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狼人奔跑的速度非常快,苦苦的逼着石言。石言的速度越加越猛。而身后的狼人越来越快,在刚才那头狼人被石言用念力拧碎下体停下,拉开的距离,已经渐渐被拉了回来。
石言不敢停歇,他可没有把握对付他们。石言呼吸一点一点的变的没有节奏。石言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力一点一点的消失。石言暗付道:难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吗?
感觉他们越来越进的身影,石言猛的咬了咬牙。跑到一棵大树下,急转回身。紧紧的盯住两头狼人,他准备和那两头狼人搏一博。既然在速度上不能甩开他们,那么,就打倒他们吧。
石言转过头,冷冷的一笑。虽然没有任何把握对付两个狼人。然而他却一点不害怕。隐约间还有一丝兴奋。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战争。在刚才感觉他们奔跑时的速度以及爆发力判断,已经推断出来他们的实力。刚才用念力拧碎了一个狼人的下体对付了一头,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用念力拧碎他们的下体了。念力已经用了大半。
现在胜利的希望非常渺茫,如果是进身,好似根本没有把握对付他们。不过,石言面对困难从来就不曾退缩过。夹在生死之间的人都懂得,胜利,不只是实力的象征。
胜利中包含着太多的因素。比如意念,技巧,甚至是关键时刻的反映能力。
看着他们越来越进的身影。石言越来越兴奋,血液因为兴奋和加速流动,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入耳,石言紧紧的握住了刀。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遇见困难就会退缩。另一种人遇见困难就会拼搏。石言就是后者,而且是一个接近变态的疯子。他对自己在生死之间的表现出来的意志力,一直都是让石言自己感觉到自豪的。
两头狼人见石言停了下来,也都停了下来。
“你刚才做了什么手脚,我的族人被你使用了什么法术。”一个狼人问道。
石言深深吸了口气,说:“你怎么才问。看来你们还真的没脑子。”石言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因为兴奋而提着刀冲过去。他的多么渴望战斗,虽然没有把握对付两个狼人。
但是,身在二十一世纪被国际刑警通缉的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提着冲锋枪到处乱开,或者拿着自己心爱的刀乱砍。这让石言一点活着的感觉都找不到,今天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可以战斗了。
石言忍不住,口中大叫:“过来吧。”
“你找死。”对于一个狼人来说,什么是最大的侮辱。就是他们的脑袋里那简单的构造,在狼人的意识里,所有接近智慧和脑子的词语都是让狼人深深崇拜的,也同样的是最痛恨的。
一头狼人冲了过来,它甩起胳臂,口中喘息着白气。他大大的爪子上隐动着寒光。如刀一样锋利。
石言提起软刀,在空中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刀如流星坠落,坠向那狼人长满毛发的爪子。
“当”狼人没有躲避,刀身撞击在他的爪背上。石言暗道一声:好硬。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头狼人会会爪跟他的刀来个硬碰硬。石言用的虽然是软刀,但是这把刀在石言手里比任何兵器都锋利。虽然软刀不合适直线进攻,但似乎他的爪子也太坚硬了。
狼人手翻过来,一抓抓住石言的刀身。一人一狼就这样对视起来。
狼人眼里都是得意的微笑,它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胜利,敌人的兵器被自己抓在手里。这可以让他痛快的折磨眼前这个卑鄙的人类。如果可以看见他在自己面前求饶,或者在自己面前因为恐惧而哭泣。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这甚至比享受一个美丽的精灵女子绝望的叫喊,还要让自己的心理兴奋。
然而,在它抓住刀身后,用手感觉一下刀身,它一楞,因为这把刀给他的感觉不是坚硬的,而是软软的,有点奇怪。本来在他的感觉里,这把刀就应该是普通的一把破刀,就是自己用力一抓就碎的那种。
石言冷冷一笑,一用力。刀一下就抽了回来。柔软的刀身体,就如抽回一条鞭子一样。而那刀锋划在狼人的爪子上,还是很刀砍上去一样。
那狼人“熬”的一声惨叫。右手五指已经掉了两指。
那狼人痛苦的捂住自己的手,说:“怎么可能,你的刀怎么可能这么锋利。而且刚才撞击在我手背上的时候。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这把刀这么锋利。”
石言冷笑一下,说:“就是因为你愚蠢。”软刀,比较另类,他主要靠的是技巧,就如鞭子一样。如果有人拿着鞭子是不会去砍人的。那根本发挥不出鞭子的威力。虽然刚才那一刀石言用了“抛物线”的物理定律。用惯性加上刀身的重量来砍出类似普通刀的劈法,然而那能发出来软刀的威力吗?答案是不能的,每一个兵器都有自己的使用方法。
两头狼人都怒了,两头两人已两个角度冲了过来。石言左手一翻,打出一个火球,一道红光没入右边狼人的胸口,它倒在地面上。左边的狼人冲了过来,石言急忙挥动起软刀去招架。直刺胸膛。
“次”的一声,软刀没入胸膛十多厘米。
直接刺进胸膛,石言应该得意才对,然而石言却是一惊,他没有想到,这头狼人居然没有躲避。
一人一狼停歇在半空,他们僵持住了,那头狼人嘴里喘息着粗气。它举起爪子,就要向石言的脑袋盖过去。看者一道黑影就要盖到自己头上。冷汗,顺着石言的额头就流了下来。
它的大爪子带着风声,就向石言的脑袋盖了过去,石言就地一滚。狼人口中咆哮一下。脚下忽然发力,一个跳跃。身体前倾,就扑了过去。就如一只猛虎扑向一只兔子。
“啊”石言痛苦的叫了起来。大腿被他的爪子抓下一大片肉。
慌乱间,石言转过身体,就用另一条没有受伤的腿踢了过去。石言没有管那么多,他靠感觉踢了出去,却中了,正好是狼人的面门。
“当”一脚,狼人的门牙就掉了下来,它吃了一脚,嘴里留出鲜血,却没有躲避的意思。狼人的脸越来越进了。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石言快予呕吐。但是石言实在吐不出来。狼人脑袋在石言的眼里越来越大,压力也一点一点的变的巨大,死亡是如此接近自己。
狼人张开血红的大口,就要去咬石言的脑袋。
石言本该惧怕,却冷笑一下说:“你去死吧。”
“熬”的一声惨叫,那狼人也在地面上翻滚起来。他悟着的是眼睛,它的两只眼睛已经碎了。他痛苦的咆哮着,在地面翻滚。石言艰难的站了起来。腿上还传来一阵阵疼痛,他走进狼人,忽然一抓。在狼人翻滚的瞬间,抓回了软刀。
石言高高把刀举起,看着地面翻滚的狼人,说:“下次告诉你母亲,别把你生的那么丑,我恶心死了,去死吧。”
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光芒,就劈向那头狼人的脑袋。
“当”马上要劈到狼人脑袋的时候,石言被一头撞倒。这一下,少说撞出去二十多米。
石言晃动了一下脑袋,又站了起来,原来,是另一头狼人把石言撞倒的。石言看着那头狼人同样因为疼痛而喘息着。那头狼人站在那里,胸口焦黑一片。样子很狼狈,却可以感觉出来,那胸口的疼痛,让他更加的狂暴了,它盯着石言,说:“卑鄙的人类。你的死期到了。”
“是吗”石言往前走几步。每走一步,左腿的伤就疼一下。但石言还是坚持住了疼痛。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石言走到狼人面前,一人一狼对视起来。
“你们狼人还真愚蠢。”石言坏坏的笑了一下。就在说完着句话的瞬间,“啪”的一声,那头狼人也倒了下去,悟住眼睛,翻滚起来。
看着他在地面上翻滚,石言笑了,笑的那么得意,用念力拧碎别人的眼睛,是石言的最爱。浪费念力最少,效果最好。当然,这需要在一定距离才可以,石言可不能把念力拉长到无限远。
那头狼人翻滚了一会,停了下来,躺在地面上说:“卑鄙的人类,给我们一个了结吧。我们狼人都是战士。如果你算个男人,给我们一个痛快。”
石言举起刀,带着一句:“如你所愿。”向着它的脑袋劈了过去。
就在石言劈出去的瞬间,异变突生。
“啊”石言痛叫一声。后退几步,胸口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爪印。躺在地面上的狼人狂妄的笑了起来,说:“这都是跟你们人类学的。”
石言怪叫起来:“你奶奶的,我让你叫。”石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狼人没有任何惧怕,始终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畏惧生死。
石言举起刀,一刀辟过去。“当”一头狼人的脑袋掉了下来,随后身体瘫软下去。
石言又走到另一头狼人面前,也是一刀。
劈出这一刀,石言一下坐到地面上,轻轻的抚摩着胸口的伤口。石言苦笑,这些狼人太有意思了。智商应该在八十以下,自己用了三次念力,都得手了。按道理说,一般的人,在自己第一次用念力之后,就应该防范一下。而他们却一点防范都没有,还是傻忽忽的。
但是,后来却能偷袭自己,石言真的不明白,这两头狼人是聪明啊,还是愚蠢。石言想了许久,都不明白。
石言艰难的站了起来,但是又“扑通”一下倒了下去,鲜血还在流。石言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原本来的时候,只用了二十分钟,而回去时候。却用了二小时。石言差点走错路,但还是找到了山洞的大概方向。
终于,山洞就在眼前了。石言强忍着疼痛走了过去。
石言走进山洞,“搜”的一道绿色光球打了过来。绿光实在不准,石言轻轻一撤身,就躲了过去。绿光过后,就看一个人影跳了出来。那是一张清秀可人的脸。
石言就是为了她,跟那些狼人拼斗的,经管认识她才几天。
石言看见了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心理有些安慰。精神一放松,一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