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养工的复杂程度远不是朱师傅说的那么简单,刚开始拿着油壶扳手,小七基本是疲于奔命。光一台二米多长的织布机子上,油眼就一百多个,就把小七找得个头昏脑胀,拿了个角度尺,晃得眼花缭乱也不知道怎么用。
朱师傅人虽和气,但对于技术要求相当严格,小七梢有不对,便是一顿臭骂。虽然听不见,但小七见师傅那不停张合是嘴,也是不胜其烦,什么叫度日如年?小七现在就是典型的列子。小七今天明白了很多事,起码知道了为什么一些下班的职工为什么那么兴高采烈.
小七现在心情就非常不错,那老头说话给他的压力已经烟消云散,因为中午休息的时候,小七已经打探得很明白了,那老头姓丁,外号丁石头,意思是像石头一样钉不进出。因人古板,在厂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也不得志,听说文化很高的,并且是现任厂长的战友,厂长也没办法,只好给安了个闲职,织布车间副主任,基本是只拿工资不做事,只等退休等死。
下班如潮,小七,雷黑,眼睛并不敢走在一起,三人如地下党员,在厂区小花园对上暗号后才敢显身。
“我说雷黑,你可把我害惨了,昨天一回家,我老爸就得到消息了,现在晚上都不让我出门了1三人一在石凳上坐定,志伟就埋怨了起来。
“是啊,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还想多泡几个妹妹内容,现在可好,羊肉没吃到却沾了一身的搔1小七无所谓那外号,但现在还是乘机落井下石,打击雷黑,怎么也得让老黑把这黑锅背死,虽然小七那天笑得也很猖狂。
“我操!可是你们邀的我,老子花那么大力气,老大名号没捞到,却捞了个老三1雷黑岔岔道。看他那情形对色狼称呼并不在意,却对没得到老大的头衔很是不满!
接着雷黑又神秘兮兮的凑进除志伟的耳边道:“伟哥,老三的名号我要了,你比我年龄大,那老二就是你的了,正适合你这名字……哈哈哈1雷黑不等话说完,终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仰天长笑起来。
正好一群妹妹散步经过,听到笑声,好奇的望了过来。
小七连忙转过方向,抬头望向树上,假意观赏树上的鸟儿,外人看了,肯定认为他和雷黑是不相干的人。他也不想想,在雷黑如破砂罐的笑声中,树上能有鸟儿么?
志伟也是个聪明人,见小七假意看鸟,连忙也蹲了下身,拿了根枯枝在旁边早丛中耙来耙出,看样子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扒些什么?
雷黑见他们二个突然一个看鸟,一个蹲在草丛边不知道是找蚂蚁还是干什么?有点莫名其妙,只能张着个大嘴瞪着他俩,一脸不知所云。
待得那群妹妹走远,小七才松了口气,志伟也站起身来,终究是没有找到一只蚂蚁。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打断志伟的郁闷,抢在雷黑开口前道:“什么老二老三的?和我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事别把我扯进去1志伟有点老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