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家丁看少女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感到奇怪:今天这位刁蛮的大小姐怎么刚出门就回来了?头一回啊!看样子心情不好,还是少招惹她为妙吧!因此大家都有意的远远躲着她。
少女一看家丁这个情景,就气更不打一处来,大喊道“福安!”。
“来了,大小姐有什么吩咐?”福安边回应边小跑过来,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等待少女地吩咐。
“刚才的那小子是什么人?”小姐质问道
“没见过啊,好像听口音不象是京城人士啊?”刚才一起追赶伍优的时候福安也在现场,听其口音猜测。
“给我查找到这个臭小子什么来头,好解我心头之气。”少女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是,小姐”福安领了吩咐后,带两个家丁出门,调查伍优的来历去了。
“是谁惹了我家的大小姐这么生气啊?用不用爹爹帮你教训他啊?”丁士龙刚进客厅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对下人吩咐办事,知道刁蛮的女儿又惹是生非了,不过今天看情景应该是受气了,就故意替女儿说话,顺顺她的气。
“爹,您下朝回来了。没什么,碰到了个野小子,我自己会教训他的。”丁香屏知道他的父亲虽然身为朝廷的兵部尚书,但从不以权谋私,以权压人的,因此在朝廷身得皇上的器重,知道爹爹说这话是安慰自己而已。
“最近,探子回报说是江湖要选新任的武林盟主,因此京城也会集了不少的武林人士,正邪参半,龙蛇混杂,由于这个事情也关系到朝廷的安危和稳固,因此朝廷也很关注这个事情,派了不少的探子深入各地打探消息。这些日子就不要出门了,在家里和你母亲学学女工了,不要象个男孩子似的,天天舞刀弄枪的。”丁士龙面色沉重的对着宝贝女儿嘱咐道。
“那京城起不是会很热闹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丁香屏手舞足蹈的对着丁士龙问道。
“这个热闹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想像的热闹,最近没我的允许,不许随便出门啊!”丁士龙一看调皮的女儿没当回事,只好拉下脸用低沉的语气训斥丁香屏。
丁香屏一看父亲的脸色,伸了伸舌头“哦”的一声答应了父亲的指令,转身走向自己的闺房。
伍优在人群中穿梭着,回头一看少女没追来,放慢了脚下的步伐。
“大哥,你去哪里了?”抬头一看顾洋在前面喊道,顾兰站在他的旁边。
“没事遛遛,看看京城。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姐姐看你不在,担心你会出事?非要出来找找你,看姐姐多关心你啊?”顾洋笑嘻嘻的边看姐姐边对伍优解释着。
“瞎说,是你说要出来逛逛京城的,怎么说是我呢?”顾兰一见弟弟这样说,面红耳赤的立刻辩解道。
“不用吵了,你们是我的八拜之交、红颜知己。没想到我伍优奇遇来到过去,竟然就遇到你们姐弟俩,是我福气啊!走啊,一起看看“老南京”去。”伍优一手一个握着姐弟俩的手,向前走去。
顾兰没想到伍优如此唐突的就抓住她的手,因为在那个朝代男女授首不亲的,所以要挣脱,但没想到伍优握得很紧,一下没挣脱也就面红耳赤的顺着他了。
京城对顾兰姐弟来说确实是大,但对伍优来说却微不足道,因为六百年前的南京不过只有只有现代的小城市大小而已,但这时的京城对伍优而言却有另一番的风情。
三人走街窜巷,游玩的不怡悦乎,一看时间接近晌午了,急忙向[顺风镖局]走去,因为顾兰的姑姑顾洪娘说,今天姑父要回来。
一踏进[顺风镖局]的大门,三人感觉今天镖局比他们来的时候热闹了不少,大家猜想肯定是姑父或表兄回来了。
果然,一进大堂,顾兰就被姑姑顾洪娘拉住双手,向坐在大堂中央的铁胆狂狮马生辛介绍起来。伍优向铁胆狂狮马生辛望去,果然人如其名,一脸落腮直须,双目如炬,声音洪亮,听其言语,可以看出是个性格豪爽之人。大家见过交谈中,发现马生辛也对最近江湖上的传言也有所耳闻,终归是做镖局生意的,江湖事情犹如必修课一样。
大家就现在形势,畅所欲言,不知不觉见天色已晚,吃完晚饭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伍优早早起来,准备晨练,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使到了过去也没有改变。
来到前庭,正好碰到铁丹狂狮马生辛在前庭练拳,虽然招式平凡但虎虎生风,力道十足。伍优每次都在想,既然来到了过去,一定要学个一招半式的绝学才可以在江湖立足闯荡。所以看到马生辛在练功,不知不觉的止步观望起来,看的出他练耍的是普通的招式只为锻炼身体或熟练招式而已。马生辛见伍优驻足观看其练功,就停下走到其面前,哈哈大笑的问道:“小兄弟,这么早起来。练功吗?还不知道你师出何门,所学何种武功?”
伍优一见马生辛询问,以为自己犯了江湖大忌,不应该偷看他人习武,只好上前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练功的,看你的练的武功很厉害,就被吸引驻足观看了。”
“哈哈哈,不是什么多厉害的武功,只是每日锻炼身体所练的一套拳法而已,也谈不上偷学武功,只是招式而已,不配合内功心法是发挥不了这套武学的威力的。”铁丹狂狮马生辛见伍优的失礼状爽朗地解释道。
“请问您打的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伍优一看马生辛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放松得又要刨根问底。
“[狂狮铁拳]是祖传武学,由我的祖父所创。哦,小兄弟这么早起,也是晨练吗?”马生辛问道。
“哦。我有晨练跑步的习惯。”伍优急忙回答。
“恩!年轻人有好的习惯不容易啊。”马生辛拍拍伍优的肩头道。
“那我走了。拜拜。”伍优转身跑出[顺风镖局]。
“恩。拜拜?什么意思?”马生辛侧头想了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正要问可抬头看他已经不在了。
伍优跑在六百年前的京城官道上,感觉空气格外的,一边欣赏着两旁的风景。在官道附近的一个凉亭下,伍优停下脚步休息观赏起京城郊区的晨景来,就在这时,凉亭下方的树林里传来兵戈碰击角斗声,并不时的伴着呐喊,好奇的伍优以为这里又有人在晨练?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在树林里,三个青衣人持剑正在攻击一个黑衣人。只见三人挥剑打出一片剑气把黑衣人团团包裹起来,伍优一看情形判断黑衣人似乎已经身处弱势,两次的见义勇为让他又有了冲动,因为伍优认为三打一就是以多欺少。“哼哼,三个打一个,知道羞耻不啊?”伍优的笑侃打断几人的搏杀,一看大家停手了,伍优踱步上前站在黑衣人的面前,双拳抱胸笑呵呵地望着对面的三个青衣人。
“你是什么人?竟然帮[百花宫]的人与我们[青城派]作对。”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青衣人质问伍优。
伍优一听三人围攻的是[百花宫]的人,一路上听了不少有关[百花宫]的传闻,但伍优觉得江湖传闻不一定都属实,如今已经脱口干预了此事,只好硬头皮担当了。“本少爷不管你什么门派,只知道以多欺少就不对。”伍优实在找不出应答的理由,只好这么说搪塞了。
三人一听伍优的口气,认为他们是一路的,年长的不再言语,挥剑劈向伍优的面门。伍优几次的“成功经历”对这个平淡无奇的一招没有太在意,然而这次却犯了大忌,因为这招‘雁过留声’的精妙之处是后续招式,伍优在躲过这招后,突然被伴随剑落隐含的一记暗掌击中胸口,只感觉胸口一闷,眼前一暗,一头栽倒在黑衣人的面前。
被围攻的黑衣人没想到,半路冒出个程咬金来。虽然自己可以轻松应付这三个青城派的弟子,但这个少年是好心帮自己被打伤的,不能见死不救啊,犹豫了一下,挥手打出几枚烟雾弹,背起伍优几个纵跃消失在树林中。
不知过了多久,伍优感觉胸口很痛,浑身无力,口苦难当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到床头坐着蒙面的黑衣人,双手端药正在给自己喂汤药呢。伍优没想到今天没做了英雄,却做了狗熊差点被杀了,想到这里,挣扎要起来。
“你不要起来,你的内势不轻啊!看来三个臭道士对你下了毒手的。”黑衣人见伍优要起来,急忙按住他,示意不要乱动。
“哦?你是女的?”听声音发现蒙面黑衣人竟是女的,而且听声音年纪还不大,伍优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蒙面呢?不会是毁容了或天生有缺陷吧?那也不至于蒙面吧?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没有什么希奇的。”,伍优这时候竟然忘了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反到说起人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