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格兰瑞再次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重新说道。
格兰瑞:“罪恶的亡灵之王在600多年前的那时起就已经存在,成为世界著名科学家,并建立了侍僧党。他能够一直活到300多年前,是因为他当时就是作为代表地球人类与黑曜之君进行科学交流的科学家之一,他在接触到黑曜之君所带来的地外文明科技,尤其是关于灵魂控制方面的科技之后,他便坚定了运用这些科技建立他信仰的亡灵世界的想法。于是他便开始不断窃取这些科技,等他窃取完成后,水晶之HIME也诞生,与黑曜之君结合产生了后代。于是,亡灵之王便借黑曜之君将作为基因蓝本的后代送回自己母星的机会,把黑曜之君与水晶之HIME连同自己一起炸毁在发送的飞船上。而事实上,他早已将自己的灵魂脱离身体固定在了控制灵魂的GEM宝石内,被炸毁的只是没有了灵魂,象木偶一样被操纵着的躯体。但由于当时全地球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掌握了控制灵魂的技术,因此只是把这件事当成单纯的事故,还把他视作因公殉职的科学家,在全球范围内为他举行了盛大的悼念活动。之后人们就把这件事当成是单纯的事故而渐渐淡忘了。而事实上,亡灵之王不仅在灵魂石中以感应技术向侍僧党成员发号施令,继续领导着侍僧党的活动。连黑曜之君的灵魂也被他成功控制,变成了傀儡恶魔。但水晶之HIME的灵魂却被他们有意放过,结果已经对黑曜之君产生感情的水晶之HIME的灵魂在自身强烈感情之下,附着于一个傀儡之上沉睡。过了将近300年后,这个傀儡被姬野二三唤醒,变成傀儡之身的水晶之HIME恢复了原来的记忆。同一时间,打着黑曜之君旗号的组织‘一番地’用物质化力量制造‘无依者’,在不断地为非作歹。水晶之HIME了解到该组织确实是黑曜之君所主宰后,认为是黑曜之君由于当年的死亡对地球人类产生了强烈的憎恨,决心要去拯救黑曜之君。于是便选择接掌了建在‘封架之地’的风花学院,为自己取了新名字——风花真白,以11岁少女的外表成为学院理事长,想要了断与黑曜之君的恩怨。她也就这样成为了我们风花学院这所HIME学院的学院长。之后在与‘无依者’的战斗当中,一名又一名HIME诞生。这时,黑曜之君在我们学院的一名男学生——神崎黎人的身上觉醒,‘蚀之祭’再度开始,学院所有的HIME开始为了各自的理由不得不互相残杀。到最后,黑曜之君被打败,新的水晶之HIME诞生,媛星的力量被解放,所有HIME都死了,但是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突然原本被杀死的所有HIME及其钥匙突然之间得以复活!就在这每个人都以为一切灾难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侍僧党人员对学院下手了!原来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亡灵之王在600年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计划!”
这时,格兰瑞令人惊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以激动的情绪说道。
格兰瑞:“原来,当年亡灵之王的真正目标是要利用水晶之HIME的力量完全开启他自己当年没能开启的媛星完全力量,然后他才能达到彻底污染媛星力量性质,把媛星力量据为己有的目的!为了这样一个目标,他把从黑曜之君一直到水晶之HIME全部的人都作为他的棋子!从一开始,他故意放过了当年水晶之HIME的灵魂,然后控制黑曜之君的灵魂并将其保存起来,暗中扶植信仰黑曜之君的宗教团体并加以控制。等水晶之HIME复苏以后,就从信仰黑曜之君的团体中选出合适的人——神崎黎人,把控制黑曜之君灵魂的宝石制成项链给神崎黎人戴上,使黑曜之君的灵魂在他体内觉醒,然后再控制黑曜之君去作恶,其目的正是为了利用水晶之HIME对黑曜之君的感情,培养出具有新的水晶之HIME潜质的HIME。而所谓的‘一番地’组织,可怜他们自认为是以黑曜之君的名义掌控世界的伟大组织,其实不过是被侍僧党人用被他们控制的黑曜之君控制下用来给众多HIME实战演习提升实力的炮灰罢了。而之后的西亚斯财团也同样是被侍僧党组织利用的组织之一,他们妄图凭借自身财力研究人工制造HIME和拥有高次物质化力量的人造人,同样想要控制世界,但不过是被侍僧党人用他们的钱为侍僧党自己搞HIME扩充研究的冤大头罢了。这两个组织高度敌对,都想争夺世界主宰权,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成了别人的弃子,两个组织之间的敌对不过是被侍僧党有意挑起来的狗咬狗闹剧罢了。最后所有HIME们的复活,其实同样是早已掌握了亡灵制造技术,重新获得肉体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亡灵之王的安排。因为他感到风花学院所有的HIME实力成长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所以把所有HIME复活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把她们转化为自己最强的亡灵战士!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就对学院下手了……”
格兰瑞进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而真白等人也是如此。须臾,格兰瑞突然又开口了。
格兰瑞:“嗨~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自言自语地就说了这么多罗嗦的话,真的是因为三百多年没跟人真正讲过什么话的缘故吗?算了,爱莉卡、妮娜、真白,我们过去看下舞衣和命她们吧。”
爱莉卡、妮娜、真白:“哦……”
接着,四人一起朝舞衣和命那边走了过去。走了一会,妮娜突然问道。
妮娜:“啊……那个,格兰瑞先生,您曾经说过您是独自一人乘宇宙飞船来的,刚才您又说,您三百多年没真正跟人讲过什么话了……可我曾经从书上看过……人一般只要两三年不跟人说话,语言功能就会发生严重障碍的啊……”
格兰瑞:“(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下妮娜)怎么没有发生?我来这里以后,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才算重新学会说话了的。好了,不说这个了,走吧。”
真白等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继续跟着格兰瑞向舞衣和命走去,走近以后,只见命一直在舞衣怀里哭个不停……
舞衣看见格兰瑞等人走了过来,轻轻向众人示意不要出声,拍了拍命,然后准备站起身来。这时,命突然开口了。
命:“对不起……舞衣姐……就让小命,再哭一会好吗……?”
舞衣停顿了一下,带着询问的眼光看了格兰瑞一眼,格兰瑞点了点头,于是舞衣继续抱着哭泣的命轻声说道。
舞衣:“小命……真的好可怜啊……她目睹所有亲人和朋友的死亡之后,自己却继续孤独地活着……要是她没能记起这一切该有多好啊……”
命:“不,舞衣姐……小命不会害怕了。虽然失去所有亲人和朋友的记忆很让人痛苦,但是……如果不记住痛苦的那一切,小命又怎么会知道去珍惜眼前所有的这一切呢?”
突然停止了哭泣的命,抬起头,带着灿烂的微笑望着舞衣的脸。舞衣被命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命:“算了,再多哭一会也是哭,最后终究是要停下来的。舞衣姐,小命很高兴能遇见你,是你,让小命不再孤独了。所以……小命喜欢你……不,小命爱你。”
舞衣:“小命……你……”
命:“舞衣姐,从回忆起以前的那时起,小命就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小命感觉到了——爱,真的很‘好吃’,谢谢舞衣姐给了我那么多‘好吃的’,小命会永远记住舞衣姐那些‘好吃的’的味道。还记得以前小命对你的承诺吗,舞衣姐?小命曾经说过,会像真正男子汉大丈夫一样永远守护舞衣姐的。今天,已经长大了的小命,决定要实现自己的这个承诺了!”
舞衣:“命……你知道吗……舞衣姐真的为你感到好高兴啊……”
说完,两人激动地紧紧抱在了一起。过了好一会才分开,接着两人望着对方的脸,开心地笑了起来。爱莉卡、妮娜、真白见此情景,也受到感染,开心地笑了起来。片刻,命慢慢离开舞衣的怀抱站起身来,走到格兰瑞的面前。
命:“三百多年了,想不到……来的竟然是老师。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
格兰瑞:“算了,你还是别叫我老师了吧。过去的我在被改造之后身份已经被清除,现在我的名字是格兰瑞·盖德,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命:“那好,格兰瑞先生,请动手吧。”
听到命突如其来的这句话,除了格兰瑞以外在场所有人都不解地问道。
众人:“动手?!动什么手?”
格兰瑞似乎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
格兰瑞:“你已经知道了?”
命:“是的,从我恢复记忆以后就明白了。”
说完,命抬起头向众人轻松一笑,继续说道。
命:“对不起,舞衣姐,爱莉卡妹妹、妮娜妹妹、真白妹妹,命……其实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变成亡灵了……”
众人:“什么——?!”
格兰瑞:“没错,其实,在风花学院惨案发生当时,命原来的身体就和其他HIME们一样,被直接摧毁了。现在这副身体是亡灵之王在后来用物质化力量重新制造的亡灵躯体。只不过,当年由于对命的灵魂侵蚀仪式,在进行到一半时被打断而失败。所以命没有像其他HIME们一样被侍僧党完全控制,变成他们的亡灵战士。而且由于之后侍僧党的阴谋暴露,被迫与全球人类开战,因此他们不得不把全部的力量都投入到战场上,没有足够的力量和时间对命的灵魂进行第二次侵蚀仪式。于是命的灵魂才得以被保存下来。”
命:“确实是这样,等到我恢复了意识时,就失去了全部记忆。现在想起来,那时我应该是被亡灵之王他们带到惑星上来复活了。之后,他就把我留在了黑之谷,要我留在这里,创造出分身一直守护管风琴,等待可以解放管风琴力量的人出现。算起来,那应该是十二王战争要结束时,他眼看自己要被姬野二三大姐打败,开始准备后路的时候吧。”
格兰瑞:“是的,侍僧党在地球上彻底垮台后。从他们总部里查出了大量关于他们数百年一切活动的资料,似乎是侍僧党人有意留下以在他们建立亡灵的世界之后,纪录他们的‘光辉历程’所用。这些纪录着侍僧党滔天罪行的资料最后被完全公诸于世,我也是通过从这些资料所了解到的信息,加上从命身上感受到异常的物质化力量,以及她活了三百多年的事情综合起来,刚刚才想清楚这一点的。”
命:“好了……大家,对不起。小命已经变成了亡灵,虽然今天被格兰瑞先生救了,但是即将恢复完全力量的亡灵之王,对他所创造出来的亡灵战士,随时都可以再次进行灵魂侵蚀。小命不想成为你们任何人的敌人,永远跟着亡灵之王制造灾难。所以……舞衣姐,让格兰瑞先生趁现在我还能记得你那些‘好吃的’的时候将我彻底消灭,是唯一能保护你的方法……小命说过要像真正男子汉大丈夫一样保护舞衣姐的,所以……小命要实现自己的承诺……离开你们大家了。格兰瑞先生,等我走了以后,请和大家一起照顾好舞衣姐……她其实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坚强……她需要你们大家的关爱啊……现在,请动手吧。”
众人:“……不……不,命——!!”
格兰瑞:“……那么,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