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一脚可是出了全力,毫无保留。小七在对放提到“武功”二字的时候,早已经知道对方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只想凭借这一脚之功解了现在的眉燃之急。
那知道段刚虽然说话古板,实战能力却是相当强悍,在措手不及,躲无可躲的情况下,硬是一拳轰向小七这凌空的一脚。“轰”的一声巨响,二人随着接触的巨响,都急速退后。明显段刚措手不及的一拳不敌小七的全力一脚。小七只退了三步就止住了身体,段刚却是退了六七步之遥。
小七暗自心惊,自己这一脚有多大力气他自己可清楚得很,就是一根铁棍相信也能被他这一脚之力踢个大变形。可是对方只是比他多退了几步。小七抱很大希望的一脚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段刚的惊讶可是比小七还大,他不本就号称“铁拳无敌”,想当然是他拳头上的硬功夫,刚才虽然是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那拳也并没有任何保留,在当时那种偷袭的情况下,他也懒得和者小青年纠缠,也想一拳就给结束了,也好早点回家休息,但是这一拳的结果大是让人意外,自己引以为豪的拳头竟然落了下风。
“哼,看拳!”段刚的脾气相当的不好,吃了个哑巴亏后也没了风度,双拳一扬,人已经和身扑了上出。只是在他出拳前招呼的那下,还是能看出他和小七的卑鄙偷袭不一样,遵守着所谓的武士礼节把!
小七气运全身,他知道今晚能不能走脱全在于这个古板的段刚,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接连出腿,其实瞎子教他的也是手上功夫,但是小七不是很喜欢用手搏击,他认为自己比一般人高大腿长,如果把下盘腿上的功夫练扎实了,一般人基本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二双铁拳,二条长腿,都是力大无穷的硬碰硬。战况的激烈让所有围观的混混一阵心惊肉跳,小七和段刚二人随便的一拳一脚,绝对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能够吃得消的。
段刚也越打越心惊,这年人开始的搏斗技巧还让人笑掉大牙,但在二人你来我往的进退间,对方明显战斗经验已经逐步提高了,进步之快,让人胆寒。开始段刚还能自己挨一脚的时候打换打方二拳,现在可是沾不到半点光了,基本是打对方一拳,立马中对方一脚,或者也是一拳。段刚暗自叫苦,他可是近六十的人了,小七那一脚比一脚的沉重打击让他苦不堪言。试想,一个六十的老人,就是再牛,他的抗打击能力又怎么能和小七这个超级变态相比呢?
小七正好相反,他可是越打越高兴,以前打架可都是靠蛮力解决的,在瞎子那里学的工夫平时根本用不上,很难派上用场,今天终于可以来点技术性的活了、、、、、、如果瞎子知道了现在小七的想法,肯定会气得口吐鲜血,这一拳换一脚的活也能称为技术活,绝对要让是小七师傅的瞎子死后无颜见地下的列祖列祖。
“砰”一声小七熟悉的气枪声音响起。
“啊、、、、、、!”一身惨叫,段刚抱着自己的右手直叫唤,很明显,应该是胖子提着气枪杀回来了,并且一来就赏了一颗铅丹弹给段刚的拳头。”卑鄙小人,给我砍死他、、、、、、啊!”段刚的怒火烧坏了他的风度,马上要以多胜少,可惜命令还没说完,小七的一只大脚已经踢在了他的胸口,人如风筝般非了出去,看那空中喷洒的血雾,小七这招乘你病,要你命的一脚杀伤力绝对是惊人的。
昏黄的路灯下,几十个混混也被段刚那凄厉的惨叫给弄疯狂了。提着各种各样的长短兵器一窝蜂的扑想小七,从混混们的反应看得出,这段刚的命令是很有威严的。
可惜的是,这些混混短暂的疯狂于事无补,在小七连续踢飞了几个人后,那远处的黑暗也不停的响起了“砰砰”的枪声,混混在一声接一声的枪声中倒在了小七的周围,弄得小七想找个人踢都找不到了。几十个混混经过开始胖子冲出去时候的一通砍杀,又加上刚才刚才小七和胖子打击,能站着的已经不多了。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都是一连惊恐的望着远处的黑暗。对这个在夜总会门口一次就折了他们二十多个兄弟的神枪手,给他们造成的压力绝对要比小七的那双长腿的压力大得多。试想,能够在一百多米远的距离,每枪都能准确的打中运动中的膝盖,又有谁能不怕。在全是活动骨头膝盖的地方,被打一铅弹肯定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再次告诉你一次,我姓陈名七,别人都叫我小七,你记住了!告诉你们的老大,我还会找他的,我让他天天睡觉做噩梦、、、、、、哈哈哈!”小七从满地惨叫的混混中走到段刚身前道。
“我会的!”段刚咬牙切齿的回道。眼睛却冒着火一样望着潜伏在远处黑暗中的胖子,看得出,对于胖子的黑枪,让他对那看不到的对手的痛恨超越了对小七的痛恨。
小七顺着他的目光望出,漆黑一团,也不知道他能看到什么?
“嘿嘿!告诉你一下,哪个人叫胖子,不过我建议你把今天的事忘了,你可别老是想着怎么报复他,他可是没有我心慈手软,基本的说,他是一个变态、、、、、、哈哈哈哈!”小七见段刚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快意,一路狂笑而出,留下一地的残兵败将。
小七胖子二人会合,一起退出巷子。
阿杰骑了辆男式摩托守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见二人出来后,马上启动摩托,三人一溜烟的不见了踪迹。
注定不是一个平淡的夜晚,在市区的神龙大酒店一个KTV大包房里面,一个身穿一套白西装,一脸阴沉的中年汉子坐在沙发上,包房里面人很多,但是除了坐着穿白西装的汉子,其他都是站着。
电视开着,却没有开声音,满屋的人眼睛都望着那张阴沉的脸不敢出声,气氛压抑如同将要下雨的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