文凭的“蛋”!一个整天想回家,却满世界找不着路苦恼的“笨蛋”!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绝望中毫无理由的,完全凭信念和意志最后坚持的那一刹那,就是奇迹出现的那一刻。
等待!绝望中的的等待!
一分钟?一个时辰?还是一万年?模糊的绝望中,仿佛都是,又仿佛都不是!此刻,在泰内斯人的心里,一分钟就等于一万年!
拉斯城危如累卵!
“收兵!”
终于,随着泰戈。伍兹手臂抬起,高夫队伍中,一队“土龙骑士团”的龙骑兵飞奔而出,用奇怪的呼唤声向城下的土龙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庞大的土龙群依然踏着缓慢沉重的“轰隆,轰隆”的脚步,离开了被摧残得遍体鳞伤的拉斯城墙,随着高夫大军缓缓撤回了营地。
“明天再收拾你们!看你们明天怎么办?还怕你们把拉斯城藏起来了不成?卑鄙的匹戈人!”看着岌岌可危的拉斯城墙,猛犸虎上的泰戈。伍兹元帅虽然心有不甘,但内心同时也荡漾着一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他跟本不担心,一夜之间,即便自己的几十万士兵,也根本无法修补好破烂不堪的拉斯城墙!何况拉斯城里的几万匹戈人了。战神诺查丹玛斯也没这个本事!
“999、1000!”老白睁开眼睛,松开满是汗水的拳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里就一个字“险!”,两个字“危险!”,三个字“真危险!”,四个字“绝对危险!”
赌赢了!自己的判断正确!
夜幕下,晚风中的拉斯城墙遍体鳞伤,裂缝纵横,就象二十个流氓消失后,躺在草地上衣衫碎烂的无辜少女。(呵呵,老丢这比喻可能被大大们痛骂,不过老丢以白老爷子30多年的党性郑重声明:偶绝对没干过这样的事,不信可以到派出所查老丢的底子,干净的很,一点都不潮!绝对的一等良民!)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不明白。
看着远处太阳落山后,在夜色中连绵巍峨的乞力马扎山脉,老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么庞大的动物,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累了吧?!”老白知道,越是庞大的动物,晚上就越要好好睡觉。因为没有天敌,庞大的动物都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幸福生活。这道理老白在老赵大大的《动物世界》中早就知道了。
那些泰戈人才不会舍得让他们的宝贝晚上加班呢!万一摸黑工作被城墙倒塌砸出个工伤咋办呢?”
估计泰戈。伍兹肯定没给这些土龙上保险!老白又开始胡思乱想。
自己以前加夜班,才给补助十六块五毛大元!后来又听说,还有比自己更悲惨的,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愣是被那个什么狗屁的“床垫文化”给活不拉累死了!
这他娘的什么世道!老白恶狠狠的往城下啐了一口,“资本的原罪!”
望着远去的高夫大军,老白有些幸灾乐祸。他能想像出那个倒霉的泰戈。伍兹此刻的心情。
当年,那个叫拿破仑的小个子高手,在马上回头遥望着零下四十度严寒的莫斯科城头,那种郁闷的感觉,估计和眼下泰戈。伍兹这厮的心情差不多吧?!
“收队啦!吃完饭,把拉斯城里所有的水桶,脸盆,马桶,夜壶,饭盆……能装水的家什都给我拎出来,今晚我们加夜班!”老白伸了个懒腰,对着失神状态的众人说。
“军……军师,要夜壶干啥?”罗杰斯特迟疑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被这个神奇的军师彻底弄懵了。
“干啥?加班码字啊,否则明天怎么向山中的石头啊、会飞的木鱼啊、虹桥的人啊等等那些可爱的大大们交待啊!没有保险,没有加班费,宵夜也没有啊!全凭自愿!谁要不加班就可能被收拾成拉斯城墙现在的模样啊!”
“什么,军师你说什么?加班……那个……啥费是啥子东西?那些什么大大能收拾不加班的谁啊?收拾成城墙的模样?好厉害的功夫啊!”罗杰斯特惊讶之后惊叹道。
“噢!频道整串了!骚蕊!我说的是拉斯城,今晚所有人加班泼水!”老白对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罗杰斯特胡乱应付了一句。掉头就往食堂走。
忙活了一天每吃饭,老胃同志早就造反了。
“泼水?”罗杰斯特更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
“老大,你说泰戈们咋就突然撤兵了呢?咱们马上就支持不住了啊!”沙克嚅嗫了半天,追上老白,终于受宠若惊的问了一句。
路上,跟在后面的众人,悄悄核计了半天,面对神秘莫测的神奇军师,谁也不敢或不好意思问,悄悄商量了半天,最后把憨厚、诚实的沙克同志当枪手推了出来。
“天黑啦,畜生总要睡觉的!”老白回头对着莫名其妙的匹戈们,没头没脑的丢下了一句。
道理就是这么复杂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