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清水,洗净了满脸的鼻涕和眼泪,泰格。伍兹坐在椅子上发呆。
娘的!都说好和谈了,还这么整?看来这帮匹戈人很小心呐!虽然他自己也想背后出阴招。
泰格。伍兹觉得有些奇怪。匹戈人这次战争中怎么突然间好像精明(狡猾)了很多?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以前的匹戈人不是这样啊!
以前,在他的经验中,匹戈人就是有勇无谋的代称。一打仗,就是呼啦一下子冲上来,轮兵器就干,管它什么战法战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呵呵,这话挺耳熟)
维斯特大陆古语:匹戈的脑袋福克斯的嘴,不如泰格的腿和尾!说的就是匹戈好勇无脑,福克斯好说无胆,泰格族行动统一,纪律性强,做事总留有后手(隐藏在身后最厉害的尾巴)。
泰格。伍兹陷入了思考。
先手还是要争取的。但现在的情况,怎么才能占到先机呢?
要开始和谈,敌我双方肯定是要暂时停战的,只要自己不出动,看来敌人暂时不会主动进攻。
泰格。伍兹总觉得自己有点窝囊!几十万大军,被几万人堵在拉斯城里,硬是发挥不出来优势。
嗨!他叹了一口气,这仗打得,算怎么回事呢?几十万大军困守孤城,前面有堵截,后面有骚扰,自己的几十万战士,愣是被几万匹戈人弄得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正在烦恼的时候,一个战士跑了进来。
“报告元帅,敌人又来偷城了!”
泰格。伍兹元帅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奶奶的!这群无赖,简直就是附骨之蛆!又来了!
刚走了两步,他又停住了。不对啊,明明对方要和谈,此时怎么能再来偷袭呢?这违背战争最基本的常识和规矩!
“等等!你说,哪面的敌人来偷袭?”
“后面,就是这几天晚上,经常来的那些匹戈人!”战士觉得有点奇怪,不明白元帅为什么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泰格。伍兹坐回到座位上,开始思索。前面的敌人要求和谈,除了防御自己的冷手,没有主动行动的迹象,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后面的敌人还是象以往一样行动。这明显不合常理!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两边的敌人行动不统一!也就是说,前面的匹戈要和谈,而后面的匹戈却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在独自行动。
这表明,两边的匹戈现在各自为战,根本互不知情。泰格。伍兹明白了,自己的拉斯城横在中间,前后的匹戈根本没办法联系。
当然,也有可能是敌人故意这样做,来迷惑自己。但仔细一分析,他马上推翻了这个判断,隔着拉斯城,敌人不可能这么快互通消息,如此默契的配合行动。
哈哈!泰格。伍兹心头猛然一亮,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
既然两边的敌人各自为战,力量分散,事情就好办了!
前面的敌人要和谈,已经做好了防御,按照和谈的前规矩,自己也不能主动挑衅。
后面的敌人却还不知情,自己当然可以集中力量,暂时不用预防前面的敌人,把目标对准后面的几万敌人,给他们狠狠一击,最理想的是能彻底消灭这些匹戈。这样,既能震慑对手显示自己的强大,同时削弱了敌人的力量,而且能在谈判中占得有利位置,给对方以压力。
分析正确!此刻,泰格。伍兹感到,自己的大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清醒。双手一按桌子,站了起来。
“传令!守卫营留两万人守住前面城头,剩下所有的战士集合,准备出城战斗!”
“是!”传令兵快步跑了出去。
泰格。伍兹元帅大踏步走了出去,看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他的内心竟然出现了隐隐激动的感觉。春夜的风轻拂过胸膛,心里感到很痛快。
敌人既然可以来偷袭拉斯,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趁夜偷袭敌人?那些苍蝇一样的匹戈人,肯定不会想到,我泰格。伍兹也会学到他们的伎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个狡猾的白河军师,今夜,也让你尝尝被偷袭的滋味!
“随便应付一下,只要不让敌人爬上城墙,他们自然就会撤退。”泰格。伍兹对城头的守城战士发出了指示。
偷袭一旦被发觉,自然就失去了意义。看到对方有准备,自然就会撤退了。泰格。伍兹相信,狡猾的对手显然明白这个道理。
以前的匹戈人或许会硬来,但有了那个狡猾的白河军师,几次偷袭被乱箭射退,敌人自然不会吃同样的亏。
果然,一阵吆喝,几支箭胡乱的从城头射下,敌人停留了一下,马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看样子是退回远处的营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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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里,听着休伊特回来的报告,老白微微一笑。
“是时候了!休伊特,你可以行动了!”
“是!”休伊特拔剑向天,一道红色的斗气直冲天际,在夜空中爆开,灿烂的光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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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拉斯城里。
集合所有士兵,只留下守卫营的两万人,泰格。伍兹在拉斯城里静静的等待。他要在敌人最松懈的时候,给老白的队伍一个最突然、最迅速、最沉重的毁灭性打击。
三十万人,一击成功!泰格。伍兹仿佛看到了,睡梦中的几万匹戈人被大军团团包围,土崩瓦解的惨状。
两个时辰后,月到中天,时近午夜。泰格。伍兹元帅一挥手,拉斯城门悄悄打开,三十万大军悄无声息的鱼贯而出,马上分成两路,向远处的匹戈大营两翼包抄过去。
乌蒙蒙的月光下,就像两条绞索,带着死亡的气息,向毫无察觉的匹戈大营,收紧,在收紧!
灯火阑珊,大营越来越近。
静静的春夜,一切仿佛都入睡了。只有夜风,吹过营门口的大旗,呼噜呼噜低响,仿佛酣睡人的鼾声!
死神,已经悄无声息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