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一二千亿颗恒星和大量的星团、星云以及各种类型的星际气体和星际尘埃组成的涡旋星系。
人类自从掌握了航天技术那一刻起,认识与开发宇宙的脚步就从未停止过。
1961年4月12日,前苏联宇航员加加林乘东方1号飞船升空代表人类首次进入太空。
1969年7月21日,美国宇航员阿姆斯特朗走出阿波罗11号飞船的登月舱,将人类的第一个足迹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对我一个人来说,这是一小步,而对整个人类而言却是一个飞跃!”
阿姆斯特朗感慨万分时说的一句极富哲理的话后来成为广为流传的经典。
2232年,经过几代科学家与探险家的不懈努力,人类已经成功的在银河系的800多颗星球上建立了永久性基地。
公元2260年,人类第一个为了合理高效配置银河系各种资源,为各殖民星球服务的星际间组织——“星际联合共同体”宣告成立。
然而随着人类社会无限膨胀的权力欲望,最终导致这个近乎完美主义的星际组织土崩瓦解,取而代之是一个极端的独裁政府——银河帝国。后世的历史学家在研究这段历史时,分成了两大派,一派认为银河帝国的建立,是人类社会的进步,帝国的建立使人类社会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另一派则认为银河帝国的成立,是一种封建复辟主义作祟的结果,是对渴望民主自由的人民的一种亵渎与挑战,是人类社会的全面倒退。
两种不同意识形态的斗争也由此拉开了序幕,若干年后,这种意识形态上的斗争最终演变成了大规模的军事冲突。
银河历357年,新兴的美多利亚共和国舰队战胜了号称银河系无敌之师的帝国舰队,战争的结果是使得强横的银河帝国走上了分裂衰落的道路,不可一世的帝国军也是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美多利亚共和国则利用这场战争得到银河帝国的数万个星球,获得了2000亿帝国元的战争赔款,逼迫银河帝国签订了所谓的《和平条约》和建立了大使级外交关系。
银河历426年,银河帝国斯登图特王朝皇帝龙新还没有来得及选定皇位继承人,就突发脑溢血英年早逝了,帝国大臣内部因两位皇子而分成了两大派,皇位之争近乎于血腥。当时年近80岁的三朝元老帝国首相鲁道夫·霍金斯为了避免这种无谓的内战,做出了一个影响整个银河帝国历史的决定,将银河帝国一分为二,长子龙天俊成为银河帝国的皇帝,而次子龙天杰定都科罗多,建立科罗多王国。
银河帝国周边的一些原隶属于帝国的附属国和拥有封地的番王与贵族们乘机纷纷脱离了银河帝国,宣布独立。
龙华所开创的二百年基业,此时已是千疮百孔。
银河系星际地图上以科罗多王国为中心,东边有银河帝国,北边有墨尔顿王国,西边分别为美多利亚共和国、休斯特纳民主联邦、普顿联合王国、奥斯巴哈酋长国、马兰共和国,南边分别是苏美利尔王国、印玛合众国、德卡主教国和巴伐利亚公国;而在这此大国周围,还夹杂着数量繁多的不同政体的小国。各国之间为土地、民族、文化、信仰等诸多原因长年征战不休,银河系也因此进入到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
我们的故事也讲从科罗多王国开始讲起。
银河历580年。
科罗多行星,作为王国的政治文化宗教中心,最大限度地保留了星球的原始地貌,森林、山脉、河流、自然地貌,大自然中种量繁多的动、植物悠闲地生活着。
科罗多王宫坐落在一座海拔1800米的山峰之巅,山顶的一侧平滑的峭壁上,瀑布轰鸣着直落而下,山下的深潭里腾起团团紫气。
仁德殿里,国王彼得三世龙基低着头在殿内背手踱步,并不断地叹着气。
身边的宦官们站在角落里无人敢出大气,而站在大殿门外的公王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悄声细语。
通往广慈殿的走廊里,宫女们穿梭忙碌着。
王妃克蕾蒂亚此时躺在床上正忍着腹痛,期待着孩子的快些降生。
一名御医守在床边,安慰着克蕾蒂亚王妃,而护士们检查着仪器上的各种数据指标。
克蕾蒂亚身子猛地挺了一下,攥住了身边的护士的手,大喊了一声。
“呱呱”,婴儿啼哭的声音响彻整个王宫。
“陛下,”一名宫女跑进了仁德殿,脸上泛着喜色,“恭喜陛下,喜得一位王子。”
正在殿内踱步的彼得三世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一下子兴奋地又叫又跳,并一把搂过报信的宫女,口中哼着欢快的乐曲跳起舞来,全然不顾身边的宦官和王公大臣们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龙基清醒过来,忙放开了这名宫女,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被刚才国王突如其来地举动一时吓懵了的宫女,也渐渐清醒过来,忙躲在了一旁,脸臊得跟块红布一般。
龙基自言自语说道:
“朕要亲自去看看。”
没等王公大臣们反映过来,彼得三世的身影就消失在后宫的门内。
龙基怀抱着自己的儿子,亲了又亲。
躺在床上的王妃含着笑看着这一对父子亲近的样子。
“小心你的胡子别扎着儿子。”
“那里会,我新刮的胡子哟,放心吧,亲爱的,我会小心的。小宝贝儿,噢噢。”
龙基将襁褓中的婴儿举起轻轻地来回悠着,脸上如同开了一朵花。
“陛下,请给小王子请个名字吧。”王妃细声说道。
彼得三世抱着孩子,抬着头,深思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名字吗,作为一代国王,要能诚恳臣子们的直言进谏,心胸要如大海,就叫他龙海吧。”龙基悠着自己的儿子,笑得合不拢的嘴里不停嘟囔着:“小龙海,小龙海,我的小龙海,噢噢。”
御医从一旁走到国王面前,轻声说道:
“陛下,王妃刚生产完,需要静养。”
“噢,对对对,朕倒是忘了。”
说着,龙基把孩子轻轻放回了王妃的身边,俯下身子,深情地吻了一下克蕾蒂亚的脸颊。
“你好好歇着。需要什么,跟宫人们要就是了。朕晚上再来看你。”
王妃没有回答,只是微笑地点点头,目送着自己的夫君离开广慈殿。
等候多时的王公大臣们一拥而上,围着国王纷纷献上自己的恭维之词。
听惯了这些词藻的龙基并没有回应大臣的恭维,而是微笑着穿过人群,坐进龙椅里。
“好了众位卿家,感谢天主,朕中年得子,朕决意在此喜庆之日,颁诏全国,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不知爱卿们意下如何呀。”
“陛下圣明,臣等也是这么认为的。”
龙基坐在龙椅里,看着这帮马屁精们,点了点头,下令宫廷尚书即刻诏告天下。
一年后,龙海被彼得三世龙基册立为太子。
到了龙海4岁时就被国王彼得三世批准系统地接受宫廷教育,诸位老师们把必生的所学所会悉数地教给这个未来的国王,让他能够对为君之道有个详细的理解。
龙海在众人的全力呵护下渐渐长大了。
银河历604年,彼得三世驾崩,24岁的龙海登上九龙口,接受百官朝贺,成为了科罗多史上第三位国王,史称普罗西斯一世。
登基不久的普罗西斯一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励精图治,整顿吏治,改革税法,强化军备。
科罗多王国在普罗西斯的治理下国泰民安,但这种表面上的繁荣并不能掩盖政治上的危机。
银河历610年8月20日。
科罗多王国的蒙靼星上空,一千艘战舰密布在行星轨道上,运输舰在战舰群内穿梭着,为战舰补给。
位于蒙靼星的地下作战司令部里,红灯闪烁着。
主电脑屏幕上,各舰队指挥官报告着部队到位准备情况,指挥部的参谋们手中的电子笔也在作战地图标示着每个攻击点和攻击线路。
在作战地图上,蒙靼星系前方的波斯托夫星系如同虎口中的羔羊般,深陷进蒙靼星系张开的大嘴中。
但眼看就要成为蒙靼星系口中食的波斯托夫星系,却安静得异常,看来蒙靼星系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是很成功的,直到受到攻击前的最后一分钟,两个星系之间的通讯还正常往来,波斯托夫星系司令部还曾致电,预祝蒙靼星系军演成功呢。
“白痴。”坐阵指挥部的蒙靼星系司令昆塔冷笑着。
“元帅阁下,各舰队已进入攻击位置。”参谋长纳得布俯身说道。
“我们身后的罗伯斯劳星系和巴甫星系有何异常动作吗?”昆塔仍盯着大屏幕。
主屏幕里蒙靼星际舰队正缓缓地驶向蒙波边境。
“目前没有任何异常。我们的两支舰队在边境上正注视着对方的动静。”
“命令电子战部队,封锁拦截我们面前准备攻占的几个星系的一切信息,让他们不能向那个自以为是的小国王传递任何消息。”
“是。”副官答道。
蒙波边境上,一艘波斯托夫星系巡逻舰游弋着。
“大周末的,怎么又是我值班呀。”巡逻舰舰长双脚搭在指挥台上,身子靠在椅子里发着牢骚。
驾驶员将舰艇设置为自动驾驶,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翻看着电子杂志。
通讯兵和雷达兵两个人坐在椅子里下着立体象棋。
通讯兵一等兵李德边下棋边对舰长说道:
“再有半个小时不就……”
巡逻艇化成眩目的火球。
蒙靼一侧,五千艘战舰尾部喷射着蓝色的火焰,蜂拥越过了蒙波边境。
不到72个小时,波斯托夫星系全部陷落,败退了波斯托夫舰队撤入到临近的法多兰斯星系。
9月22日,法多兰斯星系、蒙靼星系的大后方罗伯斯劳星系,巴甫星系也随之陷落。
9月23日,昆塔通电全国,宣布蒙靼星系独立,成立蒙靼民主人民共和国。
接到蒙靼星系独立建国消息的普罗西斯一世,起初并不相信这是真的,但随着越来越多来自其他星系的告急文书后,普罗西斯也就不能不相信了。
愤怒中的龙海一手指着蒙靼星系方向破口大骂,大骂昆塔是白眼狼,全忘了先王对他的器重和提拔之恩。
“我要举全国之兵剿灭叛军。通电下去,如能手刃昆塔者,将他的首级拿到朕的面前者,加官封爵。”
9月30日,平叛总指挥撒仑五星上将率领一万五千艘战舰分四个方向扑向蒙靼星系。
放下其他三路舰队不表,单说撒仑的这一路舰队势如破竹,于11月25日成功的收复了法多兰斯星系后,平叛大军来到波斯托夫星系外围。
驻守这一星系的叛军主将闫严,做事向来机警过人,谨小慎微,所以昆塔派他的舰队驻守此星系,是完全相信闫严有能力替他守好叛军的东大门——波斯托夫星系的。
撒仑对其也是早有耳闻,还在撒仑读军校时期,闫严的名号就已经传遍全国了,成为传奇式人物。
“没想到,会是他。”撒仑看着闫严发过来的图像,暗忖片刻后,开口说道:
“老将军别来无恙啊。”
“托福,托福。那阵风把撒将军吹到我这里来呀。”
撒仑冷哼了一声,回应道:
“国家不幸,出了昆塔这厮败类,在下来此正是要诛灭昆塔这伙叛匪的。还望老将军识时务,放我们过去,日后我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我想我们的陛下含及您也曾为国效力这么多年,应该不会治您的罪吧。”
闫严冷笑了几声,说道:
“识时务的应该是将军阁下您吧,当今之天下,乃人人之天下,非他龙氏一人之天下,所谓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现在昆塔总统乃有道明主,保他有何不可呢,黄乳小儿,懂得什么。多言无意,只管放马过来便是。”
通讯器被对方单方面强行关闭了。
撒仑坐在指挥椅内,双手插于胸前,生着闷气。
“老东西,倚老卖老,我也是快40岁的人了,骂我黄乳小儿,不识时务的老东西。”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看透了自己的长官,微微地笑了笑,轻轻推了推撒仑。
撒仑被这一推猛然一惊,全身不经意地抖动一下。
“老东西,咱们战场上见。”撒仑指着眼前的波斯托夫星系方向恶狠狠喊叫道。
“阁下……”身旁副官忙轻声叫道。
撒仑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周围的军官和士兵们正盯着舰桥上的自己看呢,忙咳嗽了一声,挥了挥手。
“看来,摆在我们面前的将是一场恶仗呀。”
身后的众参谋们点了点头。
“通知团级以上军官到旗舰上开会。”
普顿联合王国首都星萨尔瓦多星上,一艘标着皇家徽章飞船停泊在港口上。
皇家专用宇宙港内,武装士兵荷枪实弹林立两侧。
一队黑色高级轿车停在港口内。
飞船舱门缓缓开启,船内的舷梯搭在了地面上。
一队士兵先行走下,分立在舷梯两侧。
紧接着,一名衣着华丽的青年在众多军官簇拥下缓步走了向来。
当看见这个青年背手走下手舷梯的那一刻,港口内所有的士兵如同触电般齐刷刷立正站好。
青年不怒自威。
当来到车队前时,宫廷侍卫长迎上前来,躬下身子说道:
“奴才在此恭迎萨尔斯亲王殿下,陛下正在王宫等候殿下呢。”
萨尔斯亲王背着手从侍卫长身边走过,只留下了冷冷地一声,“嗯”,就坐进了第二辆黑色轿车里,侍卫长小跑到车前,轻轻将车门扣上了。
亲王身后的军官们也各按等级分乘进数辆轿车里。
车队缓缓地驶出宇宙港,消失在黑夜里。
宇宙港向西五公里,一座高山映入眼帘。
山脚下,两个哨兵检查了所来的车队后,拦杆升了起来。
由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沿着盘山路开上山去。
普顿联合王国的王宫——门德尔松堡就坐落于此。
王宫内的一间私人会客室内,老国王雅伯一世坐在壁炉前,红色的火焰将老人的脸映得红彤彤的。
萨尔斯亲王坐在老国王的对面,翘着二朗腿,用傲慢的眼神盯着雅伯一世。
老国王有气无力的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
“吾儿,前线的战势我已经知道了。”
“既然如此,还把我叫回来,如果不是您叫我回来,现在王国的旗帜早已飘扬在曼斯共和国的首都了。”
“我知道,但那只是一个弹丸之地,有它不多,没它亦可,我叫你去,只是想让你在军队中历练历练。看到你能有如此大的战功,孤也很是高兴呀。”
老国王又是一阵咳嗽。
“我把你召回来,是另有安排的。”
萨尔斯亲王听到这句话,并未答音,只是坐正了身子,静静地等着听下文。
“前些日,我国情报系统接到确切密报,说科罗多王国波斯托夫星系昆塔元帅率兵叛乱,宣布自治。科罗多全国三分之一国土失陷,龙海任命撒仑为平叛总司令举全国之兵要诛灭叛军。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呀。”
“父王的意思是叫孩儿出兵,在科罗多的后腰在插上一把刀。”
“正是。”年迈的老国王此时两眼射出两道寒光来,一手拈着八字胡点点头。
“到时,不光占领科罗多,连带着昆塔一并灭掉。”
雅伯一世仰天大笑几声,随之而来的又能是一阵猛烈地咳嗽。
“老四,虽然你不是孤的嫡子,但你如果能立下这惊天伟业,孤的位置照样由你来坐,你的几个兄弟也自然不敢在背后说些什么。”老国王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我把王国最精锐的第八近卫师团调入你的麾下由你指挥,希望你不要叫为父失望哟。”
“是,孩儿记下了,孩儿这就返回驻地,调动兵马,一个月后即可出发。孩儿愿为王国的千秋霸业努力不懈。”
雅伯一世满意地点了点头。
12月5日。
就在普顿联合王国大举往边境上调动军队之时,撒仑闫严双方的舰队也完成了第一次接触战,双方只战斗了十分钟,就草草收兵了。
“不愧是一名老将,治军严谨,基本没有破绽可抓,我们做了数次分割包围,均被他成功化解,他布阵很科学,完全就是铁板一块呀。”
撒仑对自己的将领们说道。
“是的,如果我们一味地硬碰硬地话,我们这三千五百艘战舰早晚会被他的五千艘战舰吃光的呀。”参谋长王洪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来个猫儿盘鼠的游戏,把闫严这个大老鼠盘软了,再一口一口吃掉,岂不是很妙吗?阁下”参谋张忡说道。
“主意不错,可是像闫老头这个久经沙战的老将,岂是那么容易盘软的呀。”撒仑摇头道。
“阁下,我想是可以的,兵法有云:卑而骄之,既然老将军带兵谨小慎微,步步为营,从不涉险,那倒不如牺牲我们部分兵力,让他多吃点甜头。到时只要我们能成功牵住这只老鼠的鼻子,在法多兰斯星系多转上几圈,再派小股部队袭击他的后勤保障舰队,不怕他不被托垮?”参谋李隆说道。
撒仑右手摸着腮下的胡子渣,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这个作战方案。
12月6日,波斯托夫星系外围星域,撒仑与闫严的两支舰队厮杀在一起,光束对光束,飞弹对飞弹。
双方的战斗机呼啸着滑过舰身,将枚枚致命的对舰导弹射向敌方战舰。
星域里,五彩光球飞舞着。
各种战舰的残骸燃着烈焰,残骸的周围数不清的尸体漂浮着。
核反应炉的爆炸将战舰里的士兵和军官卷进了可怕黑洞。
撒仑的舰队在叛军的强大的攻势下支持不住开始后撤了。
“没想到撒仑的舰队还真不弱呀,居然能在我的舰队面前坚持上一天的时间,但你们看现在怎么样,还是不行了吧,哼。”闫严对身边的参谋们说道。
“就让他们这么跑了吗,阁下。”参谋长问道。
“不,暂时不用理他们,小心有诈,派出侦察艇跟踪他们就行了。”
“阁下,闫严的舰队并没有跟上来。我们没有钓成这条鱼。”参谋长王洪说道。
“如果这么轻易上钩,就不是闫严了。命令舰队呈松散纵列向法多兰斯星系全速撤退,扔掉运输舰。”撒仑下达指命道。
“阁下,侦察艇传来图像了。”闫严的副官说道。
“接进来。”闫严说道。
主屏幕里,前方侦察艇传来的图像中撒仑的舰队此时已溃不成军,朝着法多兰斯星系方向急速驶去,一路之上,运输舰和破损的战舰到处都是,
“看来撒仑是真的败了。哼。”闫严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命令舰队全力追击,勿将撒仑的主力部队歼灭在法兰多星系。”
闫严舰队开足马力,推进器发出尖锐的啸叫声,沿着撒仑舰队撤退的路线追了下去。
“阁下,叛军的舰队上来了。”雷达兵说道。
“好,按原计划行动。”撒仑命令道。
“是。”副官传令去了。
……
法兰西斯星系里,闫严的舰队与撒仑舰队展开了追逃赛,经常是闫严舰队追上了所谓的撒仑主力舰队后,才发现只是一些经过伪装的废弃战舰而已。
撒仑舰队则充分利用星系内的地形将舰队化整为零,一支支小股舰队到处出击,不断袭击着闫严的舰队的后翼和侧翼,以及脱离了大部队的叛军后勤保障部队。
就这样,一心要寻找撒仑主力决战的闫严舰队,一个月下来被对方的游击战折腾得精疲力竭,苦不堪言。
旗舰内,闫严坐在指挥椅里,睁着疲倦的双眼,问身边的副官道:
“我们现在还有多少战舰?”
副官转身坐进身边的电脑前,右手轻点了几下屏幕,当看到电脑所显示出的信息后,额头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
“将军阁下,据最新统计出来的数据,我们在进入法兰西斯时,战舰一共是三千六百艘,经过一个月来对敌军的追剿,我们连同失散的战舰在内,共损失战舰三千二百余艘。”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有能战斗的舰艇还不到四百艘了。”
“是。”副官带着颤音说道。
“撒仑的主力到底在哪呀?”
闫严说着,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地朝着舰桥口的楼梯走去,一个月来,他就没怎么睡过安稳觉了。
“我累了,叫人不要打扰了。”
“是。”参谋长敬礼道。
“敌袭警报。”
雷达兵话音未落,数万舰光芒就已经刺了过来。
叛军的舰队瞬间被无数个火球包裹起来。
闫严和参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震得踉踉跄跄,幸亏抓住了身边的椅背,不然非得摔倒不可。
“这已是这个月的第二百次攻击了吧。”闫严自问道,“敌人哪来得这么大的精神头呀,这一个月下来,他们不累吗?”
此进的撒仑舰队如九天神兵般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将闫严的舰队团团围住。
数不清的炮口洞开正对着叛军的旗舰。
“发电劝降,可免一死,不然的话,叫他玉石俱焚。”撒仑跷着二朗腿,右手拄着头,对身边的副官说道。
“是,阁下。”副官敬了一个礼,走下舰桥,来到通讯兵身旁,将拟好的劝降书通过公共频道传结给了闫严的舰队。
重新归坐的老将军闫严看完了对方发来的劝降文书,冷笑了一下,摇了摇花白色的头,对自己身边的副官说道:
“我们中了敌人的计策了,这就是天意呀,事到如今,再战也没有意义了,通电全军,停止一切无意的抵抗,命令各级指挥官向自己面前的政府军部队投降吧。”
然后又看了看面前的参谋团众人。
众参谋纷纷点头,一致同意司令官的做法。
闫严点了点头,再次起身对参谋长说道:
“请你配合政府军作好接受工作,我累了,下去休息了,任何人不要打扰我。”
“是,阁下。”参谋长再次行礼道。
闫严走到舰桥的舷梯旁,一边的副官抢步上前,将老将军腰间的配枪缴了。
“你……”闫严正欲发怒,但回头看见参谋长正对他点着头,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十了,也就不再说什么,遂低着头,在副官的陪伴下托着苍老而又疲惫的身驱回到了司令室,锁上了门,不想见任何人。
直到了撒仑的接受部队登舰,闫严这才又走了出来。
政府军士兵看押着闫严和军官们上了开往首都星科罗多的飞船。
……
银河历611年1月10日,撒仑的立体图像出现在普罗西斯一世的面前。
“撒卿,礼节就免了吧,赶紧汇报战况吧。”
“是,陛下。”撒仑说道。
撒仑开始向龙海汇报战况,当听到叛军已被压缩到蒙靼星系后,普罗西斯满意地点点头,开口说道;
“很好,希望撒卿再接再厉,将叛军全歼于蒙靼星系,将昆塔的首级拿到朕的面前。”还没有等撒仑回话,通讯器上的一个红色指示灯亮了起来,表示有紧急通讯进入,“撒卿,等一下,我先接一个通讯。”
基德巴肯,奥地塔星系的总督浑身血污的画面出现在龙海的面前。
“陛下,我们的临国朝特蒙王国遭到普顿联合王国入侵,全国陷落,现普顿国已侵入我国境内,奥地塔星系失陷了,敌军正向桑斯星系方向压进。”
“阿——”龙海深深吸了口凉气,“该死的普顿。”
普罗西斯重拳击在龙书案上。
“为什么到现在才说?”龙海质问前奥地塔星系的总督。
“陛下,臣下无能,臣的所有通讯设备被普顿军队所干扰,无法与外界联系,到了桑斯星系这才恢复通讯。”
“现在也不是责备你的时候,基德巴肯,你手头还有多少战舰。”
“臣下,残余的战舰不到一百艘。”
“朕已知道了,你把你的所属舰队交给桑斯星系的指挥官,然后回首都休息吧。”
“谢陛下。”基德巴肯的通讯关闭了。
龙海再次接通撒仑的通讯。
“撒仑,刚才的通讯你也听到了吧。”
“是,陛下,臣下全部听到了。”
“撒卿,朕命令你马上率领舰队火速支援桑斯星系方面军。善后之事朕已经派皇家禁卫军前去处理,三天后,他们就会赶到蒙靼星。你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做好部队的休整工作,近卫军一到,你马上出发。”
“是,陛下。”
撒仑向龙海行了一个礼,图像消失了。