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言沮丧的跑进卫生间,用水洗了把脸。今天又被人甩了。他照了照镜子,对自己平凡无奇的五官越来越痛恨。为什么没有女孩子喜欢我呢?今天又被人骗走了二十多万,虽然石言很有钱,但是被个女孩子已“爱情”为谎言,骗走了钱。石言真感觉无地自容。
石言狠狠的垂了一下玻璃。“啪”玻璃破碎,鲜血直流。
“兄弟,能不能帮个忙。”单间里传出一个声音。看来是在大便。石言正在气头上,回头大声骂道:“帮你个头。老子心理郁闷,别烦我。”
那人略带哭呛的说:“兄弟,帮帮忙啊。我没带手纸。”
石言怒道:“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老土,什么兄弟兄弟的。跟我称兄道弟的。”石言还真没客气,他现在非常气愤,他回味着自己的以前种种,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骗了。越是想,越是伤心。石言软弱的心灵都快碎了。如果这里没人,真怀疑他会不会哭出来。
那人显然非常着急,急忙的说:“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看来他在这蹲了不知多久了,心理着急想出去。毕竟在马桶上坐着,可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石言兴奋了,说:“真的。”石言又不是第一次被别人伤害,一瞬间就恢复了过来。石言上去就是一脚,“当”的一声,踢开了门。里面的人“熬”的叫了一声。两手连忙堵住重要部位。
石言微笑着看着他说:“这么说来,你什么都同意了。拿来,五百快,我给你搞手纸。”
那人叫起来:“你也太黑了,手纸要五百快。够买一车的了。”
石言努努嘴,说:“爱要不要,不要拉倒。”现在石言仔细打量他,一身黑衣,看样子都是名牌,比自己穿的都体面,虽然他现在坐在马桶上。但依然可以看出来他的身材,样子都非常有形,他漆黑的头发,有男人的刚毅,只是面色略有点苍白。怎么看,怎么都比自己帅,这让石言已自己长的平凡为自悲的他,非常的郁闷。
那人在兜里掏出五百快,说:“给你。快点,我要手纸。”手纸用了重音,看来他心理着急,可能他是第一个因为没有手纸,被困在卫生间的诅咒术士。这说出去可不成了天下笑柄了吗?
石言左看看他的样子,右看看他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实在太帅了,嫉妒哦,石言不知廉耻的说:“在加五百快。”
那人“熬”的叫了一声:“你敲诈。”五百快要一卷手纸,好似已经够黑了。石言想要一千快。可见他歹毒的心。
石言乐了,说:“就是敲诈,你怎么的。”
那人手指指天,说:“我发誓,如果我出去了。我一定让你死的非常难看。半死不活的,已我诅咒术士常宽之名起誓。”
石言笑容更加灿烂了,说:“诅咒术士,老子大魔法师。快在拿五百快。快点,跟我瞪眼。你在瞪一个。”
那人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石言,石言也盯着他。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大眼蹬小眼的盯着对方,过了良久,石言感觉浑身冰冷,头皮发麻。这个人让石言感觉到了危机,和恐怖。石言可以感觉出,他身体里润含着惊人又庞大的能量,只要他一个不爽,自己就会瞬间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石言对于自己的感知,非常的自信。这是他多少次生死轮回中得出的经验。当个神偷,如石言这样有钱的人,仇家实在太多了。都是别人的钱,没办法。石言可是世界十大神偷之一。虽然现在才二十岁。但是出道到现在,还没被别人抓过。因为他有着超人一般的感知能力。
石言浑身一哆嗦,说:“我怕你。”说者,把钱装进兜里转身予走。
那人收回自己要杀人的目光,连忙叫着说:“别走啊,给我手纸了,别走啊,我这有钱,你回来啊。我求求你了。”他快哭出来了,心里想:我今天怎么了我?我被困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都没人管我。
石言转过身,他疯狂在在兜里乱掏,然后哭丧个脸说:“我没那么多现金了。宝石行吗。我没别的东西了,”
石言幸灾乐祸的说:“行啊。”石言当然说行了,这个人看起来就是有钱的主,石言可不会让过这次敲诈的机会。
那人说着,他在怀里一掏,掏出一个项链,在石言面前晃了晃。
硕大的红宝石啊,足够有手指头大小,石言眼睛一下就亮了。已他的眼力,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不是真的,石言兴奋了,连忙说:“快拿来。”这东西的价值,最少几百万,专业神偷的眼力可不是盖的。
他快哭了,说:“这可是一件上品法器,可值钱哩。”
石言“呵呵”直笑的说:“靠,法器,宝石不就是换钱的。”说着,伸手一把抢了过来。兴奋的观察着他的成色,石言翻来覆去的摆弄,石言已看见了钞票的味道,虽然他的钱非常多,但是从来不介意自己的帐户上在加几个数字,眼里都是兴奋的柔光,看见了钞票跟他招手。
他见石言抢了过去,连忙说:“快点给我拿手纸,别罗嗦。这个世界的人还真的没道德心。被困在卫生间里跟别人要手纸,都是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
石言把宝石装进兜里“嘿嘿”笑了一下,深有同感的说:“你还真是白痴,在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里头跟别人要手纸,你是历史上第一个,后无来者说不上,前无古人你是肯定的了,麻烦你向上看,不对,不是左边,右边。”
他的脸色一下就青了,自己的右边上头,赫然挂着一卷手纸。自己在这坐了半天了,居然自己头顶上就有手纸。这算什么事啊,这不是丢人丢到家了吗?一时间感觉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石言“哈哈”一笑,转身就走。
常宽连忙扯了一点手纸,草率的解决一下,快步跑出卫生间。
常宽心想:不行,绝对不行,这事如果传出去,不知会被多少人取笑,我一世英明,就葬送在这里了。堂堂十大术士之一,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小子在哪,我一定要灭了他,不留活口。
石言走出去就狂跑,跑的很急,直觉告诉他,那家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疯狂的跑回自己长年在这里的包间,反手把门锁上,石言就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那家伙实在太有意思了。想不笑都难。五星级酒店里,跟别人要手纸。那么高的消费场所,生怕招待不周全,惹了财神。还能让别人困在卫生间里?那手纸都是半天一检查的。
石言笑啊,笑啊,肚子都快疼了。勉强爬上床,做在床边。
忽然,一只大手盖在了他的肩膀上,石言浑身一哆嗦。石言抬头看去。
常宽已经在他眼前,石言难以相信。他是怎么进来的。门明明已经被锁住了。常宽微笑着,说:“把宝石交出来。”石言手足冰冷,作为专业小偷,什么时候都需要戒备的,刚才明明没感觉有人进来啊。
石言一脸‘你是怪物,我怕你’的表情。乖乖把宝石掏了出来。随后站了起来,把宝石交给他。
常宽拿起宝石,看了看,装进怀里。
随后又看了看石言,石言浑身一哆嗦,这是杀机。石言心理一寒,后背一下就凉了,石言可以感觉出来,对方有杀他的意思。石言眼球急转,就准备逃跑。不跑不行啊,这杀机是那么的让他冰冷入骨,石言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危机。
常宽的手伸了过来,这手,仿佛有着一股神奇的魔力。石言想躲避,跟本躲避过去。
常宽的手,缓缓的伸向他的肩膀。忽然间,石言双目一亮,丝丝银芒在石言眼里闪烁。常宽有如雷击,‘比啪’一声,好似爆竹暴开的声音,他退了几步。悟住自己的右手。难以自信的看着石言。
石言急忙飞奔出去,一边跑,双目淡出银色淡光,那门的暗锁“喀嚓”一下就开了,时间捏恰的相当好,石言没有停留就从门穿了出去,石言头也不回,疯狂的奔跑。
常宽楞在那里,嘟囔自语:“好强的念力,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人,居然有那么强的念力。”
随后“嘿嘿”一笑,心里暗想:看来,是时候收个徒弟了。逃了那么多年一直被人追杀,说不定什么时候烟消魂散。这个人的念力非常强,收他做徒弟正好给我留下一个继承人。也许,不久以后有他做助手,我还可以轻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