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教室时,白杨长江都在,此刻正在专心致志的复习着功课,看来都想在考试中拿个好成绩。
“复习的怎么样?”走都两人面前,依民小声问道(害怕影响其他人)。
“你干什么去了?刚才我还在问你呢。”长江抬头说道。
“事办完了?”白杨问道。
“恩,完事了。”此刻的依民心里十分畅快,随即对长江说道:“刚才出去办了点事,你复习的怎么样了?”
“不太好。”谈到学习长江一下子变的很沮丧,“估计这回要完蛋了。”
“呵呵,谁叫你平时不用功了。”依民有些幸灾乐祸。
“哼!不用笑我,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自从开学到现在我就没看见你拿过书本,看你到时怎么办。”长江可怜的看着依民。
闻声,白杨笑了起来,对长江说道:“如果你想等着让他垫你的背,那我劝你还是好好看书吧!”
“什么意思?”长江不解的看着白杨,“难道他全都会吗?”
“答对了。”依民摊了摊手道。
“不会吧!”长江有些不相信,“那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看过书呀?”
“你没见过事情还有很多呢。”白杨意有所指。
这下长江更迷糊了,依民白杨相视而笑。
之后,依民也拿了本书看了起来,反正也没事就当是陪读了。
当你专注的在做某件事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很快,整个下午一转眼就过去了,当天慢慢黑下来的时候,其他的同学们也一个个的离开了,见时间不早了,白杨也收拾了一下对依民长江说道:“我们也走吧。”
“好嘞!”其实长江早就想走了,只是在两人面前觉的不好意思。
走出教学楼,长江便主动告别回宿舍了,只剩下依白两人在明朗的夜色下,悠闲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喂!他们出来了。”黑暗处传出那熟悉的狗腿的声音。
“妈的,怎么才出来,老子都快要睡着了。”明显是另一个狗腿的声音。
“快跟上。”狗腿催促道:“找机会下手,记住,千万别让白杨认出我们来。”
“明白!”
“老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我在外面干了什么?”轻轻的搂着白杨,依民问道。
“干嘛要问。”白杨天真的看着依民,“如果你想让我知道的话,你自然会说给我听的。”
“”依民许久没说话,“谢谢你老婆。”他当然知道这是白杨对他的信任,“等这一段时间过去以后,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的。”
“真的吗?!”白杨很高兴,她当然也想更多的了解依民。
“恩!”依民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钱必武送的那部,显然也一定是他打来的。
“喂!”依民接通了电话。
“依民嘛,今晚你有没有时间呀,我这有一场比赛。”钱必武的声音传了出来。
“今晚?”依民看了看白杨,见白杨善意的冲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好的,我一会到。”
“太好了。”钱必武很高兴,“我等你。”
放下电话,依民抱歉的对白杨说道:“对不起老婆,我还要出去一趟,不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不会有了。”
“安了,你放心的去吧。”白杨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好的,那你回家小心点。”反正已经快要到楼下了,依民到也很放心。
“恩!”
“快看!他们分开了。”狗腿忽然叫道。
“嘿嘿!天助我也。”见状,另一狗腿阴笑道
“喂,小子!”两人拦在依民面前嚣张的叫道。
“是你们。”依民依稀记的两人的模样,当然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马上装出很害怕的样子道:“你们要干什么?!”
见依民反应这么大,两人更加的得意了,“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为谁办事吗?”
“谁?”依民明知故问。
“兰州市市长的儿子。”狗腿自傲的说道,就好像他自己是市长的儿子一样。
“呀!”依民害怕极了,“那你们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狗腿更加狂妄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老大看上白杨了,识相的话赶紧和她分手,不然可就别怪我们哥俩不客气了。”
“什么!你要我和白杨分手。”依民有些不干相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不会和她分手的。”
听依民居然拒绝了自己,狗腿怒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今天不废了你一条腿的话,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从兜里抽出一把弹簧刀。
“你你们要干什么?!”依民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
“最后在问你一遍,你是分还是不分。”狗腿阴深的问道。
“不分,打死也不分。”依民死抗到底。
“好,有骨气,我到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话音刚落两人便扑了上来。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不要!啊!!!”依民的惨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