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雨掰开小雪的手说:“我给金汝林打个电话,看他是否帮我们摆平了这件事?”
说着,杨晓雨拿出手机,拨通了金汝林的电话。
电话中《老鼠爱大米》彩铃刚一响,马上对方挂断了。杨晓雨又试了几次,对方依然不接电话。
“他没接电话吗?”
“是,这个可恶的东西!”
“也许有事,发个短信试试!”
杨晓雨迅速的在手机上打出“回电话,想你了!”六个字发了过去。
对方依然没有反映。
……
在一间并不豪华的准三星内,陈佳漪披着一白色的大浴巾,头发湿漉漉的,靠在那张超宽的双人床上。
在浴室里,金汝林正猴急的洗着澡,他把重要的部分洗了又洗,毕竟是第一次吗,总得讲点卫生吗。为了迎接这一伟大时刻的到来,他请了一天假。并利用早上的时间去买了十个套套。
到不是说可以一次用完十个套套,因为那个夫妻用品店老板不零售。
陈佳漪昨晚说要把第一次给金汝林的时候,金汝林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时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指一下,结果咬重了,现在他妈的还疼,其实,疼点又算什么,这是期待已久的时刻,是渴望已久的时刻,是蓄谋已久的时刻。
金汝林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裹了浴巾,他本想一丝不挂的出来,但又觉得不太好,毕竟是有层次的人,不能表现的太急,那事之前还要有前戏吗!这在一些三级片子上,他学了不少,今天可要表现一番。
长恨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金汝林绅士的笑了笑,笑意中,毫无淫荡之意,尽是高尚情怀。
陈佳漪报以嫣然,并伸出玉手,轻轻一招。
金汝林恨不能饿虎扑食的扑上去,但他忍住了,谁让他是有层次的文化人呢。
要有诗意!要绝对浪漫!而不是强暴!
陈佳漪掀开雪白的被角,金如林顺势爬了上去,此刻他已经欲罢不能了。
“你这恶婆娘,今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金汝林心想。
陈佳漪瞟了金汝林一眼,双颊立刻飞上一片红云。金汝林一下醉了,他被底伸手去摸陈佳漪那丰满的如小乳猪一样的胸部。
陈佳漪突然用玉手轻轻捉住了金汝林有些发抖的手。
“等一等,急什么!”
金汝林心说:“不急才怪呢!”
“咱们玩儿点花样,行吗?”陈佳漪满怀深情的说。
“什么?”金汝林惊的几乎翻下床来。
这个女人不寻常!金汝林突然想起阿庆嫂的唱段。不对,一年以来,不管我使尽什么招数,这个女人都不上套,今天怎么了?会不会是吃了武林失传已久的奇毒阴仰阳和合散?想必不会。那一定是有阴谋,不会的,就算有阴谋,自己也吃不了亏呀!想到此处,金汝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玩什么?”金汝林严肃的说。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表现的正人君子。
“我是第一次,有些怕!”陈佳漪吹气如兰,体育馆的雄风早抛到爪洼国了。
“不要怕!我也是第一次。”金汝林拍拍陈佳漪雪白的肩头。
不知怎么的,金汝林想到一个原则性的问题。陈佳漪突然决定把第一次交给我,会不会她已经把第一次交给了别人,而且已经身怀六甲,最终目的是要诬陷我?想到这一节,金汝林一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可他转念一想,就算真如自己所想,陈佳漪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也要原谅她,因为自己喜欢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体。
金汝林想明白这些,忽然感到自己十分的高大,高大到自己都十分,不,十二分的佩服自己,崇拜自己。自己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天下最高尚的行为。
“行不行啊?”陈佳漪嗲声嗲气的说,并轻轻的推了金汝林一下。
“行行行!”金汝林忙不迭的说。
“那好!”说完,陈佳漪从枕头底下摸出几条绳子。
“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把我捆起来?只有毛片中才有的镜头。”金汝林心里想。
果然不出所料,金汝林一方面为自己的聪明睿智高兴,一方面对陈佳漪的行为感到困惑,不知道这个人前文质彬彬的女孩儿会在床上玩出什么花样。
陈佳漪一面微笑,一面把金汝林的手分别绑在床上。
金汝林心中懊悔,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在以后的事中采取主动,会很不爽的。但已经被绑了双手,有什么办法,反正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幸好腿还能动,一样可以派上用场。
让金汝林不解的事,陈佳漪床上一转身,开始捆金汝林的双脚。
太狠了吧!这样有什么乐趣?金汝林心中着急。
捆好金汝林,陈佳漪用手轻轻抚摩金汝林的胸膛,并温柔的拉下紧裹的大浴巾,一双如水秋波死死的盯着金汝林慢慢露出的躯体。
陈佳漪身上的浴巾滑落,健康美丽,也是金汝林渴望已久的侗体毕现眼前。
扫兴的是,陈佳漪并没有象金汝林想象一样一丝不挂,即使如此,金汝林也血脉暴张,只可惜,心动而无法行动。
眼看贞操不保,金汝林闭上了眼睛。他心中高呼高尔基先生的名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正当金汝林身上的浴巾将要划到关键部位时,陈佳漪突然停住了玉手,她软语问道:“金哥哥,你想怎么玩儿呢?”
挺挺欲立的金汝林心中骂道:“臭婊子,老子被绑成这样,怎么也玩不了。”
陈佳漪似乎看穿了金汝林的心思,甜甜的一笑说:“心里在骂我吧!”
“没有,我对灯发誓,没有。”金汝林辩解道。
“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过,有件事要问你,弄清楚了才好玩儿的尽兴。”
“搞什么?”金汝林说。
“也简单,就是你上次和杨晓雨她们去歌厅的事,你上次没和我说实话。我还听说,你们联系挺紧密。”
“那事啊,没什么!我们其实根本不怎么联系。”金汝林嘴上说,心里想,到底哪个人陷害我?
“是吗,那这短信怎么回事?瞧不出你还挺有本事的!”说完,陈佳漪从被底拿出手机,翻出杨晓雨发过来的短信。
金汝林看到短信,大叫:“冤枉,那是那丫头发着玩的。”
“是吗?”陈佳漪下床,开始穿衣服。
“听我解释!先放开我。”
“你先想想吧,我去买盒饭。”说完,俯身在金汝林的额头轻轻一吻。
“别走!”金汝林绝望的大叫。
陈佳漪到了门口,将要出门的时候,顺手关了空调,说:“能源紧张,省点吧!”
金汝林使劲挣扎,可陈佳漪的绳子绑的很结实。这时,金汝林开始怀疑陈佳漪是不是受过特殊训练,绑的太结实了。
更让金汝林惊恐的是,万一服务员打扫房间,那自己可惨了。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惊魂未定的金汝林浑身发抖,不是气的,而是冻的。他知道如果陈佳漪回来后,自己还不招,那一定有更残忍的事情等着自己。可自己招什么呀?明明什么都没干呀!
正在金汝林胡思乱想的时候,电铃“铃铃”的响起,几声过后,只听到“哗啦啦”开门声。
“谁呀?”金汝林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叫。
“服务员!刚才有位女士说要壶开水。”
“不要不要,快带上门,我没穿衣服。”
服务员显然被吓到了,慌乱的带上了已经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